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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綜)主神任務 作者:迴夢

*“友善,你怎麽可以這樣?真真是你的姐姐啊,你怎麽這麽惡毒!”

任禾無奈地看著面前堪比咆哮帝的大叔,淡定地扇了他一巴掌,“你妹,你個重婚罪犯說什麽!私生女還敢光明正大嗎?”

*“皇額娘,小燕子那丫頭是真可愛,紫薇也是真孝順,您看看……”

任禾的頭上冒出一個“井”字型,她實在是無法對一個NC喊出“兒子”一類的話啊,“皇帝,你要記住你是大清的皇帝,不僅僅只是那兩個丫頭的爹。”

*“珞琳,我……我好怕,我不能離開克善的,你幫我求求皇太後吧。”

任禾貌似友善地拍了拍哭得梨花帶雨的新月,詭異地說道:“新月,沒事的,皇太後會好好照顧克善的,更何況我也覺得這樣很好啊。”

“珞琳!你怎麽可以!”新月顫抖著向後退了幾步,淚水盈盈望著眼前笑得風輕雲淡的少女。

“女人。”

“你才女人,你全家都是女人!”任禾白了墨帆一眼,“我如此如花的少女,怎麽就是女人了?”

“如花?”墨帆似乎沈吟了片刻,“的確,你很如花。”

……你妹!任禾咬了咬銀牙,半響才憋出一句話,“你夠狠!”

本書綜各種影視,若是作者有想不到的,還請各位讀者提出,我們的口號是,“沒有NC~”

內容標簽:綜合 清穿 宅鬥 小三

搜索關鍵字:主角:任禾;主神墨帆 ┃ 配角:瓊瑤;影視;綜 ┃ 其它:夏家三千金;綜;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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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了

“能再商量一下嗎?”

若是有人看到現在這個場面,一定會覺得見鬼了……

少女只身處於一片空白的空間裏,面對著一片空氣低聲下氣地求著饒,“我不想得到什麽永生的機會,你讓我回去,好嗎?”

“行~”空中傳來一道詭異的男聲,說是詭異,只是因為這聲音確實是好聽得緊,但淩空傳來,還真是讓人慎得慌。

聞言,少女的臉上揚起希夷。

誰知那聲音一轉,“那怎麽可以!你別忘了你剛才已經答應過我了,毀約者死!更何況,你的肉身都已經被車撞得稀爛了,你想回去也回不去了,還是認命吧。”

少女的眼中閃過痛苦,“這麽說,我是已經死了,而且死得很難看?”

“是的。”聲音中帶著一種‘你終於覺悟’的意味。

“哇……”少女一下子就哭了出來,“怎麽可以,我怎麽可以死得那麽難看,我不要啊!”

半響,空氣中的聲音似乎凝結了,空蕩蕩的空間裏只有少女淒厲的哭聲。

“任禾。”

“嗚……我不要啊……不要啊……”

“餵,女人!”聲音的主人顯然是承受不住少女堪比魔音的哭聲了,開口喊住少女。

“你妹!”任禾一邊抹著眼淚,擦著鼻涕,一邊朝著空氣指手畫腳的,“我這麽個青春無敵美少女怎麽會是女人!”

“要是不想灰飛煙滅就給我閉嘴!”

一語一出,任禾當即停止哭聲,怯怯地望著空中,“對,對不起,我不哭了。”

“你若是不想完成我這個任務,我大可以送你離開這裏。”

“那,我離開後會怎麽樣?”少女咽了口口水問道,“會被黑白無常抓住去投胎嗎?”

“笨!”好像是一個拳頭打在任禾的頭上,“你這丫頭果真是被人類給禍害死了,什麽黑白無常啊,這世間哪有那玩意,人死了之後魂魄離體再無依靠,不出三天便會灰飛煙滅,哪有什麽轉世輪回之理。”

任禾的大腦隨著對方的話進行高速運轉,灰飛煙滅=死翹翹,這個不明物體=救星,想通了這茬,任禾扯出一個諂媚的笑容,“大人~”聲音無比之甜膩。

“嘣!”又是一個拳頭,“別用那種惡心巴拉的語氣和我說話,你放心,有我的庇護,你死不了的。”

“真是太感謝你了,大人,我對你的敬仰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有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啊!怎麽又打我。”任禾抱著快變成包子的頭哭喊著。

“再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你就給我滾吧!”對方似乎有些抓狂,“還有,不要叫我什麽大人,叫我主神。”

“主神?”任禾念叨了一下,“豬神?這名字真怪!”

