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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最嬌嫩的地方,紋上你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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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的時候真心相待, 分開之後就各自精彩。

這句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難。

江瑟瑟猝不及防地聽到了關於蔣予聯姻的事情,心中雖然失落, 但也變得更加珍惜。

現在擁有的這個男人,說不定哪一天就要失去了, 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似乎都像是倒計時。

晚宴結束後, 蔣予和江瑟瑟回到房間,免不了又是一番雲/雨。

熱戀期的情人就是這樣,彼此一個眼神、一個小動作, 都能燃起一股幹柴烈火, 一燒就是一整夜。

接觸久了, 江瑟瑟才慢慢發覺, 蔣予這個人, 空長了一張斯文的臉,內裏就是一個敗類。

盡管人前人後表裏如一,但床上床下根本就是兩副面孔。

不過沒辦法, 她就是沒法抗拒呀。

壽宴結束, 江瑟瑟和蔣予在江都小住了兩天,就一同回到了北京。

兩人自始至終,都沒有再提及岑雅瀾這個名字。

蔣予忙著蔣氏影業上市的大事小情, 一天到晚都有開不完的會。

江瑟瑟又去見了幾次詹玫,拿到了新戲《臨界點》的劇本, 開始認認真真地研究起來。

一年之內的第三部 電影,江瑟瑟演得依舊不是個“正常人”。

戲中,她要扮演的華裔女孩萍萍,是個擁有高智商反社會人格的少女畫家。

整部電影的基調, 就是萍萍和她沒有血緣關系的哥哥之間,互相救贖的故事。

電影會在新加坡和吉隆坡兩地完成拍攝,江瑟瑟也在為出國做著準備。

這一日午後,難得蔣予在家。

看上去似乎也沒那麽忙,江瑟瑟便拿著劇本,虛心地請他指點一二。

二人對坐在落地窗前,一壺紅茶,兩本劇本,三寸日光。

蔣予認認真真地研讀了整個下午,用各種顏色的筆做了很多附註。

暮色降臨之時,他才伸了伸懶腰,慢慢合上了劇本。

江瑟瑟擡起頭,準備洗耳恭聽蔣予的意見,卻沒想到,這個男人只是淡淡地來了一句。

“電影的男主角誰來演,定了嗎?”

江瑟瑟嗔笑著、一記粉拳砸向了蔣予的胸口:“讓你幫我提點建設性的意見,你關心這個有的沒的!”

蔣予的掌心順勢攥住了江瑟瑟的手,下意識地撇了撇嘴。

“你在國外跟別的男人演幾個月的感情戲,我怎麽能放心。”

江瑟瑟彎著唇從他懷中掙脫開來:“你不放心,就多來看看我吧!”

“我會去的。”

蔣予把江瑟瑟散落的頭發撩到耳後:“等你殺青,公司也差不多上市了,《禁聲》也很快要全線上映了。”

江瑟瑟曾經聽蔣予提過,蔣氏影業的上市,屬於上市公司分拆所屬子公司境內上市,證監會有極其嚴格的監管流程。

雖然她對此不甚了解,但看蔣予每天辛苦操勞,還是不免十分心疼。

江瑟瑟一邊想著,一邊把頭又靠向了蔣予的肩膀,心中無限憧憬:“到了那個時候,該有多美好啊。”

言畢,她忽然狡黠地眨眨眼:“那時候,我也是上市公司的股東了。”

