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寂寞太久了開始厭煩了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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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夏惟一和蘇若愚兩個人也畢了業。蘇若愚成了導游,而夏惟一成了日語筆譯員。

兩個人都留在北方的那座城市工作,雖然是住在一起,但是由於蘇若愚工作的原因,兩個人也是聚少離多。

兩年之後,周雲溪從美國回來。順理成章般地蘇若愚搬去了周雲溪住的地方。

於是,夏惟一又開始了一個人的獨居生活。兩室一廳的房子,倒是可以找個室友合租,只是他不想隨意找個人來住。而且空下來的房間,在雲飛揚休假時剛好可以派上用場。這三年雲飛揚只要一放假,就會來找夏惟一。

對此,夏惟一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排斥。

後來時間久了,慢慢地只要知道雲飛揚放假,夏惟一便會在心裏有些許的期待。

今天得知雲飛揚將會有一個月的假期時,夏惟一竟然有些興奮。

晚上,夏惟一伏在臺燈下,在日記中寫下這樣一句話:

也許是一個人寂寞太久了,開始厭煩了孤獨。

第二天,一大早夏惟一就起床,然後把那間空著的房間,打掃了一下。把被子抱到陽臺上去曬,並且換了枕套床單。之後,又去超市買了一些洗漱用品。

下午算好時間做飯,當雲飛揚推門而入時,就見到夏惟一已經做好了一桌子的菜在等他。

“時間算的真準。”雲飛揚晃著手中的鑰匙笑道。當初,由於雲飛揚經常是半夜來找他,兩次三番地半夜被吵醒,每次都讓夏惟一頭痛不已。後來,夏惟一幹脆給了雲飛揚備用鑰匙,說如果雲飛揚是半夜到的,那就直接自己開門進來。

“臉上的傷是怎麽回事?”夏惟一看到雲飛揚臉上有一條刀疤。在俊美的臉上,那條疤痕,夏惟一看得有些刺眼。

“執行任務時弄的。”雲飛揚的手摸過那條疤痕,然後問道“會不會破相了?”

夏惟一本來有些擔心,聽到雲飛揚問他會不會破相時,又笑了起來:“你放心,就算臉上有刀疤,你也是帥哥。而且只要搽藥,疤痕應該可以消掉。”

“嗯。”

“以後小心點。”

聽到夏惟一說這句話時,雲飛揚開心得敬了一個軍禮說道,“遵命。”

夏惟一拿雲飛揚沒折,笑了笑,催促著他去洗手吃飯。

雲飛揚難得放長假,本來想著可以和夏惟一到處玩玩。可是,他忽略了夏惟一要上班。

於是,除了周末,雲飛揚大都是一個人無聊地在家裏打游戲。

過了幾天雲飛揚實在是閑的發慌,便跟著夏惟一一起出門。

夏惟一看了一眼鄰座的雲飛揚,說道,“我去工作,你跟著我幹什麽?”

“當保鏢啊。”雲飛揚痞痞地說道。這幾年的軍人生涯,給他增添了幾分硬朗英氣,卻也多了一些痞氣。

“你看我像是會被打劫的麽?一沒錢,二沒色。”

“像。至少我會打劫你。”雲飛揚湊近夏惟一壞壞地笑道,“劫色。”

夏惟一用手肘撞了一下雲飛揚,疼的他齜牙咧嘴,“我看你最危險。”夏惟一說完就閉上眼睛,不理他。看來,這幾天是對他太好了。

雲飛揚呵呵笑了兩聲,把一只耳塞塞進夏惟一的耳朵裏。

夏惟一沒有扯下來,聽著歌沈沈睡過去。

從夏惟一住的地方到公司,要坐一個多小時的地鐵。每次夏惟一都會利用這一個小時,再睡個回籠覺。

下午一到下班時間,夏惟一便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呦,小夏,這段時間怎麽不留下來加班了?是不是你那個軍人朋友又來了?”年紀稍大的劉明調侃地說道。

夏惟一笑了笑,說道,“嗯,他這次放一個月的長假,來看看我。”劉明為人比較和氣,爽快,是夏惟一在公司裏關系比較好的同事。

“你那個朋友對你來說是不是很特別啊?”劉明調侃道。

夏惟一自然明白劉明的意思,無所謂地笑了笑說道,“只是好朋友,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

“嗯,你也早點回去吧。”夏惟一說完便往外跑。

出了公司大門,便看見雲飛揚站在前方等他。

夏惟一一路小跑過去,在快到雲飛揚面前時,一心急不小心踩空了臺階,原以為會摔倒,想不到雲飛揚卻穩穩地抓住了他。

夏惟一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胸脯,說道,“嚇死我了,差點就只能吃豆腐了。”

雲飛揚笑道,“有我怎麽會讓你摔倒?”

