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看看誰沒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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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期綜藝播出之前,黎瑜言總算把手頭的工作處理完畢，飛回北京去陪沈默看首播，雖然被陪伴的人並不知道這有什麽必須要一起的,但因為沒有理由拒絕的緣故,倆人終究還是擠在了臥室的床上,打開投影等待開播。
沈默翹著腿，一身睡衣非常隨意，手撐著腦袋，身後墊了好幾個枕頭,好像隨時會靠著它們睡著一樣。
這姿勢看起來像個大爺似的，黎瑜言多看了兩眼,伸手在他腿上拍了一巴掌,“就這麽累？”
沈默掀開眼皮懶洋洋看他，“是啊，你怎麽樣,試鏡過了？”
黎瑜言身子一歪，枕到沈默腿上，“一遍過了，回來之前，節目組那邊聯系了我的經紀人,跟我定開機時間。”
沈默推他腦袋，“過去,別壓我腿上，”他俯身去拿自己放在床邊的手機,“進組好啊,現在就是該拼事業的時候。”
他一邊說著一邊解鎖手機看微信，“不過我覺得,你拿獎是遲早的事情，就這兩年吧，我覺得我看人還是比較準的。”
現在都這個地位了，只要他自己不作死，榮譽地位，都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黎瑜言沈默片刻，在沈默劈裏啪啦敲著屏幕跟人聊天的時候突然開口道，“你要不要來？”
沈默頭也不擡，敷衍嗯了一聲，“什麽？”
“還有很多角色在試鏡招演員。”黎瑜言仍舊保持著那個姿勢，重覆問道，“你要不要來？”
沈默掃他一眼，“你是不是不了解我的情況啊？”
黎瑜言頓了一下，似乎被無語住了，“你覺得我會不了解你的情況嗎？”
“哦對，”沈默退出微信，“那你應該很清楚，一般的電影導演不會用我的，更何況還是跟你合作的導演，你經紀人能給你拉差的資源嗎？”
黎瑜言笑了，“你怎麽知道電影導演不會用你？”
“喊我面試之前，總要看看我以前的作品，畢竟不能隨便找個人來試鏡，他們的時間不是時間嗎？”沈默給他反問他，“你猜導演看過我以前那些作品之後，會不會喊我去試鏡？”
黎瑜言失笑，他明白沈默的意思了，“那你為什麽多挑戰點新的角色？”
沈默盯著他看了幾秒，“……有的時候，印象固定不是什麽好事。”
黎瑜言想起一些有關於他經紀人和公司的傳聞，沒有立即去說什麽，沈吟片刻後問他，“那我問你，現在就有這樣的機會，你願不願意來？”
“機會？”沈默挑眉，“在哪兒？”
“在這。”黎瑜言指指自己，“我可以幫你聯系。”
“幹嘛啊，走後門？”沈默重新躺下來，靠在枕頭上，看上去並不在意，“算了，回頭再說吧。”
“沈默！”黎瑜言又在他腿上拍了一巴掌，這回是用了十足十的力，疼得沈默呲牙咧嘴，表情都變了，“你幹什麽你！欠揍啊！”
黎瑜言很嚴肅地看著他，“我在跟你說正經事，你別不放在心上啊。”
沈默擡手扶了扶自己的額頭，態度終於端正了一些，人也坐正了，看著沒那麽散漫，“來，我跟你好好解釋一下啊。”
“嗯，你說。”黎瑜言也跟著坐好，像是個乖學生一樣等著沈默的解釋。
“首先，在我跟你說我接的角色固定的時候，你就該想到這背後的原因，難道這麽多人設相同的角色是我要求的嗎？”沈默晃晃手機，“有的時候，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做主的。”
黎瑜言皺起眉毛，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沈默覷他神色，大概知道這小子心裏在想什麽，嘆氣之後開口安慰，“行了，你也別放在心上，我自己心裏有數，你……”
“你想不想？”黎瑜言忽然打斷他。
沈默沒反應過來，“啊？”
他一字一句，“我問你，如果有機會，想不想去演？”
沈默無奈，“我說了，不是……”
“我就問你，你想，還是不想？”黎瑜言盯著他，眼也不眨，“這部電影的導演是聶啟，你知道他是誰，現在空著你能試鏡的角色還有四個，都是你以前沒有嘗試過的，你可以看完本子之後選擇想要試鏡的角色，一個星期的準備時間。”
他停頓幾秒，“去，還是不去？”
“去！”沈默咬牙，機會送到眼前不去抓住是傻子，“我去，面試是吧，我這邊的問題，我來解決。”
