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綁架

關燈
夏季瀾一家四口熱情邀請過夏亭宇和沈伯丞去家裏吃便飯,都被夏老爺以不如家庭集體聚餐為由給攔下了。

對於沈伯丞的身份,夏季人不是沒有猜忌,但是每當沈天華出現時都會帶著沈伯倫這件事,他們也不十分肯定傳言是否屬實,又忌憚於夏家老爺子的強權所以沒人敢議論此事。

但是,夏亭宇出櫃沈伯丞,他們卻津津樂道,樂此不疲。

公司裏那些愛慕夏亭宇,拼命往上貼的,還有世家小姐們酒會上主動送名片的,全部哭暈在廁所。

沈伯丞為了減少威脅,經常公然出入夏亭宇辦公室,而且一待就是幾個小時不出屋。

這天,正趕上,沈伯丞去找夏亭宇,就聽到背後有個聲音小聲地說:“看著吧,待會夏總出來,嘴肯定又是紅紅的。”

一抹邪魅的壞笑在沈伯丞面上泛出,他得意的大步往裏走去,心裏想著待會一定更加賣力點,最好能種顆大大的 草莓才好。

就當一切風平浪靜,歲月安好時。

厄運突然來襲,沈伯倫被綁架了。

層層守護的情況下,在眾保鏢的眼皮子底下,沈伯倫在洗手間被人用迷藥迷暈裝進垃圾桶給帶了出去。

當保鏢發現不對的時候,已經是十幾分鐘之後的事了。

醒來後的沈伯倫被人五花大綁在一間隱秘的地窖內。

昏暗詭譎的燈光下,他只能看到面前十幾個端著槍的雇傭兵立在他身旁。

不知過了多久,地窖的樓梯走下來一個卷發外國男人。

這人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在和地窖內的一個雇傭兵裝扮的人講話。

“雷德納,你確定這個真的是沈天華的親孫子?”男人問。

這名剛進來,叫雷德納的外國男人,正是那日和夏亭宇談判的西班牙商人。

“我確定,而且,沈為了掩人耳目,之前和這小子的弟弟來往密切,我們曾經懷疑過這兩個人的身份,但是事實證明,你抓來的才是。”

“你要的信息,他給不了你,但你確定沈天華那個老不死的會為了這小子拿出芯片做交換?”

“林……你是不信任我的辦事能力?”雷德納那雙淺藍的眼睛,在燈光的照耀下像幽靈般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被叫做的林的男人摘下面罩,又從口袋中掏出一根香煙,他回頭看了一眼沈伯倫,然後慢慢點燃香煙,冷笑的對雷德納說:“他會來的,而且會帶著我們想要的東西一起來的。”

“你憑什麽這麽自信?”

“憑……”嘭!

雷德納瞪大雙眼,只感到顱腦一麻,眉心間一顆鬥大的窟窿正向外汩汩流著鮮血,便再沒了知覺!

沈伯倫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臟狂跳,身體抖如篩糠……

“別怕,很快就輪到你了。”男人用低沈恐怖的聲音對沈伯倫說,說完,他將煙頭扔到地上,用腳尖撚滅後,慢慢朝沈伯倫走去。

沈伯倫瞪大雙眼,赤紅的眸光中滿是驚恐。

“刺啦……”

男人擡手撕下了沈伯倫嘴上貼著的膠布。

“你是誰?”沈伯倫聲音都在顫抖。

“我是誰不重要,我要做什麽才應該是你此刻最應該關心的事。”

沈伯倫咬緊後槽牙,從剛剛的談話中,他不難聽出對方是沖著沈天華手中的某個國家機密而來。

之前在他與沈天華商討並決定用自己頂替沈伯丞對外公開時,他就已經預料到了會有這麽一天。

然而,當這一天來得如此突然之時,他還是自心底裏勾起了最原始的最深的恐懼。

“你說,你爺爺,會不會為了你的小命,出賣他效忠了一生的國家呢?”男人陰陽怪氣又陰森的語氣聽得人頭皮發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男人一直在擡起手腕看表。

“你別做夢了,我爺爺不會來的,從我同意公開身份的那一刻開始,我就不怕死,我只是想讓世人都是知道我爺爺一生效忠國家,不該落得個孤苦無依的境地。呵……我的命也不重要,你想要,隨時拿走。”

沈伯丞說完,那人就笑了:“哈哈哈……真是愚蠢的東西。不想那老東西孤苦無依,不想世人相信好人不得善終?哈哈哈……簡直笑話,那今天你死在這裏,難道還不是一樣?”

“不一樣,我是個醫生!早就在精子庫裏留好了,我爺爺日後想要多少後人,就有多少。”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沈伯倫知道自己此刻簡直像個沒有腦子的白癡,但是他必須拖延時間,盡可能的去迷惑對方。

結果無非兩種,一,沈天華來人將他救走,二,他拖住時間等人來將這些叛賊擒住,全部絞殺。

至於他的命,本也不重要,如果在死之前做出點什麽有意義有價值的事,倒也算死得其所。

“哈哈哈,你是醫生,我看你是得了大病,還病得不輕,這種手段都能想得出來,不虧上將的後人,有才,真是有才呀!”

沈伯倫裝出的一副不怎麽聰明的樣子,確實令男人放松了些警惕。

“得了大病這件事,沒有人知道。”沈伯倫一本正經道。

“什麽……”男人完全跟不上沈伯倫的腦回路。

“對,沒錯,我得了大病。”沈伯倫。

“什麽意思?”男人挑起單側眉毛,饒有興致的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沈伯倫。

“媽的……你敢耍我?”男人惱羞成怒,擡手就給了沈伯倫一巴掌。

這一巴掌用力十足,打得沈伯倫偏過頭,牙齒咬破了口腔內壁,使得鮮血順著麻木且無法閉合的唇邊流出。

腦中嗡鳴聲漸弱,沈伯倫再次擡起頭,對男人說:“我是我有抑郁癥,很嚴重的那種,你不弄我,我也活不長,實不相瞞,我甚至每天都會有不下十幾次想要自殺的沖動。”

男人眉間蹙緊,他想不到自己居然綁來個病入膏肓的神經病。

“不信麽?不信你可以看看我的口袋中,是不是隨身帶著藥?”沈伯倫說完用頭示意他去翻找自己的左邊口袋。

來時的白大褂已經被人脫去,此時身上穿著的是羊毛衫和黑色休閑褲。

男人摸了摸他左邊的褲子口袋,裏面果然有一小瓶藥。

那快速的掏了出來,上面的英文他無從辨認,抓來一個手下,問道:“給我翻譯一下。”

手下是個黃毛雇傭兵,他一字一句的念完了藥名和成分說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