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盜劍 鄧布利多軍三人組奪格蘭芬多寶劍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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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威壓低了聲音,“作為對我們偷劍的懲罰。”

“是這樣。”盧娜點點頭說,“不算太可怕,是不是?”

“我覺得不太對勁。以斯內普的一貫作風,我們現在還能站著說話已經是奇跡了。是不是?”

“也許吧。”盧娜不置可否的說。

“如果斯內普有半點仁慈心腸,我都要當魁地奇隊長了!真想知道他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

“那你慢慢想吧,想好了告訴我。對了,你告訴金妮了嗎?”

“還沒。那個---”納威像突然想起來似的插了一句,“你看到墻上的告示了嗎?”

“恩。”

“要是你沒什麽事的話,咱們明天一起去吧。”納威盯著自己的腳面說。

“什麽?”

“我們明天一起去霍格莫德嗎?”納威又說了一遍。眼睛依舊沒有正視盧娜。

“抱歉,納威。我已經說好和別的朋友一起去了。”盧娜尷尬的說。

“是這樣。”納威用發悶的聲音說,現在他反倒能擡起頭了,“算了,這沒什麽。”他不自然的笑了笑,“我去找金妮了。晚上見,盧娜。”

“晚上見,納威。”

納威往格蘭芬多的桌子走去。盧娜從新坐到了帕德瑪身旁。仍然思緒萬千:以前幾乎沒有人約她同去霍格莫德,男生更是少有。而今年---一大早竟有兩個,其中一個還是個斯萊特林---這究竟是為什麽?

第二天一早,盧娜換上一件帶點朋克風格的牛仔褲,上身配一件雪白的兔絨風衣,下樓來到禮堂。

一小時後,盧娜和艾瑪來到門廳,費爾奇正在檢查每一份同意書。

“嗨!戴維斯!”艾瑪突然踮起腳尖沖沖不遠處的帕丁森揮著手,“我就過去。”

“我先走了,盧娜。戴維斯在等我。祝你玩的開心。”

“你也是。”

艾瑪-阿特金森走開了。盧娜環顧四周,只見德拉科倚在一根欄桿上東張西望。緊接著,他看見了她,隨即笑著沖她揮了揮手。

盧娜從人群中擠過去。

“我們走吧。”德拉科微笑著說,同時很優雅的整理了一下他銀綠相間的領帶,又一次擺出一副紳士範兒。

“好吧。”盧娜笑著說,心裏感到有些別扭。

他們出發了。最初的十分鐘,誰也沒有說話。後來,德拉科先打破了沈寂。

“開學以來過的好嗎?盧娜。”他問。

“恩---還可以。有問題嗎?”

“沒什麽。我---隨便問問。”

他們走在潮濕的草坪上。天色昏暗,空氣中仍然彌漫著涼絲絲的霧氣。不一會,他們來到了文人居門口。

“需要進去看看嗎?”盧娜問。

“看你的。”

“我想去買一支羽毛筆,還有一瓶墨水。,”

“我陪你去。”

盧娜花了二十四個鈉特買了羽毛筆跟墨水。十五分鐘後,他們從文人居出來了。

“你討厭斯萊特林嗎?”德拉科突然問。

“什麽?當然不!”盧娜一邊把剛才找的五個鈉特放進錢包,一邊說,“其實,當初分院帽曾認真考慮過要把我放到斯萊特林的。”

他們就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聊了起來,不久發現這兩個學院竟有許多共同點。突然見,盧娜想起一個困擾她許久的問題。

“對了,你見過拉文克勞的幽靈格雷女士嗎?”她問。

“見過,怎麽?”

“你有沒有覺得她和血人巴羅很---”

“啊。我也納悶呢!他們在一起時總是很奇怪。但我可不能去問巴羅,是不是?”

“這到也是。”

他們一路聊著。天色越發陰暗了。空氣中漸漸飄起了零星的雪花。路上的行人有的豎起了衣領。

“你累了吧?我們去蜂蜜公爵呆一會嗎?”盧娜說道。

“蜂蜜公爵?那裏肯定擠滿了人。我們去三把掃帚吧。”德拉科指著右前方說道。

三把掃帚裏人也不少,但總算有地方坐。不料,就在她剛要拉開一椅子時,旁邊的德拉科突然叫道:“爸!媽!你們怎麽在這兒?!”