黎瑜言挑眉，“你那邊的問題指的是你的公司和經紀人？”
“對。”沈默用力抓了把頭發，“我會去處理。”
黎瑜言說，“不會出問題吧？”
“有問題我也會解決。”沈默在這種時候表現了從未有過的魄力，加重語氣道，“不會出任何問題。”
“好。”黎瑜言立馬去拿自己的手機，“我去幫你聯系。”
沈默看著他，莫名又感慨一句，“哎你說，我這還是在走後門吧？”
黎瑜言：……
一通忙碌完，差不多也該到開播時間，黎瑜言到廚房去弄了點水果來，在床上支了個小桌，又從零食櫃裏翻了幾袋東西出來，搞得沈默有點無語，“這是幹嘛？”
黎瑜言說，“不是看綜藝嗎？”
沈默無語，“看綜藝拿這些東西幹什麽？”
“不是你最喜歡在看視頻的時候吃東西了嗎？”
“……”
沈默莫名感到一絲絲的丟臉，“行行行，你過來吧，別再拿了，很多東西了已經。”
黎瑜言這才作罷，跟著沈默看起綜藝來。
這是直播投屏，彈幕也一並出現在墻上，沈默托著下巴，看一連串的粉絲彈幕飄過去，都是黎瑜言粉絲發的。
出乎意料的是，綜藝剪輯的節奏很不錯，差不多兩個小時的時長，幾乎都是比較有亮點的片段，沈默看著那些畫面，竟然有些不切實際感。
彈幕如同流水般嘩嘩嘩往前滑。
一開始都挺正常的，直到他們抵達了住的地方，黎瑜言約著他出門去便利店開始，彈幕的數量就明顯開始增多了。
原本沈默也沒覺得有什麽，但經過節目組後期這麽一剪，普普通通的出門采購搞得好像小情侶壓馬路一樣，不知道誰找的BGM，配上還挺浪漫。
很多東西是一點一點堆積起來的，一兩個片段粉絲不覺得有什麽，可一旦這些情節多了，就算粉絲都會覺得不對勁。
認真算算，好像從機場開始，黎瑜言跟其他人就幾乎沒怎麽說過話，全程貼在沈默身邊，像是只大金毛一樣，走到哪兒跟到哪兒。
就連沈默自己都不知道，在他們睡著之後攝制組還過來拍了幾個鏡頭，他跟黎瑜言戴著同款蒸汽眼罩出現在屏幕上，腦袋靠在一起，看起來非常親近。
吃夜宵的時候也是，就沖黎瑜言從沈默手裏撕走半個面包的熟練勁，很難不讓人懷疑私底下這種情節是不是發生過無數次。
第一波彈幕爆發發生在黎瑜言去敲沈默房門的時候。
【黎瑜言什麽時候怕黑了啊？去年上那個綜藝不還在鬼屋裏玩的很開心嗎？】
【在男朋友面前要裝柔弱懂嗎！】
【不是，真的很難不讓人懷疑這對男男已經談了很久的戀愛，太自然了就】
【誰能想到他們以前從來沒有合作過呢……】
【節目組一個不小心請來了甄姬】
【是真的，我在床下，我看見了】
特別是倆人躲在被子裏，互相在對方手上寫字，被子鼓起一塊，來回亂動的時候，粉絲都驚了。
【這是我不花錢就能看的東西嗎？】
【我擦！我願意花錢！被子掀開讓媽媽看看！】
【真敢啊……他們不知道屋裏有攝像頭的嗎？】
【情到濃時……】
【越說越離譜了，我怎麽沒看出來有什麽，頂多是互相幫助一下嘛！沒那麽誇張！】
【？你更勇】
沈默嘴裏的葡萄咽不下去了。
哪怕在他本人看來，那被子不斷動來動去的場景都有些詭異，倆男人躺上床關了燈不睡覺，在被子裏搞小動作，怎麽看都有點……
他偷偷瞥了黎瑜言一眼。
黎瑜言神態自若地吃妙脆角，就好像沒看見那些彈幕一樣。
沈默覺得自己的尷尬有點多餘，強迫自己定神，繼續看下去。
第一期近兩個小時，抓取的幾乎都是精華片段，在沈默看來，這完全可以分兩期來播的，沒必要趕那麽急。
網上對於這檔綜藝的評價是：尷尬與暧昧起飛，腦殘共……嗯。
尷尬不用多說，許多施琪和秋燦燦非要貼上來的片段讓網友看的腳趾抓地，但畫面一切，到沈默和黎瑜言這裏，真是哪兒哪兒看著都很暧昧。
有那種專門做視頻剪輯的大V非常敏感的不著到了網上的風向，趕著剪了沈默和黎瑜言的互動cut出來，配上一首甜甜的BGM，對視都像是在飄粉色的泡泡。
熱搜上一個詞條，簡單的不能再簡單，黎瑜言和沈默的姓名挨著，排在了秋燦燦的那條熱搜上，看起來非常諷刺。
#秋燦燦發脾氣#這詞條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刷上來的，沈默就一會兒功夫沒看手機，詞條裏連熱門微博都已經有了好幾條，都是綜藝裏關於她在夜市朝黎瑜言發脾氣的視頻和動圖片段，她憋紅著一張臉，看起來非常委屈。
微博文案是：黎瑜言紳士人設被打破？不願意送秋燦燦回酒店？
沈默瞥了一眼，視線立馬定住，腦瓜子嗡嗡，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黎瑜言見他有點不對勁，湊過來看沈默的手機，手指在他屏幕上劃了兩下，反而先笑了，“真敢啊她。”
