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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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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血腥審訊 虐死老癩蛤蟆烏姆裏奇

接下來的幾天裏,天氣越來越糟糕。前幾天還是綿綿細雨,最近幾天變成了瓢潑大雨。烏雲越壓越低,從早到晚都是一片昏暗。空氣中總是有一層散不去的霧氣,非常冰冷。尤裏克最近任務繁重,因為滿院子的泥土和落葉。盧修斯仍然不給他好臉色,因為他還是記不得對他施奪魂咒的兇手。

昨晚下了我一場雷雨,烏雲被明亮的閃電映得發白。luna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窗臺上是一個非常古老的鳥籠子,裏面關著一只氣派非凡的貓頭鷹。它全身雪白,翅膀的比例比其他貓頭鷹要大一些。此刻,它正眨巴著翠綠色的大眼睛,幹瞪著圓桌上的一盤葡萄柚。但它離籠子太遠了,尖噮夠不著。卡妮亞責怪的看著床上的主人,不滿的叫著,因為盧娜晚上忘了給它餵食。

距卡妮亞的籠子不遠處是一張書桌,桌上淩亂的擺放著一些書籍和紙張,墨水瓶裏樹著一支速記羽毛筆。在它的旁邊是一本厚厚的相冊,裏面夾著一張有點發皺的紙條。準確的說,這是一封信。至於信的內容,實在是有點殘酷----

親愛的洛夫古德小姐,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

首先,我要向上帝起誓我絕對沒有不尊重你的意思。

通過和你近一年的親密相處,洛夫古德小姐,我感覺你真的是一位非常傑出的女巫。

這些日子以來,我對你所說的,做的......其實,我真的不懂這是為什麽。也許,有的時候我真的覺得有一點點...不全是因為她。總之,我現在心裏很亂,需要獨自反思一下。

另外比較重要的一點就是,我們的工作太特殊了。你已不是小孩子了,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而我們的這種關系,如果毫無節制的任其發展,不久就要變成公開的秘密了。馬爾福已經有所察覺,相信你也感覺到了。這本也沒什麽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的這種...關系...一公開,就等於我們被緊緊地拴在一起了。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們中的哪一個不慎暴露,另一個也會隨之陷入困境。而這樣,至少可保住其中一個。在如此危險的形勢下,我們兩個任重而道遠。

我無法形容我對你的感情究竟是怎樣的。無論如何,這種狀態在這種時期是十分危險的。如果可以的話,如果以後...還有機會,我願意那時和你安心的談一談我們應何去何從。

而此時此刻,我們都需要靜下心來想一想。因此我決定回到蜘蛛尾巷,獨自,冷靜的度過這個假期剩餘的日子。分開一段時間也許對我們才是最好的,你我都需要理性一些。洛夫古德小姐,這是對你尊重,對你負責。

其實,把你一個人留在馬爾福莊園,我實在是非常抱歉,也非常擔心。一個人在那裏,一定要萬分謹慎。心思縝密對於我們這項工作是必需的。要當心貝拉特裏克斯,還有馬爾福(你給我離他遠一點)!還有...當心你姨媽---如果你再次遇到她的話。

梅林保佑,你懂我的意思。

再次求你原諒我的不辭而別,祝一切都好。

你忠實的SS.

壁爐裏明亮的火焰滋滋的燃燒著,讓人感到十分溫暖。火光照亮了房間內的景物,地板上滿是形狀各異的投影。窗戶是敞開的,一陣狂風吹來,壁爐裏的火焰搖曳了一下。相冊被刮的翻了兩頁,露出一對夫婦的笑臉,然後又自動合上了。卡妮亞在籠子裏伸了個懶腰,讓翅膀均勻受風,這風涼絲絲的,真涼快,雖說現在是冬天。