盧娜匆忙轉身,差點沒打翻桌上的高腳杯。順著馬爾福的視線,她看見不遠處坐著的金發披肩的馬爾福夫婦,旁邊還有---令她大為吃驚的---斯內普。

“走吧,盧娜。去見我父母。”德拉科對她說。

他們向另外三個人那邊走去,盧娜盡量和德拉科保持較遠的距離。

“哦,德拉科,親愛的。”納西莎輕輕摟了摟她的兒子,“最近還好麽?”

“還好。你們呢?”

“還可以。”盧修斯僵硬的笑著說,“你還沒跟我兄弟打招呼呢!兒子。”

“哦。”德拉科這才把頭轉向斯內普,“很高興見到您,教授。”他冷淡的說。

“你好,德拉科。”斯內普用更冷淡的聲音說道。然後把他冰冷的面孔轉向盧娜。後者躲避著他的目光。

“對了,媽媽,我來介紹---”德拉科把盧娜從斯內普面前推到了他爸媽面前,“這是盧娜-洛夫古德,拉文克勞的。”

“我們暑假裏見過。”盧娜禮貌的伸出手。

“是啊。我記得。很高興見到你,洛夫古德小姐。”盧修斯跟盧娜握了握手。

“真高興又見面了,盧娜。”納西莎親切的握著她的手說。“我姐姐脾氣不太好。你別往心裏去,大家都是自己人。”

“沒關系。”盧娜笑笑,“這事我差不多都忘了。”

“你好,教授。”她一下子握住斯內普的手說。

“你好。”斯內普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說。他的手在盧娜手裏顫了一下,他慢慢把手抽了出來。

德拉科和他的父母開始相互噓寒問暖。

“在坐一會,西弗勒斯。難得聚一會兒。”盧修斯拍著兒子的頭沖他說道。

“真的不了,有空再聚吧。”

“那好吧,再會,西弗勒斯。”盧修斯微笑著說。

“有空去我們家裏坐坐。”納西莎說。

“我會的,再會。”

斯內普跟馬爾夫婦道完別,轉過身來,一下子攬住盧娜的肩,他的唇已經幾乎能觸到她前額的發絲,他的氣息是如此誘人---

“今晚別忘了去我辦公室。”斯內普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說。同時右手輕輕捏了一下對方嬌嫩的肩膀。

沒等盧娜回答,斯內普就放開了她,大步走出了酒吧。

盧娜楞了楞。隨後驚慌的環顧四周,似乎沒有人註意到斯內普剛才那瞬間的反常行為。馬爾福一家三口還在熱切的聊著。

下午四點左右,盧娜和德拉科回到學校。道完別後,盧娜回到公共休息室,開始寫麥格教授布置的作業。

六點五十分,盧娜來到三樓盡頭的石獸面前。

“鄧不利多。”她不太確定的說。

石獸再次跳到一邊,露出裏面的旋轉樓梯。

咣的一聲,盧娜停在了校長辦公室門口,她敲了敲門。

“進來。”

盧娜推門進去,斯內普正埋頭寫著什麽。

“晚上好,西弗勒斯。”

“恩。”斯內普簡單的答應了一聲,“坐吧。”

盧娜走到書桌對面,把椅子推到桌子側面坐下了。這樣她離斯內普更近了。盧娜一只手拖著腮,默不作聲的望著他。

“那個...”斯內普放下手中的筆,側過身來面向盧娜,“首先。我要謝謝你。洛夫古德小姐。謝謝你及時通知我寶劍的事,你幫了我一個大忙。”

“這沒什麽,西弗勒斯。這是我應該做的。”

斯內普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盧娜不解的看著斯內普。

“好吧,我們現在要開始談正事了。”斯內普端正了一下姿勢,“你的大腦封閉術練的怎麽樣了?”

“我認為還可以。”

“是嗎?我們馬上就要驗證這是不是真的了。”斯內普緩慢說道,一邊抽出了魔杖。

“準備---”他說。

盧娜閉上眼睛,開始丟開情感,讓大腦保持真空---

“一---二---三---攝神取念!”

她和鄧不利多站在冥想盆前...姨媽在教她練習不可饒恕咒...她竭力去忘掉一切...綠光是如此的耀眼...但她正在控制...最終,她掙脫了出來,猛然回到現實中.

