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妥協

關燈
你再說他信不信我現在就辦了你

入手的觸感溫熱帶顫,絲綢般滑膩,這一切又令一向清冷雅致的公子蘇夜幽幽雙瞳更加深邃,他兩手撈起她的腰身,意亂情迷地埋首於林晚的胸口吻吮,舌尖舔挑不停,滿嘴溫香軟玉。

他的氣息長短不一地逐步紊亂。

此刻的林晚卻是從未有過的慌亂心悸,酥麻如潮席卷來全身。

蘇夜那張俊美執著的臉如此接近,鼻端下滿滿都是他淡香暧昧的氣息。

她十指勉力抓住了他堅實的臂膀邊極力推拒便顫抖著嗓音說道,,蘇夜,蘇夜,你先聽我說-------"

他擡起幽暗雙眸看了她一眼,俯首毫不猶豫地繼續埋進溫香軟玉之中,悶聲說到,"我現在什麽都聽不進去,你想說什麽就快說!"

林晚不斷扭著身子避開他口舌的攻掠快速地說道,"你到底什麽時候放了連年?"

"等幾天!"他悶聲用鼻音說到,這個時候提起這個名字真是有些掃心。

"等幾天?"

林晚不依不饒的追問。

蘇夜擡起眼眸,眸深似海,帶著隱隱的火熱顫抖,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你再說他信不信我現在就辦了你!"

林晚趕忙捂住嘴巴,慌亂退開,"我要去看林虎了!"

她飛快的扭身溜開來,腳下飛奔似的逃竄著離開,稍一回頭就對上蘇夜綠油油的眼神兒,絕對是狼盯上羊的光芒。

一直走到惠娘的藥圃小院她的心還在怦怦直跳。

林虎現在的狀態一天天的好了起來,起碼認識她這個姐姐和閃電了。

惠娘花了全部的心血來照料他,而閃電天天陪著他也確實有助於他的恢覆。

金寶似乎也被送了進來一來陪著林虎而來也是讓惠娘幫著一起調理身體。

夕陽下的林虎和金寶兩個男孩子加上一條大黃狗,餘暉灑照一片。

他們手中的細竹嫩枝一路叮叮當當劃過長廊邊上的藤蔓花枝,間歇地碰到金屬鈴鐺,那清脆之聲便蜿蜒不絕。

看著他們玩的不亦樂乎,林晚忽然覺得這樣的生活不正是自己所希冀的嗎?

環境安寧無憂無擾,親人們健康安穩喜樂,而不遠處的飛檐院下那一間屋子裏始終有一盞溫暖的宮燈在等待著自己,還有那個人永遠那麽目光炯然地守護在身邊-------

只是一想到某人平時外人面前一副清雅高潔的模樣,獨獨面對她一人時,各種糾纏軟言,再想起剛剛他唇舌的糾纏和明顯的欲望頓時讓她面飛紅霞。

蘇夜的屬下不禁訓練有素更重要的是守口如瓶,林晚想從幾個護衛的口裏打聽連年被關押的地方,卻始終不能得逞。

最後問到琥珀的頭上,他仍舊是不肯言明。

林晚轉轉眼珠子說到,"唉,琥珀,咱們算是不打不相識了,想當初我真是差點死在你的手上呢!"

說著她有意無意的摸摸脖子,著明白著是暗示當初他們在外山山頂水潭邊第一次見面時琥珀想掐死她的事。

琥珀艱難的舔舔嘴唇,他真心不想提這一段,最後頗有深意地說到,"夫人相救人就要投其所好才是!"

林晚一邊回房一邊細細琢磨著這句話,忽然想到當初她需要外人輸入內息的時候,頓時有了註意。

晚上蘇夜回房的時候她十分恭敬地站起身迎接,隨即送上一瓶蜜糖果脯,他似乎對這種小食情有獨鐘。

蘇夜瞟了一眼她低眉順眼的樣子,又看看那一罐子蜜糖果鋪,唇角揚了揚又故意壓了下來,一本正經地使喚到,"換寢衣!"

林晚楞了楞,心中腹誹不已,但現在有求人家,面上也不得不擺出恭順的樣子走上前去為其褪去外袍。

蘇夜面容似乎依舊如常清冷,抿著薄唇正一動不動盯著她,他雙手垂落,褪去外袍後,露出了裏面潔白如雲的窄衫。

林晚的面上不自覺的浮起一層淡淡的紅霧,她悄悄地蹙起了眉頭,緊抿一下雙唇。

面對此時的蘇夜,他僅覆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白色內衫,林晚的手不自覺的有些微微顫抖,躇躊著該如何下手。