雖說卡妮亞現在是腹中空空。但它的心情仍沒有躺在床上的主人那般糟糕。他走了,真的離開我了。盧娜反覆對自己說。這是一個簡單的事實,但她還是難以接受。如果真的只是出於安全考慮,她倒不難接受。可那句“她是我一生的摯愛,愛情怎麽可以一分為二。”卻一直在luna腦海中揮之不去。他把我當成了莉莉,她想,現在膩煩了,便把我獨自丟在這食死徒窩裏,還不敢承認!這個懦夫!看來我一切的努力...全白費了。真的是徹底失敗了!盧娜悲哀的想。

屋外還在嘩嘩的下著大雨,夜空中看不到星星。但是不是會有一道之字形的閃電,緊接著便是雷響。幾只白孔雀穿過樹籬,來到噴泉旁飲水。它們自在的嗅著潮濕的氣味,撲閃著翅膀,毫不理會從萊斯特蘭奇夫婦房中傳出的乒乒乓乓的爭吵聲。坦白的說,他們也不懂那兩位巫師在吵什麽。

回覆收起回覆64樓2011-11-2910:01舉報|我也說一句斯萊特林混血王妃0艾魔法繆斯9貝拉和羅道夫斯在房間裏爭吵。不過在長長地樹籬那一邊,主人的房間卻是相當安靜。

納西莎正在換睡衣。她的丈夫坐在桌邊,咋著紅酒。

“你也來一杯,西茜。”盧修斯給妻子倒了一杯。

納西莎面帶微笑坐到丈夫腿上,後者攬著她的腰。

“你這幾天看起來很累,親愛的。”納西莎喝了半杯說道。

“沒什麽,都還好。”

“對了,你有沒有覺得德拉科這些日子情緒不大對勁?”

“是嗎?”盧修斯饒有趣味的問,“我一向以為兒子繼承了咱倆的雙重性格。”

“他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坦白的說,西茜,眼下所有人都是如此。”盧修斯嘆了口氣,說道。

“你覺得luna那丫頭怎麽樣?”納西莎突然問了一句。

“還不錯,有種超乎年齡的成熟。”

“咱兒子的眼光不錯,我覺得她長得就挺“馬爾福”的。”

“這還是沒影的事呢。”盧修斯搖了搖頭,“我看她壓根沒這想法。不過,”盧修斯撓了撓他的金發,“她確實挺符合馬爾福家的長相,皮膚白皙,金發,藍眸,長睫毛。”

“你觀察的挺仔細啊。”納西莎酸溜溜地說。

“是的。”盧修斯顯然沒感覺到這句話的潛臺詞,“你不覺得她跟你年輕時長得很像嗎西茜,那是我們剛認識。有的時候,看著她我就會想起你。”

“那你會覺得有兩個納西莎是的。一個叫納西莎-馬爾福;一個叫納西莎-布萊克。”納西莎用奇怪的語氣說道。

盧修斯怔怔地望著妻子,三秒鐘後,他終於明白過來。

“梅林啊!我親愛的,你想到哪兒去了!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納西莎板著臉看著丈夫誠惶誠恐的跟她解釋。那樣子...太可愛了!她在心裏笑死了。。。

盧修斯結結巴巴的解釋著。

“好了!”納西莎再也憋不住,噗茨一聲笑了出來,“我在逗你呢!我有這麽無聊嗎?”

“原來是這樣!你太壞了---這麽大的人了----還一直跟孩子似的---真拿你沒辦法---”

盧修斯把那半杯紅酒塞到妻子手裏,然後兩個人站了起來。

納西莎拖著絲質的睡袍走到床前,將被子拉開。盧修斯輕揮魔杖,讓壁爐裏的火燒的更旺一些。

“對了,我一直搞不懂,”納西莎坐在床邊問,“為什麽西弗勒斯突然要離開呢?”

