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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之後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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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小櫻打了電話給小賢,果然小賢在學校裏再度成為了被關註的對象。雖然小賢要她不要為他擔心,可是他的聲音聽起來也是好疲憊的樣子。不過既然賢這麽說了,小櫻也不會再追問,接下來只是聊了聊新學期的事。

開學後的第一個周末,小櫻特地起得很早,她跟嘉兒小賢他們約好了今天要外出。

吃過了早餐,露露獸心滿意足的趴上小櫻的肩頭繼續打瞌睡,小櫻換好鞋子:“媽媽,我出門了。”“路上小心。”

跟嘉兒等人先會合之後,孩子們坐上了去田町的地鐵。

一路上總有人用好奇的目光看著他們懷裏的數碼寶貝,甚至有好幾個人走過來跟他們說話,不過比起學校裏面的狀況,這已經算好了很多。

下了地鐵出了車站,小賢正在出站口等著他們,大輔朝小賢揮著手:“餵!小賢!”小賢看到他們露出笑容:“各位,早上好。”“早!”“早安。”

“我已經從爸爸那裏打聽到了,及川先生住的醫院。”一邊帶著大家前進,小賢一邊說道,“離這裏不是很遠,步行大概二十分鐘就能到。”

大輔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啊——真是沒想到我們居然有一天會去看望那個及川。”

小京瞇著眼睛看著他:“有什麽關系,說到底他也只是被吸血魔獸利用了,從根本上來說並不是個壞人,對不對伊織?”

“啊?……恩。”伊織點點頭,對於及川能活下來,他其實真的很高興。父親的朋友,也許,能從他那裏知道很多連爺爺也無法告訴自己的關於父親的事。想到這裏,他看向小櫻:“謝謝你。”

突然得到感謝的小櫻有點詫異,嘉兒笑道:“其實,我真的好吃驚,小櫻要用自己的徽章救及川先生的時候。”

阿武也讚同:“啊,尤其是前面說的那些好像很憤怒的話,聽到後來才明白小櫻是想讓他活下去。”

“這樣說好像我很偉大,其實才不是那樣。”小櫻淡淡地說著,“一想到他曾經所做的一切,我還是會像大輔說過的‘真想揍他一頓’。”她沈下了臉色。

小賢噗地笑出聲:“事實上,櫻確實‘揍’了他。”

想到自己那時的舉動,小櫻臉一紅:“賢!那是——我當時只是太生氣了!”對,生氣,為及川想要放棄生命而生氣,不管他當時那個念頭是有什麽樣的理由都好。

“話說徽章的力量真的好厲害啊,及川明明都那樣了也被救了回來。”大輔感慨道,“不過他那種狀況,也得在醫院裏住好長一段時間了。”

嘉兒道:“恩,玄內先生說,徽章的力量確實幫及川先生恢覆了一部分生命力,但是他的身體狀況已經到了極限,需要調理好長一段時間才能康覆。”

在路過的花店買了探病的花束,交談中醫院已經近在眼前。由小賢到服務臺向護士打聽及川所在的病房,孩子們坐上了電梯。10樓,1059病房(特護)。

咚咚!“請進……”裏面傳來的成年男人的聲音還是很虛弱,但是比起之前,已經好了很多。伊織扭開門把手推門帶頭走了進去:“打擾了……及川先生。”

“是你們……”看到孩子們,半靠在病床上的及川悠紀夫有些吃驚。

回到現實世界住到醫院裏也有快半個月,除了找他詢問調查數碼寶貝事件的人,還沒有誰是真正意義上來探病。說真的他也不在乎,他這個人本來就沒什麽朋友,唯一的摯友去世也有好幾年,況且現在,有皮皮獸陪著他,也不會覺得孤獨。只是完全沒想到,這幾個孩子居然會來看望他。

嘉兒將帶來的花束放進花瓶整理好,孩子們圍坐在病床周圍。

皮皮獸早就加入了數碼寶貝們的小圈子,正在一起玩得高興。這邊的氣氛卻有點尷尬,不管是及川還是孩子們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麽來打破沈默,伊織深呼吸了一下:“那個……及川先生,現在好些了嗎?”

