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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救人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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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算計了,寒拾思站在屏風後面總算是想清楚了。

不管是何丞相還是她,最重要的是她真的是無辜的,現在好了,她成為了樺以不想要選秀的借口。

寒拾思感覺到非常心塞,現如今何丞相已經是離開了,她走了出來。

樺以淡定的看著她,心虛是不可能的。

寒拾思感覺到心情非常心塞了,他反倒是整理了一下袖子:“你的表情好像有點不太好了呀,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對不是我皇後的人心存想法。”

“……”

那個眼神簡直就是在明明白白告訴寒拾思,不要癡心妄想。

口中芬芳,欲含還露。

誰會對你有想法,不,現在寒拾思算是看清楚了,眼前的男人是真的狗,她才不會喜歡他呢,她只是饞他的臉而已。

“你多慮了。”寒拾思淺淺一笑,半張臉都是在團扇下面,一雙盈盈含水的眼睛看著樺以,風情瀲灩。

實際上只是寒拾思為了控制自己,不然她真的怕自己臉上的扭曲出賣了她,實在是劃不來。

一只修長有力的手將甜點往她的這個方向推了推,甜白釉的盤子在桌面發出微微的響動:“很好,剛好我也有些餓了,一起。”

寒拾思捏起一塊甜點,發現陳公公不知什麽時候竟然拿了一塊棋盤過來,擺在樺以的面前,他則是向她揮了揮手。

“過來下棋。”

“我不會下棋。”寒拾思極其幹脆的告訴了他。

樺以擡起頭心中竟然沒有絲毫的意外,向她勾了勾手,拍了拍對面的桌子:“既然這樣的話,我來教你。”

好叭,既然你都已經說了,寒拾思老老實實的坐在了他的對面,望著他用眼神示意可以開始了。

樺以慢慢的一點點教導她,規則倒是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麽難,但是如果想要贏的話,就比較難上加難了。

暖玉做的白子握在手上,熟悉了規則的寒拾思都不知道該如何下手比較好一點。

袖子在手肘的位置層層疊疊的垂下來,如同開出了一朵紫色揉雜的花一樣,她的手放在那裏如同玉色的花苞。

樺以沒來由的看了一眼。

寒拾思此刻糾結的都不知道該如何下,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格外的為難之中。

在斟酌了半天,將白子放在自己最為覺得恰當的位置,下一秒卻直接被包圍了大龍,完完全全沒有任何的翻身之力。

樺以下棋的風格如同本人一樣,帶著一種殺伐果斷的痕跡,完全不會給對手任何的翻盤的餘地。

不過就算是輸了,也在情理之中,寒拾思可不覺得自己會是天才。

不過樺以卻一點也不滿意,輸了就算了,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好歹也是他教出來的徒弟,怎麽能夠沒有一點進取之心。

寒拾思就這樣直接被拖入了一整天的圍棋教學之旅,要是輸了的話,就直接再來一盤,輸了就再來一盤。

“我覺得我可能沒有這個天賦,要不然我們還是別玩這個了,換一種方式怎麽樣?”寒拾思是真的有點恐懼圍棋了。

倒不是說沒有趣,只不過只要一輸一次,就能夠感覺到樺以眼中的恨鐵不成鋼,讓她仿佛是回到了自己學生時代,再度體會了一把來自老師的關愛。

作為一個剛剛進入社會一年,還未曾徹底遺忘學生時代的人來說有點承受不來。

將手中的棋子放了回去,樺以回頭看她:“行,所以你想要做什麽,好不容易你過來找我,我總要樂意奉陪一次。”

聽著這樣的話就好像她有多麽無情一樣,寒拾思心裏面吐槽了一下:“我看今天天光大好,不如聽聽彈琴吧。”

“你來彈?”樺以微微地靠著後面的靠背。

一條腿微微的曲著,黑色的袍子上面繡著金色的龍,他的袖口就這樣落在桌子上面,鋪開一片黑色的痕跡。

“我覺得專業的事情應該讓專業的人來。”想什麽呢?她是什麽也不會呀,想著突然就感覺到了一絲滄桑是怎麽回事?