“我也納悶呢。”盧修斯將酒瓶放回櫥櫃,“那天他向我辭行時我著實吃了一驚。他的神情看上去很不好。”

“真奇怪。”

“是啊。”

盧修斯換上睡衣,習慣性的往窗外望了兩眼。意料之中的,密室相當安靜。他躺倒床上,在妻子面頰上親了一口,然後將被子蓋好。

納西莎很快睡著了。但盧修斯還在為他的好兄弟擔心。作為相交二十餘年的好友,他很了解西弗勒斯的脾性。這位老弟性格陰郁不假。可這一次,真的有點反常。究竟是哪裏不對勁呢?

在密室正對著的另一端,池塘裏一片靜謐。在閃電的映射下,水中的一下浮游生物時隱時現。那些像腦子般奇怪的東西,在綠色的池水中顯得無比詭異。旁邊還游動著一群長相恐怖的魚類。池塘上方漂浮著一層冰冷的霧氣,被池水映的發藍。這篇濃霧冷得讓人每一根神經都哆嗦。

許多英裏之外,曾經在馬爾福莊園游蕩的霧氣,此刻正在一條骯臟的河上漂浮。這條河蜿蜒曲折,兩岸雜草叢生,垃圾成堆。一根巨大的煙筒,那是一個廢棄的磨坊留下的遺物。高高的聳立著,陰森森的,透著不詳。私下裏沒有聲音,只有黑黢黢的河水在嗚咽。也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只有一只跛腳的流浪貓悄悄留下河岸,在漆黑的夜空下,沿著鵝卵石小路嗅著腥味。

這鵝卵石小路一直鋪向一個破爛不堪的小巷子裏。在蜘蛛尾巷最後一棟樓那裏,窗戶縫裏透出一絲昏暗的燭光。麻瓜們從來沒有在這裏看出任何魔法跡象。

西弗勒斯-斯內普坐在床上,背靠著一只毛茸茸的枕頭,身上蓋著絲絨被。借著微弱的燭光翻閱著一本相冊。

他翻到一頁,照片上是一個瘦瘦的男人,皮膚蠟黃,頭發又黑又直,一身麻瓜衣服邋裏邋遢。下頜上有一圈絡腮胡,鼻子紅紅的,牙齒不白。

西弗勒斯盯著這個男人瞅了一會,然後一臉憎惡的往後翻了一頁。他不想再重溫一遍那些不愉快的回憶。

下一頁,一個女人在沖他微笑。她有一張蒼白的長臉,眉毛粗重,頭發是灰褐色的。這女人雖然看上去怏怏不樂,但她看西弗勒斯的目光中卻飽含著戀愛與關切。

“你不恨他嗎?他這樣對我們,你還要我為他報仇。這究竟是為什麽?這真的值嗎?”他輕聲問。

艾琳只是苦笑著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好吧,我會去找那女人報仇的。雖然...唉...”斯內普嘆息著,一臉愁苦的對艾琳說。

他又一頁頁的往後翻著,辛酸與哀怨是不是湧上心頭。一直翻到最後一頁,他停住了。

一個有著濃密深紅色頭發的女人在沖他微笑,她有著一雙翠綠色的眸子,牙齒潔白。她笑得天真無邪,那笑容給人以溫暖,能把冰都融化掉。

斯內普癡癡的望著這張殘缺不全的相片,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它雖然破舊,卻是他最寶貴的東西。

“告訴我,莉莉,我是不是真的辜負了她?我現在該怎麽做?我真的...真的是個...懦夫嗎?”他哽咽著問。

但莉莉只是笑著,斯內普也不奢望她能回答。他繼續安靜地看著那迷人的笑容,仿佛那是世間最美麗的東西。

不知過了多久,斯內普才終於合上了那本相冊。

突然間,一陣強光刺得他睜不開眼睛,一只靈物從空中浮現,輕盈的落到地面。這是一只精靈古怪的銀兔,耳朵大的不成比例。它周身散發著強烈的銀光,用金發主人的聲音說話了---

“你還欠我一個吻,西弗勒斯-斯內普。”

說完,它眨了一下眼睛,和銀光一起消失了。

斯內普先是楞了一會兒,“你也奪走了我的初吻,不是嗎?”他兀自念道,臉上卻是按耐不住的微笑。

輕輕躺下,腦中一片迷茫,愁苦讓他難以入眠...........

