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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黃色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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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盯著他看了片刻,而後冷冷笑道:“本尊做事,還沒有這麽不靠譜。”

白景逸聞言,又想起最近和宋銜之相處的細節,發現對方並沒有任何記得那些事情的跡象。

相反的,最近的宋銜之,不僅性情大變,就連對他的態度也變了不少,就好像不認識他一樣……

他一顆心稍稍放下,臉上的淚痕已經風幹,在他過分美輪美奐的面容上增添了幾分雕零美,只是花雖美,蕊中卻是黑的,帶毒的。

“你既然早已發現他的異常,為何不告訴我!”他咬牙看著眼前的女子,壓著聲音質問道。

女子眸光驟冷:“是你自己蠢笨,卻反過來怪別人!如果不是我,你永遠都只能是個趴在陰溝裏,茍延殘喘的廢物!”

“你!”白景逸氣急,這一句話,無疑是戳了他的痛處,他在這一瞬間幾乎喪失了理智,甩手便是一巴掌。

然而,對方只是個虛體,他的手帶著勁力打過去,卻什麽都沒碰到。

“你若覺得自己一人便行,就繼續瘋下去。”女子換到了更高的位置,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這句沒什麽溫度的話瞬間便拉回了白景逸的理智,他再次冷靜下來,卻對方才的作為毫不心虛,理所當然的問道:“若不他也一起回來了,那又是怎麽回事?”

女子對他這種神經質一樣的轉變已經習慣,回道:“我懷疑,之前的氣運之子其實在上次就已經死了。”

白景逸瞳孔驟然一縮,漸漸地,臉上卻飄出了紅暈,是太過激動的結果。

他的聲音有些發抖,這次是因為興奮:“你是說……原本的宋銜之已經死了?”

女子點頭:“現在的他,應該就是個鳩占鵲巢的贗品。”

白景逸驀地笑了起來:“奪舍?”

“這在修真界,可是罪無可恕呢。”他笑著笑著,越發癲狂,如入了魔一般:“我看這次,還有誰能救得了他……”

與此同時,宋銜之乘著風雪,來到了青河宗任務司。

裏面圍著的弟子不少,櫃臺前得依舊是上次見過的那兩名弟子,臉上掛著碩大的黑眼圈,一看就是被壓榨的不輕。

眼前牌子眾多,宋銜之伸手看了幾個,最後挑了個黃色的牌子,木雕的牌子上面,寫著簡單的兩句話:家中有怪事,望查明。

地址備註的竟然是雲國,酬金也還算不錯。

宋銜之將牌子在手裏顛了顛,黃色的牌子不過是二級難度,足夠穩妥,而且位置是雲國,去的時候,順利的話還能游玩一番。

取完了令牌,他便規規矩矩的站到隊尾排隊登記。

低頭等了一會兒,卻發覺周圍有些過分的安靜,一擡頭,才發現周圍的弟子幾乎都在看他。

他被看的心中發毛,忍不住的擡手摸了摸臉,坎坷地問離自己最近的一位小弟子:“小師弟,我身上,可是有什麽不妥之處,為何大家都這般看著我……”

他是貼耳問的,與那弟子離得極近,沒想到他話音才落,被他問到得年輕弟子便雙手捧住耳朵,跳起來躲開了,口吃道:“這這位師兄!太太太近了,我我我!”

宋銜之:“……”

看著對方紅的能滴血的臉,他也大概明白這些目光是怎麽回事了,不禁有些無語。

雖然自己也是個顏控,但也不至於見了人連眼睛都移不開了,修真界的這些人,還真是有夠直白的……

“抱歉,是我越界了。”宋銜之道歉。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那小弟子頓時一副急得要哭出來的樣子。

宋銜之淡淡一笑,便眼睜睜看著周圍幾個弟子都悄悄紅了臉。

不遠處,正埋頭整理令牌的弟子掛著兩個頹靡的黑眼圈,猛地擡頭吼了一句:“還要不要辦事兒了,不辦別在這兒吵吵!”

他目光看向源頭宋銜之,眼中流露出不耐。

宋銜之挑了挑眉,看來還是有清流的嘛,他上前一步,其餘的弟子便默默的給他讓了條道。

“勞煩,登記一下。”他將牌子輕輕放在櫃臺上,平淡地報出了自己的名字:“長竹峰,宋銜之。”

啪的一聲,登記弟子的毛筆掉在了地上。

“什麽?”那弟子不太雅觀的掏了掏耳朵。

宋銜之:“沒錯是我。”

那弟子狠狠地咽了咽口水,撿起地上的筆,在口中飛快地舔了舔筆尖,又往本子上寫下幾個字,最終起身,將臺面上地牌子恭恭敬敬地遞給宋銜之,彎著腰喊:“宋師兄!原來是您大駕!您慢走!”

宋銜之狠狠抽了抽嘴角,將令牌接了過來,幹咳了兩聲:“倒也不必如此誇張。”

他又不吃人,那家夥怎麽這麽怕他。

麻煩的還是周圍這些人,想必過不了多久,有關他的傳言就會遍地走。

宋銜之嘆了口氣,沒在多糾結,飛快地離開。

宋銜之沒走多久,就有弟子朝著櫃臺前的兩人圍了上去,其中一個衣著不錯的弟子將靈石袋往桌上一放,諂媚笑著道:“師兄,麻煩將剛才宋師兄領的任務,也給在下一份唄!”

熊貓眼弟子頭也不擡地將黃色的牌子甩給他,煩道:“你們別想了,那任務至多只要兩個人!”

“啊……”剩下的幾個弟子即刻哀嚎,唯有那個拿到令牌的弟子一臉喜色,畢竟他可是只花了幾個靈石,便換來了和美人獨處的機會。

宋銜之回到哈哈居第一件事便是泡澡。

之前躺在床上的那幾個月,他可是無比的懷念泡溫泉的日子,因此現在幾乎是一有空,便會到這邊一面泡澡一面修煉。

那裏靈氣充沛,修煉幾乎可以事半功倍。

練了一段時間,宋銜之睜開眼,卻見走之前睡著了的崽崽,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也過來了,正趴在自己脫下來的衣物上,眼睛盯著他剛領回來的令牌看。

雖然崽子只是個普通的靈獸,照理說現在這個年紀應該還沒開靈智。

但不知道為什麽,宋銜之就是覺得現在的它,心情好像有些不太美妙,眼神有些成熟的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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