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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記憶中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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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唐棠的詢問,白景逸只得將方才的所有心思全全壓了下去,虛弱笑道:“無妨,宋師兄沒事真是太好了……”

唐棠聽到他說的話,又看著他嘴角略顯生硬的笑容,心中略微有些不適,可白景逸緊接著咳出一口血來,很快轉移了他的註意力。

“我們先回去吧,你還有傷。”

“嗯。”白景逸又笑了一下,而後任由唐棠將自己抱了起來,攥緊了他的衣領。

他將頭靠在唐棠的胸口處,聽著對方平穩的心跳,一顆心覆又滿足起來,勾起了唇角。

無論如何,這個人都已經是自己的了,任何人都不能搶走!

回去的路上,這一對宗門公認的壁人,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

聽著眾人口中的自己和唐棠,白景逸心中的最後一絲不虞也徹底消散了,心中無不快意,瞇了瞇眼,笑想。

宋銜之,這一次。

終究是我贏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們背後,已經有兩雙眼睛死死的盯上了他們。

屋子裏沒了人,宋銜之背上又疼的厲害,本來神鞭的威力就不是只浮於皮肉的,丹藥的藥效很難長久的控制,可雲翎走時留下的丹藥又放的太遠,根本夠不到。

關洱和二呆他們就在院子裏,屋裏還能聽到他們砍竹子的聲音。

可宋銜之疼的直冒冷汗,根本連喊得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硬生生挨著。

身下的被褥很快便被汗水浸濕,肌肉也控制不住得痙攣起來。

宋銜之意識模模糊糊的,卻怎麽也無法睡去。

他懷裏倒是有一顆血靈丹。但是,多多為了救他被傷了手……

幸好,沈鐸和蛋蛋很快趕了回來。

院子裏,一邊敲著二郎腿吃葡萄,一邊動動手指指揮二呆小四蓋房子的關洱,只覺一陣急風從眼前刮過,吹的他耳朵都成了飛機耳。

“怎麽回事兒,什麽攆著呢,急成這樣……”他慢悠悠地打了個哈欠,懶散的站了起來。

頓了頓,又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揉著眼睛嘴裏嘟囔道:“宋宋怎麽還不回來呀,我房子都快蓋好了……”

一邊說著,一邊往宋銜之房間的方向走,想趁著人不在,去他房間裏看看。

剛走了沒兩步,他又察覺到不對勁來,不確定的又抽了抽鼻子,他猛地警惕起來。

院子裏,出現了別的妖的味道!

雖然很淡,卻十分特殊。

關洱立刻叫停了一旁的另外兩個人,慢慢朝著散發出味道的地方靠近。

轉過回廊,就是宋銜之的房間,關洱有些詫異的看著已經被打開的房門,嗅著鼻尖的血腥味,心中湧上不好的預感,拔步走進去。

一進門,血腥味便更加濃烈。

入目便是血紅的一片脊背,其中摻雜著爛掉的碎布,血水晶亮的泛著光。

再看,自家宋宋趴在床上,儼然一副痛苦至極,奄奄一息的模樣。

關洱瞪大了眼睛,只覺渾身的血氣都沖到了頭頂。

先是觸目驚心的心疼,後又是渾身發冷的後怕,最後才是難以控制的憤怒。

他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沈鐸正在將丹藥餵進宋宋嘴裏,枕頭上,還蜷著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小紅龍,正是剛才那個陌生氣息的主人。

恰好,此刻正是宗門放課的時間,一下課便得知消息的小好和嚴術,也匆忙趕了回來,不大的屋子裏,登時亂哄哄的鬧作一團。

宋銜之感覺耳邊的聲音變得吵鬧、嘈雜,心中卻反而多了穩妥和安心。

丹藥入口,痛意又一次緩解。

等宋銜之清醒過來的時候,小好已經跑去重樓閣請醫師去了,而關洱正拉著他的手,淚眼汪汪的跪在床邊,一邊抿眼淚鼻涕,一邊道:“宋宋……”

他眼眶通紅,面頰上也是一片激動過後的粉紅。

宋銜之笑了笑,眨眨眼:“沒事的,很快就好了,咳咳咳……”

關洱揉揉眼,有些羞惱:“宋宋!我都知道了!你還騙我!”

“那些老腐朽竟然把你打成這樣,我要去找他們給你報仇!”說著,就要起身。

宋銜之連忙拉住他,斂了笑容,面色嚴肅起來:“別鬧了小狐貍。”

他聲音沈沈,雖然虛弱但不容拒絕。

關洱抽了抽鼻子,雖然心中賭氣,但也囁喏著不再開口了,專心的將自己的靈氣慢慢的從宋銜之手心渡進去。

宋銜之嘴裏含著藥,舒服的閉上眼睛。

神鞭帶來的副作用還在,使得他一閉上眼,眼前便盡是些陌生的畫面。

有些清晰,有些模糊。

但還是可以提煉出一些重要的信息,比如在原主心中,比較重要的人……

有唐棠,有雲翎,也有青河宗從前看著他長大的那些人。

但這些不足為奇,真正奇怪的,是一個看不清面孔的弟子。

可惜,關於這個人的那些畫面都很模糊,宋銜之只能靠身形來辨別。

從他在記憶裏出現的頻率來看,此人絕對在原主心底占據著極大位置。

宋銜之能感受的到,原主在面對這個人時,情緒波動很大,並且是跳躍性的變化。

然而,等宋銜之努力想要看清他面容的時候,回憶便戛然而止了。

他無奈睜開眼。

經過這一次之後,宋銜之覺得自己對原主的了解越發深刻起來,曾經的那些刻板印象統統被推翻。

這裏的「宋銜之」,是一個和原著不甚相符的人設。

藥師很快便被小好請了過來。

來的還是王迎子。

被縱容多年的青河宗惡霸宋銜之一朝被罰,事情很快風一樣吹進了宗門的角角落落,重樓閣的自然也聽到了風聲。

“師兄你這個傷,約莫還得養上了一年,現有的藥材只能助你緩解痛苦,若是能有高階丹藥的話,也可以配合著使用。”王迎子一邊給他包紮一邊道。

“一年?!”

這也太久了吧……

宋銜之下巴墊在手背上,洩了氣,一年才能好,那他起碼要半年下不了床,如此豈不是要少了許多快樂。

“口服的藥也開了些,師兄記得按時喝。”王迎子說完便匆匆離開了。

“啊……怎麽還有中藥……”宋銜之皺著臉,只是想一想,便覺滿嘴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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