恍恍惚惚的,一月份即將過去。

碩來也怪。從盧娜被帶到這裏那天起,兩個月的時間裏,她竟跟馬爾福一家熟成一片。尤其納西莎,對她的照顧幾乎無微不至。還有盧修斯,盧娜一直以為他是個冷酷,傲慢,兇殘,甚至有點邪惡的家夥。但相處兩個月後,他發現事實並非如此。這個外表冷冷的食死徒骨子裏還是挺善解人意的、那種貴族氣質確實不是吹出來的。

至於德拉科,盧娜真不知道用什麽詞來形容是好。不得不承認,那天對斯內普說她把德拉科當成他的代替品只是一時氣話,其實她真的沒有。德拉克-馬爾福,這個小斯萊特林真的是很有趣。只不過,他對盧娜的態度讓路納感到溫暖的同時又有無奈與愧疚相伴。

不過,另一方面,盧娜在時刻提醒自己:馬爾福一家是食死徒,他們是支持伏地魔的,自己決定不能大意。從斯內普走後,她就覺得形單影只。但與最初的愛慕不同,現在她的感情似乎更痛苦。是其中夾雜著恨?露娜每次想沖出莊園找他時,就會從記憶裏捕捉出莉莉來遏制自己,以免她做出什麽愚蠢行為。雖說自從上次派去守護神之後,兩人足有一個多月沒聯系了。但這種糾結還是讓盧娜欲罷不能。

盧娜本以為這個假期裏剩餘的日子就會這樣昏昏碌碌的過去。沒想到,二月初穆爾塞伯和塞爾文的到來倒給她帶來一點驚喜。讓這煩悶,壓抑的日子總算是有了一點刺激。

這天,盧娜正在宿舍裏翻閱著她的《血魔法的古老詛咒》,以便參考著那本《媚娃與吸血鬼,近親還是宿敵?》。德拉科突然一陣風似的沖了進來。

“怎麽了?德拉科?”

“跟我走,快點。我姨媽叫你去地牢。”馬爾福喘息著說。

“地牢?她想要幹什麽?”luna不由自主的在桌下握緊了魔杖。

“不是的。是那條蛇...兇手...有線索了!”

“是嗎?”luna稍稍松了口氣,“這倒有意思。”

兩個人快步走向客廳。

“穆爾塞伯和塞爾文把那個人帶到了地牢。現在我姨媽和爸爸都在那裏。”

“等等。你是說他們真的抓到了兇手?”盧娜滿心疑慮的問。

“不,還沒。但那個人是個重要線索。他們認為她會交待出我們想要知道的事情。”

“但願。”

“我敢說,你見到她一定是大吃一驚。”德拉科說。眼下,他們正行走在通往地下牢房的石階上,兩側墻上的火光在石壁上映出他們晃動的影子。

“你是說我認識她?”

“是的,貝拉姨媽不認識。但我們倆絕對對她影響深刻。”

盧娜一臉困惑的望著他。

“不管怎樣,”德拉科似乎很享受他制造的懸疑氣氛,“你很快就會知道了。”他眨眨眼睛說。

隨著臺階的逐級向下,地牢漸漸映入眼簾。隔著最後幾節石階時,盧娜看見了背對自己站著的盧修斯,貝拉特裏克斯和穆爾塞伯。還有一個,蜷縮在地上的,那一身標志性的衣服...除了她誰會穿成這樣?盧娜不用走近就認出那個人了。但她還是驚得下巴幾乎掉到了地上。

“貝拉,馬爾福先生。”盧娜和德拉科走過去沖他們打了個招呼,“我真驚訝你居然把他抓來了。穆爾塞伯。”

