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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一起作死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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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

“我想問一句話。”年秀月趕忙笑著說道,胤禛看看康熙,康熙點點頭,年秀月轉頭看那小太監:“你說你是聽從十七阿哥的吩咐了,那我問你,從頭到尾,你只是聽見了聲音,並沒有見到十七阿哥對嗎?”

那小太監點頭如搗蒜:“主子爺說衣服臟了,十分不雅,不讓奴才進去伺候。”

年秀月看胤禛,胤禛繼續看康熙,康熙輕咳了一聲,問格桑花的阿瑪:“這草原上,可有會口技的人?”

烏日娜臉色更是灰敗了,明明計劃很完美,只要胤禛進去……只要……怎麽就到了這一步呢?

“皇上,您要為烏日娜做主啊,烏日娜必定也是被人下藥了。”烏日娜的額娘反應倒是十分迅速,立馬就哭著跪下說道:“那背後之人實在是太可惡了,想要陷害雍親王,為什麽就非得用我的女兒做筏子?烏日娜小小年紀,就出了這種事情,以後,以後烏日娜可怎麽辦啊?雍親王都已經看了烏日娜的身子,我們烏日娜清清白白一個姑娘……”

烏日娜的阿瑪臉色也不怎麽好看,看看胤禛,低頭看看烏日娜,再看看自己的福晉,低嘆一聲,垂下頭不說話了。

於是,繞了一圈之後,事情又回到了原點——下藥的是誰,和格桑花有什麽仇怨,和烏日娜有什麽關心,又和胤禛和十七有什麽關系?

“你們先回去,這事情我會給你們一個處置結果的。”康熙咳了一聲,起身叫了幾個侍衛,一一吩咐下去:“將會口技的人統統找過來,查這兩天進過廚房的都有誰,今天是誰給格桑花格格,以及烏日娜格格送了點心茶水,還有這個帳篷,在用雍親王進來之前,還有誰進來過。”

格桑花的阿瑪和額娘表示都願意等一等,反正他們的女兒並沒有真正的受到傷害。另外,他們還十分熱情的對年秀月表示了感謝,還邀請她到他們那邊玩耍。

若不是年秀月,怕是格桑花今兒就要吃虧了。

烏日娜的額娘卻有些不依不饒:“大汗,不管是誰做出了這些事情,現在最重要的是烏日娜的名聲,很多很多的人都看見了,雍親王從這個帳篷裏出來,烏日娜隨後出來,還沒有穿好衣服,雍親王若是不負責,那以後烏日娜可怎麽辦?”

康熙輕笑了一聲:“你著什麽急?等過兩天,我將這事情查清楚了,自是會給烏日娜一個說法的。若是烏日娜也是被人陷害了,我也不會委屈了她。”

“大汗,烏日娜必定是被人陷害的。”烏審旗福晉還想接著說,康熙卻擺擺手,不願意聽了:“你們也先回去吧,放心,若是烏日娜真是受委屈了,我自是會為她做主。”

烏審旗福晉沒辦法了,只好跟著往外走。

“胤禛留下。”胤禛正要跟著走,就聽上面的康熙喊了一聲,胤禛停住身子,轉頭看康熙,康熙正要說話,瞧見年秀月,皺了皺眉:“年氏先回去吧。”

年秀月趕忙行禮,恭恭敬敬的退出了帳篷。

烏審旗福晉還沒走遠,一瞧見她出來,立馬迎了上來:“年側福晉,求求您為烏日娜說兩句話吧,她以後必定不會和你爭奪什麽的,只要給她一個小小的屋子,讓她安安靜靜的呆著就行了。”

烏日娜也哭的十分淒慘,還要給年秀月下跪:“年側福晉,求求您了,我現在已經……我的名聲已經沒了,只有這麽一條路能走了,您若是不答應,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求求您,我以後必定會聽您的話,絕對不會和您搶雍親王的……”