“你認為這算可以了麽?”斯內普冷冷的說。

“只是---一時失手。”盧娜喘息著說。

“一時失手?你知不知道眼下的局勢容不得你一時失手!”斯內普冰冷的語氣中透著嚴厲。

盧娜側過身去,什麽也沒說。

“如果你堅持要學習你父親那不務正業,瘋瘋癲癲的高貴精神,你現在就可以---”

“不許你這樣說我爸!”

“你剛才對我說什麽?洛夫古德?”

“你聽的很清楚。”

“如果不是這樣,”斯內普慢悠悠的說,“你大概會告訴我你只是沒有時間練習吧?”

“那又怎樣?”

“是啊,你沒有時間練習,倒有時間和德拉科去霍格莫德談情?”斯內普冷酷的說,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我沒有!”盧娜反唇相譏。

“我想你們不會只是去喝杯茶那麽簡單吧。還去了哪裏?帕迪芙茶館?”

“哪?”盧娜真的疑惑了。

“哦。別告訴我你都沒聽說過那裏!”斯內普一臉譏諷的看著她。

“我不明白。”盧娜徹底糊塗了。

“是嗎?那我就直說吧,我希望你能把跟馬爾福談情的時間拿來提高你的大腦封閉術。”

片刻的沈默---

“是這樣。”盧娜冰冷的說,一邊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對方,“真高興您這麽說,我親愛的教授。”

斯內普好像被弄糊塗了。

他們用高深莫測的眼神互相註視著對方,不明白對方在想些什麽。而自己的感情又是這麽的---難以言表。

“好吧,”最後,盧娜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說道,“我和馬爾福之間什麽也沒有。我想是你自己多慮了。出於---你自己知道的原由,或者---感情。”

盧娜的目光突然像x光射線一樣極具穿透力。

斯內普的眉毛很奇怪的抽動了一下。

“既然這樣,我向你保證,半個月之內,我的大腦封閉術會達到你要的標準。”盧娜嚴肅的說,“沒什麽事的話,晚安,教授。”她故意將最後一個詞念的很重,然後向門口走去。

“站住。”斯內普突然說,“你想的太簡單了吧?”

“你不會是想跟我決鬥吧?斯內普教授?”

“跟你?不,我犯不上。但是,”斯內普陰沈的說,“對於沒有完成我布置的作業的學生,我總會給她一點懲罰。你跟了我五年多了,這一點你應該明白。”

“跟了他五年多”?這話聽著感覺好怪。

“所以,”斯內普接著說,“我要你跟我把假的格蘭芬多寶劍運到古靈閣。”

“古靈閣?這是---”

“---黑魔王的命令,沒錯。”

“真的仍然放在這裏?”

“是的。”

“為什麽要我陪你一起去?”

“作為懲罰,但如果你和馬爾福約好明天---”

“不。明天什麽時候去?”盧娜搖了搖頭,迫不及待的問道。

“下午五點,我在門廳等你。”

“那就這麽定了。”盧娜閃了閃她長長的睫毛。

“恩,晚安。”斯內普淡淡的說完,便轉過身去擺弄桌上的書籍。

“晚安。”盧娜望著西弗勒斯的側影輕聲說道,優雅的漫出辦公室。

星期日傍晚,當盧娜身披一件黑色的,秀著銀色和綠色紋飾的夜行鬥篷來到門廳時,斯內普已經在那裏等著了.

“還算準時。”盧娜向他走來時,斯內普低聲說道。

“寶劍呢?”

“這裏。”他拍了拍旅行鬥篷的口袋。“無痕伸展咒。”

盧娜點點頭,扭頭向周圍望了望,一個人影也沒有。

“我們這就走麽。教授?”她問。

斯內普瞪了她一眼,目光中閃過一絲憤怒,但轉瞬即逝。

“是的。”他冷冷的說。

剛走下門廳的臺階,斯內普猛的停住了,盧娜差點撞到他身上。

“怎麽?”盧娜緊張的環顧四周,以為會看到匆匆閃過的人影。但四下裏一片寂靜,只有微風吹拂著的罌粟花發出的颯颯聲。

“我在想,”斯內普緩慢的說,“這樣走出去太慢了。”

“可學校裏不能幻影移形---”

“會飛行咒嗎?”

盧娜點點頭。

“真的?”斯內普盯著那雙霧蒙蒙的藍眸,臉上滿是懷疑。

“當然還不是很熟練。”盧娜覺得最好實話實說,“沒飛太高過。”

“那就別總是什麽都會的樣子,說的跟真的似的。”斯內普暴躁的說。

“知道了,但我應該可以---”

“你在我前面。”

“什麽?”