“任禾!”

“在,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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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禾覺得很郁悶,她就一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一輩子沒中過獎,沒見過錢,難得做件好事,救了站在馬路中間的小孩,居然還被車給撞死了,這算個什麽事啊!

隱隱約約,她覺得自己的靈魂漂浮了起來,然後也不知發生了什麽,就跑到這個空間裏,遇到這個莫名其妙的“主神”了。

耳邊忽然想起一道好聽的男聲,身為聲音控的任禾當即頭腦發暈、不自覺地發起花癡來了,真是好好聽啊~~~

“任禾,你想獲得永恒的生命嗎?”

任禾只聽見動聽的聲音在叫她,哪裏註意到聲音的內容了,只是發花癡地流著口水,猛地點頭,“嗯,恩恩!”哇塞,為啥她的名字在這個聲音的呼喚下這麽悅耳,真是頂不住了~~~

“那就訂下契約吧,你記住你要#$%*……。”聲音裏帶著愉悅。

後面的話任禾都沒有聽清,的確,她已經完全醉在這個聲音裏了。但忽的,任禾全身感到一陣寒冷,她一個驚醒,“怎麽,靈魂之體也會感到冷嗎?”不是說死了的人就再也不會有任何的感覺了嗎?

“哈哈,”對方笑起來,“靈魂的契約已然生效,你記住不完成這些任務,別說是永恒的生命,你會立即灰飛煙滅!”

再好聽的聲音,此刻在任禾的耳中,也變成最駭人的詛咒了。“什麽契約?我剛才答應了什麽?”任禾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因為花癡而犯下的錯誤。

“是嗎?不記得了嗎?”對方似乎在喃喃自語,卻又是很好心情地再說了一遍,“有幾個空間被扭曲了,我需要人來將它們引回正道,所以我找到了你。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若是你成功了,我可以給你永恒的生命,怎麽樣,不吃虧吧。”

“那要是我失敗了呢?”任禾長年來鍛煉出的緊密的思維讓她有所警惕。

“失敗了?”聲音忽然變得很冷,“那你可以試試看。”

任禾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擺了擺手,“算了。”

任禾覺得,這些任務一定很不簡單,一定沒那麽好完成,那個時候別說是永生了,大概小命都沒有了,她還是以防萬一點吧。“那個,能再商量一下嗎?”任禾小心翼翼地問道,還帶著點低聲下氣的味道在。

而現在,任禾已經接受現實了,不就是幾個任務嗎,她可不怕。任禾拍了拍小胸脯,“你放心,就包我身上了!”那架勢,大有李大嘴在世的味道在。

任禾只感覺一道目光盯在她身上,然後只聽到:“別拍了,就你那小饅頭,再拍就真的要平了。”

任禾嘴角抽了抽,假意咳嗽了一下,不自在地環抱住胸口,擋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眼睛瞪了瞪空中,雖然她看不到對方,“你再看!再看就要長針眼了!”

“你們人類不都是說,看了不幹凈的東西才會長針眼的嗎?難道你那裏是……”

任禾真是欲哭無淚了……

於是,任禾VS主神,任禾完敗。

作者有話要說:

☆、附身綠萍

偌大的練舞房裏少女曼妙的舞姿穿梭在空間中,輕點腳尖,慢舒肢腰,盡情地釋放著自己的情感,就像飛舞著的不是身軀,而是靈魂。少女一個轉身完美地結束了這個舞蹈,最後定格在一個高傲的動作上,下巴輕擡,恰似一只美麗的天鵝。

任禾望著少女一舞完畢,精彩絕倫,忍不住拍起手來,雖然她知道自己這個靈魂之體即使把手掌拍成殘廢,人家也聽不到,但她還是忍不住這般做了。“主神,她跳得真好,是不是啊?”對著空氣,任禾就讚嘆起來,她知道主神是無處不在的,一定能聽到的。

“嗯。”只一單字節,但已足夠了。“也就一般般吧,我見過更好的。”

居然還有更加完美的?任禾秀眉一挑,最後只當做這是主神傲嬌的表現,“哦,這樣啊,那真是可惜,我倒是沒見到啊。”

似乎是聽出任禾話音中的笑意,主神的聲音帶著不喜,“你別不相信,她的美麗哪是你這種胭脂水粉可以比擬的,你連看她都是一種玷汙。”

“切!”女人嘛,那個會不討厭別人拐彎抹角地說自己醜,任禾自然不能免俗,半響都沒搭理主神了。

“餵,任禾。”主神喊道。

“幹嘛?”任禾頗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主神大人,您又有什麽事了?”