“福晉,烏日娜格格,你們可是給我出了難題。”年秀月一臉為難:“剛才皇上都說了,讓你們等兩天,皇上會給出處置方法的,可你們這會兒卻要我做出處置,你們豈不是將我放在皇上前面了嗎?若是一個不好,怕是我都要沒命的。”

烏審旗福晉臉色變了變,雖然還是很不甘,卻也不敢多求年秀月了,搪塞了兩句,趕忙帶著烏日娜走了。

年秀月也不敢多在康熙這兒停留,叫上等在一邊的錦葵,兩個人悠哉哉的回了蒙古包。

胤禛留在康熙這兒,卻是有點兒不太好過了。康熙讓人叫來了張禦醫,這個張禦醫,也是之前替胤禛把過脈,知道胤禛的情況的。

“張禦醫,你檢查一下這個茶杯。”康熙直奔主題,那茶杯裏還有半杯水。張禦醫放下藥箱,上前仔仔細細的檢驗,銀針,藥粉,仔仔細細的查了兩三遍:“皇上,這裏面放了催情的藥粉,份量還不小,若是普通男人喝了,至少得四五次才能紓解,非常傷身。”

康熙面色變了變,連忙讓張禦醫給胤禛把脈,張禦醫神色有些凝重:“從脈象上看,雍親王應該是,咳,有些躁動的,但是卻有些不順暢,經脈到了,咳,這個下面,忽然就走不通了。”

“對身子可有妨礙?”康熙皺眉,神色中帶著點兒失望,又有幾分惱怒。

“這個,雍親王並非是中毒了……”張禦醫也沒辦法,這個若是毒藥還能有個解藥方子,只是這催情的東西,卻實在是沒什麽能解的。若是雍親王下面起來了,那也好說,只要針灸一下,至少能收回一半精神氣兒。可是,雍親王都沒反應,這藥堵在身體裏,這就有點兒難辦了。

“這個,只要雍親王紓解了,身子日後慢慢調養三五個月,期間不能沾酒色,還是能養回來的。”張禦醫只好含含糊糊的說道,至於怎麽紓解,就不是他能管的事情了。

反正雍親王都能生孩子了,這個紓解也不是沒有辦法的。

“汗阿瑪,沒事兒,幸好兒臣這次出來是帶了年氏。”胤禛繃著臉安慰康熙,康熙抹一把臉:“你身邊只有一個年氏,這怎麽能行,你平日裏多長些心,有看得上眼的,阿瑪都能給你做主!”

“謝汗阿瑪。”胤禛笑了一下,給康熙行禮:“您放心吧,兒臣絕對不會委屈了自己的,只是這個烏日娜,兒臣是絕對不會要的,這種心計深沈又有手段的女人,若是進了後宅,必定是興風攪雨的,兒臣可受不起。”

“知道了。”康熙點點頭,那種女人,他也不喜歡。

父子兩個又說了一番話,康熙才放了胤禛走人,又囑咐了張禦醫給胤禛開了補身的藥方。

等回了自己的蒙古包,康熙就忍不住嘆氣了。現在大兒子被圈了,二兒子也被圈了,老三是個讀書人,心眼是有了,但魄力卻半點兒沒有,只在文人裏面有點兒名聲頂個屁用?又有些鉆營的心思,實在不是個好選擇。

老五不行,老七不行,老八老九老十都不行。十二不行,十三倒是個好的,只是心思不在這上面。十四也不錯,就是太魯莽了些,十五十六出身不行,就是自己願意,滿八旗也不願意。同理,十七也不行。

剩下的年紀又太小,數來數去就只剩下個老四了。

可是,老四又是這種情況,只能和年氏一個人生孩子,那以後萬一年氏出事情了,正好弘時和壽竹也出事兒了,那胤禛豈不是斷了血脈?沒了繼承人,以後朝廷不就亂了?

若不然,就從十三十四裏面挑選?

