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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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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覆仇與破滅 盧娜與仇人對決,結果如何?斯內普在尖叫棚

莎拉-格蘭特的魔杖牢牢對準了盧娜,臉上是一種近乎瘋狂的表情。

“莎拉姨媽,”盧娜用全力使自己的聲音保持鎮定。“你的到來在我看來不怎麽受歡迎。”她冷冷的奚落道。

“讓你感到很驚恐吧?”格蘭特獰笑起來。

“驚訝,但並不恐慌。”盧娜淡淡地說。

“我知道你在害怕,盧娜。你瞞不了我。”格蘭特撇了撇嘴,“我敢說你的心一定在發抖。”

“也許吧。”盧娜面不改色地說,“但我想你的心此時跳的不會比我更慢。”

“沒錯。”格蘭特點點頭說,“因為我就要勝利了。而最後的失敗者,盧娜-洛夫古德,不可避免的是你。”

“‘勝利’?”盧娜試探著挪動了一下腳步,沒有問題。“我不太明白。你在哪上面贏了我?”

“你想利用其他食死徒整死我。”格蘭特低吼道,“卻沒有料到----最後你還是死在了我的手裏。”

“恐怕我的看法跟你有所不同,莎拉。”盧娜又移了一小步說道,“明明是你把蛇交給尤裏克,是你先想殺我的!”

“我想殺你?這一次你可猜錯了,親愛的。”格蘭特獰笑著的臉上透出一絲嘲諷,“我要殺的,是斯內普。”

娜暗暗一驚,但表情毫無變化。她確實沒有想到:當時那條蛇是埋伏在斯內普房門口的,不是嗎?

“我想知道這是為什麽。”盧娜說,一邊思考著自己有沒有逃生的可能。

“你都快死了,還有必要知道嗎?”格蘭特臉上的嘲諷轉化成了陰笑。

“我只是好奇而已。”

“我能理解。”格蘭特上下打量著她,“有著那樣充滿好奇心的父母...他們都是巫師界的怪胎!”

盧娜表面上沒有吭聲,心臟卻像是被狠狠揪了一把。這個兇手,她怎麽敢提起奧黛麗?怎麽敢當者她的面提起被她親手殘害致死的妹妹?

“好吧,看在咱們畢竟有血緣關系的份上,我就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訴你。”格蘭特說著,往四周看了看----這裏到處回蕩著激烈的格鬥聲,卻沒人往這邊移動。

盧娜隨時註意著周圍的動靜。

“不過我要說一句,我倒是有點吃驚他居然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你。我還以為他有多相信你呢...”格蘭特奚落道。

“這是他的事,用不著你來操心。”盧娜極其冷酷地說。

“你還是那麽維護他...真是可憐...”

“說你要說的話!格蘭特!”盧娜厲聲喝道。

“好吧。為了不讓你帶著疑問死去...”格蘭特哼了口氣說,“我為什麽要殺斯內普----因為他活著對我是個隱患。”

“什麽意思?”盧娜不明白。

“我擔心他會找機會整死我,從他的眼睛裏我看出了濃濃的恨意。”

“他為什麽----”

“因為,”格蘭特打斷了她,顯然非常清楚她想要說的話,“我殺了他的父親。”

“什麽?”盧娜疑惑的問。

“沒錯。他的父親,托比亞-斯內普,一個麻瓜,死在我手裏。”格蘭特認真地說。

“你為什麽殺他?”

“為什麽殺他?這還需要理由嗎?”格蘭特一臉不屑地說,“當黑魔王第一次崛起時,這種事情每天都在上演。我們侮辱,屠殺麻瓜,以此為樂。我殺掉的麻瓜多了去了,要不是那個叫斯內普的男人碰巧有一個女巫妻子,我根本不會記得他。”

“你是怎麽殺死他的?”露娜繼續追問,以此拖延時間,內心急切的盼望一個鳳凰社成員從這裏經過。

“事情很簡單。”格蘭特不緊不慢地說,“那是二十幾年前,我和幾個朋友----我忘了具體都有誰了,從一個麻瓜的酒館裏出來...”

露娜仔細的聽著。

“我們從酒館裏出來,沒走幾步,就不知從哪兒竄出來幾個不知死活的麻瓜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是托比亞?他為什麽去招惹你們?”