“你知道那女人叫什麽名字嗎?”

不用說,任禾也知道主神口中的“那女人”是誰。這房間裏除了任禾這個實打實的女的,那也就只有那個跳舞的少女了,現在少女輕輕拭著額頭的汗滴,臉上是滿足。不過,任禾自然不會那麽容易就回答主神,笑瞇瞇地在房間中掃視一遍,然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自然知道啊,‘那女人’不就是主神大人您嗎?主神大人,您居然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了嗎?您是活的時間太長了,然後腦子……誒喲!”任禾正嬉皮笑臉地挖損著主神時,就慘遭一個爆栗。

“你再給我瞎搞!下次可就沒這麽舒服了。”主神陰嗖嗖的聲音響起。

“是,是,我知道了,我不敢了。”任禾撇了撇嘴,嘟囔著嘴。

“綠萍。”

“啊?什麽?”好痛啊,主神剛才說什麽了嗎?

“汪綠萍,她叫汪綠萍。”主神說道。

任禾抓了抓頭,“汪綠萍?好熟悉?好像是那個《一簾幽夢》神馬來著的吧。”任禾正想著,一股力量吸引著她向正在壓腿的少女飛去。

“啊!”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隨即任禾陷入昏迷,昏迷前只隱隱約約聽到主神的話,“任禾你記住,你的第一個任務便是幫助汪綠萍懲罰背叛她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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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萍,綠萍!”

聲聲呼喚傳入耳中,任禾不禁皺起了眉頭,是誰一直在我耳邊啰嗦?真是煩死人了,什麽鋁片還不知是綠皮的,在叫誰啊?

不耐煩的任禾不自覺地揮了揮手,想要打開耳邊嗡嗡直叫的蚊子,忽然,手被什麽抓緊了,心也漸漸明朗起來。

任禾睜開眼來,面前竟是個英俊秀氣的男子,年紀不過二十的樣子,只是眉宇間滿是焦急。他見任禾醒來,臉上染上淡淡的興奮,“綠萍,你醒啦,真是太好了,你還有哪裏不舒服嗎?”男孩啰啰嗦嗦又是一籮筐話。

任禾看了看自己被抓牢的手,不自在地抽了回來,心中卻在悱惻,這個男的到底是那個渣男楚濂,還是那個一直暗戀著綠萍的陶建波呢?綠萍不敢輕易開口,生怕出了什麽岔子。

“綠萍,你怎麽不說話?”男子見任禾一直不答話,又急了。

任禾環顧了周圍一眼,這才發現自己是躺在地上的,難怪骨頭痛得很,這種地板,咯著人了。掙紮著扶著對方站起來,“我這是怎麽了?怎麽睡在地上?”任禾很滿意這個身體的聲音,婉轉清亮,她作為一個聲音控,對這個聲音很是滿意。任禾第一次讚賞起主神來,看來主神的品味還是不差的,比起他豬神的名字來,真是好多了。

空氣中一個刀眼殺來,任禾忽然身體一顫……

“綠萍,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男人見綠萍的身子顫了顫,有些擔憂,“你就這麽摔在舞房裏,對身體不好。”

“沒事,建波,我沒那麽嬌弱。”任禾對著對方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這人一定是陶建波了,會在舞房裏的也只有他了。

陶建波楞楞的看著任禾的笑容,綠萍怎麽會有這樣的笑容?在他印象中,綠萍一直是溫婉的,哪裏會笑的這麽無拘無束?

看著對方呆傻的樣子,任禾有點謹慎了——難道我認錯人了?他不會不是陶建波吧……“建,建波,我是有什麽地方不對嗎?”

“啊?沒事!沒事!”陶建波抓了抓頭,耳根子先紅了一片。他總不能說出來,其實他是被綠萍美麗的笑閃了眼吧……趕緊扯開話題,“那個,綠萍是不是最近要公演了,所以特別緊張,沒有睡好才累得摔倒了?”