康熙倚在軟榻上,眉頭皺的死緊,想一會兒,搖搖頭,還是再看看吧,自己最近身子也不錯,再活個十來年不成問題,到時候再考慮。

將這事情放到一邊,康熙就又翻開了折子,至於烏日娜的事情,等有了證據再說。

胤禛回到蒙古包,就見年秀月一臉冷笑的拿著一塊兒點心在揉捏,一會兒工夫那點心就成了碎末末。

“這是哪兒來的?”胤禛看了一眼,一邊換衣服一邊問道,年秀月拿帕子擦了擦手,將帕子隨手扔到一邊:“格桑花拿過來的,這可是證物,一會兒得送到格桑花的額娘那裏。汗阿瑪對你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絕了後患而已。”胤禛捏著她下巴親了一口:“收拾一下,前幾日一直說去野餐,總是被蒼蠅打擾到,今兒可不用擔心這個事情了。”

年秀月也十分高興,反正帶的東西也不用特意準備,吃食什麽的,廚房都準備有。她只要帶上自己的筆墨紙硯和畫架就行了,而胤禛則是多帶了兩本書。

“對了,等用了午膳,我帶你去打獵。”胤禛忽然又說道:“你穿著騎馬裝吧,也省得回來換衣服了。”

“好,那我用不用帶上弓箭?還是你全部都帶上了?”年秀月將拿出來的衣服又放回去,轉到另一邊找騎馬裝,胤禛早就換好了衣服,坐在一邊等著:“我帶著了,你只要帶上你的扳指就行了。”

作者有話要說:又是一天的分量哦,大章節喲~~~~~

☆、98、啟程回京

沒了烏日娜攪局,年秀月和胤禛總算是安安心心輕輕松松的出游了。草原上風景比較單調,放眼看過去,基本上除了草地就是蒙古包了,連樹林子都很少見,河流也不是太多。

但是長久居住的地方,總是要靠近水源的。所以,在另一邊,還是有個很大的湖泊的。

兩個人又是騎馬又是打獵又是野餐,到了下午,還在山坡上看了落日,一直到太陽完全沈下去,才慢吞吞的往回走。

烏日娜的事情並沒有真的等三天,隔了一天,結果就出來了。胤禛被康熙派人叫了過去,年秀月也跟著,進了帳篷,就見十七福晉臉色白慘慘的跪在那兒,烏日娜的阿瑪和額娘跪在另一邊,烏日娜整個人都攤在地上。

“汗阿瑪。”胤禛一板一眼的行禮,年秀月也跟著行禮,隨後就鵪鶉一樣,將自己縮在角落裏,康熙那臉色可不好看,她還是躲著點兒比較好。

“人都到了,咱們就將事情說一遍吧。”康熙看了看站在胤禛對面的格桑花的阿瑪和額娘,聲音聽不出喜怒,叫了侍衛進來:“將你查到的證據和證人都帶上來。”

侍衛應了一聲,出去沒多久就拽著幾個人進來了。

“皇上,這個人是養馬的馬倌兒,會口技,尤其是會模仿人的口音。這個是廚房幫忙的廚子,這個是那天攔著雍親王的侍衛,這個是給十七阿哥報信的侍衛。”

那侍衛將所有的人都介紹了一遍,然後就開始一邊講,一邊拿出證據:“烏日娜格格收買的馬倌兒,這個是烏日娜格格給的銀子,另外烏日娜格格還說,事成之後,將馬倌兒的賣身契還給他。”

“這個是j□j,是從廚子那裏找到的,收買廚子的是烏日娜格格身邊的丫鬟,那個丫鬟半年前幫過這個廚子,這個事情很多人都知道。”

說了大半天,那侍衛終於將整個事情都說了一遍:“皇上,事情就是這樣的。”

很顯然,康熙是早就聽過一遍了,這會兒臉上的神色也沒有多少變化。而跪在地上的幾個人,則是抖的更厲害了,尤其是十七福晉,更是恨不得將自己變成隱形人。

十七阿哥一臉的不敢置信:“鈕祜祿氏,這事情,竟然是你給出的主意?”

