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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神仙哥哥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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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以往自己對待獵物一樣,這樣被在雪地裏拖行著,盡管不過十來米的樣子林晚卻覺得像是一瞬間又像是過了好久。

終於她被停住了放在那個黑衣人的身前,自始自終,這兩個人仿佛分毫未動,而她狼狽地從雪地裏爬起來,剛支起上半身,那個黑衣人已經伸手無聲無息地掐住了她纖細的脖子。

"公子,是個上山打獵的小女孩,還有一條狗!"

這個黑衣人仿佛象個機器一樣在陳述。

"滅口吧!"

水邊那人輕飄飄的三個字傳來像是說著最簡單不過的事情,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顧忌,仿佛她就是一只再小不過的螻蟻。

林晚一下子驚呆了,沒想到這個還未成年的少年那麽輕描淡寫地就決定要她生命就此完結。

可再渺小的螻蟻也有求生的本能。

林晚看著漸漸掐緊自己脖頸的黑衣人,他的面容和聲音都是那樣平淡無奇,鎮定自若的眼神告訴她,在他看來她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林晚心中慌恐無比,但腦中極力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是一個群雄並起的年代,殺個把象她這樣的平頭百姓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

她必須鎮定下來想辦法逃過這一劫。

耳邊閃電的狂吠更加劇烈,最終護住的忠心讓它發動了進攻,但僅僅是霎那間它就跌落在雪地上再無動靜。

"閃電!"林晚不顧脖子上的鉗制撲向地上的閃電。

"倒是個憐惜牲畜的孩子!"凝視水流的白衣少年男子轉過面容,輕輕說道,這句話說得十分奇怪,談不上是個什麽情緒,不知道是悲憫還是嘲笑或是感慨。

林晚眼中泛著淚花,有真心擔憂大黃狗也有她自己的心思。

她扭著脖子慢慢轉過頭來看著這個白衣男子,她心中驚訝無比。

這個少年竟然有這樣的一副容貌,清雅俊逸,白衣廣袖,在這冰天雪地中如畫中走出的仙人。

林晚不著痕跡的看看左邊的水潭,靠近水潭邊上已經結冰,但中間大片的水流依舊潺潺而流。

她望著他眼淚婆娑,整個身子像是驚嚇過度一樣癱倒在雪地上,一副不勝嬌柔之態,"你們不象是山賊土匪的啊,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放我回家------"

林晚的這幾句看似簡短的話裏背後藏著好幾個意思,一,那就是她根本沒聽到剛剛他們的對話,二,她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人,也無法判斷出來,三,她要是沒有回家家裏一定會派人上山尋找的。

顯然這個白衣少年在她話一出口就已經明白,和那黑衣男子對視了一眼,林晚明顯感覺到他掐在她脖子上的手稍稍松了一下。

等的就是此刻。

林晚擡手就往掐住自己的那只手上一劃拉,那黑衣男子手掌一陣刺痛,條件反射地往回一縮,再一擡眼,林晚已經順勢一滾就跳入了冰冷的水潭裏。

這一切不過是在一瞬間完成,黑衣男子反應過來時水潭濺起的水花已經回縮。

他有點驚訝地看向白衣少年,而後者正若有所思地看著望著水潭面上的漣漪,水潭的水碧綠清澈,但因為這個世界靠近兩邊上都是薄冰,水面上甚至有著淡淡朦朧的霧氣,根本看不清水裏的動靜,只覺得水流靜靜地往山下流去。

此刻辯不清他是個什麽神色。

"公子,屬下這就去把他抓回來!"黑衣男子說著做勢就要沿著溪流而下。

"不用了!"白衣少年淡淡說道,"自有辦法對付她!"

而此刻在沿著水流潛伏而下的林晚在水中感覺自己快要化成冰了,身上冷得快要窒息。

而其實潛在水裏這麽長時間本來也快要窒息了,還好有時候隨波流從高出沖下落的時候偶爾能呼一口氣,但迅速被水流淹沒。

盡管快要喘不過氣來,但她卻絲毫不敢露出水面,說不定岸邊就有一對黑白雙煞等著取自己的性命呢。

她這樣警告著自己,就這樣煎熬著堅決不出水面,直到終於漸漸失去了意識。

山頂水潭邊上的一白一黑兩個男子還矗立在水邊靜靜說著什麽。

黑衣男子看看右手手跟處一道又細又深的口子,只覺得刺骨的疼卻半天才慢慢沁出鮮血來。

"她用的什麽東西刺傷你的?"

"不知道,象是很細的刀片。"

"有點意思!她剛剛在轉頭向我說那番話的時候已經偷偷看向了自己離水潭的位置,裝著哀求可憐的樣子不過是想分散我們的註意力,她好出手傷你跳水,不過,"他揚著唇角淡淡一笑,"這樣的天氣能毫不猶豫地紮進水潭並堅持這麽長時間不出水也算是個狠角色,更何況是個孩子!"