蔣予笑了笑沒再說話,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她的眼尾。

……

再次進組的日子近在眼前,江瑟瑟每天除了看劇本外,還在認真學英語。

雖然劇組是華人的班底,拍攝也是使用中文,但畢竟她要在國外生活一段時間,多掌握一些語言總是沒錯的。

江瑟瑟大學的時候也考過了四級,但和大多數國內學生的通病一樣,不太敢開口講出來。

這一次,她倒是放得很開,每天在書房裏跟著視頻,學得不亦樂乎。

蔣予看江瑟瑟興致十足,在家的時候,也是盡量用英語跟她對話。

畢竟蔣予從小長在美國,在某種程度上來說,英語或許更像是他的母語。

在兩人能出現的所有生活場景中,蔣予都爭取說英文。

甚至在床上做/愛的時候,蔣予都強迫江瑟瑟用英文來叫,還美名其曰是沈浸式體驗……

《臨界點》開機的日子定在了11月中旬。

蔣予也提前幫江瑟瑟辦理了簽證,訂好了機票,準備了各項出國的手續。

他總是覺得江瑟瑟那個助理小喬,年紀太小,做事也毛手毛腳,不是很讓人放心。

所以特意又給她安排了一個信得過的男助理兼保鏢,和小喬一起陪著她在新加坡拍戲。

臨上飛機的前一天,11月11日,恰好是江瑟瑟的生日。

這一天,購物網站的廣告營銷鋪天蓋地,所有人也都在摩拳擦掌地準備清空購物車。

只有江瑟瑟的心思,絲毫沒有放在買買買上面。

雖然她並沒有告訴蔣予她生日的事情,但內心還是禁不住隱隱的期待,或許蔣予會悄悄地給她個驚喜?

畢竟,他拿了她的護照,去幫她辦理簽證,會不會不經意間記住了她的生日呢。

事實上,蔣予也確實推掉了工作,一整天都在陪她。

但他看上去卻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

江瑟瑟滿懷著希望,從清晨等到正午,眼看著太陽就要落山了,蔣予那始終也沒有什麽動靜。

江瑟瑟終於忍不住,把臉湊到了他的耳邊:“予哥,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蔣予點點頭:“今天是你要進組的前一天。”

江瑟瑟繼續追問:“還有呢?”

蔣予若有所思:“哦對了,今天還是雙十一!要我幫你清空購物車嗎?”

江瑟瑟默默地低下頭,抿了抿唇:“其實,今天是我的生日。”

“啊,是嗎?”

蔣予趕緊伸出手,拿起了江瑟瑟放在茶幾上的護照。

翻開首頁確認過後,他一臉懊惱:“對不起,瑟瑟,我之前沒有註意過,我不是一個合格的情人。”

江瑟瑟搖著頭笑了笑:“我也沒有提前告訴你嘛!”

蔣予立刻張開手臂,將江瑟瑟攬進懷中:“瑟瑟,你想要什麽生日禮物?”

江瑟瑟擡起頭,眨了眨眼睛:“什麽都可以嗎?”

蔣予的語氣十分篤定:“什麽都可以!”

江瑟瑟深吸了一口氣,大膽開口:“那你和我一起去紋身吧!”

聞言,蔣予大吃一驚,片刻後忍不住撲哧地笑出了聲。

在他看來,紋身是叛逆期的少男少女,才會有的非主流行為。

看著江瑟瑟一臉認真嚴肅的樣子,蔣予忍不住伸出手背,去試探她額頭上的溫度。

“你也沒發燒啊?怎麽會有這麽中二的想法。”

其實江瑟瑟是有一點小私心的。

她知道她跟蔣予註定沒有未來,若是某一天真的分手了,或許就沒有人記得他們曾經在一起過。

此刻,江瑟瑟就是自私地想在他的身上留下點什麽,留下點他們共同的印記和回憶。

她不服氣地看向蔣予:“你不是說我要什麽都可以嗎?”

“好吧好吧,江大小姐,我怕不是中了你的毒!”

蔣予一邊無奈地笑笑,一邊點開了手機的搜索界面。

兩人在網上查了一下店鋪,也問了一圈周圍的熟人,最後選了一家三裏屯附近的刺青店。

聽蔣予的朋友說,那裏每個師傅都有多年的紋刺經驗,而且審美也與時俱進。

兩人打過預約電話後,說走就走,開上車便出發了。

一只腳才剛邁進店門,就聽見屋裏幾個小姑娘鬼哭狼嚎的聲音:“疼啊!”

江瑟瑟瞬間慌了,她本來就很怕疼,就連小時候打疫苗都會偷偷抹眼淚。

蔣予在一旁一邊笑她,一邊潑冷水:“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江瑟瑟撇撇嘴:“才不呢!”

前臺小姐熱情地端上了茶水和畫冊:“先生、小姐,您二位先選一選圖案吧,或者有什麽中意的想法嗎?”

江瑟瑟接過畫冊,擡頭看向蔣予:“我們別搞得太覆雜、太誇張。”

蔣予沈思片刻,緩緩道:“要不我們就一人刺一個‘J’字吧,剛好我們姓氏的縮寫都是‘J’。”

江瑟瑟欣然點頭:“嗯嗯,少紋一點,就少疼一點。”

蔣予又忍不住笑了起來,輕輕捏了捏江瑟瑟的臉頰,眼中盡是藏不住的喜愛。

選定圖案後,前臺小姐繼續微笑道:“那二位準備紋在什麽部位呢?”