“爺,不是我,不是我,是烏日娜自己看上了雍親王。”十七福晉自是不敢承認,烏日娜一臉的淚水:“十七福晉,若不是您給我出了主意,又拖住了年側福晉,我會做出這種事情嗎?我從來都不知道,世上還有那種藥,我怎麽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是您自己說不喜歡年側福晉,想要看她生氣,您這會兒怎麽能不承認呢?”

十七福晉轉頭惡狠狠的瞪她:“若不是你來挑撥離間,說格桑花在年氏的攛掇下喜歡上了十七阿哥,我會給你出主意嗎?別以為你就是幹凈的,我原本就想著離開草原,以後格桑花和十七阿哥沒聯系就好了,結果你非得說幫我出一口氣,只讓我幫你拖著年氏,這種不用自己出手的好事情,我為什麽要不答應?”

好了,開始狗咬狗了。

康熙不說話,眾人也都不說話,全部都聽著烏日娜和十七福晉互相揭短。

“巴雅爾,這事情,你說該如何處置?”等了一會兒,那兩個女人吵累了,康熙才沈聲問道,巴雅爾面色難看,腦袋伏在地上:“皇上,我教女不嚴,烏日娜做出這種事情,不管最後是什麽下場,都是她咎由自取,皇上請下令吧。”

他話音剛落,他的福晉就一聲驚呼:“王爺,你怎麽能這樣?烏日娜是咱們唯一的女兒,她是咱們的珍寶,就算是做出了這種事情,也不過是因為喜歡上了雍親王,再說,這事情不是十七福晉給出的主意嗎?”

巴雅爾狠狠的瞪了一眼福晉,又磕了幾個頭:“皇上,福晉有些腦袋不清楚,請您別和她計較。”

康熙看了一眼十七福晉,十七福晉本來打算說話呢,結果看到康熙眼裏的冷厲和陰森,頓時被嚇的一個字都不敢說了。只轉頭求救一般看十七阿哥,結果,看到的卻是十七阿哥一臉的失望,十七福晉的心頓時往下沈了沈,若是被十七阿哥厭棄了……

想著,她就越是怨怪,若不是年氏和格桑花交好,若不是格桑花喜歡上了別人的男人,若不是烏日娜太蠢……

“牧仁,你看這事情應該如何解決?”康熙轉頭又問道,格桑花的阿瑪牧仁王爺上前行禮:“回皇上的話,我想請皇上免了格桑花選秀的事情,皇上您也瞧見了,格桑花她那性子不適合進京,再說,出了這種事情,難免會被人議論,萬一一個說不清楚,影響了格桑花的名節,倒是讓皇上難做了。”

康熙點了點頭:“好,這件事情朕應了,格桑花以後就留在蒙古自主婚配吧。”

牧仁臉上露出喜色,連忙謝恩,康熙又說道:“不過,這個事情,你們也是白白受了牽連,朕也不能讓格桑花受了委屈,這樣吧,作為賠罪,烏審旗將一年收入裏的四成,給格桑花作為嫁妝,巴雅爾,你覺得如何?”

巴雅爾連忙點頭:“我沒意見,格桑花格格本來就是無辜受了連累,這些賠罪是應當的,皇上放心,等會兒我就讓人給格桑花格格送過去。”

康熙點了點頭,看了看烏日娜:“至於烏日娜,就貶為固山格格吧。”

