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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活潑嬌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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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今日是需要送禮之日,風獨世也不會出門,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是目標怕也就是這麽幾個。

但是原因到底是什麽就不得不讓風獨世沈吟了,必須要找到東西,詢問清楚。

寒拾思純粹就只是看了一場笑話,現在更加重要的還是送禮物吧。

這種事情真的非常讓人苦惱,至於繪畫什麽的也是拿不出手呀,隨便畫畫就算了,難不成還能夠畫出一幅驚天地泣鬼神的畫作出來不成。

寒拾思感覺到十分頭禿,等再過上一兩天就是生日了,沒有辦法,最後只能夠直接選擇一塊中規中距的美玉,算不上特別,上面鐫刻了一個福字,背面則是壽。

本來說是福祿壽,不過都已經是皇帝了,祿好像是有點雞肋啊,幹脆就可正反兩面福壽算了。

這次宴會舉辦的理由自然不可能是生日,而是類似端午節的紀念節日,和樺以的生日隔著好幾天。

宴會倒是舉辦的,寒拾思卻是感覺到非常緊張,因為今天竟然是有著耀國的使者,那麽自然也不會有著玉國的使者,要是認識她的話,那可就真的精彩了。

雖然說現如今大眾眼中玉國長公主早就是已經成為了耀國的皇後,但是只要是對方說她長得和長公主一樣,到時候明易一看,這完全就是不同的,那可就精彩了。

想到將會發生的什麽,寒拾思陷入了沈思之中,身邊的樺以只需要一扭頭就能夠看到陷入沈思之中的她。

“你想什麽。”

“玉國使者。”說不在意都是假的,寒拾思都開始忍不住想著要是發現了該怎麽應對,難不成,裝作失憶……

雖然辦法老套,但是有用就行了。

此刻正好有太監喊道:“玉國使者到。”

玉國使者是一個面白無須的男人,看上去和氣富有親和力。

寒拾思看了兩眼,一張臉因為緊張的緣故,反而面無表情,玉國使者卻只是擡頭看了一眼就下去坐下了,從頭到尾臉上沒有浮現出絲毫的異色。

怎麽回事?

“此人有眼疾,三尺之外,識人不清。”樺以在她耳邊語氣清冷,說完之後便直接退了回去。

三尺之外,識人不清,這不就是近視眼嗎?

那麽剛才那麽擔心,根本就沒有必要。

寒拾瞪圓了眼睛扭頭看向樺以,果然,他完全找不到絲毫的慌張,肯定早就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

好氣哦,她這是又被看了笑話。

樺以這個時候看了她一眼,眼中含著微微的笑意,轉瞬即逝,簡直就好像是幻覺一樣。

前面的歌舞已經響了起來,聲音悠揚,美輪美奐。

寒拾思只能夠將目光收回來,行吧,反正每次都是她一個人擔心。

一只手卻這麽直接搭了過來,原本好好的放在前面交握的手,一只被拉了過去,和樺以握在一起。

不由得楞住一瞬間,寒拾思未曾轉過頭去看樺以,卻感覺耳朵燒了起來。

坐在下方的風獨世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看著桌子看不到的下方,已經是有了猜測。

寒拾思此刻看著歌舞,卻是眼神帶著幾分飄忽之色,眉目含情,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可謂是一目了然。

實際上也好久沒有將註意力放在歌舞上面寒拾思現如今正處於放空狀態之中,為什麽現如今樺以的動作可以這麽熟練,拉她手的動作要不要這麽順手啊,完全沒有絲毫的停頓。

寒拾思想要把手抽回來,這剛剛才看了他笑話,這麽快就順手搭上她的手了,要不要這樣?

抽了兩三次都沒有成功,微微一用力,耳邊似乎聽到了一聲輕微布帛碎裂的聲音,寒拾思立刻停了下來。

她開始專註於眼前,耳邊似乎聽到了一聲笑聲,就這麽直接掠了過去,寒拾思還能怎麽辦?只能夠原諒他了。

這場宴會倒是舉辦的非常熱鬧,其中的表演看上去也格外的精彩,成分讓原本註意力都不在這上面的寒拾思都忍不住漸漸的興奮了起來,眼神發光的盯著。

偶然間卻看到了樺以的表情,冷淡疏離,透著幾分不可言狀的冰凍。

眼前的熱鬧就好像和樺以沒有任何關系,明明在等到一兩天就是他生日了。

經此之後,寒拾思就再也沒有辦法將目光看向歌舞。

要不然等到宴會結束之後再問問,然而等到快要結束之後樺以簡直消失的比誰都快,寒拾思就這麽直接被甩在了後面。

等到離開了宴會之後,望著空蕩蕩的長長一條走廊,寒拾思簡直想要直接甩手回去,柳綿在旁邊不解的提問著:“娘娘幹什麽一直站在這裏,要不然還是先回去吧。”

