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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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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楚晏道:“行,你趕緊進宮吧,可別耽誤了正事。”

淩飛白點點頭,正要離開,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當下倉促安排道:“你今日有空就來將軍府找我,我好將生辰禮物贈予你。”

顧楚晏疑惑:“後日才是我的生辰啊?你今天就給我,是不是有些早啊?”

淩飛白回他道:“後日去世子府的人多,不方便。”

不方便?顧楚晏納了悶。

為何會不方便呢?難道……

顧楚晏一時之間有些想歪了。

他看著淩飛白,忽而挑眉一笑:“那晚上的時候我去將軍府找你,你記得給我留門啊。”

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這幾日住在世子府都是淩飛白來私會他,也該他回將軍府見淩飛白了。

淩飛白應道:“好。”

淩飛白剛離開沒一會,阮昱卿就從戲園回來了。

待他走近,顧楚晏看著他腰間佩戴著的玉佩,驚喜道:“還真的是丟在了戲園子裏啊。”

“是啊,幸好找到了。”阮昱卿附和結束,隨即岔開玉佩一事,轉而問道:“我要的桂花糕你買了嗎?”

顧楚晏方才一時疏忽,忘記了那桂花糕是替阮昱卿買的,就順手給了淩飛白。

如今他兩手空空,為了防止阮昱卿生氣埋怨他,他趕緊謊稱道:“桂花糕啊……它賣完了……”

反正阮昱卿也沒撞見他把桂花糕送給了淩飛白。

好在阮昱卿也不是真的想吃桂花糕,他只是用此來支開顧楚晏罷了。

故而他也沒太在意顧楚晏撒了謊,擺擺手道:“算了,既然賣完了那就算了,改日再吃好了。”

顧楚晏頓時松了一口氣。

畢竟那家店鋪的桂花糕根本沒賣完,阮昱卿只要去了就會發現他說謊了。

此刻,他不用再找理由攔著阮昱卿去買桂花糕,實在是太好了。

而彼時,阮昱卿也是松了一口氣。

顧楚晏沒有發現他返回戲園子的真正目的,真的是太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44、44 一起沐浴

顧楚晏原本以為他要等到深夜才能偷偷摸摸回將軍府找淩飛白,沒成想顧楚欣今晚休息的特別早,亥時剛至,他便悄悄地從後門離開了世子府。

來到將軍府的廂房後,房間裏掌著燈,但卻不見淩飛白的身影。

顧楚晏遂去問了問將軍府的下人:“淩飛白,他人呢?”

下人指向了浴房的方向:“回世子的話,少將軍他去了浴房,此刻應該是在沐浴更衣。”

“哦。”顧楚晏點了點頭。

等下人離開後,他本打算回廂房等淩飛白回來,可走了兩步,他突然停下了步伐,若有所思的嘀咕著:“洗澡啊……”

正巧他也沒洗澡吶。

於是乎,他嘻嘻一笑,接著大步流星地走向了浴房。

浴房內,下人們已往浴桶裏兌好了熱水。待他們退下後,淩飛白剛將房門關上,準備沐浴更衣,卻聽得屋門被叩響了。

他此刻已脫掉了外衣,正解著裏衣的衣帶,以為是府裏的下人落了東西,故而不想過多理會,只淡聲問道:“還有何事?”

“淩飛白,是我啊。”門外是顧楚晏的聲音。

淩飛白當下一楞,旋即想起來自己今晚約了顧楚晏,要將生辰禮物贈予他,於是匆忙過去開了門。

開門後,淩飛白道:“楚晏,我正要洗澡,你先回廂房等我一會。”

顧楚晏卻盯著他半遮半露的身子,挑了挑眉,笑道:“正好我也沒洗,要不然……一起啊。”

淩飛白目光微有訝異,而後嘴角不由自主上揚了。他什麽話也沒說,突然伸手將顧楚晏拽進了房間,幹脆果斷地關上了房間的門。

他將顧楚晏拉到自己懷中,聲音低沈:“你知不知你這是在引火上身?”

顧楚晏毫不怯弱:“我引的就是你這團火。”

淩飛白笑了笑,手指拂過顧楚晏的後頸,將唇靠近他的唇邊,欲擒故縱著問他道:“你從前的那份矜持呢?”

顧楚晏環上了他的腰,回道:“在少將軍面前,已經蕩然無存了。”

說罷,就主動將唇覆在了他的唇上。

……

浴桶中水溫逐漸轉涼,二人身子浸在其中,卻並未察覺出一絲涼意。

這時,淩飛白突然將食指抵在了顧楚晏的唇上,提醒道:“先別出聲,有人來了。”

過了一會,門外果然有人問道:“少將軍,需要給您再燒些熱水嗎?”