蘇夜仿佛心無旁騖,身形一動不動,雙手垂落身側,似乎毫不在意向林晚袒露身姿,為他更換寢衣。

林晚瞟了一眼他不動聲色的面容,不著痕跡地撇了下嘴角,平常那幾晚也未見他對她這樣要求,莫不是知道拿捏住了連年,自己現在求著他了,開始擺譜起來。

不過他既然都不在意那她更沒必要扭捏個什麽勁兒。

一橫下心,揪著那領口便褪下了他的內衫。

昂揚的身姿堅定佇立於燭火熒光之下,俊朗的身形融入了微亮的柔光,白璧一樣的胸膛蓄意勃發,隨著他均勻綿長的吞吐氣息微微起伏,胸前腰腹風光無限,誘人遐想。

林晚也不禁垂了垂眼。

在她轉身去取寢衣的一瞬,他眉峰舒展,看向她的目光沾染著無法抑制的笑意,襯得他的面容更顯得俊美沈郁,飄逸出人。

穿上絲制的寬松寢衣,公子蘇葉面白勝玉,墨眉朗目,挺立的鼻梁下薄唇緊抿。

即使林晚沒有正眼看他,也知道此刻的蘇夜是個什麽風情。

碧紗窗隨風撩起,晚風卷入衣袖,拂送來一絲綺麗暗香。

入手下的皮膚帶著一股清涼微溫的觸感蔓延上她的指尖,手上仿佛是縹緲的輕顫,鼻翼下傳來若有若無的草木清香,落在靜謐的空氣裏,清淡和暧昧混雜難辨。

"公子現在滿意了?"林晚紮好他腰間的細帶,這是最後一個步驟了,她覺得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什麽時候才肯放了連年?"

"為了他,你可真是煞費苦心了!"

他面容頓轉,周身馬上彌漫起一股凜然冷漠的氣息,似乎讓人不敢輕視。

林晚這次也算是豁出去了,直直面對,"還要我說多少遍公子才肯聽我的話!連年既是我的哥哥他不也是你的手足,何必為難一個無心紛爭的人-------"

"我為何為難他你心裏還不清楚?"蘇夜仿似要看進她的心裏。

這話說得林晚頓時噤聲,撇來面容不再看他。

看她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蘇夜忽然覺得今晚有點意思了,窗外月光明媚不如燈下美人嬌弱。

不允許她的逃避,他掰過她的面容來,帶笑相看,玩味目光停在她的臉上流連不去。

林晚頓覺自己是砧板上的魚,幾乎每一片磷下的隱秘都要被她看了去。

那黢黑的瞳仁深處有光芒獵獵,在冰雪清冷的表象下仿佛有兩團火焰熱烈地燃燒,帶著一股奮不顧身的猛烈共焚的氣勢,這目光仿佛化作了一只手,在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狠狠地捏了一把。

"我這不是已經日日和你同眠一榻了嗎?"她說到,帶著點幽怨不甘又帶著點那麽撒嬌的示弱意味。

她現在算是徹底了解這人了,他就是如此軟硬兼施地日日磨著她,一會兒如狂風急雨迎面而來讓她無力招架,一會兒又如冷雨霏霏的黏人霧氣三百六十度纏繞糾結,勢要一點一點地滲入她的骨血心肺。

如此反覆無常變化不斷的手段不過都是為了她的妥協,逼著她不得不接受他。

她的這一句話如同冰川化雪,讓他的眼神越來越明亮,容顏上的陰霾隨風消散,一把摟過她親了親臉頰,在那嬌嫩的唇上抵死糾纏--------

這一次林晚倒像是也直面自己的心思,面對他的親吻坦然平靜接受,只是令她意外的是這次蘇夜卻是適可而止,仿佛刻意克制著。

一放開她趕忙走出精雕重彩的內室新房,掀下剛剛換上的絲滑寢衣,反手如風棄之水邊,步入了平胸而沒的湯池中。

窗外的月光映射下,銀珠般的碧水滾滾而下,蘇夜那緞黑發飄逸於霧水之上引人無限遐思迤邐。

他微微紊亂的氣息終於在水中漸漸平覆下來,面上依舊恢覆了平日的冷清俊逸。

林晚本想等到他再次回房非要問出個答案,逼他早日放了連年,但左等右等仍不見他回房,只好現行入睡,哪知道近些日子似乎有些好眠了,一夜美夢到天明。

一覺醒來,看看身邊人似乎早已離開,惠娘帶著晨起的洗漱用具進了內室伺候她梳洗,心中自是懊惱無比。

以往每日蘇夜幾乎很少和她共同進餐,只因北燕易家軍還在時不時地突襲擾城之中,他也很少白日待在內城。

這日到了午飯的時間偏廳裏卻依舊安靜無聲,並無婢女白飯上菜的架勢,她正奇怪著,容娘前來告知她,城主在書房有請。

林晚本能的覺得有什麽重大的事情,來不及換上更為端莊繁覆的衣裙穿著平常在後院裏習慣了的薄紗碧裙就去了前院書房。

她推門而入,偌大的書房內空空蕩蕩,唯有蘇夜一人端坐在寬大的梨花木桌之後,擡眼看了下是她也不作動響,端坐位上目不斜視。

窗外的陽光正是一天最嬌艷的時刻,外面的驕陽似火明艷灼熱與書房內的清涼靜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林晚不著痕跡地擡眼看書桌後的人,面容俊美,膚色白皙涼潤,宛如冰晶雕琢一般,他仿佛總是那麽遺世獨立,冷漠無情。

僅僅是看到她出現的那一刻眼眸才像是活了過來,打破了流雪堅冰,含了些暖陽的光芒。

她心下不禁一軟,滿滿走了過去,主動說到,"公子吃午飯了嗎?"