“不用了,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事要做。”我就不信了,今天就找不到樺以,寒拾思興致盎然,氣勢洶洶的準備找人。

其他宮人見寒拾思如此堅決,一時間竟然不敢跟上去。

找人倒是沒有一下子找到,反而是撞見了安黎。

還沒有打聲招呼,卻眼睜睜的看著安黎整張臉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了下來。

見此情況,寒拾思站在那裏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她難不成是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就聽到安黎帶著惱火的語氣:“這位使者,我已經說過許多次了,哪怕我身為耀國人也並非只能夠待在一個地方,更何況這裏還有我的師伯,我怎麽可能會隨你離開。”

寒拾思這時才發現他一直是對著她身後說的,難怪感覺總有哪裏不太對勁的地方。

扭過頭去,一張笑起來,顯得分外風流的臉露在眼前,明易也從宴會上面跑了出來。

“安公子此言差矣,我這是愛惜人才。”風獨世不讚同的搖頭。

寒拾思看著兩個人對峙的樣子,微微的擰了擰眉頭,這可還真是有意思了,這副熱切的樣子可一點都不符合明易那紈絝子弟的性格就算是到後期都沒有這樣過,難不成安黎身上還真有什麽值得的東西。

不管怎麽樣,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寒拾思自然是沒有任何條件和意外的站在安黎這邊的。

“耀國使者何必如此強人所難,還是你覺得我釋國對你耀國的人圖謀不軌。”寒拾思上來就是直接一場暴擊,這句話背後代表的含義可深了,一不小心就直接上升到了戰略方面。

風獨世現如今身份代表的是耀國使者,自然不能夠隨便亂說話,一下子就梗住了,就趁著這個時間,寒拾思已經是拉著人跑了,等回過神來就只能夠看到背影了。

“還真是麻煩。”如果不是那東西在安黎身上,現如今又完全找不到的話,風獨世怎會做下這樣的事情,甚至來別的國家冒險。

在樺以眼皮子底下動作:“千萬別挑戰我的耐心,不然的話……那個瘋女人,真是什麽事都敢做,那東西也敢給出去,當真是失心瘋。”

風獨世暗罵了一句,擡頭卻見寒拾思窈窕的身影,纖細明妍,風獨世漸漸笑了起來。

“倒真是活潑嬌妍。”那副鮮活的樣子和他後宮裏面那些古板庸俗的女子當真是完全不一樣,包括他現如今的那位皇後,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樣完全上不得的臺面,而且不過只是一個宮女所出,哪裏比得上皇後的女兒。

哪怕是現如今玉國皇後已死也是不一樣的,更加不用說寒拾思乃是寒漓大陸第一美人,自然應當配他。

畢竟那本來就是他的皇後,只不過是被人給奪走了。

已經帶著人跑遠的寒拾思沒來由的打了個冷戰,連忙搓了搓手,感覺到渾身上下都不太自在。

安黎又恢覆了那副和和氣氣看上去軟綿綿的小少年模樣:“娘娘,你這是怎麽了?要不然我幫你看一看。”

“沒,沒什麽事,只是我倒是沒想到你竟然還蠻有脾氣的。”畢竟當初見第一面那副跟軟綿綿的包子的小可愛模樣,實在是太過於深入人心,這冷下來臉的樣子,還真有這三分威懾力,就是又開始感覺有些眼熟。

寒拾思覺得最近真的是魔怔了,看誰都眼熟。

面對這樣的調侃,安黎頓時紅著臉抓了抓頭,顯得非常的不好意思:“我一般時候不會這樣的,實在是他太煩了,總是讓他手下的人纏著我說希望讓我能夠去耀國,覺得我在這裏沒有更好的發展,而且我總感覺他不懷好意。”

而且現如今去耀國,還是去皇宮裏面做事,要是一下子氣性上來了,說不定還會做錯事,比如說手一抖就在湯藥裏面下了毒藥就不好了,這倒沒什麽,就是怕跑不掉。

更何況他可是背後有著血海深仇,怎麽能夠輕易的放松警惕,萬一是請君入甕呢?

寒拾思聽這情況就真的是非常的不對了:“聽上去真的就好像你身上有什麽秘密一樣,你可要小心了。”

畢竟安黎這個設定實在是太危險了,小小年紀就失憶了,而且還有著血海深仇,早說過不是炮灰就是主角。

不過現如今這本書的主角已經定了,安黎小少年手上拿的明顯就只能是炮灰或者是配角劇本了。

“我會小心的,我一定不會讓自己死的。”安黎低頭笑了笑,低著頭,微微的絞著手指,顯得好像有些羞澀,可那雙眼睛卻堅定的很。

寒拾思只能夠拍拍肩膀以示鼓勵,畢竟誰都有想法和目標,比如說他現在就是準備想要先找到樺以。

至於到底怎麽找到人,她微微一笑,肯定是有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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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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