“我說,你願意跟在我後面也行。只是如果你一個不留神沒有跟上,別怪我到時不管你.。”斯內普顯得不耐煩了。

他們肩並肩飛過湖面,飛過場地,飛過院墻......11月的寒風吹的巫師的鬥篷颯颯作響。他們優雅的身影滑過夜空,使冷寂的月色更具動感。難巫時不時悄悄側眼瞟一下女巫。

他們降落在距校門約五十米的地方,平穩而優雅.

盧娜腳一落地,心裏頓時松了口氣。接著便開始整理微微有些散亂的瀑布般的金發。

斯內普默不作聲的望著她,並沒有催促她的意思。直到盧娜將目光轉向他,斯內普向她伸出一只手。

他的手依舊是那麽溫暖,盧娜握住踏的瞬間又有一種暖流流過胸腔的感覺。斯內普拽著她原地旋轉。

然後,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潮濕的空氣。斯內普已經松開了他的手。他們站在查林十字路陰暗的街道上,不遠處一座破破爛爛的房門上掛著有著蟲蛀的破斧酒吧的招牌。

進入酒吧,就看見裏面幾乎坐滿了人,此刻距飯點大概還有兩小時,酒吧裏一片熙熙攘攘。

聽到推門的聲音,老板湯姆擡起頭來,一看見斯內普,臉上頓時一片驚恐---至少盧娜看來是這樣。他趕忙垂下腦袋繼續擦一支臟兮兮的破酒瓶。

盧娜直接奔著後門的方向走去,不料斯內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著她走到了櫃臺前。

“來兩瓶黃油啤酒。”他對湯姆說。

“是,是。”湯姆聲音顫抖的說,“你先找地方坐?”

斯內普白了他一眼,松開盧娜的手,轉而攬住對方的腰。盧娜的身體猛的一顫,同時驚的吸了一口冷氣。斯內普一準感覺到了那柔軟,馨香的身體在他強健的臂彎裏的顫動。可他假裝沒有註意到。

盧娜被斯內普攬著來到角落裏僅剩的一張桌子前。她能感覺到在這半分鐘的路程中酒吧裏有幾個人對斯內普驚訝而又好奇的目光。而斯內普則一臉泰然。

他們坐下後,旁邊桌子坐著的三個托著一盤灰仆仆的,粘著血跡的指甲蓋的老巫婆急匆匆的離開了。看著盧娜投向他的疑問的目光,斯內普回答了對方心裏的疑問。

“我們要等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他說。

“為什麽?”盧娜很驚訝。

“那東西,要藏到萊斯特蘭奇的金庫裏。他說的。”斯內普動了動他的左臂。

盧娜哼了口氣表示不滿。

“打擾一下,兩位。”老板湯姆托著一支灰仆仆的托盤來到面前,“您的飲料。”

他低著頭迅速把兩瓶黃油啤酒擺到桌上,“六個西可。”他說。

盧娜開始從口袋裏掏錢包,但斯內普比她快。等她再擡起頭來,斯內普已經把六個西可遞給湯姆。後者向他鞠了個躬,迅速離開了。

“他很怕你,很多人都是。”盧娜對他說。

“這不奇怪。”斯內普開始喝酒。

“你總是讓別人產生畏懼感。”

“包括你?”

盧娜剛把酒杯端到嘴邊,又停住了。

“是這樣嗎?”他又問。

“我希望我是個例外。”盧娜對他甜甜的笑了笑。

斯內普一時間沒有說話,又喝了一口酒。

“你今晚是故意穿成這樣嗎?”他問,指的是盧娜長袍銀色的絲邊和綠色的紋飾,包括她脖子上戴的海藍色的蛇形吊墜。

“我覺得如果我穿著配有拉文克勞徽章的校袍跟你走在一起會顯得很奇怪。”

“不錯。說實話,吊墜很漂亮。”

盧娜在心裏竊喜。

“啊,他們來了。”

順著斯內普的目光,盧娜看到萊斯特蘭奇夫婦朝他們走來。

“啊,真高興你也來了,羅道夫斯。”斯內普說。

“好久不見。”

“我很驚訝,斯內普。”貝拉一臉高傲,側目註視著盧娜,“你居然把她也帶來了。”