綠萍正要整理裙子,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呀,已經5點鐘了,建波我不和你聊了,我得回去吃飯了,不然我媽媽要著急了。”

“可是,綠萍你真的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嗎?萬一……”陶建波果然對綠萍一片癡心,還是很不放心。

綠萍給了陶建波一個“你安”的眼神,“沒事啦,放心。”

“楚濂也真是的,知道你要公演了,最近反而也不來接你回家了,這讓我怎麽放心得了啊。”陶建波埋怨著楚濂。

任禾撇了撇嘴,那是,她可記得楚濂和這具身體主人可愛的小妹妹要準備在綠萍公演完了公布他們相愛的消息,楚濂那個渣男配紫菱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有時間來接她這個快變成過去式的“前女友”。任禾臉上不做聲,只是淡淡一笑,“我也不是小孩子了,誰要他接我啊。”

“可是你是他的女朋友啊,做男朋友的不應該好好照顧你嗎?”陶建波俊逸的臉上露出憤然,要是他是綠萍的男朋友,一定不會這樣!

“女朋友?快不是了。”任禾看著陶建波心中嘆然,綠萍啊綠萍,這麽癡情的男子不要,要那個渣男做什麽!

“啊?什麽?”陶建波沒聽清任禾的後半句。

“沒事沒事,不說了,我先回去了。”任禾整理起東西來。

“我還是不放心,那我送你回去吧。”陶建波有向保姆延伸的趨勢。

“嗯,那有勞陶大公子了。”綠萍彎了彎腿,扯了扯裙擺,行了個宮廷貴族禮儀。

“是我的榮幸。”陶建波也紳士般的對著綠萍行禮。

“呵呵,建波你壞死了。”綠萍笑罵著。

兩人說笑著整理了東西,卻無人看見上空浮現著一雙滿含怒氣的眼,看來以後不能給她安排什麽年輕女人的身體了。

作者有話要說: so,最近胃痛啊,學期末好緊張啊。

大家要留言哦~~~~~~

☆、初起

嘖嘖嘖,汪家家底不賴嘛。任禾望著眼前的二層小洋房,嘖嘖感嘆,要知道她前輩子住的可是最普通的公寓了,這種別墅想也沒想過。

“綠萍,你也到家了,那我先回去了。”陶建波看著窗戶裏隱隱約約看到的人影,又看到院子裏停著的那輛楚家的轎車,心中一片黯然。

“這麽急啊?建波要不要進去喝杯水再走?”任禾努力充當一個溫柔善解人意的汪綠萍形象。

“不用了,這樣不太方便,”畢竟楚濂在的,會誤會的……陶建波的下半句話咽在肚子裏,沒有說出來。

“有什麽不方便的,進去吧。”任禾看著眼前扭扭妮妮的大男孩,微笑著拉起他的手腕,“你要是不去,我可要拖你進去了。”

陶建波一時間被任禾的動作驚呆了,綠萍她拉我的手了……好吧,雖然只是手腕,但下面點就是我的手了……在他閃神的功夫間,任禾已經拉著陶建波走到房門口了。

“媽,我回來了。”任禾輕輕開口,她只叫了舜涓,在這個家裏,我想,綠萍會承認的,也只有這個始終愛她、護她的母親了。

屋子裏的笑語聲很大,任禾縱然只是站在門外也可以聽得見,似乎是一個小女孩嬌柔的聲音,應該就是汪紫菱了吧,除卻之前對汪紫菱的印象,只憑這個聲音,任禾對她的感覺不錯,脆生生的聲音,像個娃娃。

玄關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婦女,穿著也不是很好,任禾先是微微一楞,這就是舜涓?好歹是個貴婦人,怎麽穿得這麽樸素?任禾沒太在意,只以為這是因為舜涓節儉,真正的有錢人是不會穿金戴銀,一看就是暴發戶的。正要開口喊“媽”,嘴剛一張,話就立馬咽了回去。

“大小姐,你回來啦。”那婦女樂呵呵地喊著,也正是這句話讓任禾憋回了那句“媽。”

任禾暗自拍拍小心肝,原來是保姆啊,自我慶幸還好沒有喊出口,不然就真的悲劇了。

空氣中的某人嘴角抽搐,怎麽笨成這樣!