巴雅爾是郡王,之前烏日娜是多羅格格,和格桑花是一個等級的。現在,烏日娜是被貶了一級,日後就是見了格桑花,都是要行禮的。

烏日娜臉色灰敗,烏日娜的額娘本來還想說話,在被巴雅爾瞪了一眼之後,只好不甘心的閉上了嘴巴。

“至於十七福晉,回京再說。”看了一眼十七福晉,康熙皺眉,心裏有些說不出的惱恨。之前還是自己將這鈕祜祿氏指給了十七的,原以為是個好的,卻沒想到,竟然也是個沒腦子的。

格桑花就是再好,那也是個蒙古格格,怎麽可能會被指給十七阿哥?這個蠢材,就是個沒腦子的嗎?還有,十七這段時間本來還指望著胤禛呢,結果你倒是好,不去巴結年氏就算了,竟然還想方設法的和年氏作對,簡直就是,沒腦子都不足以形容她的愚蠢。

十七福晉是完全不知道在康熙眼裏她已經蠢笨的不可教導了,只還想著,康熙大約是為大清朝的臉面著想,不會在外人面前處置了她。

等回了京城,又是要過很長時間了,到時候,指不定大家就都忘記這件事情了,只要沒人提起,皇上日理萬機,難不成還總惦記著這個嗎?

想著,臉上就有了些喜色。

康熙更是覺得她蠢了,再對比一下自打進門就一直裝啞巴,還一個勁兒往角落裏躲的年秀月,心裏忍不住嘆口氣,幸好這個年氏雖然不聰明,卻也不是很蠢笨,至少,這個年氏能認得清自己的身份,能明白自己的地位,不該做的事情,是從來都不會去做的。

“行了,都下去吧,今兒老五也要回來了,胤禛,等會兒你帶人去迎一下。”康熙有些疲憊的靠在椅子上說道,胤禛連忙應了,十七阿哥看了看康熙,又看胤禛,有些支支吾吾的。

巴雅爾等人告辭出門,年秀月左右看看,急忙跟在格桑花額娘的身後也出門。沒走遠就聽見十七阿哥的聲音:“四哥,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沒聽見胤禛的回答,就聽見旁邊格桑花的額娘笑著說道:“年側福晉,我特意讓人準備了茶點,想請你到我那裏做客,你願意嗎?”

“福晉相邀,我就是沒空也得有空啊。”年秀月笑著說道,牧仁福晉歡歡喜喜的拉了年秀月往前走:“之前我聽格桑花說,年側福晉最是喜歡喝熱乎乎的奶茶,所以我特意讓人做了最最醇正最最好喝的奶茶,年側福晉一定要嘗嘗,這可是我們家的杜門絕跡,我敢保證,絕對沒有人會比我們家做的奶茶更好喝了。”

“是嗎?那我可一定要嘗嘗。”年秀月笑著說道,和牧仁福晉一起回了帳篷,沒進門就見格桑花等在外面了,看見她們兩個過來,立馬飛奔過來:“額娘,年姐姐,你們怎麽這麽慢?皇上是怎麽說的?這事情是烏日娜做的吧?”

牧仁福晉寵溺的在她額頭上點了點:“都多大人了,還整日裏毛毛躁躁的,你年姐姐還沒喝口水呢,你就想將她攔在外面說話?”

格桑花不好意思的做了個鬼臉,拉著年秀月進門。牧仁福晉坐在木床上,將事情都說了一遍:“事情就是這樣的,你年紀也不小了,日後也別老是想著去賽馬打獵了,以後每天上午,你都跟著我學看賬本,下午跟著我處理事情。”

格桑花頗有點兒不願意,牧仁福晉瞪她一眼,轉頭對年秀月笑道:“讓年側福晉見笑了,格桑花實在是被我寵壞了,這次的事情,還要多謝年側福晉,若不是年側福晉將格桑花叫走了,怕是格桑花這一輩子就要毀了。”

就算是草原上比較開放,女人再嫁什麽的都是十分普通的事情,但是格桑花身份不一樣,之前皇上還沒答應免去格桑花的選秀,格桑花若是出了這種事情,一個藐視皇家的罪名說不定就要被按在頭上了。

