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修建水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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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有志者事竟成,在寒拾思提供的思路,以及工匠們的努力之下,竟然真的成功燒制出了透明的玻璃。

當玻璃取出冷卻的時候無人相信這個竟然真的是沙子燒制出來的,但是這確實是他們放進去之後取出來的,每一步都在眾目睽睽之下。

“成功了。”總是過來監工的寒拾思你可走了上來,扇著扇子。

原本就明亮了,眼睛更是閃爍著璀璨的光,成功了,果然,只需要一點靈光,其他人也能點亮世界。

現如今時間已經是過去了好一段時間,總算是得到了收獲。

寒拾思立刻就想要讓樺以知道,而且還要自己親自去告訴他這件事情,提著裙擺就準備去告訴他,後面的綠雨亦步亦趨,如同忠誠的守衛。

樺以絕對在書房裏面,寒拾思很快找到了人,就是見人的時候有點激動,差點扭到腳。

整個人直接往前面撲過去,平地摔這種事情還能輪得到自己,寒拾思還沒有來得及想,就被樺以一把給抱住了。

“怎麽,越來越毛躁了。”樺以一把將人擁入懷中,微微皺著眉,還是擔心的讓人叫來了太醫。

來的太醫還是安黎。

他們已經是許久不見了,上次見面還撞破了人家那麽激動的樣子,如今再度見到人,心情簡直就好像是說人家小話被人家抓包一樣,充滿著奇妙的尷尬。

雖然安黎並不敏感,但是在目光接觸之下還是疑惑了起來,兩個人就這麽一邊觀察,一邊看著對方表情,但是礙於樺以還在身邊就這麽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們兩個,兩個人最後是什麽也沒說。

人才剛剛走,樺以就看了過來,雖然不言不語,眼中卻在明晃晃的表達,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麽秘密不能是他知道的。

寒拾思之後將自己當初一不小心撞到了兩個人之間激烈討論的事情說了出來,有些不好意思:“我是真的沒想到竟然能夠撞見,不過他們兩個人之間到底怎麽回事?”

心中的一點八卦之心一不小心就燃了起來。

她忍不住撲到樺以的懷裏面,擡頭看他的表情都是明亮的。

“你想知道什麽他們之間的秘密,只不過他們是兄弟姐妹們而已。”樺以將人抱得結結實實的,隨口就能說出讓人嗔目結舌的話。

寒拾思瞪圓了眼睛,安黎和諸良澤是親兄弟。

她當初看他們的時候會覺得眼熟突然之間就可以解釋通了:“難怪我說看著他們有的時候覺得眼熟,原來不是我臉盲。”

“安黎知道了這件事?”他們之間還有著這樣一層關系,寒拾思有些意想不到。

可是安黎失憶,諸良澤卻是到了宮中,而且書中也是從來沒有出現過安黎的身影,故事裏面的結局已經是可想而知。

面對寒拾思的猜測樺以只是將人抱起來:“一半一半,畢竟他們並非同胞兄弟。”

平淡的話語中透漏出來的意思讓寒拾思吃驚的起身,這還真是沒想到。

寒拾思心中對於劇情的自以為了解又再度碎掉了不少,畢竟這真的是一個世界,書不過只是他的一個片面而已。

不過正是因為如此,當初諸良澤的那些反映全都對上了。

“諸總管不太像是會主動說起來這些事情的人,安黎怎麽會知道這件事情的。”如果諸良澤主動說起這件事情才是真的見了鬼了,他絕對不會是這樣的人。

樺以沈思垂眸笑了笑:“直覺。”

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但是就是能夠感覺到,樺以都不得不承認安黎確實是有著某種天分,如果不行醫,倒是非常適合官場。

寒拾思本來就只是想要知道他們為什麽吵架,結果卻聽到了這樣的消息,更是了解了安黎的身世。

當初被藥房撿回來的徒弟竟然是耀國長公主的獨生子,寒拾思秀氣的眉尖皺起來:“這……”

沈思一下:“風續葉應該是知道的對嗎,她的兒子一直在哪,只是這段日子才失去了關於安黎的消息,原因就是在我們初次見面之後的襲殺吧。”

“那次應該是風獨世策劃的吧。”只要是開了頭,基本上後面的猜測就能夠了然了。

看來原本書中安黎應該是沒有逃掉,不然書中不管是前面還是後面也不會從頭到尾就沒有出現過。

“是的,不過風續葉也是最近才得到消息,只不過一場襲殺又讓她再度失去消息,這段時間估計又能夠找上來了。”樺以也沒有必要瞞著寒拾思,畢竟夫妻一體,他能知道的,寒拾思當然也可以知道。

寒拾思微微擰眉一想:“安黎這些年來所遭遇的那些事情不會都是風獨世在背後下的手吧,他那麽著急,安黎還會動了他的位置。”

話一說出口,寒拾思也覺得不是不可能,畢竟風續葉的這個長公主可不是平白來的。

風續葉在耀國權勢滔天,哪怕是風獨世也需要退讓三分。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算是安黎不回去,真的要是惹急了,風續葉就不能自己上。”寒拾思想也不想直接脫口而出,語氣之中理所當然。