“我願意。”斯內普用他那冷死人不償命的口吻說。

貝拉挑了挑眉。

“我們這就走嗎?西弗了斯?”羅道夫斯沒有理會妻子與盧娜的冷目相視,只管對斯內普說。

“好吧。”

貝拉扭頭拔步向後門走去,看也不看斯內普和盧娜一眼。盧娜走到斯內普身邊時,後者再次伸手攬住了她的腰,旁邊的羅道夫斯頓時一連驚愕。

他們順著對角巷長長的街道直走下去。貝拉大步走在最前面,斯內普和盧娜緊隨其後。(教授一直攬著瘋姑娘)旁邊羅道夫斯的臉已經從驚愕變成了狐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當古靈閣的小車終於停在第699號萊斯特蘭奇家的金庫時,盧娜感到胃裏很不舒服。羅道夫斯跳下車,站在旁邊連連作嘔。斯內普走下車,又轉身很紳士的去牽盧娜的手。貝拉昂起頭,對身邊暈頭暈腦的妖精說:“打開它。”

咣的一聲,石門開了。在他們眼前的是一片金光閃閃。最前面是小山似的金加隆與銀西可。往後是一些銀質的盔甲,一枚枚鑲嵌著寶石的勳章,一盞盞水晶制成的高腳杯,還有幾本布滿蜘蛛網的厚書。

斯內普從口袋裏掏出寶劍,妖精欠伸接過去。盧娜看到它仔細的端詳著假的寶劍,並且用長長的指甲這裏敲敲,那裏彈彈。

“有問題嗎?”貝拉皺起眉。

“沒有,夫人。沒有任何問題。”妖精低聲答道。

寶劍存好後,他們原路返回。半小時後,他們走在對角巷陰冷的街道上。

“就在這裏分手吧。”這時,他們停在路旁一塊巨大的木牌前,牌子上掛的是哈利破特的巨幅照片,下面寫著“頭號不良分子。”

“等會兒,貝拉。讓我去跟西弗了斯喝一杯。”羅道夫斯揉著胃對妻子說到。

“天太晚了,還有別的事要做呢!”貝拉板著臉說。

“就一小會兒,你不介意吧,西弗了斯?我需要去破斧酒吧喝杯提神飲料。”

“樂意奉陪。”

“那就這樣,你先回家吧,貝拉。我們去破斧酒吧坐一會。”羅道夫斯扭頭對妻子說。

貝拉對丈夫怒目而視,接著狠狠的瞪了一眼斯內普跟盧娜。盧娜則側眼瞟了一下斯內普,後者眼神冰冷。

“註意掌握時間。”貝拉沒好氣的說,啪的一聲幻影移形了。

“那我也先回去了,西弗。”盧娜磚頭說。

“跟我們一起去吧,洛夫古德小姐。”

“不了,羅道夫斯。學校裏還有事。”盧娜禮貌的笑著說,“西弗?”

“好吧,洛夫古德小姐。我就不陪你一起了,路上當心。”

“知道了。”

啪的一聲,盧娜出現在校門口。

星期一上午,盧娜和艾瑪走出魔咒課的教室,趕往四樓去上黑魔法防禦術,一路上不停的批判著卡羅要求他們練習的一種黑魔法---邪惡之火。

“太可怕了!竟然要我們練習這個。”艾瑪說。

“他是說要我們在覆活節期間拿麻瓜來練習,開學後他還要驗收呢。”

“他顯然把這當成一種樂趣。”

“我倒是很願意用這條咒語對付他本人。”

“我聽說上周你父親給你寄來一封信?”艾瑪突然想到似的插了一句。

“是啊,他告訴我,在歷盡千難萬阻之後,他終於弄到一只彎角鼾獸的角。”

“聽起來不錯,相信那一定很酷!”

“不過這一期的《唱唱反調》---”

“嗨,艾瑪!”盧娜剛說到一半,就看見海倫-艾特瓦爾帕沖他們跑來。

“你好,盧娜。艾瑪,麥格教授讓你去她的辦公室,現在!”