而且,格桑花還沒嫁人,有了這個事情,雖不至於嫁不出去,但是也別想有太好的親事了。

“福晉客氣了,我也不過是湊巧了。”年秀月趕忙謙虛了兩句,牧仁福晉又謝了年秀月一番,這才哼了一聲說道:“烏日娜小小年紀,心思倒是狠毒,只差幾步時間,格桑花被你叫走之後,就有人去找格桑花了……”

想著這事情也不好宣揚,牧仁福晉就將剩下的給咽回去了,伸手從桌子上捧過來一個盒子遞給年秀月:“這點兒東西,是我和格桑花的阿瑪的一番心意,還請年側福晉不要嫌棄。”

“福晉,之前不是說了嗎?這事情不過是我湊巧趕上了。還是格桑花運氣好,受了長生天保佑,這份兒禮物,我是受之有愧,還請福晉收回去吧。”年秀月連忙推辭。

牧仁福晉自是不會收回去的,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客氣,格桑花在一邊不耐煩的說道:“好了好了,不過是一些東西而已,年姐姐,你就收下來吧,要不然我額娘今天晚上肯定睡不著覺了。”

年秀月有些為難,牧仁福晉笑道:“年側福晉,格桑花說的是,你就收下吧,這些個東西,並不貴重,就只沖著格桑花叫你一聲姐姐,我都應該給你這些見面禮,除非,你是覺得這禮物太薄了些。”

“不,已經很厚重了。”年秀月連忙擺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過那盒子:“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多謝牧仁福晉了。”

“還跟我客氣。”牧仁福晉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起身說道:“你們年輕人說說話,我就不在這裏打擾你們了,年側福晉,今兒午膳就在我們這裏用吧,我之前吩咐人準備了你和雍親王的午膳,等會兒我派人去請了雍親王,正好格桑花的阿瑪還收藏了一壇子好酒,咱們吃好吃的,讓他們男人去喝酒。”

年秀月點頭應了,牧仁福晉就下去安排了。牧仁福晉一離開,格桑花那原本端端正正的坐姿立即就塌下來了,倚在年秀月一邊問道:“年姐姐,烏日娜的處置就那麽輕啊?”

“哪裏輕了?”年秀月輕笑了一聲,捏了捏她的臉頰:“你想,原先大家都是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的,都還以為是我家爺做了什麽,今兒這處置結果一出來,大家就都要知道,是烏日娜做了什麽事情了。這麽一個小小年紀,就敢算計別的男人的女孩子,誰家敢娶回去?哪怕有男人喜歡烏日娜,也是要擔心一下自己是不是會被戴綠帽子的。”

“而且,烏日娜的身份變成了固山格格,婚配上就更要難了一些。”年秀月笑著說道,別看只是一個等級,那可是天差地別的。格桑花是草原上的格格,自是比年秀月更清楚其中的道理,仔細想想,頓時不覺得烏日娜的處置太輕了。

蒙古的福晉,可不是京城裏的那些,只要看看賬本管管家就算完事兒了。蒙古的福晉拿捏的,可是整個蒙古的經濟脈絡,再厲害一些的,甚至能將蒙古的那一旗捏在手裏。

這也是康熙使勁將大清的公主格格嫁到蒙古的原因,若是能有一位公主做到了這些,那蒙古就是被大清所用了。只可惜,蒙古人也不是傻子,嫁到蒙古的格格,有一半因為氣候地理不適而過世,活下來的,還有一半生不了孩子,剩下的一半裏面,再有一半得不到寵愛。

這麽算下來,能成功的生下兒子,病掌握那一旗蒙古的,一個巴掌都能數的過來了。

“還有十七福晉,現在皇上是沒什麽表示,但是,明年就要選秀了。”年秀月微微挑眉,做了你知我知大家知的表情:“十七福晉的好日子在後面呢。”

不做死就不會死,十七福晉殫精竭慮的要給別人塞女人,日後輪到她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放鞭炮慶祝。

“真好,她們做了壞事兒,就應該受到懲罰。”格桑花笑嘻嘻的說道,笑著笑著,就想到了十七阿哥,臉色就又暗淡了下來:“十七阿哥會不會被皇上責罰?”