這下蔣予倒是認真起來:“瑟瑟,你是藝人,最好不要紋在露在外面的地方,或許會影響以後的角色。”

不能露在外面的地方,大概只有三點的區域了。

思來想去,江瑟瑟最終決定紋在比基尼線的位置,也就是腹股溝的下端。

在這裏紋一個極小的黑色“J”字,外人看不到,只有最親密的人之間才可以分享。

蔣予也是決定紋在同樣的地方,於他而言,就是人魚線的下方。

兩人稍微準備了一番,便並排躺在了選上。因為部位稍微敏/感,選擇的也都是同性技師。

頭頂的白熾燈照下來,晃得人一時間睜不開眼。

墻上是整排的顏料瓶,刺青技師開始拿起儀器,針尖嗡嗡地游走在兩人的肌膚之上。

就在這一時刻,刺青這個明明屬於少年的叛逆舉動,突然間,有了一種莫名又肅穆的儀式感。

皮膚越薄的地方,紋身越疼。

儀器的針頭刺進皮膚的第一下,江瑟瑟就忍不住叫了一聲。

其實蔣予比她更疼。

因為他常年健身,皮脂率很低,腹肌上幾乎就沒有一點點脂肪,人魚線十分鮮明。

蔣予一邊哄著江瑟瑟、幫她轉移註意力,一邊暗暗感嘆,自己真的是瘋了。

兩人紋刺的圖案很小,十幾分鐘就操作完成。

技師又囑咐了一些註意事項,蔣予便帶著江瑟瑟回了家。

因為江瑟瑟長期控制飲食、營養攝入極不均衡,所以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她的抵抗力變得很差,身體也容易過敏。

當天晚上,兩人剛睡到半夜。

江瑟瑟下腹紋身的那一處傷口,就開始鉆心地疼。

這種疼痛毫無預兆,江瑟瑟額頭慢慢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忍不住翻身按亮了床頭的臺燈。

臺燈一亮,枕側的蔣予也立刻驚醒。

他轉身揉了揉江瑟瑟的頭發,嗓音略帶沙啞:“怎麽了?”

江瑟瑟眉間緊擰著,聲音虛弱道:“剛剛紋身的那個地方,很疼。”

看著江瑟瑟蒼白的臉頰,蔣予有點慌,隨手按下了主控開關,房間裏幾百瓦的燈,瞬間全部亮起。

蔣予的手下意識地搭上了江瑟瑟的側腰,想幫她檢查一下傷口。

江瑟瑟的內/褲是黑色蕾絲的款式,一根緞帶從腰間橫著繞過,墜著些許流蘇花邊裝飾。

蔣予的手拉開了緞帶,卻被江瑟瑟立刻按住:“別,你別看!”

兩人雖然已經做過無數次最親密的事情,無比熟悉彼此的身體結構。

但眼下燈光如此強烈,什麽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江瑟瑟簡直羞怯得無地自容。

蔣予的聲音卻極盡溫柔:“你乖,讓我檢查一下。”

他一邊哄著江瑟瑟,一邊輕輕地拉下蕾絲緞帶,將小褲褪到了她的膝窩。

幸好,傷口處只是微微紅腫。

料想應該是一側的蕾絲花邊與紋身處反覆摩擦,才讓傷口有些發炎。

蔣予握住了卡在江瑟瑟膝窩的小褲,順著她的小腿曲線、繞過足尖褪了下來:“今晚就先別穿了。”

“啊?”江瑟瑟的臉頰滾燙,上齒緊緊地咬著下唇。

蔣予起身取回了藥箱,翻出了一瓶碘伏消毒液。

江瑟瑟一時間尷尬地腳趾蜷縮,隨手抓起枕頭蒙住了臉,羞到根本不敢看。

冰涼的棉球輕輕掠過小腹的傷口,突如其來的痛感,讓江瑟瑟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低/吟:“疼!”

蔣予蹙著眉,隨手捏了捏江瑟瑟的腰窩,輕聲笑著開口。

“你呀,跟小孩一樣,之前我怎麽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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