“要不怎麽說他是活該呢?他,和另外兩個麻瓜跟我們----怎麽說呢----撒酒瘋。”

“所以你殺了他?”

“沒錯。那些麻瓜竟敢跟我們撒酒瘋,還動手動腳。我們當然就很不耐煩的給了他們幾個死咒。----沒錯,托比亞-斯內普的命是我親手了解的。”

“然後,他的兒子就來找你們報仇了?”盧娜邊移動邊說。

“那倒不是。在這件事發生幾天後,一個瘋狂的女人來到了我的住處。”

“誰?”

“艾琳-普林斯,斯內普的妻子,一個瘋狂的女人。”格蘭特的聲音有點發顫,看來這個名字至今還令她心有餘悸。

“她來這你報仇?”盧娜問。

“是的。她先是質問我為什麽殺死她的丈夫。我就說----那麻瓜是活該...”格蘭特一邊回憶一邊說,“然後,她就很自然的爆發了,對我大打出手。”

“接著你就殺了她?”盧娜把一只手插進口袋問道。

“少亂動!”格蘭特吼道。

“別緊張,莎拉。我手裏沒有魔杖,你知道的。”

“好吧,不過你要是敢玩什麽花招,當心我會讓你做個糊塗鬼!”格蘭特厲聲喝道。

“我了解。”盧娜挑了挑眉說。

格蘭特吸了口氣,試圖緩解一下緊張的心情。

“那女人法術很高,我根本打不過她。”她接著剛才的話說,“一個女巫發起狂來的威力蘊含著強大的危險。幾個回合下來,我已明顯招架不住----”

她停下來,緩息了一下。

“沒有辦法。再打下去,我會送命。在這種情況下,我當即叫卡羅兄妹和另一個食死徒來幫忙。”

“以四對一?你們可真是英勇----”盧娜極其冷酷的嘲諷道。

“我沒有辦法。如果不這樣,我會被她殺死!”格蘭特沖她吼道。

“於是,你們四個又殺了艾琳?”

“當時沒有。那女人真是厲害,對陣我們四個還堅持了好幾個回合!當然,最後不可避免的,她被我發出的一個惡咒擊中。”

“那麽,是你殺死了她?”盧娜皺起眉問。

“也許是的,也許沒有。她居然帶著傷逃走了。但是我發出的咒語我了解,我估計她活不了多久了----”

“那麽,等於說你殺了斯內普的父母。為了防止他找你報仇,你就放蛇咬他?”

“差不多是這樣。”格蘭特面色蒼白的點了點頭,“見他的第一眼我就認出來了。他長得是那麽像他的父親。而他的眼睛,活脫脫是他母親普林斯的。”

“他也認出了你?”

“我想是的。”她說,“從他看我的眼神,對我的態度我斷定他不會放過我。所以----”

“----所以你先下手為強了。”

格蘭特慢慢點了點頭。

“不過,”她換了一個更加高深莫測的表情說,“我猜你最想知道的或許不是這個吧?”

“什麽意思?”

“我想知道是什麽力量讓你膽敢背叛黑魔王,又是什麽力量讓你幾次欲借他人之手置我於死地?”

“我想說,”盧娜冷冷的一笑,“你真的想不明白嗎,莎拉?”

格蘭特的嘴唇抿了起來,露出異樣的表情。鉛灰色的瞳孔裏閃爍著奇怪的東西,目光深不可測。

露娜的嘴角不自然的抽動了兩下,她在控制對她吼叫的沖動。

“當然了。”格蘭特最後吸了口氣,冷笑著說,“除了那件事,還有什麽能讓你甘心這麽做?為了她?對嗎?為了...奧黛麗?”

“你怎麽敢提她?你怎麽敢用你那骯臟的舌頭玷汙這個名字?”盧娜忍不住尖叫起來。

“我怎麽不敢提?她活該死!這種人怎麽配做我的妹妹!”

“你怎麽配當她的姐姐?”盧娜立刻反擊道。

格蘭特聽著盧娜對她咆哮,沒有發火,也沒有對她施咒,但那只舉著魔杖的手明顯顫抖了一下。

“我想,”她露出個陰郁的笑,“她的許多事你還不知道吧?”

