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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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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

搞得顧楚晏吃就得看淩大將軍的臉色,不吃又虧待了自己,十分難受。

顧楚晏突然頓悟了,他大概是沒辦法討得淩大將軍喜歡了。

年關將至,這日,阮昱卿特來將軍府喊了顧楚晏一塊上街采辦些新年禮。

二人剛出將軍府,阮昱卿立馬舒了口氣,道:“總算是出來了,幸好這次沒碰到淩大將軍。”

自從顧楚晏入住將軍府後,阮昱卿都不敢隨隨便便來找他了。

畢竟一來淩大將軍這人實在是太過威嚴了,二來淩大將軍看不順眼顧楚晏,連帶著阮昱卿也跟著受冷臉。

顧楚晏道:“放心吧,就算這次碰到了,大將軍也不會說什麽的。”

阮昱卿納悶:“怎麽說?”

顧楚晏得意一笑,道:“前幾日,瑨皇陛下召我進宮,象征性地問我和淩飛白的感情如何,在將軍府過得可好之類的,我就借機跟瑨皇陛下告了個狀,參了淩大將軍一本。”

阮昱卿一聽,頓時驚奇問道:“你怎麽跟陛下說的?”

顧楚晏於是模仿著當時進宮面聖的語氣,道:“回稟瑨皇陛下,我與淩少將軍的感情很好,將軍府的人待我也很好,除了……”

顧楚晏道:“這個時候瑨皇陛下就問我「除了什麽」。”

顧楚晏接著道:“我就說,「除了淩大將軍」……接著我就開始訴苦,我說,「我自小與家人分離,本想著進了將軍府,能得大將軍照顧,感受幾分父愛,沒想到一切都是我的妄想」之類的話。”

顧楚晏繼續道:“然後瑨皇陛下就開始問我,是不是淩大將軍為難我了。我就把成婚以來大將軍對我的所做所為都如實告訴了瑨皇陛下。”

阮昱卿不信道:“你確定你沒有添油加醋?”

顧楚晏不由笑了笑,道:“有沒有添油加醋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從瑨皇陛下召見淩大將軍後,淩大將軍現在對我可客氣了。啊,我再也不用謹言慎行,看他臉色了。”

原本顧楚晏也是打算跟淩大將軍好好相處的,奈何淩大將軍總是不給他這個機會,每天對他橫眉冷眼也就算了,還總是牽連將軍府中無辜之人。

為了在將軍府裏過得順心一點,他只好讓瑨帝滅一滅淩大將軍的威風了。

阮昱卿聽完,不禁問道:“那少將軍怎麽說?”

顧楚晏不解:“什麽怎麽說?”

阮昱卿道:“你這麽告了淩大將軍的狀,少將軍沒意見嗎?”

“他為什麽會有意見?”顧楚晏道:“我這也是幫了他啊。你是不知道,淩大將軍對淩飛白可嚴厲了……嘖嘖,看著怪可憐的。”

阮昱卿打趣道:“呦,你這是開始心疼少將軍了啊。”

顧楚晏當即重推了他一下:“我心疼個屁!你不要亂講!”

阮昱卿無辜道:“開個玩笑都不行啊。”

顧楚晏不想再跟他糾結這種事,遂轉移話題道:“行了,行了,不說這些了。我們待會先去哪?”

阮昱卿道:“先去寶玉樓,我得先給我娘挑個簪子。”

顧楚晏不由稱讚道:“孝順啊。”

阮昱卿道:“那必須得孝順啊。我來年日子過得好不好,可全靠我娘一張嘴啊。”

沒過多久,二人就到了寶玉樓。

寶玉樓的老板一瞧見阮昱卿的光顧,如見財神爺,趕緊拿出了店裏新貨珍寶供阮昱卿挑選。

阮昱卿認真挑選著玉簪,顧楚晏閑來無事,便在店裏四下看看。

這看著看著,他的目光瞬間落在了一個玉珠手串上。

那手串的玉是上等玉,價值不菲,但若僅是如此當不足以引起顧楚晏的註意,特別之處乃是手串編制樣式以及玉珠上雕刻的紋路。

玉珠上雕刻的是他們北越的吉祥符畫。至於那編串風格,可謂是粗制濫造,像是一個門外漢隨意將珠子串在一起,該編織的地方就胡亂打結來代替。

這個玉珠手串顧楚晏越看越眼熟,像是小時候在瑞陽王府中,他弄毀顧楚欣的手串後,為免顧楚欣吵鬧,硬著頭皮給她編串回去的那一條。

顧楚晏頓時心下一怔,這分明是他妹妹的手串,為何會在寶玉樓中?

25、25 玉珠手串

寶玉樓的老板見顧楚晏的目光一直落在那玉珠手串上,遂過來問了問:“晏世子,是否看中了這條手串?我拿給你瞧瞧?”