這個少年似乎忘記了自己也並不比林晚大多少,甚至他的聲音隱隱還帶著一種剛剛變聲過後的不自然。

黑衣男子握著傷手看著奔流而下的水流說到,"公子,這小姑娘未必沒聽到咱們剛剛的話,要是她透露出去------"

"我知道,你先把它治好了!有了它不怕找不到主人!"白衣少年伸指輕輕點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大黃狗,帶著志在必得的輕笑。

盡管此刻它一動不動,但細看還是看得出來它的腹部在微微起伏,它並沒有死。

剛剛黑衣男子擡手擋住它進攻的那一下僅僅是擊打在它的頸部讓它暫時窒息休克了。

黑衣男子二話不說,蹲在地上有節奏地按壓它的胸腔。

不一會兒大黃狗閃電終於動了,看著身邊的黑衣人估計是剛剛那一下讓它記憶深刻,這會兒一醒過來夾著尾巴趕緊往山下逃竄。

"你去安排正事吧,我就在這山裏,看到接頭暗號你再和我回合。"

"是!"黑衣人說完朝著另一側的密林迅速進發,一會兒就消失在茂密的樹木之中。

而白衣少年遠遠跟著這條似乎名叫閃電的大黃狗,始終保持著距離,其實沿路雪地上一直有一人一狗的腳印,顯然是剛剛林晚和閃電上山來留下的印記,一直到山坳前方才沒了雪地腳印,從這一塊開始有了一些人雜亂的腳印,很明顯這處生活著人群,因為就是這裏了。

閃電直接穿過幾個零星的屋子一直走到最裏面,穿過一片光禿禿的桃林,果然看到一個木屋子,門口有個四五歲的小男孩正在歡快地對著雪人。

正是林虎。

看到閃電回來了,林虎抱著它嬉笑著,閃電顯然象是有些著急的樣子在低聲喘吠著,可才四五歲的林虎哪兒會想那麽多,只覺得姐姐應該就在後面了,以往也有閃電先一步回家的情況,所以他並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已經沿著山北面的水流沖出了老遠。

林虎嬉笑一會兒似乎感覺到不遠處有人註視著自己,擡眼張望去,只見一個十四五歲的白衣少年臨風立在樹下,看著自己微笑著。

林虎不眨眼地看著他,他從未見過如此俊美的人物,看得傻傻的,小胖臉都笑嘟了。

"哥哥,你是神仙哥哥嗎?"

白衣少年看著如此白胖可愛的小男孩傻笑著叫自己神仙哥哥,不由莞爾一笑。

而閃電卻朝著他低吠著,眼神戒備。

"閃電,客氣點,不然姐姐回來不給肉你吃了!"林虎象模象樣地呵斥著。

白衣少年眼光一閃,聯想到剛剛山頂跳水的那個小女孩,慢慢說道,"家裏只有你和你姐姐相依為命嗎?"

林虎點點頭。

白衣少年微微一笑,轉念說到,"剛剛在山上碰到了你姐姐,她有點急事要去山下了,叫我來家裏陪你一天。"

林虎一楞,有些將信將疑地看著他。

他淡然地說到,"我是你姐姐的熟人,你姐姐長相清秀,眉心那枚紅痣還象以前那樣鮮艷,就是太瘦弱了,不過今天穿著翠綠的棉襖還是很清秀的。"

果然,林虎一聽他的描述,果然他是見過姐姐的,頓時放松心情問到,"我姐姐什麽時候回來?"

"那就不知道了,快的話晚上說不定就回來了,慢的話說不定要個三五天呢!"

林虎歪著腦袋想了想,到底是什麽急事呢,不會是沒有逮到獵物又不忍心他再吃粥的下山去弄肉了吧!

想到肉他立馬喜笑顏開了,"我姐姐回來一定給我帶很多很多肉吃呢!"

白衣少年的面容慢慢蕩開笑容,"有我在,包你現在就有肉吃!"

說得林虎眼睛一亮,"真的?"

他並不回答,揚手往樹上高處一射,只見到一道寒光一閃,樹下撲通掉下一直山斑鳩來。

林虎驚奇地拍手跳了起來,"好厲害!好厲害啊!"

很快這個傻孩子就熱情無比地邀請了白衣少年進到屋裏,而那只打下來的山斑鳩已經被穿在棍子上就著火盆烤得油吱吱的了。

林虎看著火上烤著的鳥肉一副饞貓樣兒。

而白衣少年一邊悠閑地轉動著棍子上的鳥肉,一邊不緊不慢地問著,林虎傻呵呵地答著。

"你們平時都吃什麽?"

"我姐種了大白菜和蘿蔔,煮菜粥蘿蔔粥吃,不過不好吃,要是逮到獵物才有肉吃!"

"你姐姐對你好不好?"

"還行,反正肉都讓給我吃呢!"

"你們在這裏住多久了?"

"我也不知道,我們一直在這裏的吧!"

"你姐姐本事大不大?"

"大!我姐姐會逮獵物會做好吃的,還會給我做衣服,還會做很多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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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俺撒潑打滾求姑涼收藏。。外加各種賣萌^_^。。

☆、詭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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