保姆眼尖看到任禾身後的陶建波,順勢又喊了起來,“陶少爺也來啦。”

“阿秀,你擋在門口綠萍和建波都進不來了。”屋裏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啊,是是是,綠萍小姐和陶少爺快進來。”阿秀趕緊讓開身子,任禾也正因此看到了說話的女人。舜涓的身上透著和善之氣,包養得還不錯,只是眉宇間那絲英氣還存,一看便不是那種小女人。

“媽。”任禾甜甜一叫,迎上去對著舜涓一笑。

“喲,咱們的公主也學會撒嬌啦。”舜涓溫柔地看著這個讓她驕傲的大女兒。

“哪有啊,媽~”任禾繼續甜甜笑著,故意拖長了聲音,裝萌裝嗲什麽的她最會了。餘光瞟到客廳裏沙發上的人影,那個癡癡看著自己的笑容的男人就一定是楚濂了。轉動眼眸,又看到一個少女,稚氣未脫,一臉幽怨地看著楚濂,那一定是這具身體的妹妹了。哼,敢肖想姐姐的男友,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麽是廉恥的。

“別來了,你媽的老骨頭都要被你酥掉了,楚濂和建波還在呢,也不怕被他們笑話。”舜涓從任禾的手裏接過包包,再遞給阿秀。

任禾走過去挽住舜涓的手臂,溫順地像只貓咪一樣蹭蹭,“哪有,媽媽可年輕了,而且做女兒的向媽媽撒嬌,他們有什麽可以說的?”

“你這丫頭。”舜涓笑著點了點任禾的額頭,“好啦好啦,先過去坐著,阿秀,快和我去廚房看看飯好了沒。”

任禾隨手拉著陶建波的襯衫袖子走到沙發邊,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來,一系列動作讓人看了還以為他們兩個就是情侶呢。任禾故意忽視掉旁邊楚濂噴火的眼睛和紫菱的淚眼,自顧自地坐下來,“建波,要是沒事你就留下來吃晚飯吧。”

“哦,好。”沈醉在綠萍的笑靨中,陶建波還是有些躊躇,偷偷瞄了眼一邊的楚濂,但願不要出事。

大家都坐下了,楚濂湊到綠萍面前,“綠萍,我剛剛沒有去接你,你沒有生氣吧?”

“怎麽會?楚濂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我怎麽會生氣呢?你一定是有事才不來接我的吧。”任禾用最溫柔的聲音說著,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她知道,男人嘛,都是喜歡這種調調的。女人越理解,他們只會越內疚,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果不其然,楚濂更加內疚了,“綠萍,我……”一個激動,楚濂握住綠萍的手,“綠萍,你放心,我以後會去接你的。”楚濂說這話的時候,完完全全沒有看到旁邊臉慘白的紫菱。

紫菱默默看著楚濂,眼中含淚,手使勁的搓著衣角,她果然還是醜小鴨,永遠不能和白天鵝爭光爭艷。

那你的小鴨子呢?任禾冷冷一笑,強忍住甩開楚濂手的沖動,還是微笑著說道:“楚濂,我們是情侶,互相理解是應該的,不是嗎?”拍了拍楚濂的手背以示安慰,不留痕跡地抽出了手,伸到背後偷偷蹭了幾下,真是臟死了!

“嗯,是是是,我楚濂有你這樣的紅顏知己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楚濂又一次墜入了綠萍的溫柔鄉,忽視了自己的小鴨子。

紫菱不敢置信地看著楚濂的臉,死死咬住嘴唇,強忍住流淚的沖動,頭垂著,像個打了霜的茄子。

綠萍全都看在眼裏,繼而故作緊張拍了拍紫菱,“紫菱,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

楚濂這才意識到他的小鴨子也在旁邊,趕緊湊過去,“紫菱,紫菱,你怎麽了嗎?”

紫菱猛地擡頭望了眼楚濂,眉眼間似乎蘊含了無數的指責。只此一眼,立即推開楚濂,站起身來朝樓上跑去,“我有點累了,先回房休息一下。”

綠萍輕挑秀眉,嘖嘖嘖,紫菱話語間滿含著嗚咽,看了心情不是一般的糟。樂呵呵地在心中比了個“yeah”的手勢,首戰大捷。

楚濂望著紫菱的背影,心思都被打亂了。他的小鴨子,剛才滿眼淚水,小鴨子很不開心!都是他的錯!只惦記著紫菱的楚濂,猛地站起身來,就要去追隨紫菱,卻被綠萍迅速攔截了。

綠萍按了按楚濂的肩膀,“楚濂是渴了吧,我去給你倒水。”

