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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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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講,偏偏要撿這些事來說。

但是淩飛白到是聽得津津有味,若不是顧楚晏打斷,他肯定會一直聽下去的,看看顧楚晏的童年都幹過哪些頑劣之事。

顧楚欣卻道:“王兄,我還沒說完呢。”

“別說了,別說了……”顧楚晏道:“我相信你,你就是楚欣,你就是郡主。”

顧楚欣見他總算是相信她的身份了,於是開始告之他瑞陽王府如今的境地,她道:“王兄,父王他被陛下軟禁起來了。”

“怎麽會?!”顧楚晏震驚:“父王他可是陛下的親叔叔,陛下向來尊重父王,為何會軟禁父王?”

顧楚欣很是無奈:“因為父王打了陛下。”

“什麽!”顧楚晏更震驚了。

作者有話要說:

53、53 蓄謀已久

提及此事,顧楚欣也是挺無奈的。雖然她的父王是陛下的長輩,但從君臣的角度來說,不管陛下犯了什麽錯,她的父王都不應該對陛下動手。

這事還得從北越皇帝用無名閣的密探假扮了北越郡主去往臨安城一事說起。

在顧楚欣啟程出發去臨安城的那日,她進宮向北越皇帝辭行,當時北越皇帝賜了她一杯酒,然而那酒裏卻有蒙汗藥。

顧楚欣飲下那杯酒後便昏睡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就被軟禁在了皇宮中。

她被關在了北越皇宮半月有餘,方才尋到機會逃出了侍衛的看管。

可她雖然逃出了侍衛的看管,卻無法離開皇宮。於是乎,她就蹲守在宮門附近等著瑞陽王進宮。

在她等到瑞陽王後,她就將此事告訴了瑞陽王。瑞陽王勃然大怒,當即進宮去找北越皇帝質問。

在與北越皇帝對質的過程中,瑞陽王得知了北越皇帝想讓無名閣的密探行刺瑨帝一事。

二人意見不和,起了爭執,瑞陽王一時激動就動手打了北越皇帝一拳。

為君者被臣子打,北越皇帝心中當然會憤怒,於是乎就將瑞陽王軟禁在了瑞陽王府。

顧楚晏聽罷,頗為擔憂問道:“那父王他有無危險?”

“陛下並沒有定父王的罪。”顧楚欣道:“不過,陛下對外宣稱父王病重,已經不讓父王再參與朝政了。”

既然沒有被定罪,顧楚晏這緊張懸著的心一下子放松了不少,接著問道:“所以,父王和陛下是政見不和,是陛下他想要行刺瑨國皇帝?”

所以他的父王並不想破壞兩國盟約,所以他的父王一開始對此事並不知情,是世子府那個假冒北越郡主的人騙了他。

顧楚晏此刻居然有些慶幸,幸好他的父王是在他這邊的。

顧楚欣點了點頭,道:“父王這些年來一直是誠心要與瑨國和睦相處的,否則父王當年也不會答應瑨國皇帝的要求,讓王兄你來瑨國為質子。

但是陛下不是,陛下與瑨國建立盟約只是權宜之計。不管是答應締建盟約,還是同意兩國和親,陛下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瑨國皇帝放松警惕,他一直在謀劃著如何刺殺瑨國皇帝。”

“為何?”淩飛白先聲詢問道:“瑨國與北越如今安穩太平,你們的皇帝為何非要打破兩國的安定?”

顧楚晏隨口調侃了一下:“誰叫你們瑨國疆土遼闊,河山大好吶。”

“嗯……”顧楚欣卻反駁道:“我聽父王在和陛下的爭吵中,好像是說陛下不僅僅是因為想擴張我們國家的疆土,還有個原因是要替一個人報仇。”

“報仇?”顧楚晏十分納悶:“為何人報仇?”

“嗯……好像是一個舞姬。以前北越和瑨國沒有打仗的時候,兩國為表友好,禮尚往來,先帝曾送了一位絕色舞姬給瑨國皇帝。

那名舞姬因為樣貌出眾,舞姿過人,還被瑨國皇帝封了妃,但是後來兩國起了紛爭,兩國打仗的時候,那名舞姬就被瑨國皇帝處死了。”

說到此處,顧楚欣不禁皺起了眉頭:“咱們陛下似乎很在意那個舞姬。”

顧楚晏難以置信:“你的意思是說,陛下他不顧北越百姓的安寧,也要與瑨國為敵,僅僅是為了一個已故的舞姬?”