“她的..什麽事?”盧娜不明白了。

“她的異能,還有她利用異能所做的事。”

“你說的,跟我要問的毫無關系。”盧娜生硬地說。

“毫無關系,你真的這樣想嗎?”格蘭特臉上浮起一絲輕蔑的笑,“我認為這才是一切的根源。”

“是嗎?”盧娜臉上的表情是平靜的,信卻不由得更加緊張了,“那你到可以說說看。”

“是該好好說一說了,”格蘭特昂起頭說道,同時側頭看了看石柱上晃過的人影----看樣子,沒有人顧得上管這裏出了什麽事,“也好讓你知道自己一直以來的做法與立場是多麽的愚蠢。”

“說吧。”露娜說道,一邊疑惑----怎麽就沒有格鬥者經過這座庭院?

“奧黛麗,你的母親,無疑你是知道的----她有媚娃血統。”

“是的。讓你嫉妒了,是嗎?”盧娜的表情顯得有點傲慢。

“嫉妒?的確。曾經是的,但後來,”格蘭特的表情突然變得充滿厭惡,“它讓我憎恨。”

“發生了什麽?”

“她用媚術做了些...讓我無法原諒的事。”

盧娜一邊和格蘭特對話,一邊不停的思索著逃生措施。沒啦魔杖她幾乎無計可施。眼下,她身上唯一的武器就是貝拉特裏克斯送的小銀刀...

“你知道她都做了些什麽嗎?”格蘭特接著說,“這件事終於可以吐出來了,我非常願意從頭把它講給你聽。”

露娜點了點頭。一是為拖延時間,而是為了弄清這其中究竟是個怎麽樣的故事。

“我和奧黛麗,我比她大6歲。”格蘭特眼中閃爍著回憶的光芒,“在她出生的第三年,我們就發現她有些與眾不同...”

盧娜聽著,面部保持鎮定。

“經爸媽觀察發現,她遺傳了媚娃的魔力。”

“我外祖母是媚娃嗎?”盧娜問。

“不是。它通常是隔代遺傳的。”格蘭特的面部微微扭曲,“偏偏到她這裏就繼承了。”

“所以你開始嫉妒她,然後是憎恨----”

“不。一開始我是很羨慕她的。”格蘭特幹巴巴地說道,“後來,她越來越吸引男孩子註意...”

“你是說她用媚術迷惑了他們?”

“這個我並不知道。她遺傳的並不多,這一點從她的長相完全可以看出來。就像你,除了同類之外一般人是看不出你有這種魔力的。她應該不能很好的運用和控制----”

“沒錯。我到現在都不曾試著運用這種力量----”盧娜認真地說。

“也許起初她真的是無意的。”格蘭特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更陰沈了,“但是後來,當一個男人出現在她面前時,她終於露出了本性。”

“我的父親沒有中媚術!”盧娜忍不住喊道。

“不是他。”格蘭特搖了搖頭,“奧黛麗一定沒有跟你說過吧?她之前的男朋友----克裏斯-雷諾茲?”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盧娜用她特有的那種冷冷的聲音說。

“你是不知道,所以我才要說。”格蘭特固執地說,似乎這些話在她心裏已經憋了好久,今天終於可以釋放了,“許多年前,她結識了一個比她大四歲的級長----

“克裏斯-雷諾茲,是個非常優秀的男人。他溫文爾雅,彬彬有禮,英俊帥氣,血統純正......

“這很快吸引了奧黛麗的註意...

“幾個月後他迷上了她,他們每天成雙入對...

露娜一言不發的聽著,右手在口袋裏握住了銀刀柄。

“克裏斯以為她愛他,他把自己的一切都跟她分享。他感到自己是那麽的幸福...

“然而,兩年後,當他向她求婚時,卻被她狠心的拒絕了!”

“她為什麽拒絕他?”盧娜語氣平靜的問。

“這還用問嗎?奧黛麗一開始就在玩弄克裏斯的感情!利用她那可恥的媚術!迷惑他!而她從來都沒有愛過他,從來沒想過跟他結婚----”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她用了媚術?你怎麽能肯定她從來都不是認真的?”

“這還需要什麽證明?這個蕩【】婦不但拒絕了他,還告訴他她已經愛上了另一個男人!”格蘭特看上去正在失控,她狂怒的咆哮道。

“另一個男人?是我的父親?”

“就是那個神經病!”

“冷靜點!”盧吶厲聲喝道,手在口袋裏握好了銀刀柄,隨時準備出擊。

“你父親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和奧黛麗一樣!一對怪胎!”

