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二章: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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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風他唱的很深情,唱的時候眼睛一直是閉著的。這首歌叫可樂,他之前給我說過劉怡最喜歡這首歌。他學了很久才學會,他打算唱給劉怡聽的,可惜現在沒機會了。

他五音不全,甚至是唱到跑調了,可那一刻在我聽來,他唱的很好聽。臺下所有人也看楞了,有幾個甚至拿出手機錄了起來。

“可當我牽著你的手傻乎乎的樂

渴望的愛情終於在我生命出現了

可時間倒數了?可你的答案停住了

可想到你的臉我還是很快樂

可能你不快樂?可惜你不快樂

可能是我的愛情它來的太晚了……”

李風終是哭了,眼淚從眼角滑落過臉頰。

他驀然想起了這兩年來和劉怡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哪怕是劉怡只會在分手後才找他,他也會很開心。

他能從文字裏讀懂劉怡的心情,讀懂劉怡的悲傷與快樂。他知道劉怡喜歡吃什麽,他知道劉怡不能吃什麽。劉怡的腳受不了熱,會起泡,所以每當她喝的爛醉如泥時,李風都會給她泡泡腳,給她柔一下。

有一次下大雨劉怡沒帶傘,在學校門口站了很久雨都沒有停。那大雨之中忽然就出現了一個人,李風撐著一把傘向劉怡跑去。

他說他就知道劉怡會忘了帶傘,他說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劉怡抱了一下她,可能是出於感動。但李風心裏卻是那麽的歡喜!

“可我只想對你說

我絕對不退出了

可以讓你快樂是我的快樂……”

最後一句,李風是哽咽著唱完的。

臺下所有人拍手叫好,我們幾個坐在吧臺前也跟著拍手了。

李風低著頭笑了起來,笑到最後變成了仰天大笑。

他拿著話筒說:“可能你聽不到我說的話,可我還是要說。劉怡,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歡你,就你不知道。從我喜歡你的那一刻我就在為今天做準備,可直到你把婚帖送給我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什麽叫心如死灰。”

“從今以後,我們可能不會再見面了,我謝謝你兩年來的陪伴,謝謝你把我當做好朋友,以後,我不會再愛你了。如果可以,下輩子也不要愛你了,下輩子換你愛我吧,這份愛太累了。”

“祝你,幸福快樂!”

說到最後,李風幾乎是咆哮出來的。

兩年的感情,真的能就這樣放下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李風他死心了,也許是患得患失的感覺讓他沈迷於這份感情。如今一封婚帖打醒了他。

此時外面下雨了,蒙蒙細雨將城市洗禮了一遍。心情故事不遠處的路燈下,站著一個女孩,她打著那把李風送給她的雨傘,傻楞楞的盯著酒吧裏。

“對不起”

兩年了,他終於說出來了,可是她只能說對不起。

傘歪斜了一下,被大風順勢刮飛到了地上去,劉怡捂著嘴哭了起來。一輛車開到她旁邊,黎子俞打開車窗問她怎麽了,她搖搖頭沒說什麽,轉身上了黎子俞的車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李風朝著外面看了一眼,擦掉眼淚笑了起來。我不知道那個笑容代表什麽,但我感覺李風似乎看到了她。

第二天李風走了,他離開了這個城市。他去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一個沒有她的城市。

在那裏,或許有著更好的緣分等待著他。

李風的故事,讓我更加珍惜我與青青的感情,這份得之不易的感情。

小馬哥婚禮的前一天我去了茅山,青青沒去,她帶著玲玲去學校上班了。

玲玲是鬼魂,帶去茅山的話肯定會被那些道士盯上的,與其這樣幹脆就不讓玲玲去了。

到茅山的時候,段小天也來了,我倆一同走進別院,別院裏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以前的道士不娶妻,茅山這樣的大門派更不用說了,從來沒有誰在茅山辦過婚禮。古往今來小馬哥還是第一人,因此他總是向我倆吹牛,吹噓他是有多麽多麽的厲害。

接親那天,小雪姐家的親戚堵在門口不讓我們進去,他們手中端著酒,讓我們喝完了才能進去。

小馬哥的酒量沒有我和段小天好,所以都是我和段小天在喝。

迎接到小雪姐的時候,我們都看呆了,穿著婚紗的小雪姐很漂亮,都說女人最美的一刻就是穿上婚紗嫁給自己心愛的人的時候。這話一點也不參假。

小雪姐的美麗,讓小馬哥自己都看呆了,我們還說他沒出息,看自己的媳婦都能看成這樣。

說起來茅山的派頭也是夠足的,別人家接親都是用車,茅山直接搞來直升機。

我感覺這場婚禮小雪姐肯定會畢生難忘吧?

回到茅山的當夜,我們幾個喝了很多酒,氣場熱鬧非凡,大家都在喝,也由不得我們不喝了。

而參加婚禮的不只是茅山的人,還有龍虎山,嶗山這樣的大門派。

我都羨慕小馬哥了,結過婚沒想到有這麽強大的氣場。

酒宴過後,我們到大廳去坐。

大廳之上,坐著茅山的幾個長老,角落裏坐著其他門派的人。我和段小天站在一邊,而小馬哥和小雪姐站在大廳中央。

小馬哥朝長老說道:“大長老,弟子有一事想說。我打算此後退出陰陽圈,好好生活了。”

那大長老欣慰的點著頭說:“也好,也好,早些退出這水深火熱的圈子也好,小馬啊,作為長老,我沒什麽可送你的,日後有什麽需求盡管開口。”

小馬哥立即朝大長老作了個輯道謝。

從現在開始,小馬哥不再是陰陽圈的人了,日後降妖除魔的,又只有我和段小天了。

段小天在一旁傻楞楞的問我:“小宇子,假若有一天你也結婚了,你會不會也退出陰陽圈?”

我搖頭說不知道。

因為我也不確定。

當然了,在洛成風的事情沒解決之前,我不可能退出陰陽圈,也退不出去。

我問起段小天他師父的事,段小天說他師父出獄了,但現在不知道在哪裏,他聯系不上。

就在我們聊的起興的時候,門外忽然來了一個人,一個身穿黑色長袍,頭戴鴨舌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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