“不會,頂多是被罵兩句。”年秀月不在意的擺擺手,康熙是很看重面子的,自己的兒子連一個女人都管不住,心裏肯定很惱的慌,但這也不是什麽大事兒,八福晉當年還曾經將惠妃賞賜給八阿哥的宮女送給了九阿哥呢。所以,十七阿哥也肯定不會受罰。

“你現在還喜歡十七阿哥?”頓了頓,年秀月輕聲問道,格桑花抿了抿唇,將腦袋靠在年秀月身上,也不說話。年秀月嘆口氣,伸手揉揉她腦袋:“十七阿哥其實不是個好男人的,他配不上你。”

雖然她和十七阿哥沒仇,但她和格桑花是好朋友,所以,還是捫著良心說說十七阿哥的壞話吧:“你看,就算是十七福晉做錯了事情,可十七福晉到底是為了他,十七福晉又和他成親差不多有一年了,怎麽說,十七阿哥都不應該這麽見死不救,就那麽讓十七福晉推出來,讓她被皇上當著眾人的面訓斥。”

格桑花腦袋動了動,年秀月繼續說道:“都說人前教子人後教妻,十七福晉好歹是個嫡福晉,他就是不喜歡十七福晉,就是為了十七福晉以後的孩子著想,都得想個辦法將事情從十七福晉身上推開,然後背地裏給我們道歉什麽的,可是,他卻什麽都沒做,他這種男人,就是外表看著好看,他現在還沒長大,根本不知道夫妻一體是什麽意思。”

格桑花有些難過的笑了笑:“我知道他不算是個好男人,我以後,也不會喜歡他了。只是,心裏還是有些難過。”

“你以後不用選秀了,你阿瑪和額娘,必定會為你挑選一個更適合你的男人。”年秀月笑著說道,格桑花點點頭,正要說話,就聽外面賽罕喊道:“格桑花,年側福晉,你們在不在?”

格桑花應了一聲,賽罕就掀了簾子進來,一臉喜色:“今天下午我大哥他們要賽馬,你們要不要去看?雍親王和十七阿哥都答應了。”

說著,沖格桑花擠眉弄眼:“我大哥可是給十七阿哥下了戰帖哦,今天誰要是輸了,就得受懲罰,要摞大山,你們要不要去?很有意思的哦,格桑花,去不去?”

格桑花面色有些紅:“誰要去啊,我才不去呢,你自己去吧……”

“格桑花,去唄,我還沒見過摞大山呢。”年秀月笑嘻嘻的說道,賽罕也在一邊鼓勁兒,兩個人終於說動了格桑花,打算下去一起去看賽馬。

中午的時候,胤禛和十七將胤祺給接了回來,胤祺是在康熙那邊用膳,順便匯報科爾沁草原那邊的事情。胤禛則是被格桑花的阿瑪牧仁邀請了過來,正好十七阿哥也在,順便也將十七阿哥給帶了過來。

用過午膳,眾人就一起去看賽馬。

年秀月還是第一次見賽罕的大哥,長的那可真是,和十七阿哥就是兩個類型。十七阿哥是陽光的帥小夥兒,而賽罕的大哥,那長的,真跟一座山一樣,站在胤禛旁邊,都比胤禛高出一個腦袋來。