顧楚欣道:“似乎是這樣的。”

“你說的那個舞姬,我似乎有一些印象。”

淩飛白聽完顧楚欣的話,不免想起了瑨國皇宮的一些流言蜚語:“九年前,你們北越國的確有送來過一位舞姬。據說那位舞姬才貌雙絕,陛下十分喜歡她,直接封她為妃,各種賞賜應有盡有,對她是百般寵幸。

然而不出一年,瑨國與北越卻因邊境一座山嶺的歸屬問題起了戰事。

朝中大臣、後宮妃嬪都道那舞姬是個禍害,是你們北越國派來蠱惑陛下的,一致進言要求處置她。陛下迫於無奈,便賜了毒酒處死了她。”

“兄長,那你有見過那位舞姬嗎?”顧楚欣突然起了好奇心:“是不是美若天仙?”

淩飛白聽她突然稱呼自己為「兄長」,著實楞了一下。

顧楚晏見她這個時候居然好奇那個舞姬的樣貌,不免敲了敲桌子,嚴肅道:“眼下要緊之事是如何才能阻止無名閣刺殺瑨帝一事,你怎麽還關心起那個舞姬的長相了。”

顧楚欣尷尬笑笑:“有點好奇而已。”

說完,她立馬認真了起來,從衣服夾層裏取出了一封密函,遞於顧楚晏道:“王兄,無名閣密探在臨安城的藏身之所你是熟悉的,你將這封密函交予他們的閣主,屆時他們自然會停止行動。”

顧楚晏半信半疑的接過密函,打開一看,只見上面寫了兩行字「停止行動,等侯命令」,而下面卻蓋有北越國的玉璽之印。

顧楚晏蹙眉不解:“這玉璽之印從何而來?”

“這是假的。”顧楚欣有點得意:“是不是能夠以假亂真?”

“呃……”顧楚晏驚呆了:“私刻玉璽,偽造陛下密函,那可是重罪啊?”

顧楚欣道:“這也是迫於無奈之舉,王兄你就先別管這些了。當下要緊之事,是先將密函交到無名閣閣主手裏。”

淩飛白附聲道:“楚晏,世子府的那位假郡主在鳳蔭山已經出手了,說明無名閣已經開始行動了。事不宜遲,我們應當盡快將密函交給他們,讓他們收手。”

顧楚晏有些不放心,跟顧楚欣確認道:“偽造密函這事,父王事後能否妥善處理?”

顧楚欣很肯定:“王兄盡管放心,父王已經有了萬全之策。”

顧楚晏聽她說的如此肯定,方才放下心來,他叮囑著顧楚欣就待在這間廂房哪兒也別去後,便和淩飛白離開了將軍府。

無名閣密探的藏身之處顧楚晏並非完全清楚,至於無名閣閣主身處何處他就更不得而知了。

每次與無名閣閣主聯系,他都是通過百花樓的老鴇和蝶香姑娘。

所以出了將軍府,顧楚晏帶著淩飛白直奔百花樓。

當淩飛白得知他們要去百花樓見無名閣的密探時,他不禁問道:“所以,以往你去百花樓只是為了和你們北越的探子會面?”

顧楚晏坦誠回道:“對啊。”

他如今已是完全信任淩飛白了,哪怕讓淩飛白知道無名閣在百花樓中安插了密探,也並不需要擔心。

淩飛白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他心裏有點竊喜。

顧楚晏見他這個時候還能笑得出來,納悶道:“你笑什麽?”

“沒什麽。”淩飛白道:“只是沒想到你一直是潔身自愛。”

顧楚晏反應過來了。以往為了跟無名閣的密探會面,他多次進出百花樓,在不知情的人眼裏,他此番舉動那當然是去尋花問柳的。

淩飛白也是這麽認為的。

後來他與淩飛白感情漸好,也沒有跟淩飛白解釋這些事。

“是不是覺得很驚喜?”顧楚晏歪曲事實,強行為自己記功:“我可是一直為你守身如玉的哦。”

淩飛白被他這話逗樂了。過了一會兒,他才回道:“相較於驚喜,我反到覺得挺對不起你的。”

“對不起我?”顧楚晏忽然驚恐:“你……該不是之前亂來過吧?”

顧楚晏說著開始擼起了袖子。

最好別是,否則拳腳伺候。

淩飛白無奈白了他一眼,而後道:“對不起,沒早點娶你進門,讓你為我守身如玉這麽多年,辛苦你了。”

說話間,二人將至百花樓。

這時,顧楚晏安排他道:“你就在這等著我吧。”

他要見的乃是無名閣的密探,淩飛白可不能跟著他。

在他要走時,淩飛白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腕,叮囑他道:“小心點。”

顧楚晏不由笑了:“這還要小心啊?我進去見的可都是自己人啊。”

淩飛白卻壓了壓眉,嚴厲地看著他。言下之意就是,我讓你小心點,你就乖乖小心點,就算是自己人也得小心點。

顧楚晏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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