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奇葩的繼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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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申鳴幫那個死鬼說話,趙永齊只覺得心中揣著一股怒火,但礙於對方是他大哥,才沒有瞬間爆發。大哥之所以是大哥,那就是不管說什麽,都有那麽幾分理,無奈趙仕義是他的禁區,連自己觸及往事都要繞道走,就連自己也長驅直入不得。然而申鳴特別的語重心長,讓他破例,第一次踏入了記憶的漩渦。

那是很多很多年前,他才十歲。你應該知道,男孩子都非常調皮。調皮是男娃兒的天性,但他早就越過了調皮的界限,不僅貪玩,還經常膽大包天,幹些讓同學們怨聲載道讓老師頭疼不已的壞事。

用一句話來說,他從小就是個混混。抽煙、喝酒、打架、偷竊、下暴無所不為。成天都和一幫以他為首的哥們飛揚跋扈、招搖過市。

至於不學無術的原因除了叛逆、追究刺激,那便是因為不良的家庭環境。某一天他回去,發現家裏少一個至親的人,而多了兩個陌生人。

“小齊,過來,爸爸給你介紹下。”

然後就把他推到一個花枝招展的婆娘面前,這婆娘渾身散發出劣質香水的刺鼻氣味。他很快就明白了,這個俗氣的女人從此以後就是他的繼母。他的生母和父親在幾天前已經離婚。

繼母身邊站著一個少年。比他高出一個頭,神色之冷。用那種輕蔑的不削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就算給他打了招呼。第一次見面,彼此的印象就很不好。而後,更是沒有相處融洽的一天。

其實三人相見的充滿尷尬以及仇視氣氛的那一刻就已經預示了將來不幸和矛盾。何況他還小,沒有什麽包容和理解之心,只知道這幾個不速之客破壞了自己的家庭,將他的母親趕了出去,將自己逼入了一個難堪的境地。這讓他本來就空洞的心添上了一條不可彌補的裂痕,從而產生更多的逆反心理。

他開始更加瘋狂地逃課,做些引人註目的事情,希望父親能發現他的不滿,但他的父親是個軟弱的人,再婚之後,就把當家的權力給了繼母。當然繼母也不是像電視上演的那樣,尖酸刻薄惡毒,還是對他加以討好,有所照顧。他漸漸發現,自己真正看不慣的,其實是繼母的性格和作風。她是怎樣一個人呢?脾氣特別火爆,而且非常熱衷於愛慕虛榮。他的父親是個很老實的人,老實人都比較窮,何況那個年代,整個中國的經濟都沒什麽起色,更別提工人階級出身的父親了。

繼母很不滿足現狀,總是說他父親無能,漸漸這種不滿越演越烈,動不動就吵得天翻地覆。父親頂兩句嘴,她就更不得了,立刻撲上去跟父親撕扯,她只要一發火,就理智全無,菜刀磚頭什麽的就招呼過去了,根本不考慮後果。每一次父親都是好話說盡,甚至跪在地上求饒,才息事寧人的。

每次幹起來時,他都希望動靜再大點,隔壁鄰居聽見了,總會出來勸幾句。可她有一次把某個鄰居的頭砸破了,從此之後,一聽見他們吵架,就仿佛有鬼子進村,鄰居們都把門關得死死的。實在沒辦法了,他只有幫父親出頭,但結果是跟著父親一起受罪。而他那個哥哥,就站在那裏看著。一言不發。就像角鬥場上的審判官,只要不搞出人命,面前的人怎麽打都可以。隨意。你說笑人不笑人。

不過話說回來,繼母只要一發瘋,就是壯漢也無能為力,人們越勸她越來勁。搞得最嚴重的那一次,繼母拿著一條皮鞭追了他父親幾條街,最後父親翻進了一家瘋人院,才得以逃脫。你說這有多恐怖。

繼母兇起來很可怕,就像要吃人的怪物,然而她心情好的時候,比慈母都還要慈母。她的性格是兩個極端。而且沒有辦法開導。有的人生來就是這樣,就是讓人無法理解,就是常常失控地幹一些血淋漓的事。他有時想,這種人應該送去打仗。瘋起來什麽都不知道,子彈打光了就用牙齒咬,多給力,多勁爆,放在抗日戰場,小日本還不嚇尿了。當然,這是開玩笑。

除了這些,他的繼母還有個讓男人無法忍受的毛病,就是水性楊花,不守婦道。因為她長得很漂亮。以她黃婆賣瓜、自賣自誇的話說,就是標準型的皮蛋臉,不,是鵝蛋臉。他那時候雖然小,但是十分早熟,他就問父親,這婆娘這麽兇,你為什麽要找她?這不是活膩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不是純粹的靈異文,途中會穿插兩人的故事,我寫小說一般喜歡寫得有血有肉,不知道讀者能不能習慣,如果光走靈異,我覺得沒啥意思,而且我寫的也不是一個一個的靈異故事。之前寫了一部末世文,可能是我腦洞不夠開闊,著重寫每個人的故事去了,結果沒人看,可能那篇文也不算失敗,但是它所在的網站是龍馬,龍馬是肉的天堂,感覺我這種風格有點無法發展,這篇文至少有個靈異懸疑萌點,大家還可能有興趣繼續看,所以就跑到晉江來。其實我寫的一些文,只有我的鐵桿讀者才看得下去,我一直在尋求一種大眾的寫作方式,但是這種方式和我的性格以及風格有所沖突,很麻煩,不過晉江的作者肯定要比臺灣網站讀者追求的東西要不一樣些,希望我想的沒有大錯- -下一篇我就爭取開下腦洞,想個新穎的題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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