“你就是極度她!”盧娜叫道。

“是。我極度她!這個婊【】子!”格蘭特往地上啐了一口,“克裏斯被她拒絕後,心灰意冷。他變得少言寡語,不再接受任何人的愛...”

“在她結婚三年後,他抑郁而死了。”

“所以,你就把他的死因歸結到我媽媽身上?”

“那還能怨誰?”格蘭特歇斯底裏的咆哮道,“我愛克裏斯,全心全意的愛他。為了他,我可以放棄一切!”

“他不愛你,說明你不符合他的標準。”盧娜擲地有聲地說。

“但至少我是真心的!不像奧黛麗只是一味的玩弄他的感情,最後還害得他傷心至死!”

“你怎麽知道她拒絕他的原因?也許她只是最後覺得兩個人不合適呢?”盧娜質問道。

“他有什麽地方配不上她?他樣樣都那麽出色!”格蘭特發瘋般的吼叫道,“她愛上了別人,就不在乎克裏斯的感受!他怎麽忍心這樣傷害他?”

“所以你實施了謀殺,為你親愛的克裏斯出了氣?”盧娜邊說邊移動腳步,計量著從哪個角度射出銀刀比較好。

“對。我對坩堝和原材料動了手腳。誰叫她這麽愛實驗來著,活該被炸死!”格蘭特惡狠狠的喝道,魔杖仍牢牢對準了盧娜。

“你以為克裏斯會為此感謝你?”盧娜冷冷的奚落道,“你殺了他最心愛的女人。他做鬼也不會原諒你!他將憎恨你所做的一切!”

“不會的,不會是這樣的!”格蘭特看上去已經到了瘋癲的程度,“你在胡說。你根本不了解克裏斯----”

“我是不了解克裏斯。”盧娜用平靜的語氣說,“但我了解什麽是愛,起碼比你要了解。真心愛一個人是希望她過得比自己好----”

“和克裏斯過的一點兒都不好!”格蘭特否認道。

“但他希望我媽媽過得好。而你卻抹殺了他最後的希望。”盧娜嚴肅地說,“你還指望他會感激你嗎?”

“夠了!”格蘭特突然大吼一聲,杖尖冒出了點點火星,“他如何愛她;我的愛有沒有錯...這些統統都不重要了!黑魔王說的對,我們本來就不應該去愛,它只會讓人墮落!我們應該追求比它更強大的,更現實的力量!”

格蘭特激動地說著,眼睛死死瞪著露娜,魔杖伴隨著她的身體顫抖起來。

盧娜知道那一刻就要來了。

她在算計:一定要準,一旦不中,自己就是死路一條。然而,成功的幾率是非常小的----刀子怎麽可能比魔咒快?除非她在對方分神時出擊。她等的到這一刻嗎?

梅林在上:鳳凰社的同盟和鄧布利多軍這會兒都跑到哪裏去了?快來個人吶!

她不是怕死,只是不願意死在格蘭特手裏。更何況這世上還有值得她掛念的東西...

她真的不能死在這個兇手手裏!

“我在想,”格蘭特扭出一個邪邪的笑,“在你死去的那一刻,你腦海理想的會是什麽?會不會是懺悔呢?”

“恐怕讓你失望了,莎拉。”盧娜一臉堅毅,用十分清晰的聲音說,“該懺悔的是你。如果我死在你前面,那麽我死前所做的就是詛咒你。詛咒你永世得不到真愛,生前死後永遠都只是一個奴隸!你死的會比格蘭特慘一百倍!”盧娜激動地喘息著說,聲音在庭院裏回蕩著,“你知道痛苦是什麽?它是仇恨的磨刀石!它會把仇恨這把刀磨得越來越鋒利。直到把敵人的喉嚨豁開,使他們骯臟的血撒到大地上,讓所有人踐踏一空!”

“可你的覆仇失敗了!”格蘭特得意的獰笑起來,“你現在一定很失落吧?很快的,你的心會在地獄裏跌得粉碎!而我是這個過程的實施者和觀賞者,我將樂在其中----”

“早在我踏上這條路開始,我就已經將心藏到了另一個世界。”盧娜義正言辭地說,“而你,將在地獄裏品嘗自己種下的惡果,到時你將感到自己連垃圾都不如!”