盧娜和艾瑪困惑的互相望著。

“不知道又出了什麽事......”艾瑪不解的望天說道,“你先去吧,盧娜。別等我了。”

說完她便和海倫一起離開了。

盧娜獨自向教室走去。途中路過一條空蕩的走廊。起先她以為沒人,但走了一段才看見前面有四五個斯萊特林女生聚在一起。盧娜不予理會,徑直從旁邊走了過去。

“停一下,洛夫古德!”一個女生突然叫道。

盧娜轉過身,發現這群女生正全部盯著她。她向前走了幾步,認出站在最前面的是潘西-帕金森。

“你有話要說嗎,帕金森?”盧娜冷漠的問。

“當然。我要問的是---你憑什麽纏著馬爾福陪你去霍格莫德?”帕金森一臉殺氣。

“很直接麽,潘西。如果得拉科知道你這麽無畏的捍衛你這份所謂的愛情的話,他一定會非常感動。”盧娜冷冷的奚落道。

“回答我的問題!”帕金森氣的漲紅了臉。

“好吧。首先,我沒有纏著他。第2,是他主動邀請的我,至於為什麽,你只好去問他了。”盧娜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說道。

“你少胡說八道!我們斯萊特林的白馬王子怎麽會看上你---一個整天只想著解剖騷擾虻的瘋姑娘?”

“那就只能問你自己了,帕金森。”盧娜冷笑道,“如果像我這樣的人都可以好不費力的奪走你的白馬王子---當然我才不屑於做這個,那就只能說明你有多麽差勁了。差到上趕著的無事生非有多麽失敗,差到---”

帕金森的手猛的伸進口袋,但盧娜比她快。當帕金森抽出魔杖時,她早已瞄準了她。

“統統---”帕金森沒能說完咒語,盧娜就已經擊倒了她。後者打了個滾又爬了起來。

“速速禁錮!”

盧娜懶洋洋的撥開了魔咒。

“障礙重重!”

盔甲護身!

她的無聲咒使得帕金森被反彈回去的咒語擊的飛了起來,碰的一聲撞在堅硬的石壁上。然後滑到了地上。

“你!”

“是你先動的手,我並沒有使用攻擊性咒語。”盧娜冷冷的說。

帕金森站在那裏,面頰通紅,看上去正在逐步喪失理智。其他人都呆立在那裏,輪番看著她們倆。

“幫忙啊!”帕金森大喊一聲。

魔杖從另外幾個斯萊特林女生的袖子裏和口袋裏被抽了出來。

“很好。”盧娜冷笑一聲,“原來大我一級的帕金森小姐法力是如此之高,真是令人望而卻步---”她舉高了魔杖,“終於有機會練練身手了,早就想痛快的打一架了。”

“昏昏---”

“慢著!”

所有女生都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當事人---德拉科-馬爾福正向她們奔來。

“統統住手!”馬爾福沖到他們中間,擋在盧娜前面,面朝著他的斯萊特林同學們。

“閃開,德拉科。”盧娜在身後對馬爾福說,“讓我自己處理。”

“沒錯,讓開!讓我們和這個瘋姑娘真正的較量一下!省的她自以為長了一副媚娃的嘴臉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帕金森尖聲叫道,走上前來。

“即使是這樣,帕金森,我還是比你那張獅子狗臉要中看的多。”盧娜冷酷的說。

“你!”帕金森握緊右拳向盧娜掄來,中間的德拉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別在我面前來這套!潘西。我警告你,不然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世上!”德拉科發狠的說,語氣裏透著冰冷的憤怒。

“你---去死吧!”帕金森沖他吼道。

“你聽見我的話了。”馬爾福冷漠的說,猛的甩開潘西的胳膊。

“我們走。”德拉科轉身對盧娜說,一邊要來牽對方的手。後者驚的一下子縮回手,並條件反射似的跳出一米多遠。

一瞬間,德拉科與盧娜相隔約兩米,互相尷尬的望著對方。其他人的目光在他們臉上來回掃動。帕金森一臉的幸災樂禍。

“這裏在幹什麽"一個嚴厲而冰冷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打斷了這僵持的局面。

一群人扭頭尋找聲源。緊接著,現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一個蝙蝠般的身影向她們飄來。

“聚眾鬥毆?”斯內普冰冷的語氣中透著諷刺,“拉文克勞扣50分,斯萊特林扣50分。”

盧娜又吸了口冷氣。斯萊特林們則一臉驚愕,曾經的院長扣了她們50分?!

“現在,你們幾個,”斯內普威嚴的對所有女生說,“去上你們的課。除非你們還想被關禁閉。至於你,馬爾福先生,我有話跟你說。”

馬爾福陰著臉跟斯內普走了。盧娜一邊走向教室,一邊想:西弗勒斯要跟德拉科說什麽呢?會和她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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