說完之後,寒拾思微微眨了眨眼睛,就這麽直直的望著樺以,他直接上手狠狠地刮了一下她挺翹的鼻尖,鼻尖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風續葉想,朝堂的上的那些老臣也不會允許,只要有一個男丁活著,除非死絕了。”樺以漫不經心的評論道:“還是不夠心狠。”

以樺以的脾氣,耀國但凡能夠留下一個都算得上是有本事了。

“大概還沒到破釜沈舟的時候,你呀,心平氣和一些,可以慢一點了,我還在這裏呢。”寒拾思抓著他的手,輕輕的摩擦著他的手腕,動作輕緩。

溫暖細膩的指腹猶如一塊暖玉一般,讓人的心情不自覺地平覆了下來。

低頭凝望著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樺以垂目:“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會做出蠢事。”

有點生氣,又嬌嗔的把他的手拍開:“什麽叫有我在,一個人也要好好的,你看看宮裏面,多少人願意為了你一句話出生入死,不要想不好的事情。”

“他們是為了釋國的陛下,不是為了我,只有你,是因為樺以,為了樺子旭。”樺以一點也不認可,表情甚至是有些固執,對於寒拾思說的話雖然是沒有反駁,卻也是一點也不認同。

隨後又轉頭,看向了前面打開的門口,還扭過了半張臉:“不過沒關系,現在一切都沒有發生,我們會一直在一起,我是不會讓你走的,不管你是誰也好,就算真的是天上人,我也會將人抓下來。”

他回頭挑了挑眉頭,滿是固執。

“但是……”他摸上她的臉之後,什麽都又沒說了。

寒拾思微吸了一口氣:“怎麽,你以前是不是早就做好了準備,離開我之後的準備。”

“不管發生什麽,你都會過得很好。”他安排的人能夠讓寒拾思衣食無憂,諸良澤不會讓寒拾思死,寒拾月是一個聰明的人,從她們之間的關系看,不管如何,阿思都可以安生到老。

確實是如此,寒拾思從來不怕發生任何事情,她可以讓自己不管是生活在那裏都會讓自己保持最為舒服的樣子,可是少了一個人,卻總不是那種感覺了。

順著臉上那只手摸上去,寒拾思故意在手背上掐了一下:“閉嘴,你就是想要氣死我,還說不放過我,現在你想要以絕後患吧,我告訴你,我們會一直在一起,不準說這樣的話。”

“就算有一天我不在,人生苦短,大不了我在下面等著你,你來了給你講講你後來遇見的事情,不然我們在地下多無聊。”

“好。”

……

隨著談話,兩個人感情升溫的同時,天氣也在不斷地升溫了起來,寒拾思讓人送給了寒時裏信,雖然人不能勝天,但是準備賽過一切。

隨著寒拾思的那一封信,寒時裏也能夠感覺到天氣變化的情況不太對勁,暗中讓人開始積糧,要是真的有什麽情況也是能夠緩緩的辦法。

宮中還是醉生夢死的樣子,寒送的偏愛不過只是鏡花水月,寒時裏還是抓住了機會,迅速得到了話語權。

因為水資源的緣故,幹旱的讓人感覺不太好,水井裏面的水越來越少了,糧食這樣下去怕是支撐不住了,寒時裏知道這是一個機會,於是讓人準備修建水渠,好能夠更好的延緩時間,但是呀但是……貴妃在這個時候冒頭了。

修建水渠必然要從庫裏面支出,偏偏最近貴妃為了能夠拉攏朝臣,從自己的私庫裏面支出了不少心疼的厲害,幹脆從宮中的賬中轉出了不少。

現在表面上看上去還沒什麽破綻,可若要是仔細的盤查起來的話,必定會有問題,就算不仔細盤查也難免會有什麽紕漏,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幹脆直接一刀切了。

貴妃在面對寒時裏提出的修建水渠,防範於未然之事吹起了枕頭風,表示並向天命所歸,就算是天氣炎熱,難不成就會發生幹旱?這豈不是在詛咒陛下不是一個好君王?

剛好這是在宴席之上有不少王侯同樣紛紛附和著,他們心裏面自然也是有鬼的,這件事情就這麽直接被擱淺了下去。

寒時裏如果要做的話,只能從自己的手底下抽出錢,首先不說錢夠不夠的問題。更何況都已經這麽說了,你還要做,豈不是在□□裸的打陛下的臉。

寒時裏遲疑了,或許可能並不會發生幹旱,畢竟月國已經風調雨順十幾年了。

他這麽一遲疑,就已經遲疑了一個月,而這一個月之內一滴雨都沒有下過,如果這樣還不發生幹旱的話也不太可能了,田裏面的莊稼基本上都已經死絕了。

就算所有人一起來修建水渠也起碼要一個月,在這樣的一個月裏面沒有任何的糧食作物能夠再撐一個月。

月國的糧價開始不斷的往上瘋漲,一切的亂像已經開始不斷的冒出了苗頭。

寒時裏曾經囤積的那些糧食開始有了用處,他讓手底下的那些糧鋪開始放糧,並且特意平衡了價格,用來爭取時間,做好解決幹旱的準備。

預想之中起碼還可以在春上一個月。然而糧食賣的太快了,快得實在是有些不正常,寒時裏發現有人在收糧,惡意的屯糧。

他可是這個消息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有一陣涼意,他找上了回到月國之後,鮮少聯系的釋國的人,給寒拾思送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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