寒拾思揮著扇子,對面的樺以靜靜的打量著她,揮了揮手,陳公公那邊很快就吩咐了下去,讓樂坊那一邊讓人過來。

很快外面就有人進來,進來的人一位穿著粉色的紗裙,手上面抱著琵琶,另外一位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裙,身後的人抱著一把琴。

看上去皆是身姿裊裊,眉目楚楚,可謂是極為動人。

她們進來的時候垂著頭,露出一段柔軟的脖頸,就算是身為女孩子的寒拾思從她們緩緩坐下來的動作,手扶著琴上面的優雅姿態讀出一種韻味來。

果然,在皇宮裏漂亮的小姐姐無處不在。

琴聲漸漸響起,如同清泉墜石,格外的清脆悅耳。

寒拾思被吸引了註意力,結果扭頭一看樺以卻是半瞇著狹長的眼睛,看上去好像就要睡著的樣子。

其他的功率和太監都在旁邊寂靜無聲,柳綿更是靜悄悄的站在他的身後,讓寒拾思還真的有一種就她一個人會弄出聲音的緊張感。

琴聲和琵琶聲相奏成一曲動人曼妙的曲子,大概是今天用的精力太多了,寒拾思竟然感覺到有些昏昏欲睡。

她打起了一些精神,微微的凝望過去,眼前卻閃過了一片寒光。

抱著琵琶的女子竟然從琵琶的上面掏出了一把匕首向樺以沖了過去:“暴君!去死吧。”

寒拾思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下一秒刺殺的女子就直接被踹得狠狠地翻滾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殿內的柱子上面,整個人徹底昏迷過去,不省人事起來。

怎麽回事?寒拾思還維持著一副要睡不睡的樣子,氣氛怎麽突然就變了,一下子冒出了一個刺客。

“拖下去處理幹凈。”樺以站了起來,一雙異瞳壓抑,眼中毫無暖意。

太監們的動作很快直接就將女子給拖了下去,房間也很快被收拾得幹幹凈凈。

除了掉落在地上的琵琶和因為驚嚇剛才竟然和刺客一起走進來跪伏在地上的彈琴的女子以外一切毫無任何變化。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奴婢並不知道她是刺客。”琴女瑟瑟嗦嗦,極力的辯解著,畢竟這是最後討饒的機會了。

寒拾思看著她趴在地上,甚至因為著急重重地摔了一下,卻頭都不敢擡的樣子,心中有些憐憫。

在場的宮女太監沒有誰會覺得她會活下來,畢竟樺以對於人命的態度,她在跟他的那一路上基本上都已經了解了個大概。

“你在可憐她。”她那一眼他看得清清楚楚,樺以轉過身看著她,臉上的紋路似乎在這個時候都在微微的扭動著,簡直如同恐嚇一般。

想了一會兒之後,她點了點頭:“沒錯,但是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和這件事情有關系,所以我沒有什麽理由說?”

“或許我不應該叫的人來的。”寒拾思再度感嘆了一聲,今天不是一個出門的好日子。

“反正這樣的事一個月總要來這麽幾次,殺幹凈就好了,既然這樣的話就給她一個機會,就當……為了你。”樺以一句話透著濃重的血腥氣。

他同時又幽沈的盯著她,最後三個字頗有些寓意非常。

不管怎麽樣,反正前面趴在地上求饒的琴女聽到她這麽說,立刻擡起了頭,跪向了寒拾思,眼神中滿是感激。

看著她這副可憐的樣子,寒拾思還能說什麽,畢竟她是真的什麽都沒有做。

不過出現了刺殺這樣的事情,寒拾思也沒有再繼續待下去,樺以大概也是有其他的事情了,她總算是能夠回到自己的殿裏面了。

寒拾思感覺到身心頗為疲累,又忍不住想著剛才樺以說的,一個月總有那麽幾個。

回去之後躺在柔軟的床鋪上面,看著頭頂紗帳上面繡著的月季,想到了剛剛進宮的時候那片染紅的地面。

那位曾經有一個被拖出去的曾經喊過的,樺以弒父上位。

書中向來只描述男女主的愛恨情仇,有關於反派為什麽會這樣,倒是只字未提。

想著想著,寒拾思一把拉起旁邊的被子,整個人縮了進去,怎麽回事?突然怎麽想到了他身上發生的事情。

寒拾思覺得不可再這樣下去了,她從床上爬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之後卻發現陳公公竟然跑到他這裏來了,後面跟著的太監手上面捧著幾批布料。

“怎麽,有事?”

陳公公笑著雙手讓後面的人將布料送到了她面前:“這個是陛下特意吩咐的,特意過來給小姐做衣服穿的。”

寒拾思有些迷茫,她看著放在桌子上面的布料,也不知道是怎麽做的,柔軟的紗看上去就好像是煙一樣,在光下面閃爍著一點點的金色。

布料的顏色都是濃烈的鮮艷,大紅大紫,看上去奪人眼球。

莫名的幹嘛送這個給她?寒拾思還是接了下來,送走了陳公公他們。

伸手摸了摸留下來的布,觸感也是軟綿綿的,不過她的衣服已經夠多了,寒拾思也不在意。

柳綿則是吩咐人將東西抱下去好生的做幾身衣裳。

比起這個,寒拾思還不如現在今天的晚餐,她突然想吃小炒肉了,豬肉呀,你怎麽就這麽不逢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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