因為穿著短打,那胳膊上的肌肉也是繃的緊緊的,一張臉曬的有些黑,但是一雙眼睛卻十分的有神。

年秀月暗地裏註意著格桑花的情緒,就見她瞧了一眼十七阿哥,就將視線轉開了,雖然也沒多註意賽罕的大哥,但賽罕的大哥說話的時候,她也會註意聽的。

看來,也不是沒戲嘛。

這個比賽的結果,根本是不用猜的。十七阿哥的騎射雖然好,但是能和在草原上長大的賽罕的大哥比嗎?於是,最後,十七阿哥就成了摞大山的墊底人了。

可憐兮兮的趴在草地上,眾人一個個撲過去,將他壓在最下面,一直摞了十來層。

草原上的日子很自由很悠閑,但是,他們終歸是要回京的。到了八月初,康熙就傳下命令,三日後啟程出發。眾人立馬忙了起來,新交了朋友的,也急匆匆的道別。

格桑花和賽罕都很舍不得,兩個人合力親手給年秀月做了一身兒蒙古的衣服。牧仁福晉想的比較周到,送了年秀月好幾身蒙古服裝,其中就有兩身大紅色的,還有好幾身小孩子穿的。

隨即,年秀月他們就正式踏上了歸途。來的時候,雍親王府這邊是派出了六輛車子,回去的時候,他們府上的馬車已經增加到十輛了,多出來的那幾個,上面放著的全都是各種特產禮物。

“胤禛,你說,壽竹現在會不會已經會叫額娘了?回去我教他喊娘好不好?媽咪太現代化了,萬一被人聽見不太好解釋。”

“胤禛,你說,福晉會不會喜歡我送的畫冊?”

“胤禛,回去我開始編寫幼兒教材吧?你說,我能不能將這個幼兒教材放到集巧軒去賣?”

“胤禛……”一路上,年秀月將這些問題翻來覆去的問,胤禛一開始還挺有耐心的回答,等回答的次數超過了三次,他索性出了馬車,直接騎馬趕路了。

年秀月撇撇嘴,活該磨破大~腿!

☆、99、額娘和娘

馬車到了內院,錦葵才掀開了車簾,年秀月一擡頭就看見抱著壽竹站在二門處的福晉。胤禛站在前面,背著手走過去,福晉先是對年秀月笑了笑,才對胤禛說道:“趕了這麽久的路,累了吧?快些進去吧,我讓人準備了熱水和羹湯。”

胤禛點了點頭,年秀月也走過去,給福晉行了禮,起身摸了摸壽竹的小臉兒,笑嘻嘻的伸手:“福晉,壽竹會喊額娘了嗎?”

“會了,不僅會喊額娘,還會喊阿瑪呢,”說著,指著胤禛,逗壽竹:“壽竹,叫阿瑪。”

大約是太長時間沒見,壽竹有些怕生,被年秀月抱著,還要探著身子往福晉那邊去,聽見福晉的話,也只是哼哼了兩聲,並沒有喊人。

年秀月順手又將壽竹遞給了福晉:“先牢福晉照顧著他,我回去換一身衣服,然後過去給福晉請安,我帶了不少禮物回來呢,福晉肯定會喜歡的。”

四福晉笑著點點頭:“那好,你先回去,晚膳就在我這裏用好了。”

胤禛今天晚上是肯定得留在福晉這裏的,哪怕是什麽事情都不做,他都得留在帶福晉這裏。年秀月點頭應了,這才獨自回了百果園,烏雅嬤嬤一見年秀月,眼圈就有些紅,不住的念叨著年秀月瘦了很多。

“嬤嬤,我雖然看著瘦了些,但是精神氣兒更好了啊。”年秀月一邊洗澡,一邊笑著安慰道。烏雅嬤嬤給她擦背:“這倒是真的,到外面走走,看著精神都不一樣了,對了,側福晉可看見了小阿哥?”

“看見了,福晉將小阿哥照顧的很好,小阿哥看著白白胖胖的。”年秀月笑著說道,烏雅嬤嬤遲疑了一會兒,有些躊躇:“側福晉,小阿哥是不是和福晉太親近了些?”

“怎麽,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事情嗎?”年秀月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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