“德拉科告訴我,你們認識她。”穆爾塞伯用魔杖指點著地上那個人,後者萎縮了一下。

“我們正在審問她,”貝拉手裏玩弄著被俘者的魔杖說道,“不過我覺得你應該對這很有興趣。”

“謝謝你把我叫過來,親愛的貝拉。”盧娜情不自禁的對她淺淺一笑,“我好久都不像現在這麽有興趣了。”

她走到被俘者身邊,矮下身子,湛藍的雙眸輕蔑的瞪著那個人,“真高興我們今天在這裏見面了。我想您應該還記得我吧?”她故意模仿著對方又甜又膩的聲音說,“---我親愛的烏姆裏奇教授。”

那個穿著粉紅色開襟毛衣的女人此刻擡起了頭,嘴巴張成了歐型,顯得更加愚鈍,“你!...洛夫古德。。。你是。。。”她看上去比露娜還要驚訝一百倍。

“我可以理解您的吃驚,教授。”盧娜輕蔑的笑了一下,“相信你現在一定對某些事情感到後悔了吧?”

多洛雷斯-烏姆裏奇驚恐地望著她。

“那麽,:”盧娜直起身子,“她都說了些什麽?”她轉向盧修斯問道。

“她承認她在倒賣一些稀有生物來賺錢。”

“怎麽?沒想到我們的高級副部長居然缺錢花了?”穆爾塞伯用小拇指指點著烏姆裏奇說。

“盧修斯---”那女人將她那像蹼一樣的爪子向馬爾福的方向伸去,“我們在部裏共事這麽多年了。求求你---放過我---”

馬爾福眨眼的工夫就一臉厭惡的躲開了。

“鉆心剜骨!”貝拉特裏克斯舉著魔杖尖叫起來。

烏姆裏奇又開始抽搐,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你把它賣給誰了?說!”

“我真的---真的---既不清了。求求你們!”

“哼!編的倒像!”

“有一個辦法可以驗證。”盧娜說,“可以先停一下嗎,貝拉?”

貝拉垂下魔杖,等待似地看著盧娜。大概已經了解了她的意思。

“烏姆裏奇!”

老癩蛤蟆聽到盧娜的聲音扭過頭來望著她。與此同時,盧娜手裏的魔杖已經瞄準了她。

她感覺自己一頭紮進了那灰色的瞳孔,飛向最深處。旁邊,穆爾塞伯,貝拉,馬爾福父子都立在那裏等待著。毫不理會從不遠處另一座牢房裏傳出的一個虛弱老人的嘆息聲。

(大家知道是奧利凡德——)

一段時間後,盧娜從那雙瞳孔中栽了出來,一邊垂下了魔杖。

“怎麽樣?”盧修斯迅速問道,“你看見了什麽?”

“沒有什麽。”盧娜氣惱的搖了搖頭,“她被人施了遺忘咒。”

眾人毫不掩飾失望的神情。

“抱歉,”穆爾塞伯上前一步,“我不得不先走了,塞爾文還在翻倒巷等我,請見諒。”貝拉和盧修斯點了點頭。穆爾塞伯轉身離開。不一會兒,上面傳來了鐵門旋動的聲音。大家又把註意力重新轉移到烏姆裏奇身上。

“我知道,還有一種方法。”盧娜說。

“是什麽?”德拉科問。

“折磨。”盧娜嚴肅的說,“高強度的鉆心咒有時可以打破遺忘咒。”

“高強度的鉆心咒---”貝拉重覆道,“:這正是---”

“---這正是你所擅長的,我知道。”luna替她說,她不想再聽她炫耀將納威父母折磨至瘋的輝煌戰績。

“有這種事情?我怎麽不知道?”盧修斯皺起眉說。

“你忘了伯莎-橋金絲了,馬爾福先生。蟲尾巴跟我們提到過。”盧娜說。

“那麽,當初審訊尤裏克時你怎麽不說?”貝拉突然問道。

片刻的停頓。

“我忘了。”盧娜眨眨眼說,“也許它對家養小精靈不起作用。”

貝拉特裏克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好了,貝拉。”盧娜很快的微笑了一下,“這次不勞你大駕了。我親自來,行了吧?”