沈默側過臉去看他，“這姑娘到底圖啥啊？”
綜藝上關於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放的還是很完整的，沒有惡意剪輯引戰，只要是個有腦子的人，看了這視頻都不會發出這種疑問來。
“黑紅也是紅。”黎瑜言淡淡道，“看她今晚的數據就知道了，比起綜藝裏的其他人，絕對一騎絕塵。”
“這樣她也願意？”
黎瑜言表情有些奇怪的看他，“她在錄制的時候各種搞事情就想到會有這一天了，如果不願意，稍微收斂一點就好，何必要搞得那麽難看？”
他頓頓，“以廣場上這些水軍發博的及時程度來看，她的經紀人估計也早就準備好了。”
“哦——”沈默了然，“原本這綜藝就不火，她來參加，就是想搞點熱度出來，卻沒想到會遇見你，一拍即合，就……”
“什麽一拍即合，”黎瑜言嫌棄地打斷他，“不要亂用成語。”他重新躺下來，拿著自己的手機發消息，“當然了，我也不是沒有準備的。”
這點沈默並不意外，黎瑜言現在的團隊還是比較專業的，這種把臉送上門來打的，他們自然不可能輕輕放過。
不一會兒的功夫，沈默剛把小桌上的東西收拾好，微博便又是一番景象，戰場直接蔓延到秋燦燦本人的微博底下，不少被惡心到的觀眾跑去罵她。
主要是她那騷操作太惡心了，不僅刻意搞暧昧，還耍大小姐脾氣，要說是無心之失，第二天為什麽又給其他人甩臉子，明擺著就是知道自己做了什麽還覺得沒錯。
沈默稀裏糊塗的，就因為幫黎瑜言出了個頭，反而變成了‘一怒沖冠為紅顏’，好多粉絲來評論和私信感謝。
他覺得自己只是解個圍而已，而且態度還不算太好，但在別人眼裏，沈默這個萬年沒跟別人紅過臉的人為了黎瑜言在眾目睽睽之下讓秋燦燦下不來臺，變相打斷了她惡心人的舉動，著實讓人覺得很不一般。
想想黎瑜言那幾天的表現，不得不讓人感慨一句會撒嬌的孩子有糖吃，直接讓‘唐僧’沈老師跟別人黑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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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瑜言身子一歪，枕到沈默腿上，“一遍過了，回來之前，節目組那邊聯系了我的經紀人,跟我定開機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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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說著一邊解鎖手機看微信，“不過我覺得,你拿獎是遲早的事情，就這兩年吧，我覺得我看人還是比較準的。”
現在都這個地位了，只要他自己不作死，榮譽地位，都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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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頭也不擡，敷衍嗯了一聲，“什麽？”
“還有很多角色在試鏡招演員。”黎瑜言仍舊保持著那個姿勢，重覆問道，“你要不要來？”
沈默掃他一眼，“你是不是不了解我的情況啊？”
黎瑜言頓了一下，似乎被無語住了，“你覺得我會不了解你的情況嗎？”
“哦對，”沈默退出微信，“那你應該很清楚，一般的電影導演不會用我的，更何況還是跟你合作的導演，你經紀人能給你拉差的資源嗎？”
黎瑜言笑了，“你怎麽知道電影導演不會用你？”
“喊我面試之前，總要看看我以前的作品，畢竟不能隨便找個人來試鏡，他們的時間不是時間嗎？”沈默給他反問他，“你猜導演看過我以前那些作品之後，會不會喊我去試鏡？”
黎瑜言失笑，他明白沈默的意思了，“那你為什麽多挑戰點新的角色？”
沈默盯著他看了幾秒，“……有的時候，印象固定不是什麽好事。”
黎瑜言想起一些有關於他經紀人和公司的傳聞，沒有立即去說什麽，沈吟片刻後問他，“那我問你，現在就有這樣的機會，你願不願意來？”
“機會？”沈默挑眉，“在哪兒？”
“在這。”黎瑜言指指自己，“我可以幫你聯系。”
“幹嘛啊，走後門？”沈默重新躺下來，靠在枕頭上，看上去並不在意，“算了，回頭再說吧。”
