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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還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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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近把那人拖入院子,江淺夏哥兩好的摟著肖酒的肩膀,在他耳邊嘀咕了一陣。

肖酒惡寒的瞪大眼睛,用發指的眼神看著她,嘬著牙花子飛快哆嗦了幾下,逃也似的跑了。

被兩人的互動弄的心中惴惴不安,見江淺夏蹲到自己身前,那人下意識的瑟縮向後。

“嘿嘿,別怕,他只是去找刑具了,還有一會兒才能回來呢。”

小手捧著臉,江淺夏歪著頭,可愛的道:“我也不要你現在回答什麽問題,你先把你的十個手指都舔一遍吧。”

“唔,看在我沒把你交到軍方刑訊官手裏的份上,你可不能拒絕我這小小的要求哦。”

雖然不明白她這麽要求所謂何事,但在古黎鷹隼般銳利的冷眼註視下,他只能滿心疑惑的,把自己臟兮兮的手指舔了一遍。

難道常瑞貴女只是為了羞辱他?果然是女子,羞辱也這般平淡。

等他舔完手指後,擡眼挑釁的看著江淺夏時,愕然的發現,剛才還笑意盈盈的女子,此時竟然笑的猙獰。

猛的起身,江淺夏握緊拳頭,咬牙切齒的尖叫起來:“殺靜塵滅口的不是他,還有其他隱藏在暗中的高手!”

“查!一個個的查!絕對不能讓剩下的那人跑了!”

迫於她的氣勢,老兵們哄然應是,兇神惡煞的殺將出去,一雙雙狼眼掃過,把無辜的香客們差點看的崩潰。

“你怎麽知道他不是殺靜塵的人?”白雲道長皺眉問道。

翻了個白眼,江淺夏煩躁的咬著指甲道:“說您傻還真就不動腦子了?”

“那兩個報信的道士說的很清楚了,靜塵是被強行餵下毒藥而死的!滅口的兇手,很顯然知道咱們這裏有醫仙坐鎮,其他滅口的方式耗時太多,也容易在身上留下痕跡,所以劇毒封口是最理想的。”

“但聽清楚了,兇手是把毒藥強行餵給靜塵,不是靜塵自殺!”

見白雲道長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但眼底卻依舊浮現茫然,江淺夏洩氣道:“天啊,餵是個動作,他得先把毒藥拿在手裏,才能塞靜塵嘴裏啊……”

“那他也可以選擇洗手……”

“洗手?是,旁邊就是雲泉,但您確定在整個白雲觀都亂起來的時候,他還敢條絲慢理的洗手?就算洗,那也是匆忙掩藏痕跡。”

“明知道自己手上沾了不少致命的毒藥,是有多大的心,才能隨便在水裏涮了涮,就敢仔細的舔手的?要是真有勇氣這麽找死,他早在被大叔抓到的時候就自殺了!”

解釋到這裏,不僅院中再無一人質疑,連院外被老兵們弄的不敢多動彈的香客,也忍不住認同的跟著頻頻點頭。

再看向這個嬌小可愛的貴女時,眾人眼中的輕慢少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驕傲。

果然陛下是聖明的,隨便冊封一個貴女,就把普通的隨軍廚娘變得這麽聰慧了!

要是江淺夏知道百姓們,把她看電視劇積攢的機智,全數歸到了皇家頭上,不知會不會和白雲道長一樣被氣的吐血。

幾百號老兵一個個的排查香客,這是一個十分浩大的工程。忙了大半個時辰,山下突然混亂起來。

老兵們就近找高地向山下眺望,就見自家封山的兄弟,快步來報。

“磨磨唧唧這麽久,犯人找著了沒啊?京兆府衙門和那些煩人的禦史、香客們的家人親朋,全嚷嚷著讓放人了!”

排查的老兵煩躁的撓撓頭,啐了一口,轉身跑來找古黎報告情況後,丟臉的低著頭,不好意思看江淺夏。

在未來將門大婦面前丟人現眼,他們還真是白活幾十年了。

微微皺眉,古黎淡淡的揮手,下令道:“無妨,告訴他們,白雲觀中出了命案,將門在全力協助緝捕兇手,要是誰強行想鬧事,就當兇手從犯一同抓捕問話。”

“老大,那些禦史……”

“呵。”

古黎低笑出聲,劍眉一挑,就是睥睨天下的豪邁。

“將門以廝殺定功過,咱們何時需要像文官那樣,要在乎禦史的評述了?”

大手一揮,古黎鏗鏘堅定道:“除非請來陛下的聖旨,否則今日,這白雲觀,我是圍定了!”

老兵得令,大笑著準備下去教那些煩人的禦史什麽叫將門的規矩時,被江淺夏軟軟的叫住了。

“慢著慢著,下去告訴他們,咱們抓住一人就夠了,山下的封鎖這就解除,讓他們幫忙安撫香客離去吧。”

“大嫂?”

肖酒和林淵都楞住了,小心的在古黎和江淺夏身上來回的看,不知道該聽誰的。

古黎陰沈著臉,瞇眼盯著自家賣乖往他身上蹭的小廚娘,沈默半響才不情不願的道:“你想用他做誘餌也可,但成親前,人要關在肖伯伯府上。”

“這是自然,高爺爺顧我一個就夠累的了,不能給老爺子再添麻煩。”

高泉聽的冷哼出聲,看似不願意,但腰背卻不自覺的挺直了許多,更像一個護衛了。

既然不準備起沖突,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在山下心急火燎的京兆府衙門得到封山解除的消息時,都快感激的跪下了。

要是將門真不搭理他們,那京兆府還真是什麽動作都不敢有。

至於禦史們,此時也沒了再斥責將門胡作非為的工夫,忙著疏散和安撫百姓,忙的不亦樂乎。

沒和他們打照面,江淺夏把小院的門一關,就沖肖酒伸手。

“讓你找的東西呢?”

肖酒嘴角抽了抽,從家兵手裏接過一只壇子,遞給江淺夏,誰知她卻往旁邊閃開,壓根兒不接。

“那東西我挺怕的,還是你拿著吧。”

拜托,他也怕的好嗎!

欲哭無淚的肖酒,悲憤的命令家兵把那人的鞋襪脫了,露出滿是老繭的腳底。

“不行不行,繭子太多了沒用啊。”

江淺夏嫌棄道:“你到底懂不懂用刑啊?傻了吧唧的,把他褲子扒了,腿分開,倒在他大腿內側!”

肖酒崩潰的看著古黎,就見自家護短的老大,自然的用手捂住她的眼睛,然後饒有興味的點點頭。

迫於這兩口子的淫威,肖酒恍惚的命人固定住那人的腿,然後打開罐子,不落忍的在他毛茸茸的腿上,抖上一堆毛毛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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