說罷,她準備舉起魔杖。

“好吧,這次讓你先來。畢竟,我還從沒有見過你施鉆心咒。”貝拉意味深長的說,“不過,你不行的話就交給我吧。這方面我還是對自己比較有信心一點。”

盧娜沒有說話,將魔杖瞄準了烏姆裏奇。

這時,他們註意到不遠處傳來了一個人的腳步聲。漸漸地,一個胖胖的,矮小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

“盧修斯,”蟲尾巴用吱吱的聲音說,“納西莎叫你去起居室。”

“什麽事?”

“她沒說。”那耗子般的男人眨巴著濕潤的眼睛說。

“好吧,那我先上去了。你們接著審。”盧修斯對另外三個人說,然後鄙夷的看了一眼那老癩蛤蟆。轉身和蟲尾巴一起離開了。

這邊,德拉科用十分不安的眼神看著盧娜和貝拉特裏克斯,他看上去不太自在。

“如果你不舒服的話,德拉科。可以先回去。”盧娜嚴肅的說。

“不,不用。”德拉科說,聽上去嗓子發幹,“我也很好奇。”

貝拉特裏克斯不以為然的看了他一眼。

“鉆心剜骨!”盧娜叫了起來,“你把它賣給誰了?告訴我!”

“沒!沒有誰---我不記得了----”

烏姆裏奇全身上下都痙攣起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盧娜更加狂虐的施著咒,作為她對一切不滿和抑郁的發洩。

“求求你!我當時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你---”

“不知道我是黑魔王的人?你當然不知道。給你知道了我還玩什麽!”

烏姆裏奇更加劇烈的抽搐著。

“還記得你罰我用我自己的血寫字後我對你說了什麽嗎?教授?”

“不---不---”

“一句很簡單的話---‘血債血償’。對不對?”盧娜咆哮道。

“求!求求---原諒我---”烏姆裏奇痛苦的蠕動著,好像有無數根針刺向了她的身體,她更加淒慘的嚎叫著。

“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天吧?教授?”盧娜冷笑起來,咒語絲毫沒有減弱,“你很幸運的第一個享受到了我高強度的鉆心咒。我在這方面向來可是很吝嗇的啊哦!”她又一次模仿起她又甜又膩的聲音。

旁邊的貝拉特裏克斯簡直有點不自在了,她看盧娜的眼神完全變了,和先前大不一樣。德拉科則是一臉驚恐。

“我那時---只是為了---對付波特!實際上---我幫了你---”

“幫了我?幫了黑魔王?我還清晰的記得你給予我的待遇,教授。你只是為了自己的貪欲!”盧娜怒斥道,“現在忘了你將蛇賣給誰了?沒關系,我會幫你記起來----”她感到手裏的魔杖都開始變燙了。

“記起了嗎?烏姆裏奇夫人?要麽再來一點?”盧娜再次冷笑道,“也許我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黑巫師。但對於你,可以例外。”

烏姆裏奇發瘋般的嘶叫起來,猛的撲打了兩下,然後便不動了。

回覆收起回覆68樓2011-11-2910:17舉報|我也說一句斯萊特林混血王妃0艾魔法繆斯9“她怎麽了?”德拉科皺起眉問道。

“我看看,”貝拉特裏克斯走上前,用腳將烏姆裏奇翻了個個兒,“暈過去了。”她冷冷說道。

“接下來你想怎麽處理?”貝拉用腳尖抵了烏姆裏奇一下,扭過頭問盧娜。

盧娜先是楞了一下,沒有料到這個食死徒會征求她的意見,“---要不你來吧,貝拉。”

“再好不過了。”貝拉看起來來了勁頭。

“快快覆蘇!”