楚濂這才意識到自己面臨的情況,只得訕訕地坐下,“哦哦,好,謝謝綠萍了。”

“不要客氣。”綠萍揚起大大的笑臉,一點都不需要客氣的,呵呵。

而樓上的紫菱久久不見楚濂追上來,心一點一點地涼了。楚濂,你還是選擇了白天鵝,不要小鴨子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小鴨子VS白天鵝

作者有話要說: 額,貌似一簾幽夢的情節被我改了點,好吧,掩面狂奔……

這瓊瑤文寫的我內牛滿面,我恨瓊瑤,哦哦~~

話說,建波不錯的,用句瓊瑤奶奶的話“漂亮的男孩子”,啊哈

“綠萍,快去紫菱下來吃飯,這孩子也真是的,任性得很,這麽不聽話,要是她有綠萍一半聽話的話,我就阿彌陀佛了。”舜涓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話是這麽說,但是她臉上明明是溺愛的表情,她也是很疼這個小女兒的。

“好,媽媽。”綠萍輕輕應道,正好,她還想去看看汪紫菱眼淚汪汪的淒慘模樣呢。

“啊,綠萍,還是我去叫紫菱吧。”楚濂飛快地攔在綠萍的面前,還不等綠萍說話,他又迅速轉身朝樓上奔去。

看著楚濂匆忙的背影,任禾在心裏冷冷地笑著,綠萍,你看見沒有,這就是你愛的男人,你為了他失去了一切,可他的眼裏只看到你親愛的妹妹,為了這樣的男人,值得嗎?

任禾並不是一個純善地傻女孩,她不會像紫菱那樣天天做著夢,因為她現實,她最鄙夷的便是拿愛情說事的人。任禾生前也混過晉江,看過耽美,反過瓊瑤,現在有了機會,她自然要反到底。

“楚濂怎麽這麽風風火火的?”舜涓瞪著眼睛問道。

綠萍不屑一笑,為什麽?還不簡單,這不是急著要去看他的小鴨子嗎?“也許楚濂擔心紫菱吧,剛才紫菱說身體不好跑到房裏,楚濂他……”綠萍沒說下去,她相信,如果是有心人,必然會發現有什麽不對的。

“對了,綠萍你剛才在練舞房裏暈倒了,現在沒事了吧?”陶建波不管遇到什麽事,第一個擔心的永遠是綠萍。

綠萍望了望陶建波,心中嘆了口氣,多好的男人啊,嘖嘖嘖,何必沒事盯著楚濂那個渣男?無奈地垂了垂頭,“沒事,建波。”

“什麽?綠萍你在跳舞房裏暈倒了?”舜涓著急地問道,“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找醫生來看看?”

“沒事,媽媽,就是有點低血糖。”綠萍搖了搖手示意沒問題。

“那你可要註意身體啊,綠萍。”

“嗯,媽媽。”光憑著這件事,綠萍已經看清這個家的問題了,關心大小女兒的媽媽,麻木不說話的爸爸,喜歡自己姐姐男朋友的妹妹,真是亂啊。目光最後落在汪展鵬的身上,任禾咬了咬下唇,這種始亂終棄的男人,她絕對不會放過他的。慢慢走到汪展鵬的身邊,詭異一笑,“爸~”綠萍喚道,聲音甜膩地自己都快出雞皮疙瘩了。

汪展鵬怪異地看了綠萍一眼,“綠萍,怎麽了嗎?”

綠萍繼續笑著,眉眼彎彎,撒嬌地說道:“爸,你都不疼綠萍啊,到現在都沒和綠萍說話呢。”

汪展鵬的表情就像見了鬼一樣,也是,綠萍從小就獨立,哪裏向他撒過嬌?立即,心中一股自豪感湧起,“那是爸爸的不對了,怎麽樣,綠萍要不要什麽補償呢?”

“爸~說什麽呢,難道在爸爸眼裏,綠萍就是那麽物質的人?”綠萍佯作生氣,嘟起了嘴。

難得看見大女兒會有這麽小女生的可愛表情,汪展鵬笑道:“綠萍倒是比紫菱還要像個孩子了,是爸爸忽視綠萍了,要不綠萍罰爸爸點什麽?”