“沈默！”黎瑜言又在他腿上拍了一巴掌，這回是用了十足十的力，疼得沈默呲牙咧嘴，表情都變了，“你幹什麽你！欠揍啊！”
黎瑜言很嚴肅地看著他，“我在跟你說正經事，你別不放在心上啊。”
沈默擡手扶了扶自己的額頭，態度終於端正了一些，人也坐正了，看著沒那麽散漫，“來，我跟你好好解釋一下啊。”
“嗯，你說。”黎瑜言也跟著坐好，像是個乖學生一樣等著沈默的解釋。
“首先，在我跟你說我接的角色固定的時候，你就該想到這背後的原因，難道這麽多人設相同的角色是我要求的嗎？”沈默晃晃手機，“有的時候，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做主的。”
黎瑜言皺起眉毛，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沈默覷他神色，大概知道這小子心裏在想什麽，嘆氣之後開口安慰，“行了，你也別放在心上，我自己心裏有數，你……”
“你想不想？”黎瑜言忽然打斷他。
沈默沒反應過來，“啊？”
他一字一句，“我問你，如果有機會，想不想去演？”
沈默無奈，“我說了，不是……”
“我就問你，你想，還是不想？”黎瑜言盯著他，眼也不眨，“這部電影的導演是聶啟，你知道他是誰，現在空著你能試鏡的角色還有四個，都是你以前沒有嘗試過的，你可以看完本子之後選擇想要試鏡的角色，一個星期的準備時間。”
他停頓幾秒，“去，還是不去？”
“去！”沈默咬牙，機會送到眼前不去抓住是傻子，“我去，面試是吧，我這邊的問題，我來解決。”
黎瑜言挑眉，“你那邊的問題指的是你的公司和經紀人？”
“對。”沈默用力抓了把頭發，“我會去處理。”
黎瑜言說，“不會出問題吧？”
“有問題我也會解決。”沈默在這種時候表現了從未有過的魄力，加重語氣道，“不會出任何問題。”
“好。”黎瑜言立馬去拿自己的手機，“我去幫你聯系。”
沈默看著他，莫名又感慨一句，“哎你說，我這還是在走後門吧？”
黎瑜言：……
一通忙碌完，差不多也該到開播時間，黎瑜言到廚房去弄了點水果來，在床上支了個小桌，又從零食櫃裏翻了幾袋東西出來，搞得沈默有點無語，“這是幹嘛？”
黎瑜言說，“不是看綜藝嗎？”
沈默無語，“看綜藝拿這些東西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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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瑜言這才作罷，跟著沈默看起綜藝來。
這是直播投屏，彈幕也一並出現在墻上，沈默托著下巴，看一連串的粉絲彈幕飄過去，都是黎瑜言粉絲發的。
出乎意料的是，綜藝剪輯的節奏很不錯，差不多兩個小時的時長，幾乎都是比較有亮點的片段，沈默看著那些畫面，竟然有些不切實際感。
彈幕如同流水般嘩嘩嘩往前滑。
一開始都挺正常的，直到他們抵達了住的地方，黎瑜言約著他出門去便利店開始，彈幕的數量就明顯開始增多了。
原本沈默也沒覺得有什麽，但經過節目組後期這麽一剪，普普通通的出門采購搞得好像小情侶壓馬路一樣，不知道誰找的BGM，配上還挺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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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算算，好像從機場開始，黎瑜言跟其他人就幾乎沒怎麽說過話，全程貼在沈默身邊，像是只大金毛一樣，走到哪兒跟到哪兒。
就連沈默自己都不知道，在他們睡著之後攝制組還過來拍了幾個鏡頭，他跟黎瑜言戴著同款蒸汽眼罩出現在屏幕上，腦袋靠在一起，看起來非常親近。
吃夜宵的時候也是，就沖黎瑜言從沈默手裏撕走半個面包的熟練勁，很難不讓人懷疑私底下這種情節是不是發生過無數次。
第一波彈幕爆發發生在黎瑜言去敲沈默房門的時候。
【黎瑜言什麽時候怕黑了啊？去年上那個綜藝不還在鬼屋裏玩的很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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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倆人躲在被子裏，互相在對方手上寫字，被子鼓起一塊，來回亂動的時候，粉絲都驚了。
