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 兇手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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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銜之率先進了門,將沈鐸甩在後面。

沈鐸要拿什麽書,只要是言情話本子,宋銜之便眼疾手快的給他換掉,還語重心長的教育他,這些書多看無益,修者應清凈六根,才才能專註修煉。

然後將一些科普類的小孩讀物塞在他的手裏:“多看這些,充盈自己。”

沈鐸心中好笑,挑著眼看宋銜之拿在手裏的一摞,名字都是什麽:山野婦人的閨中秘事、如花小姐甜蜜蜜、霸道王爺愛上俏哥兒,等等等,一看就不正經。

反問道:“那師兄為何就能看了。”

宋銜之一本正經:“就因為我是師兄,已經不需要看小孩子的書了。”

末了,又專門盯著他的眼睛強調道:“十歲能看這些嗎?那絕對不能,你說是是吧,多,多?”

沈鐸少見的無語了,只能屁顛屁顛的跟在宋銜之後面。

看著他吃癟的樣子,宋銜之心情超好,買了不少新上的本子。

這裏的本子和修仙界的不一樣,大多都是凡人書寫,免不了的低俗s晴,尺度頗大。

不過,宋銜之心道:反正我是土狗,我愛看,越是這樣,越是刺激!

挑書、結賬、出門,一氣呵成。

這次倒是沒碰上方影那家夥。

以他對白景逸的癡戀程度,應該會一直待在望山鎮。

身後,沈鐸走在結賬的隊伍裏,手裏拿著幾本小兒科普讀物,見宋銜之看過來,還笑盈盈的和他揮了揮手裏東西。

宋銜之沒想到他真的會買,抽了抽嘴角,轉身進了隔壁的酒樓。

師兄一走,沈鐸臉上維持的笑容便落了下去,面無表情吩咐身邊戰戰兢兢的書童:“去,方才那位公子拿的書,盡數拿一份給我包起來。”

書童慌忙點頭,轉身就要去辦,剛擡腳,便被身後的再次叫住了。

沈鐸眼中烏沈沈的,想了一下,突然掀起了唇角,露出一個絕艷的笑容,叫周圍的人都怔了一怔。

“還有,最好再找些內容是兩個男子之間故事的,裝起來,最好房事描寫詳盡一些。”

他面不紅心不跳,說著這樣露骨的話,卻絲毫沒有羞澀模樣,倒是有些認真學習的意思,不比那些書生對待文卷的態度差,好像這等雜書是什麽聖賢之書一般。

小書童又點了點頭,臉色赧紅的快步離開了。

沒一會兒,沈鐸要的東西便全部裝好。

他挑出其中一本叫將軍的男寵的放在衣襟裏,其餘的全部丟進戒指。

至於那些兒童讀物,早就被他丟在了櫃臺之上。

宋銜之進了酒樓,便挑了個視線上乘的雅間,位於二樓,正對著對面的一家秦月館,裏面鶯鶯燕燕,盡是些賣藝不賣身的女子。

婉轉動人的曲調了隔了一條街傳過來,軟語輕音,甚是風雅。

宋銜之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話本,沒過一會兒,沈鐸就找了上了,他便又將話本子豎了起來,接著看。

半晌,沒聽見動靜,宋銜之擡頭一看,沈鐸這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小了,看著只有兩三歲,長著灰蒙蒙毛絨絨的耳朵和尾巴。

宋銜之:“!!”

“你幹什麽?”

他往後讓了一下。

小沈鐸倒騰著小短腿兒,費力的爬上他椅子,扒拉著他的胳膊,眉頭是很苦的八字:“師兄,多多是小孩子,你怎麽能把我一個人丟下呢?”

“噗!”

宋銜之一口水噴出來,抓住沈鐸的手臂就要將他扯開,奈何,變成小孩子的沈鐸肢體格外綿軟,好像一折就能斷了似的,讓人根本下不了手。

兩人拉扯半天,最後宋銜之惱羞成怒。

“你為什麽非要裝小孩子!”

“這麽大人了,不害臊嗎!”

沈鐸心道:誰讓師兄你喜歡,我若是當了大灰狼,你怕是會吃不消的。

不過這話他也只是想,不敢真的說出來。

沈鐸黏黏糊糊,宋銜之雖然面上嫌棄,但心中卻奇怪的並不排斥,反而覺得自己樂在其中……

“呃……”意識到自己的想法不太對,宋銜之立刻垮下臉,生硬的將人從腿上拽下去,剛想訓斥幾句,對面的秦月館便突然穿出刺耳尖銳的叫聲。

宋銜之擡頭,只見對面原本正在彈唱的歌女,不知為何竟突然爆起,以手為爪,插進了對面客人的胸膛裏。

鮮血燃透了華麗的錦衣,那客人已然灰白了臉,咽了氣。

歌女的手尚插在客人的心口,猛地一扯便將那滿手鮮紅的血肉帶了出來,仔細看,那略顯肥厚的心臟還在跳動。

另一位歌女的尖叫聲從這兩人的背後傳來,高亢不斷。

而這位歌女顯然沒想要殺人滅口,快速收好那心臟,便不多做停留,打算翻窗逃走。

宋銜之心跳猛然加快,即刻起身,一掐口訣,便將瞬間移動到了對面。

歌女聽見動靜反身掙紮,手爪鋒利,上面竟是帶了鋒利的鐵具,比刀鋒還要尖銳,生生削去了宋銜之的一縷長發,將他的面紗也勾了下來。

宋銜之仰身閃躲,長劍出鞘,寒芒畢露,直接抵上了那歌女的脖頸,他冷靜出聲:“別動,我不殺你。”

雖然只是這短暫的交鋒,他也察覺了,這人並非妖或者修士,只是凡胎肉體。

只是……這氣息,著實有些熟悉。

歌女被抵住要害,不敢動彈,只是表情不覆方才的沈著冷靜,有些不易察覺的慌亂。

宋銜之打量著她,從身形到面容,沒有任何瑕疵,仿佛她天生如此。

但……

宋銜之轉頭看了眼另一邊床上已經嚇傻了的歌女。

這兩人,分明長的一模一樣。

因此,當下殺人的這位「歌女」,便必定是有人刻意假扮的。

而這歌女身上的氣息,熟悉至極,是宋銜之絕對不會認錯的。

之前的種種,好像瞬間便說的通的。

如此,反倒有些理所當然。

宋銜之嘆了口氣,收回了抵在她脖子上的長劍,語氣篤定地平淡道:“原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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