“那我就罰爸爸下一個月都陪著媽媽、紫菱和我吧?”綠萍笑得越發厲害了,但是心裏也是越發得發冷了,她可不是那種會對著敵人撒嬌的人,她明白,汪展鵬那種男人最喜歡的就是紫菱那種小女孩,還有沈隨心那種溫柔的女人。既然他喜歡,那麽就演給他看好了,要是他能夠醒過來,那最好了,如果不反省的話,那就別怪她了。

不知為什麽,汪展鵬看著綠萍燦爛無比的笑容,心中卻有種發寒的感覺,有種心虛的感覺。不過再一看,卻又覺得那都是錯覺,聽到綠萍的話,笑笑,“好好好,爸爸答應你,下個月公司的事都不管了,爸爸陪著你們好嗎?”

“好啊~”綠萍笑得明媚,儼然是個乖巧的好女兒。

“綠萍,你別和紫菱那個丫頭學,別煩你爸爸,你爸爸公司裏的事很忙的。”舜涓雖然嘴上是這麽說,但是掩不去的是眼中的笑容。

“舜涓,你幹什麽總要說紫菱的不是,你不要總對紫菱有偏見嘛,那孩子單純可愛得很。”一聽到舜涓在說紫菱的不好,汪展鵬就不舒服了。

“好啦好啦,不說了不說了。”綠萍看見兩人又要吵起來了,趕緊出聲,“誒呀,這楚濂也真是的,怎麽叫個紫菱叫到現在還不下來啊,真是的。”

“那我去看看吧。”陶建波笑著站了起來,就要往樓上走。

綠萍嘴角一彎,順勢勾上建波的手臂,“嗯好,建波走,我們一起去叫他們吧。”順便讓你發現發現他們的事情。

++++++++++++++++++++++++++++++++鏡頭切換+++++++++++++++++++++++++++++++++++++

“紫菱,我的小鴨子你怎麽了?不舒服嗎?”楚濂站在紫菱的旁邊,註視著蜷坐在床上、以手抱腿的紫菱,真是怎麽看怎麽可愛,他的小鴨子啊,連發脾氣的樣子也這麽動人!

“哼,你還來找我幹什麽!你下去陪著綠萍就好了,她是高貴的天鵝,我只是個醜小鴨,你陪著白天鵝就是了,還管我什麽。”紫菱倔強地撅著嘴,但是話語中分明還有些隱約的欣喜,楚濂來找我了,是不是意味著,我比綠萍重要?

喲喲喲,我的小鴨子吃醋了!楚濂不禁笑起來。

“你笑什麽?”紫菱擡頭望著楚濂,眼中閃著好奇之色,更加顯得楚楚動人。

楚濂背過身去,故作神秘,“誒喲,怎麽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醋味?紫菱,你聞見了嗎?”

紫菱吸了幾下鼻子,“醋味?沒有啊?”突然想起來什麽不對,猛地站起身來,掐了楚濂的腰一把,“好啊,楚濂,你居然開我玩笑,哼!我討厭死你了,我就知道,要是這是綠萍,你一定不會開玩笑,哼,你只會對綠萍好,我最討厭你了,不理你了。”紫菱以手叉腰,不去看楚濂。

楚濂聽著又笑了笑,轉過身子,伸手扣住紫菱的肩膀,認真地對紫菱一字一句說道:“紫菱,你真的討厭我,不要理我了嗎?”

紫菱仰著頭看著楚濂,眼睛眨了幾下,表情尷尬地想要推開楚濂,但還在嘴硬:“楚濂,我就是討厭你,就是不想要理你了,你拿我怎麽辦?”高揚起頭,一臉傲嬌地看著楚濂。

“我拿你怎麽辦?我還真不能那你怎麽辦呢。”楚濂像是自言自語著,聲音忽然低了下去。

“就是,你根本不能拿我怎麽辦,誰不知道,你是我未來的姐夫,綠萍她……嗚……嗯……楚!”紫菱本在喋喋不休地說話,忽然……

楚濂猛地低下頭用自己的嘴巴封住了紫菱的嘴巴,舌頭伸入那張讓他又愛又恨的嘴中,使勁翻卷起來。直到紫菱快沒了呼吸,才將她放開來。

紫菱跌倒在床邊,大口大口的深呼吸著,臉色緋紅,低著頭不敢看楚濂。而楚濂則是一臉得了好處一樣,喜滋滋地舔著嘴巴。

許久,兩人都沒有說話。

紫菱忽然哭起來,低低的抽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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