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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淒慘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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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永齊咬住嘴唇,眼睛浮上一層淚霧,吃力地對他哀求著,那樣子看上去可憐極了。就在這時,只見一只蒼白的大手,猛地拽住他的發絲,將他的頭提了起來。媽媽,這是要斬首麽?趙永齊驚惶無措,已經嚇得神智恍惚了。只隱隱約約感到哥哥貼住他,然後揶揄他似的,慢吞吞地拔掉了他的褲子,光著屁屁的感覺真是酷斃了!就在他感到萬分屈辱,忍不住就要難堪而委屈地淚流成河時,下面忽然一痛——

不好意思,這是一部清水文,作者不得不點到為止--。趙永齊忽然仰起頭,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就像是被拖上岸的溺水之人,瘋狂地讓空氣灌入缺氧的肺中,撕心裂肺的模樣,特別的觸目驚心。

他回過神,立刻鼓著眼向周圍狂亂地掃視。所過之處,一切如常,別說那個男人,根本就不見任何可疑的事物。天跟上次一樣,依然是蒙蒙亮。透著一種不健康的灰白色。仿若死人的皮膚,泛著一股惡心的味道。

一個夢,只是一個夢……他剛放松下來,劇烈的疼痛就席卷了全身,仿佛置身於雄雄烈火中,那種痛,蔓延在骨髓裏,啃咬他的血肉。男人低下頭,差點驚呼出聲——不著寸縷也就罷了,光著的身子上竟然鞭痕密布,橫著,豎著,斜著,一道覆著一道,縱橫交錯,看上去駭人至極,就跟上面貼著一張鬼臉沒兩樣,要不是他承受力好,怕是立刻就昏了過去。深受刺激的趙永齊情急之下站起身,可膝蓋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跌倒在地,他這才發現,自己是跪著的,跪在那塊被他扔出門去的搓衣板上。你媽啊,不帶這樣的,太殘酷了,才經歷了一場慘敗的大逃殺,就遭遇如此深重的屈辱,他撲在地上,再也忍不住地,抽泣起來了,又痛又冷又餓,活像被丟棄在街頭的乞丐,有沒有搞錯?!老子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無敵大帥哥啊!!

他就像一條死魚,自顧自撲騰了一陣,便艱難地爬過去,去夠扔在沙發上的手機。把它抓到手裏的那一刻,好似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趕忙顫抖著手,向錢海撥了個求救電話。

幸運的是,電話居然接通了,他簡直喜極而泣。“呃……餵……”那人顯然沒睡醒,嘴邊還掛著打呼嚕的殘音,“誰啊……”

“是……我……趙……永……”還沒等他說完,電話就掛掉了。男人欲哭無淚,不得不努力打起精神,頭一甩,重新提起一股勁再度撥了過去。

“誰啊……你是誰啊……”裏面傳來有氣無力的不耐煩的聲音,那把聲音突然像乍響的火炮震耳欲聾起來,“你媽!大清早的,打你媽的電話!滾一邊去!”接著被嘟嘟的忙音取而代之。他剛說了一個字,擦啊!趙永齊氣得頭昏目眩,這什麽兄弟啊,也太不靠譜了。

花費了大量體力,虛弱的男人不得不靠在沙發上,抓緊時間要死不活地喘幾口氣。後來才發現了問題,自己的聲音太過沙啞,聽起來根本就不像那個風流倜儻、戰無不敗的男人所發出的,也怪不得對方不認識自己。

趙永齊想喝口水潤潤喉嚨,無奈杯子在桌子上,他夠不著,拼了老命才將它弄翻,水沿著桌面流淌下來,他趕忙湊過去,張開嘴,接住水滴,心裏淚如泉湧,自己什麽時候這麽狼狽過,一向是要什麽有什麽,媽的,趙仕義,你他媽也太可惡了,把老子打成這樣,至於麽?!

喝了些水,感覺好多了,喉嚨不再火辣辣地抽痛,他這才放聰明了,給三人中最靠得住的申鳴打了個電話:“申哥……快來……我……要死……了……對……趕緊……”說完便如釋重負地昏厥了過去,倒下去的姿勢就像貴妃醉酒,別提多銷魂了……

他是被眾星捧月般搖醒的,睜開眼,搖搖晃晃的視線裏全是模糊的人影,幾把熟悉的聲音氣死人不償命地在那嚷來嚷去。

“兄弟醒醒啊,醒醒啊,救援隊來了,你看啊,你還沒死,你成功活下來了!”

你媽啊,這是地震救災隊嗎?他簡直懷疑自己是被活埋的幸存者,被對方一渲染,就連自己也為又能看到美好的世界以及無限的光明而歡喜起來。

“我擦,幾天不見,你怎麽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呢?響當當的密室殺人案件啊!可為什麽兇手要留你活口呢?真相只有一個!請待下回分解。”說完擺出一個造型,我去,那不是名偵探柯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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