顧楚晏回過神來,應聲:“好。”

接過玉珠手串細細端詳之後,顧楚晏不禁脊梁一寒,這分明就是記憶中他為顧楚欣串的那條。

他猛然回想起來,在他大婚那一日,花轎走過臨安城長街之時,他聽到的那一聲「王兄」。他興許沒有幻聽,那就是顧楚欣在喊他。

顧楚欣真的來了臨安城?為何遲遲不來見他?

顧楚晏慌忙問寶玉樓的老板道:“這玉珠手串你是從何而得?”

寶玉樓的老板笑著回道:“晏世子,你若是喜歡就收下,問這來處可不太合適呀。”

顧楚晏知道這是他們生意人的潛規定,不隨意向客人透露貨品的來源。

按照以往,顧楚晏當然不會過問這些,可此時不同,此時這玉珠手串對他來說是極為重要。

於是,顧楚晏也不打算跟寶玉樓的老板墨跡,故意誆騙他道:“鄭老板,我實話與你說,這玉珠手串原是我的,是我在不久前遺失的。你若與我說清來處,我且不與你計較,若說不清,這手串便是你盜取而得,那我就只能報官了。”

寶玉樓老板當即一楞,怯聲道:“晏世子,無憑無據你怎麽能說這手串是你的呢?你這不是誣陷人嘛。”

“誣陷?”顧楚晏頓時嚴肅道:“鄭老板,你經營寶玉樓多年,經手的玉器不計其數,難道看不出這玉珠上刻得乃是我們北越的符畫,且非皇室貴族不可用!”

寶玉樓老板一聽此話,立馬恍然大悟,難怪他一直看那玉珠上的圖案眼熟,原來是北越的吉祥符畫。

寶玉樓老板頓時脊背發涼,趕緊坦誠道:“晏世子,還請您見諒。這手串它是我收來的。”

顧楚晏立馬追問道:“是誰買給你的?她長什麽樣?”

顧楚晏心裏猜測的是顧楚欣進了臨安城後,銀兩不夠,故而賣了玉珠手串來換錢。

誰知寶玉樓的老板卻道:“晏世子,這賣我手串的人你也是認識的,就是趙廷尉家的小公子。”

趙小公子?怎麽會是他來賣的手串?顧楚晏頓時懵了,確認道:“你確定是趙小公子?”

寶玉樓老板肯定道:“我確定,就是趙小公子便宜價把手串賣給我的……晏世子,既然你說手串是你的,那你拿走便是,可千萬莫要冤枉是我偷了你這手串啊。”

顧楚晏也沒打算白拿這玉珠手串,不由分說丟了二兩銀子在桌上,道了聲:“這手串就當我買了。”接著便匆匆出了寶玉樓。

阮昱卿一時間根本搞不明白顧楚晏為何突然離開了寶玉樓,他楞了一會兒,才放下正在挑選的玉簪,跟寶玉樓老板說了聲:“先給我留著,我一會再回來挑。”接著便去追顧楚晏了。

寶玉樓老板望著離去的兩個人,又看了眼桌上的二兩銀子,無奈嘀咕道:“這錢也不夠啊。”接著悻悻然將二兩銀子收了起來。

這邊阮昱卿一路小跑追上了顧楚晏,不滿道:“你怎麽回事啊?說好來陪我買玉簪的,你怎麽莫名其妙走了?”

顧楚晏邊走邊回答他:“我要去趙廷尉家見一見趙小公子,問清楚這手串他是從哪裏弄來的。”

阮昱卿搞不懂他,道:“你管他從哪兒弄來的,反正現在這手串你已經失而覆得了,你問那麽清楚幹什麽。再說,趙小公子又不缺錢,總不能是偷了你的手串吧,他肯定是撿的啊。”

顧楚晏當下還不清楚顧楚欣來臨安城的目的,因此他還不能向阮昱卿明說顧楚欣的事,只敷衍解釋道:“我就是好奇,過去問問而已。”

阮昱卿聽他這話,當即翻了個白眼,道:“你真是閑人事多!”

很快,顧楚晏和阮昱卿就來到了趙廷尉府上。在與趙廷尉一番寒暄之後,二人終於見到了趙小公子。

顧楚晏一上來就直接表明了來意,拿著玉珠手串問趙小公子從何而得。

趙小公子未做任何隱瞞,坦然說道:“我撿的啊。”

顧楚晏楞道:“你……撿的?”

阮昱卿聽罷,在他身後嘀咕著:“你看,我就說是趙公子撿的吧,你還非要過來問一問。”

顧楚晏當即用胳膊肘撞了撞阮昱卿,暗示他別說話,接著又問趙小公子道:“趙公子,你是在哪裏撿的啊?”

趙小公子道:“百花樓。”

百花樓?顧楚晏暗暗思忖著:“難道楚欣和無名閣的人在一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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