聽聞她的話蘇夜眸含流光的看了她一眼,不著痕跡掠了嘴角一笑。

伸手將一副明黃的卷軸攤放在桌上,示意林晚看看。

她直接拿起打開一看,這竟是一道南唐皇帝的聖俞,"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聞四方城城主蘇夜繼任新位,抵擋外族,護南唐門戶,功績斐然,又風姿翩然,偉岸無雙,特賜四方侯爵爵位,三公主與蘇侯堪稱天設地造,為成佳人之美,特將三公主許配其為妃,擇良辰完婚。欽此。"

林晚看完不禁呆了,如果這道聖旨是真的,那蘇夜和四方城的處境當真是峰回路轉了。

南唐不禁為他封侯爵,還正式承認了他對北燕的抵抗是有功的,那襄助就指日可待了。

"夫人!"蘇夜站起身,眉眼清俊灼亮。

林晚這才意識到自己就是聖旨裏的三公主,有了這道聖旨她當真就是名正言順的新城主夫人了。

她嫁的始終是城主,誰坐穩了這個位置,她就是誰的。

面對蘇夜這張俊美到極致的臉,優雅清香一如月下清泉,薄紗般柔亮地炯炯註視著她。

她忽然想到昨晚他忽然抽身離去,難道正是為了等待這一道聖旨下來,讓她和他有個正式的名分。

"可我不是真正的三公主!"她忽然壞心頓起,一本正經的說到。

蘇夜面色不變,反倒帶著輕松的調侃之意,"那你說你是誰?"

林晚還真是有些啞口無聲了,她既不能說自己是林巧手的女兒林晚,也不能說自己是莫名奇妙的穿越人士,她現在還真的只能是三公主了。

"夫人,今晚可就是良辰吉日!"他話中深意露骨,眼中的期盼和欲望毫不掩飾。

逼視得林晚心中慌亂不安,面上熱浪陣陣。

這個男人從最開始的對她不屑一顧,像對待螻蟻一樣要隨意置她於死地,到後來夾雜譏誚冷酷的嘲諷,處處威脅利用,到後來的默默註視守護,再到現在的步步為營,精打細算,不過都是這個男人圈定計策想徹底占有她。

如今他為她處處精心布局只為套牢她的身心,甚至不惜冒著城坡人亡的危險也要和她名正言順,她還有什麽好說的。

若她再刀槍不入倒顯得他可憐兮兮,她冥頑不靈了。

看著眼前人容顏如暮色飛雪,既冷漠又俊美,她心底微微嘆息著,這人歹毒也好,無恥也好,終歸是這世上最在意自己的人。

她閉了閉眼睛,她終究是動心了,不是嗎?

蘇夜默然看了她面容半晌,將她緊密摟起,仿佛對待珍寶一樣細致慎重,吻了吻她面頰,溫言軟語到,"還是不願意接受我?你和我說說不喜歡我什麽,我都改-------"

一向高傲絕倫的公子此刻甚至有點低三下四的哀求之色了。

她看了他良久最後低聲吶吶說到,"公子的心意林晚明了,也很感動,我也不是無心之人-----"

此刻的林晚眸色深幽清亮,這一剎那,透過黑曜石般瞳仁洩露了她太多的感情。

不等她說完,蘇夜眼中光燦如艷陽,瀲灩四射,直接說到,"你終於接受我了?挖出你的心裏話可真不容易啊!我就知道你心裏是有我的,快跟我說說是什麽時候對我動心的-----"

林晚扶額暗嘆,她就知道這人不能給出一點陽光-------

來不及改口,下一刻蘇夜已經將她緊緊地摟在懷中,交握了她雙掌,細聽胸前人小鹿撞懷的心跳,側過頭親了親她黑發。

他的身上傳來勝過夏花的草木清香,飄渺成絲,滑入了她的心肺。

那十指修長有力,細細撫摸她的手掌,讓她有些無力抵擋一份震顫。

他眼裏蓄了激烈的光芒,墨玉雙瞳緊盯了她,驚顫得她本能地想逃離。

在她抽身之前他猛地一把撫上她的下頜,攫取了她顫動鮮紅的雙唇,俊顏熱烈如斯地吻了下去,那只燃火的手掌拂上她纖細的腰肢,隔著薄如蟬翼的紗裙情不自禁得摩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