烏姆裏奇緩緩地睜開了那雙癩蛤蟆眼,然後看到了在她頭頂上方的貝拉特裏克斯的臉,頓時一臉驚恐。

“你差點害得我成了替罪羊。”貝拉用嬰兒般的假嗓子說,聲音背後蘊藏著更加危險的東西。

“現在,”她邪邪的笑著說,“讓我們開始吧---鉆心剜骨!”

烏姆裏奇再次痙攣起來,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我不---不記得了!求你---放過我---”她哭嚎道。

“放過你?我會的,但不是現在。現在,我還沒玩夠---”貝拉得意的叫道。

地上的人在痛苦的撲打著,仿佛有千萬只蛆在啃噬她的身體,撕咬她的皮膚。這條可憐蟲從沒有像現在這樣真切的感受到死亡的威脅。但這還不是最慘的,也許這背後還蘊藏著比死亡更加糟糕的東西。而且沒有人會可憐她。

“求你!不---不!”

貝拉特裏克斯哈哈大笑,聲音冷酷而瘋狂。享受著目睹獵物在她手裏痛苦掙紮的快感。德拉科的表情越發的恐懼。盧娜則平靜的看著這一幕,手中的魔杖依舊有些發熱。

“我錯---錯了!別---請別---”烏母裏奇像狗一樣狂吠著。

“誰要你倒賣它們來著?金子!骯臟的金子---這次可沒有這些玩意兒陪你下葬了!”貝拉繼續狂虐的施著咒,蒼白的面孔上滿是殘忍的笑意。

“金子---我有!只要你----”

“閉嘴!”貝拉咆哮道,“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嗎?骯臟的雜種!我只追求榮耀!”她一臉瘋狂的尖叫道,“怎麽樣?德拉科?要不你也來試試?”

德拉科驚恐的目光轉向了他的姨媽。

“快點!”貝拉垂下了魔杖,“舉起你的魔杖,你需要多多練習。”

馬爾福的右手顫抖著伸進了口袋,將魔杖抽了出來。

“快!”貝拉命令道,“讓我看看你練得怎麽樣了?”

馬爾福慢慢地舉起魔杖,臉色煞白,腦門上滲出了汗珠。

“你還在磨蹭什麽---”

“鉆---鉆心剜骨!”馬爾福叫道。他的手仍然在發抖,面如死灰,但神情已經越發的決絕。那張臉上的痛苦,恐慌與無奈使他的面孔發生了扭曲----

“夠了!”

盧娜忍不住大喊一聲,“你這麽做沒有什麽意義,貝拉。你都審不出來,難道他還有什麽戲嗎?”她用溫和的口吻說。

馬爾福已經垂下了魔杖,目光在盧娜和貝拉身上來回掃動。

“我想要看看我外甥的鉆心咒功力。你有意見?”貝拉特裏克斯說著揚起了眉毛。

“沒有。但這不是練習,而是非常現實的事。”盧娜十分正經的說,“如果你已經乏了,那就讓我來吧。”

“算了,我看你也審不出什麽來。”貝拉傲慢地說,“這種事就得我親自上陣。”

她說完,第三次舉起魔杖,“鉆心剜骨!”

烏姆裏奇已經幾近崩潰,她哭泣著,嚎叫著,撲打著,在地上翻滾。指甲在水泥地面畫出了道道劃痕,她的一顆牙在石壁上磕掉了。衣服也全被汗水濕透。

“告訴我!”貝拉咆哮道,臉上滿是兇殘。

“我頭---頭疼!”烏姆裏奇慘叫道,“求---求你---讓我死吧!”