“夠了!”格蘭特狂怒起來,“你跟她一樣死不悔改!即然這樣,我想我現在就該送你們去團聚。”

盧娜把銀刀抽了出來----

“阿瓦達索命!”

綠光閃電般耀眼。盡管早有心理準備,盧娜還是恐慌的閉上了眼睛。她的銀刀,在她閉眼的瞬間拋了出去。她等待著死亡...

轉瞬間,盧娜感到事情有些不對----沒有疼痛,沒有對方歇斯底裏的嚎叫,沒有瀕臨死亡之時的心悸....這個世界突然間安靜下來了。一切感官都失靈了嗎?

啪嗒,是刀子落地的聲音。

盧娜帶著恐慌,好奇與希望,緩緩睜開了眼睛。

----莎拉0格蘭特睜得大大的眼睛裏布滿了驚訝,身體側趴在地上。

----她死了。

盧娜驚愕的呆望著她的屍體,仿佛其他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一秒鐘後,一切都恢覆到了事情發生之前的狀態----周圍人影在晃動,石壁上映出了紅紅綠綠的光芒,格鬥聲響徹耳畔...

然而,盧娜的註意力全都集中到了對面站著的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巫身上----

那女巫的魔杖仍指著格蘭特倒下的方向。一個男巫的屍體匍匐在距她不遠的地方,顯然是她手下的犧牲品。女巫仍一臉不屑與冰冷的看著剛被她殺死的格蘭特。

----是貝拉特裏克斯。

“貝拉...”盧娜迅速走到一旁,撿起自己的魔杖,然後緩緩走向貝拉特裏克斯,“你來的太及時了。”

“我正跟這個家夥格鬥來著,來到這裏時正好看到她要殺你。”貝拉輕蔑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垂下魔杖說道。

“還順利嗎,貝拉?”盧娜很鎮定的問。

“還好,受了一點小傷。”她指了指胳膊上一道劃痕,“不過區區這些是阻擋不了我們勝利的。”

“說的對。沒有什麽事情擺不平,只要有主人在...”盧娜說著,走到格蘭特身旁,撿起地上的小銀刀,把它裝進口袋裏。

“哎呀!”貝拉出於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原因突然尖叫起來。

盧娜驚慌的舉起魔杖,看向她的方向。

貝拉的魔杖掉落在一邊。她的手上有一道片紅腫,像是剛剛被抽過。不過盧娜最先註意到的不是這個,而是她面前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一只巨大的蜘蛛!----它正比劃著粗壯的觸角,兇猛的向貝拉一步步靠近----

“烈焰揚灰!”盧娜猛地將魔杖對準大蜘蛛念道。

一個巨大的火球從杖尖竄出,眨眼的功夫就把那畜生罩住了。一秒鐘後,火球一下子化作一股黑煙。待它漸漸散去,呈現在她們眼前的是一灘散在地上的,厚厚的黑灰----那是大蜘蛛的殘骸。

“石...屍骨無存...”貝拉望著那堆灰,瞪大眼睛驚嘆道。

“自創的小惡咒而已。”盧娜平靜地說道。

“很不錯。”貝拉彎腰撿起自己的魔杖,有點愕然的說。“不過我想麻煩還遠遠沒有結束。”

順著貝拉的目光,盧娜看向她示意的方向,已有的一下子呆住了----上百只巨大的蜘蛛正密密麻麻的向這邊湧來。

“障礙重重!”

“昏昏倒地!”

兩個女巫同時叫喊起來。咒語成功擊倒了幾只蜘蛛。可他們的同夥還在持續前進。

“碎屍萬段!”

一串茶色的火焰從盧娜杖尖噴出。準確的擊中了爬在最前面的那只非常大的,帶毛的黑蜘蛛。

膨!它一下子炸裂開來,血肉橫飛,內臟神馬的都被扯了出來。眨眼間這畜生就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碎塊,腹腔和胸腔的碎塊上還連接著黏糊糊的內臟,粘膜什麽的。都暴露在外面...

“哎呀...”貝拉厭惡的甩了甩她鬥篷的裙邊----由於魔咒力道太足,導致血液濺到了上面。

“抱歉。”盧娜一邊說著,一邊繼續阻擊蜘蛛群。

“阿瓦達索命!”