【這是我不花錢就能看的東西嗎？】
【我擦！我願意花錢！被子掀開讓媽媽看看！】
【真敢啊……他們不知道屋裏有攝像頭的嗎？】
【情到濃時……】
【越說越離譜了，我怎麽沒看出來有什麽，頂多是互相幫助一下嘛！沒那麽誇張！】
【？你更勇】
沈默嘴裏的葡萄咽不下去了。
哪怕在他本人看來，那被子不斷動來動去的場景都有些詭異，倆男人躺上床關了燈不睡覺，在被子裏搞小動作，怎麽看都有點……
他偷偷瞥了黎瑜言一眼。
黎瑜言神態自若地吃妙脆角，就好像沒看見那些彈幕一樣。
沈默覺得自己的尷尬有點多餘，強迫自己定神，繼續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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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對於這檔綜藝的評價是：尷尬與暧昧起飛，腦殘共……嗯。
尷尬不用多說，許多施琪和秋燦燦非要貼上來的片段讓網友看的腳趾抓地，但畫面一切，到沈默和黎瑜言這裏，真是哪兒哪兒看著都很暧昧。
有那種專門做視頻剪輯的大V非常敏感的不著到了網上的風向，趕著剪了沈默和黎瑜言的互動cut出來，配上一首甜甜的BGM，對視都像是在飄粉色的泡泡。
熱搜上一個詞條，簡單的不能再簡單，黎瑜言和沈默的姓名挨著，排在了秋燦燦的那條熱搜上，看起來非常諷刺。
#秋燦燦發脾氣#這詞條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刷上來的，沈默就一會兒功夫沒看手機，詞條裏連熱門微博都已經有了好幾條，都是綜藝裏關於她在夜市朝黎瑜言發脾氣的視頻和動圖片段，她憋紅著一張臉，看起來非常委屈。
微博文案是：黎瑜言紳士人設被打破？不願意送秋燦燦回酒店？
沈默瞥了一眼，視線立馬定住，腦瓜子嗡嗡，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黎瑜言見他有點不對勁，湊過來看沈默的手機，手指在他屏幕上劃了兩下，反而先笑了，“真敢啊她。”
沈默側過臉去看他，“這姑娘到底圖啥啊？”
綜藝上關於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放的還是很完整的，沒有惡意剪輯引戰，只要是個有腦子的人，看了這視頻都不會發出這種疑問來。
“黑紅也是紅。”黎瑜言淡淡道，“看她今晚的數據就知道了，比起綜藝裏的其他人，絕對一騎絕塵。”
“這樣她也願意？”
黎瑜言表情有些奇怪的看他，“她在錄制的時候各種搞事情就想到會有這一天了，如果不願意，稍微收斂一點就好，何必要搞得那麽難看？”
他頓頓，“以廣場上這些水軍發博的及時程度來看，她的經紀人估計也早就準備好了。”
“哦——”沈默了然，“原本這綜藝就不火，她來參加，就是想搞點熱度出來，卻沒想到會遇見你，一拍即合，就……”
“什麽一拍即合，”黎瑜言嫌棄地打斷他，“不要亂用成語。”他重新躺下來，拿著自己的手機發消息，“當然了，我也不是沒有準備的。”
這點沈默並不意外，黎瑜言現在的團隊還是比較專業的，這種把臉送上門來打的，他們自然不可能輕輕放過。
不一會兒的功夫，沈默剛把小桌上的東西收拾好，微博便又是一番景象，戰場直接蔓延到秋燦燦本人的微博底下，不少被惡心到的觀眾跑去罵她。
主要是她那騷操作太惡心了，不僅刻意搞暧昧，還耍大小姐脾氣，要說是無心之失，第二天為什麽又給其他人甩臉子，明擺著就是知道自己做了什麽還覺得沒錯。
沈默稀裏糊塗的，就因為幫黎瑜言出了個頭，反而變成了‘一怒沖冠為紅顏’，好多粉絲來評論和私信感謝。
他覺得自己只是解個圍而已，而且態度還不算太好，但在別人眼裏，沈默這個萬年沒跟別人紅過臉的人為了黎瑜言在眾目睽睽之下讓秋燦燦下不來臺，變相打斷了她惡心人的舉動，著實讓人覺得很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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