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怪異大叔的背後------

關燈
就在林晚帶著弟弟林虎和閃電快要走過菜園,眼見著那邊的高坡就在那邊了,她心中更加緊張急切了,加快腳步向前走去,可就在她轉個彎,卻發現高坡上站著一個白色的身影。

他面對著匆忙趕來的林晚慢慢迎了上來,雙眸似水,卻帶著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這麽匆忙,是要去哪兒?"

正是林晚以為還在沐浴的白衣少年蘇夜。

一看到他,林晚心中就是一沈,他不是剛剛走進了竈房沐浴嗎?怎麽會在這裏!

眼神中的慌亂一閃而過,便迅速鎮定了下來。

林虎已經先她一步說話了,"哥哥,你怎麽在這裏啊,我們想和你捉迷藏呢!"

林晚連忙跟著說到,"是啊!"

"回去吧!"他淡淡地說到,眼眸瞟了她一眼。

林晚仿似輕松平常的樣子對著林虎和閃電說到,"走吧,家裏多暖和啊!"

林虎歡呼著帶著閃電象家裏奔去,她一擡腿準備走就感覺到身後陰風陣陣,他就在她的身後。

林晚還在慌亂地想著什麽,忽然身後一陣風動,左邊手臂頓時一痛,熟悉的脫臼痛感。

"自找的!"

他說到,然後就那樣眼眸黑白分明地看著林晚。

她已經痛得眉頭緊皺,話都說不出來,漸漸蜷縮在地,眼帶哀求地看著他。

可他就那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痛,眼裏幽冷的星光,分外清亮,眉間流淌的冷冷殺氣絲毫不損他的俊逸出塵。

林晚腳軟無力地癱坐在地上,眼中深刻地展露著她的痛楚,直到看到蘇夜白衣飄然地離去,她的眼中這才展露出一絲狠意,望著他的背影,她狠狠抹了抹臉。

這天晚上林晚是僵著半邊身子睡下的,稍稍一動作臂就疼得厲害。

即使是到了第二天早上他仍舊沒有要接好她左臂的意思。

吃早飯時往青菜粥裏敲雞蛋的時候林晚都是用一只手完成的。

林虎終於發現她左臂的不能動彈,"姐,你手怎麽了?"

她悄然地瞥了一眼那個正在悠然喝粥的始作俑者,淡然地說到,"沒事,昨晚摔了一下,過會兒就好了。"

就在這山坳深處的木屋裏,三人一狗就這樣看似平靜地生活著。

而在離此不到一個時辰路程的另一面山上卻是一片颯爽之氣。

高頭駿馬馳騁著,緊追野鹿群之後,馬上人拉弓射箭,一射中,立即有身手矯健的隨沖上前去撿取獵物。

這裏正在進行著連家一年一度的年關狩獵活動。

四方城的城主連巍然每年這個時節都會帶著全家上山打獵,他們在城外這外山上圈下了一片山林,是專屬於連家的牧場。

連城主所謂的全家打獵也不過就是他和兒子連年真的上馬拉弓射箭罷了,連夫人都是坐著軟轎子上山軟轎子下山,自始自終都沒有腳踏實地地走在這蒼茫的山野之中。

但她總好過留在家中的人,那就是連碧,連城主的千金,因為從小身子嬌弱,總是病痛纏身,三天兩頭纏綿床榻,幾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更不會在這樣寒冬季節上山打獵。

此刻連巍然顯然盯上了一頭跳羚,那明亮的肉桂棕色正在閑適啃著地上的草根和嫩樁,不時擡起腦袋豎著較窄的雙長耳,睜著烏溜溜的眼珠查看周圍。

連城主正聚精會神地張弓,蓄勢待發。然而跳羚是十分警覺的動物,即使隔著大段的距離它還是察覺到了危險,立即弓背彈跳。

跳羚天生善跑跳,這一跳能躍出兩三丈的距離,所以連巍然一夾馬肚奮力追趕,不一會兒就將身後的侍衛和兒子連年等人甩開在身後十幾米的距離。

眼見著他的箭頭再一次對準了待捕的獵物,忽然耳邊閃過削利的風聲,一道蒙面黑影兩臂伸張,禦風而行,來勢洶湧,角度刁鉆,而他手中的長劍又快又冷,就那樣眼見著直逼而來。

連巍然不由心頭一沈,迅速棄手上弓箭去拔腰間的兵刃,可不等他寒冰劍出鞘,那一道泠冽的殺氣直逼胸前,轉瞬間那森然黑亮的寒光離他胸膛已是咫尺。

"城主!"身後一聲驚呼。

發出驚呼的是隨在連巍然馬後最前排其中的一個緋衣少年,淡淡的眼,筆直的鼻子,濃黑的眉毛。

衣領和袖口上都繡著黑綢的四方雲紋圖案,這是連城主主院護衛的統一著裝。

隨著驚呼這個少年已經先於身邊的護衛一步,拋出了手中的弓矢擲向那俯沖下來黑衣人的劍,只是弓矢的速度似乎根本趕不上那劍刺入的速度,但他緊跟著隨後擲出一塊銀亮的東西打在弓矢的身上,使得弓矢的速度更快,撞著那刺入的劍硬生生偏開一寸,而就在這一瞬間連巍然已經拔刀而出。