寶貝貝拉開始連續發射死咒。龐大的蜘蛛群在她們不間斷的惡咒阻擊下漸漸散開了...

“真是好惡心...”當她們退到城堡的一條走廊時,貝拉用咒語除去群角上那些黏糊糊的汙漬。“麥克尼爾這個傻瓜!他還說它們是來幫我們的...”

“現在看來不是。”盧娜不必要的說。

“顯而易見。”貝拉不屑的看著不遠處的幾個屍體,“等等,那是什麽聲音...”

盧娜從嘈雜的格鬥聲中努力分辨著什麽異樣的聲音。

“。。。好耳熟...”貝拉喃喃的說道,眉頭緊鎖。“----是羅夫!”

她突然蹦了起來,拔腿沖向怪音傳來的方向。露娜猶豫了一下,也跟了過去。

當她們趕到一間凳倒桌翻的教室時,才發現問題的所在----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全身被魔鬼網纏住,已經明顯呼吸困難。他的雙手無力的妄圖那越纏越緊的藤條,眼珠已經開始往外鼓...

“四分五裂!”貝拉麻利的指著魔鬼網念道。

三條咒語打過去,魔鬼網完全解開了。羅道夫斯猛的一個跟頭跌了出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邊揉著胸口。

稍微緩和後,他擡起頭,望著他的妻子,緩緩站了起來。

“謝謝,貝拉。”他攬過妻子的肩摟了一下,而後迅速推開了。

貝拉只是看著他,沒有說話。

“我...我先到那邊去...支持一下穆爾塞伯他們...”盧娜一邊說著,一邊握著魔杖往外退去。

沒有人回答她。

盧娜嘆息了一聲,舉起魔杖沖向格鬥最激烈的地方,去幫助她的同伴......

“主人有什麽吩咐嗎,盧修斯?”

“他只是讓我來叫你過去。說讓你去...效力。”

西弗勒斯-斯內普和盧修斯-馬爾福站在一個相對安靜的庭院裏,面對面談著。

“讓我去...效力。”斯內普臉色凝重的重覆道。

“他看起來很...嗯...殺氣挺重的。”盧修斯一臉擔憂地說,“我恐怕不會是森麽好事。”

斯內普明顯在思考著什麽,沒有接話。

“要不...西弗勒斯,我看你還是不要過去了。”盧修斯認真的說。

“那樣的話,他不會放過我。”

“我可以跟他說我沒有找到你。”盧修斯說。

“如果他對你攝神取念呢?”斯內普嚴肅的說,“我不能連累你,盧修斯。”

馬爾福嘆了口氣,“那你要怎麽辦?我可提醒你,我不敢保證你能安然無恙的回來。”

“我知道,但現在除了去面對這一切別無他法。”

“你真的要去找他?”盧修斯瞇起眼睛問。

“沒有別的辦法,”斯內普臉色煞白煞白的,“該來的總會來。”

“西弗勒斯,”盧修斯把一只手搭在對方肩頭,皺起眉問,“我想問...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啊?”

斯內普薄薄的嘴唇抿了起來,烏黑的眸子裏閃爍著怪異的光亮。臉上的神情高深莫測。

“沒有,”他眨了眨眼睛,“我沒有什麽可瞞著你的,盧修斯。”

盧修斯灰藍色的眼睛緊盯著那雙黑色的瞳孔,仿佛想從其中一個中讀出他在說謊。

“好吧。”片刻之後,他說,“沒有就好。”

“那我這就去了。”斯內普把盧修斯的手從肩頭拿下來,握在手中,“你要保重,盧修斯。”

“會的。你自己一定要小心。”盧修斯異常關切的囑咐道。

“嗯。”斯內普點了一下頭,松開手,準備轉身離去。

然而,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麽似的,斯內普猛地再次轉過身來,緊緊盯著盧修斯。

“怎麽,西弗勒斯?”盧修斯對對方的目光射得有點發毛。

魔藥大師的目光是犀利的,若有所思的。

“可以答應我一個請求麽?”他用飄忽不定的語氣問。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在跟我客氣什麽!”盧修斯不滿的皺了皺眉,“我會盡一切可能給你提供幫助----以為你是知道的。”

“謝謝。”斯內普不自然的眨了眨眼睛,“到頭來,果然只有你肯幫我。”

“好了。我們之間還用還說這些話嗎?究竟是什麽事情?”