“動作夠敏捷。”夏惟一毫不吝嗇地誇獎雲飛揚。

“這幾年的兵可不是白當的。”雲飛揚得意地說道。

“走吧。”夏惟一說著便往前走。

“等一下,我拉著你,等下又摔倒。”雲飛揚上前拉住夏惟一的手。

“剛剛只是不小心,不用拉著我。”夏惟一想要抽出手,卻被雲飛揚緊緊地抓住。

“拉一下手,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扭扭捏捏的幹什麽,大家都是男人,又不會吃虧。”雲飛揚厲害地說道。

夏惟一拗不過他,力氣也沒有他大,只得任他拉著走。

顧凡攥緊拳頭,看著前面牽手打鬧的兩個人,眼裏閃著陰狠的光芒。

“走這邊。”夏惟一拉著雲飛揚往右邊的路上走去。

“往這邊也可以回家嗎?”雲飛揚乖乖地被夏惟一牽著走,還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去買藥,去疤痕的。”夏惟一沒好氣的說道。

“哦,原來你怕我破相呀!”雲飛揚湊到夏惟一面前,調笑道。

夏惟一沒理他,白了他一眼。對於雲飛揚這種人,你越理他他越來勁。

相聚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轉眼間,雲飛揚的一個月假期便快完了。這幾天,雲飛揚更是糾纏夏惟一,夏惟一有時候被逼得不耐煩,幹脆鎖上門,戴上耳機在房間裏工作。

今天,由於雲飛揚明天就要走了,夏惟一特意留在客廳裏陪他。只不過手裏拿了個手機,眼睛一直盯著手機屏幕。

“阿一……”在叫了不知道第幾遍後,見夏惟一都沒有擡頭理自己,只是點點頭或者說聲“嗯”。雲飛揚憤憤地搶走夏惟一的手機,說道:“我重要還是手機重要?”

“手機。”夏惟一不假思索地說道。

“……”雲飛揚感覺自取其辱了。

“把手機給我。”夏惟一伸手去拿手機,雲飛揚卻避開了夏惟一伸過來的手。

“你就寧願和手機聊也不願意和我聊嗎?”雲飛揚有些任性地說道。

“你先把手機給我,我和他說句現在有事,下次再聊。”對於耍性子的雲飛揚,夏惟一只好讓步。

“好。”聽到這句話後,雲飛揚乖乖地把手機還給夏惟一。然後,伸著腦袋,看夏惟一打出一句他完全看不懂的日文。

“你和日本人聊天嗎?”雲飛揚把下巴抵在夏惟一的肩膀上,夏惟一移了移身子,躲開雲飛揚的下巴。

“嗯。他是我大學時期認識的網友,叫高野貴志。”

“你們認識這麽久了?你和他感情是不是很好?”雲飛揚警惕地問道,渾身發射探索雷達,掃描夏惟一。

“嗯,”夏惟一點頭,雲飛揚感覺心涼了一大片。

“你們剛剛聊了什麽?”雲飛揚靠近夏惟一盡量裝無辜地看著他。

……夏惟一又往邊上挪了挪身子,到退無可退時,便任雲飛揚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他說過幾天來這裏,讓我給他當翻譯。”

“你答應了?”

“答應了。”

“夏惟一……”雲飛揚咬牙叫道,他要炸毛了。

“我和他還沒和你好呢,放心啊!”夏惟一見雲飛揚要發飆了,便拍拍雲飛揚的腦袋哄道。

“真的嗎?”

“真的。他這次來主要是工作,見我只是順便。”

“那是,你以為人家會千裏迢迢漂洋過海的特意來看你啊?也就只有我會從南飛到北的特意來看你。”

“是是是……雲飛揚最偉大了。”

得到了誇獎,雲飛揚滿足地往夏惟一身上蹭了蹭。

“別過分了。”夏惟一皺眉。

“讓我靠下,明天一走,估計又得一年半載的才能見面了。”雲飛揚閉上眼睛,靠在夏惟一的肩膀上。

“嗯。”

夏惟一低頭看雲飛揚,這幾年他黑了也結實了,舉手投足之間頗有軍人的英氣。他突然間伸出手想要去摸那俊美的側臉,然而手在半空中又收了回來。

雲飛揚走後,夏惟一又回到了一個人的安靜生活。

一個人吃飯、聽歌、看書,一個人出門。沒有人會在他工作的時候打擾他,很清凈,但是又過於清凈。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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