但那蒙面黑衣人一招沒得逞並無任何驚慌之色,從容伸展,衣抉獵獵作響,手腕一抖,長劍迂回斜砍向他的胸口。

連巍然正要回劍隔擋豈料那蒙面黑衣人用作保持平衡的左手忽然一閃,一線細窄光芒,一把袖刀狠絕利落,刺向他的右肩,令人防不勝防。

可袖刀並未刺進他的右肩,有人生生用手臂擋住了這一下,頓時熱血濺得連巍然身上青布勁裝星星點點。

而那個擋住袖刀的人已經落於馬下。

正是最先反應過來,擲弓砸劍的緋衣少年護衛。

連巍然看了一眼身邊這個他還不太親近的護衛,身子迅速後仰,借機撤到護衛的馬背上。

他剛想轉守為攻,不料那蒙面黑衣人倒坐在他的馬上,袖刀插入馬臀,那馬本就一直在行進,此刻更是狂奔,那黑衣人眼中帶著深深的嘲諷和恨意快速遠去。

"追!"連巍然一聲令下,身後幾個先到一步的護衛齊齊向前追奔而去。

而隨後趕來的是連巍然的公子連年,對於剛剛那個黑衣人的驚險突襲一幕他驚鴻一瞥,此刻最關心的就是他父親有沒有受傷。

"替他包紮!"連巍然伸手一指後面馬下抱著傷臂站立的護衛。

隨即陰沈著面容說到,轉臉對連年說到,"那刺客狡猾的很,那些護衛絕不是他的對手,你帶一隊人馬散開追擊,我會帶人封住各個山路出口,我就不信他能逃得了!"

在連家獵場的山上緋衣護衛象潮水一樣四下散開,展開地毯式搜索。

快中午的時候林家坳來了一大隊人馬,全是清一色緋紅勁裝的男子,帶著一股隱隱的肅殺之氣,他們一進入桃林閃電就狂吠起來,林晚趕緊上前查看。

從後這些壯實的護衛後面慢慢走出一紫衣勁裝男子。

盡管他一身勁裝佩劍,但仍舊掩蓋不住身上儒雅溫潤之氣,背對著桃林虬枝立於蔚然蒼穹之下,唇間帶著清潤的笑意,和身後那些緋紅勁裝男子沈寂木板的面容形成鮮明的對比。

"姑娘,請問最近有沒有在附近看到什麽陌生人?"他彬彬有禮地問到。

林晚看向此刻正在屋前牽著林虎站立的公子蘇夜,他目光似笑非笑地看著林晚。

盡管他和林虎此刻看上去像是在一前一後並立著,但林晚看得清晰,他右手緊緊搭在林虎的白嫩的脖子邊上,仿佛只要她稍有不妥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擰斷她弟弟稚嫩的小脖子。

而林虎此刻卻好不知情,一副好奇的模樣看著這些突然來訪的人。

林晚看著這些人像是一副受驚的樣子,怯怯地說到,"沒看到,我們這些天一直在家裏沒出去過。"

他打著手勢招呼身後的緋紅勁裝護衛派出了幾人,有的直接進了林晚的屋子,有的則分頭去了屋邊頭。

看著林晚眼中明顯的驚恐,紫衣男子連年語氣溫和地說到,"不用怕,我們是四方城的人,剛剛有刺客行刺逃走了,我們正在追捕。"

林晚一本正經地說到,"你們是連城主的屬下?"

連年點點頭,整個四方城的人都知道連家護衛的緋紅黑紋勁裝服,外山人得到許可可以白天進入四方城買賣東西,所以她知道並不為奇。

"城主沒受傷吧?"她小臉上全是擔憂和焦慮。

連成笑了笑,他已經習慣了周圍的民眾對他爹城主的崇敬和維護之心,但想不到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子也會如此。

"沒事。"

"那就好。"林晚再次強調,"你們趕緊去搜捕吧,不要讓壞人跑了。"

連年淡笑著站在那裏,瞥了一眼大門處站立的白衣少年,凝神仔細看了看說到,"他是誰?"

"他是我同母異父的兄長。"

林晚看了一眼蘇夜不緊不慢地說到,心中卻也緊張萬分。

連年並未多問,僅僅是站在那裏環視一下,等著那些搜查的護衛,身後已經有幾個護衛匯攏過來,顯然剛剛是去查看屋內外還有沒有人的。

顯然此處真的再無他人。

連年正要轉身離開,忽然一個護衛湊到他耳邊說了什麽,很快兩名護衛押著一個灰衣男子走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勾搭,嘻嘻。。。。。

☆、再次設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