“我...請你...替我照看好盧娜。”斯內普說著,同時似乎情不自禁的把臉扭向了別處。

“照顧好...盧娜?”盧修斯臉上先是一驚,然後轉換成了不解。“我恐怕不是很懂你的意思,西弗勒斯。”

“好吧。就是請你在必要的時候給予她幫助。”斯內普這會兒看著馬爾福了,目光誠摯。“我是說,不管這場仗,我們是贏了還是輸了。在你能保全自己的情況下,盡最大力量去照看她。可以嗎?”

“你說的照看是指...保護她的安全,還是...照顧她一生?”盧修斯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慮。

“我知道這對你有壓力,盧修斯。我說的這一切都是指當你和你的家人都安全的情況下...”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西弗勒斯。”盧修斯搖了搖頭,打斷了他。“你拜托我的事我一定會盡力。事實上,我是想問,你是主要讓我照顧她,還是...德拉科?”

斯內普一時間沒有說話。

“看來,”幾秒種後,他慢慢地說,“你很了解你的兒子,盧修斯。”

“連他的教父都看出來了。我身為他的親生父親能沒發現嗎?”盧修斯不緊不慢的說,“我還想說...你也喜歡她,對嗎?”

斯內普用極具穿透力的目光註視著馬爾福----他不是在開玩笑。

“你是剛剛猜到的吧?”他撅起嘴問。

“不。早在幾個月前,我就發現了。”盧修斯露出一抹深沈的笑。雖然深沈,卻是溫和的。“進一步說,我是親眼看到了。”

“親眼...”斯內普明顯有點吃驚,“我不相信。”

“要我提醒?那好吧。那是在烏穆裏奇剛被抓來的頭兩天,有一天清晨我站在書房的陽臺上,看到你們在庭院大門口樓抱在一起。梅林知道我當時驚訝的差點沒叫出來...”

斯內普無話可說了。

“想想吧,清晨一同幻影顯性出現在門口,還抱在一起。你實在不能指責我當時做出了很多猜測。”盧修斯拍了拍斯內普的肩說。

“我必須說你的很多推論都是錯誤的,盧修斯。”斯內普的臉突然變得極為嚴肅,同時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她前一天晚上去找我談論一些事情,由於談完都淩晨三點了,我就讓她留下休息一會兒。第二天把她送了過來。”

“那...”

“她喜歡我沒錯。但我們之間真的什麽也沒有發生過。”斯內普一字一言,擲地有聲地說。

盧修斯一眼不眨的望著他。

“我相信你,西弗勒斯。這話別人說了我也許不信。但從你的嘴裏說出來,西弗勒斯,我信!”

“謝謝,盧修斯。”斯內普感激地說,“像照顧自己的妹妹一樣照顧她吧,這有可能是我求你的最後一件事了。”

“我會的。如果我沒記錯,這好像是你求我的第一件事,但我相信它不是最後一件。”盧修斯的臉上透著極少有過的誠摯。

“我真希望明天就能請你把她還給我來照顧。”斯內普說著,盡力扯出一個笑,卻是很慘淡的。

“我等著你這句話。”盧修斯笑了笑,臉色蒼白,“別搞得這麽悲情啊,西弗勒斯。也許我只是多心了...”

“但願。”斯內普淡淡地說,“我們永遠是朋友。對嗎,盧修斯?”

“當然。當年我們是斯萊特林最好的夥伴,現在依然是。”

說罷。不約而同的,他們在同一時刻伸出雙臂,緊緊攬住了對方。(我發誓這不是BL!}“別太為難了,盧修斯。”斯內普在盧修斯耳邊說。

“不用擔心我。”盧修斯拍了拍對方的背,“祝你好運,我的朋友。”

...

斯內普就這樣離去了。

馬爾福低著頭,繼續往戰鬥的中心地帶走。走了幾步,當他再次擡起頭時,正看見一個熟悉的巫師瞪著他。

“洛夫古德小姐...”盧修斯輕聲叫道。

“西弗勒斯...他去哪兒了?”盧修斯緊盯著那雙蒼白的臉問。

“他...他當然有自己的事情。我們都在戰鬥。你為什麽停在這兒呢?”盧修斯的聲音明顯空洞。

“這邊正需要人手。”盧娜邊往前走邊說,“可為什麽他往場地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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