“想這麽去死?那怎麽行呢?”貝貝拉用嬰兒般的假嗓子嘲笑道。

盧娜又一次舉起了魔杖。

“讓我---死吧!不要---不要這個!殺了我吧---”烏姆裏奇聲嘶力竭的叫道,看上去已經完全瘋了。她拼命用頭撞著地面,眼裏滿是血絲。嘴裏噴出一大口血。

“鉆心剜骨!”盧娜再次念到。

兩條咒語的威力足以讓所有人畏懼。德拉科驚恐地後退著,臉上血色全無。露娜手中的魔杖很快變燙了。

貝拉依舊施著法。兩條咒語同時作用於老癩蛤蟆身上。兩根魔杖一根指向她的胸口,一根指向她的腦袋。劇痛足以使她斃命,這次她終於知道自己是怎麽死掉的了。

突然地,她張開雙手緊抱住腦袋,猛地掙紮了一下。發出一聲令人血液凝固的尖叫---

“啊啊啊啊----”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癱軟。盡管兩條咒語仍然折磨著她的每一條神經。她再次一動不動了。

“又怎麽了?”貝拉特裏克斯惱火的問。

“我想,”盧娜語速很慢的說,“大概是兩條咒語產生了一條所不能達到的效果。”

“你是說她記起來了?”

“不出意外的話,是這樣?”

“那還磨蹭什麽,快快覆----”

“等等,貝拉。必須緩和片刻。”

貝拉特裏克斯垂下魔杖,再次用非常好奇的眼神註視著盧娜。

盧娜沒有理會貝拉異樣的目光,她靜靜地走到牢房的角落裏,面向石壁。猜想著一會兒會從烏姆裏奇口中得出什麽樣的答案,心中惴惴不安。他隱隱約約已經猜到了結果,但如果真是那樣,又會怎麽樣呢?這不能改變什麽,盧娜面向漆黑的石壁,沈思者。也許她不得不先下手為強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當一聲“快快覆蘇”將她從沈思中喚回時,德拉科的臉色已經恢覆正常。貝拉正在讓烏姆裏奇清醒過來。

“怎麽樣?教授?”盧娜將冷酷的面孔轉向她,“我希望你能告訴我些什麽,否則我不得不為即將發生的事感到遺憾。”

“我,我想---”

“快說!該死的雜種!”貝拉怒吼道。

烏姆裏奇畏縮了一下。幾秒鐘的沈寂過後,她開口了,聲音虛弱而沙啞。

“我想,如果我說出來,你們能不能---”

“能不能饒了你?”貝拉用嬰兒的聲音嘲笑道。

“你沒明白,貝拉。烏姆裏奇教授怎麽肯茍且偷生?”盧娜冷笑著說。“她八成是想加入我們吧。”

貝拉雙目圓睜,將兇狠的面孔轉向烏姆裏奇。

烏姆裏奇顫抖著點了點頭。

貝拉特裏克斯看上去快要吐了。

“你怎麽敢---”她張開嘴巴咆哮。

“告訴我!--你--把--它--賣--給--誰--了--”盧娜尖叫起來,“鉆心剜骨!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我說!”烏姆裏奇無比痛苦的嚎叫道,“那種蛇---我總共賣了三批---哦---不---你先讓它停止---讓它停止!”

盧娜終止了魔咒。

“說吧,烏姆裏奇夫人。不過要小心,要是說錯一個字---”

“我們會用更好玩的方式款待你。”貝拉接到。

“好玩的絕對讓你大呼過癮。”

烏姆裏奇頓了頓,掙紮著坐了起來。她滿頭大汗,面頰深陷,兩眼充血,裏面滿是恐懼。沈思片刻之後,她深吸一口氣,用顫抖的聲音說話了。

“我總共賣了三批。”

“我問你都賣給誰了!”貝拉一聲咆哮,揮了一下魔杖。

盧娜朝她揮了一下手,示意她耐心一點。

烏姆裏奇嚇的一震,猛地雙手抱頭跪倒在地。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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