“謝謝,已經好多了。”及川展露出一個虛弱的淺笑,他的目光看過每一個孩子,最終落在坐在他的右手邊:“真城小姐(Mashiro San)、一乘寺先生(Ichijouji San)。”過於正式的稱呼讓小櫻和小賢有點慌亂:“那個——”“您是長輩——所以——”

“不。”及川悠紀夫認真地看著他們,“請讓我說完好嗎?”

小櫻和小賢對視一眼,微微點頭:“請說。”

及川先看向了小櫻:“真城小姐,雖然道謝的話很空泛,但是我真的要對你說一句,謝謝你,讓我活了下來。非常感謝。”他的身體狀況讓他不能站立起來,但他還是努力做出一個類似鞠躬的動作。

“您不要這麽說!”小櫻趕緊從椅子上站起扶著及川讓他靠在枕頭上,“我只是……只是不想看到再有無謂的死亡。及川先生是從心底裏愛著數碼寶貝世界,所以才願意要付出自己的性命去讓它恢覆原狀,但是如果真的那麽做了,您還是會有遺憾的吧?我討厭那樣。贖罪有很多種途徑,最好的方式,果然還是親眼去看、靠著自己的力量讓一切都變得更好起來!”

“真城小姐……”及川悠紀夫竟覺得眼前這個小女孩比自己更像個成年人。

小櫻笑著搖搖頭:“是‘Sa、ku、ra’,及川叔叔。”

及川接受了她的善意:“是的,小櫻(Sakura)。”稍稍閉眼休息了一下,及川看向了小賢。在他開口之前,小賢搶先道:“請叫我名字就好。”

“好吧,小賢(Ken)。”及川同意了,“我真的、真的非常抱歉,因為我的自私,讓你經歷了那麽多痛苦的事。我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請求原諒,但是,真的非常的對不起。”他再度努力做出鞠躬的姿勢。

這一次,離及川最近的小櫻並沒有站起去扶起及川,因為這句道歉的對象是賢,而這句道歉,也確實是及川欠賢的。她微微側過頭看向小賢,小賢似乎對眼前的狀況有點不知所措。

真的很像曾經的自己……看著眼前這個成年人,小賢的心情很覆雜。

“沒有資格”求得原諒,相似的話,剛剛擺脫暴龍改造者人格時的自己也對大輔他們說過,而大輔他們是怎麽回答自己的呢?腦海中閃過每一個夥伴對自己的第一次接納,小賢有了自己的答案。

“及川先生。”小賢鄭重地道,“以結果來看,其實您真的不需要向我道歉。雖然發生了很多的事,但是我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反倒比從前擁有了更多更多想要珍惜的存在。這樣的一份心情,真的讓我覺得非常幸福。”他走到及川身邊幫助及川躺下休息,“如果您真的覺得必須道歉,那,就像櫻說的,請您快點康覆起來,幫助數碼寶貝世界恢覆原狀吧。”

“……是……是……我一定會努力的……”及川被小賢的話語觸動,哽咽了起來。這些孩子的善良每一次都讓他無地自容,卻也讓一直心陷灰暗的他想要抓住這一絲被救贖的可能,“對……沒錯……我要用自己的雙手……幫助數碼寶貝世界重生……”

稍微花了點時間給及川平覆情緒,孩子們在醫院賠了及川一整天。

交流工作的主要由伊織負責,畢竟他跟及川的交集最大,關於父親火田浩樹的往事,即使說上一天也說不完全。

聆聽著及川述說他跟火田浩樹的友情、以及他們從小對數碼寶貝世界的認知還有對那個世界的各種推測各種向往,再看看圍繞在及川身邊的夥伴們,小櫻有一種預感,自己還有大家,也許能夠跟這個“大人”,成為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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