是將軍府的下人。他只是註意到了淩飛白今日沐浴的時間有些長,擔心水涼了,遂過來問問。

“不用。”淩飛白平穩了語氣,道:“你忙其他的事去。”

“是,少將軍。”下人雖這麽答應了,但他琢磨了一下淩飛白方才話裏的意思,好像他家少將軍還要再洗一會,於是他想了想,決定還是應該去燒點熱水送來。

過了一會兒,下人燒好了熱水,提著水桶來浴房時,卻看見淩飛白和顧楚晏一塊從浴房裏出來。

下人站在院子裏,楞住了:“世子,你也在浴房啊?”

“呃……”顧楚晏佯裝淡然:“是啊。”

等淩飛白和顧楚晏離開後,下人看了一眼提來的那桶熱水,忽然明白了,他好像多此一舉了。

洗完澡後,二人一起回到了廂房。

一進廂房,淩飛白就將放在衣櫃旁的一個長五尺多寬一尺的木盒拿給了顧楚晏,並道:“楚晏,這便是送你的生辰禮物。”

顧楚晏頓時懵了:“這麽大的一個盒子啊。”

這麽大的一個木盒裏面會裝著什麽呢?顧楚晏根本猜不出來。

淩飛白示意他打開看看。

顧楚晏點了點頭,隨即打開了木盒。

“這……”

木盒中放置的是一把筋角木弓,用材制工皆是上等。

顧楚晏楞了楞,接著拿起了那把角弓,隨性擺出了射箭的姿勢,並問道:“你說的不方便在眾人面前送我的生辰禮物,就是指這個啊?”

“當然。”淩飛白好奇問道:“不然,你以為是什麽?”

顧楚晏尷尬笑笑,果然是他想歪了。他立馬轉移話題道:“你送我弓做什麽?”

淩飛白很認真地同他說道:“楚晏,我希望你可以重新拾起箭術。”

他依然記得顧楚晏剛來臨安城時,拉弓射箭百發百中的風采。

北越皇室子女素來精於箭術,如果可以,他希望顧楚晏可以像從前那般在射箭場上意氣風發。

顧楚晏淡淡說道:“這樣啊。”

他盯著手裏拿著的那把角弓,微微有些出神。自從六年前他在射箭場上贏了三皇子,被三皇子的人折斷弓後,他便再未擁有過屬於自己的那把弓,也再不想在射箭場上大出風頭了。

淩飛白聽他這語氣,似乎是沒有興趣,又似乎是沒有信心,於是又道:“楚晏,你放心,我會教你的。”

顧楚晏偏過頭來望向他,忽而問道:“有箭嗎?”

淩飛白卻道:“現在時辰不早了,也不著急練,等……”

“不練。”顧楚晏笑道:“我只是射兩箭給你瞧瞧,你幫我掂量掂量。”

他這樣要求了,淩飛白也不好掃他的興致,遂叫下人去兵器房取來了一些羽箭。

二人來到院中,顧楚晏從木壺中取出一只羽箭,接著將手裏的青梨遞給了淩飛白,並道:“你扔出去。”

淩飛白接過他遞來的青梨,遲疑了一下,接著用力將它拋了出去。

在青梨被拋出的那一瞬間,顧楚晏站定身姿,拉弓瞄準,目光如炬。

羽箭射出,弓弦顫動,不偏不倚穿中青梨,最終射在了遠處的紅柱上。

淩飛白看著他這一連串的動作以及柱子上的羽箭,微微出了神,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六年前初見時的少年英姿。

一箭射出,顧楚晏滿意地回過頭來問淩飛白道:“如何?你給個評價吧。”

淩飛白回過神來,笑了笑:“看來是不用我教了。”

“我可是從未忘記如何拉弓射箭。”顧楚晏也笑了:“多謝你這禮物了。等今年春獵時,我給你露一手,到時候就算作你射中的獵物。如此一來,也不會引人註意。”

他說到此處,已經開始興奮今年終於可以在狩獵場上大顯身手,不用再畏手畏腳了,可淩飛白聽到他這番話,神色卻隱隱有些擔憂。

顧楚晏察覺出了他的不對勁,當即問道:“你……怎麽了?”

“無事。”淩飛白隱藏了方才的擔憂,打趣道:“如此說來,今年春獵我可就全仰仗你了。”

他沒有告訴顧楚晏,今日瑨帝急宣他進宮,是因為瑨國邊境有西涼軍來犯,邊境戰事一觸即發,而他身為瑨國的將軍,若戰事緊急,他很有可能要受命出征。

所以,他不確定今年春獵之時能否留在臨安城。

不過一切都有變數,他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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