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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想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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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淮沒管上官薇兒那邊的事,等劉校長離開後,他就給費科接了電話。

費科已經收到帝大新換的名單,上面上官薇兒已經被取消名額,換成了月淮,但是他依舊氣不平。

對著月淮抱怨。

“真不明白那些人怎麽想的,為什麽要讓一個那麽差的學生來納休斯。”

他讓助理打聽了一下上官薇兒的事,得知她連筆試都沒有過,更加生氣。

月淮知道費科眼裏容不下沙子的個性,隨意地附和了一聲。

費科又吐糟了兩句,轉了話題,“貝斯,最近我得了一本文稿,是古埃及的語言,你能幫我翻譯一下嗎?”

古埃及隕落,它們的語言也隨之埋進了土裏,現在還能看懂古埃及文的人少之又少,他找了納休斯的幾個語言系的教授,但是都沒有翻譯出來。

月淮沒拒絕,掛了電話不久,費科就把文件傳了過來,還附贈了留言。

【貝斯,全靠你了。(?ì _ í?)】

還發了個萌裏萌氣的顏表情。

月淮看著那個顏表情,嘴角抽了抽,然後鼠標一點,覆制粘貼,直接發到了宴忱那裏。

宴忱正在狼字隊開會,聽到特設的信息鈴聲響起,直接點開,看完後,桃花眸彎了彎,低頭開始回覆消息。

【想哥哥了?】

月淮:“……”

他有點無語,直接回覆。

【看到了,覺得有意思。】

宴忱勾唇,輕笑一聲。

【別急,哥哥忙完就回家陪你。】

月淮:“……”

他懶得回了,打手機扔到一邊,開始看資料。

古埃及文的起源大概在五千年前,比華國還早,當時,他們發明出了象形文字,後期,才被語言學家識破結構並釋讀成功。

他之前沒事的時候,研究過一段時間,對古埃及文說不上精通,但翻譯文稿卻沒有問題。

費科發的這篇文稿難度不高,不過解起來卻很費力。

月淮一邊查資料一邊翻譯,直到有一雙溫熱的手掌搭在他肩上,他才回過神。

他從埋首的稿子裏擡起頭,清冷的眸光,懶懶掃向身後的人。

“回來了?”

宴忱還穿著狼字隊的制服,軍綠色的軍裝,金色的花紋扣,腰部用黑色皮帶束著,看起來勁瘦的不行。

而他整個人少了一絲慵懶,多了一絲肅然的英氣。

聽見月淮的話,他薄唇一挑,雙眸裏湧起笑意,“淮淮不是想哥哥了嗎?”

“嘖。”月淮把手稿推開一邊,懶聲開口,“都說了是覺得好玩才發給你。”

宴忱低頭,薄唇懸在月淮唇瓣的上方,吐出來的氣息好聞極了。

“那好吧,是哥哥想你了。”

說完,薄唇含住月淮的唇珠。

他吻的不用力,而是帶著輕柔的味道,輾轉緋惻,流連忘返。

月淮的耳垂微微發起燙,手掌忍不住,揪住了宴忱的衣服。

一吻畢。

兩人都有點氣喘籲籲。

宴忱凝視著月淮染了緋色的臉,手指擡起,在他唇瓣撫弄,“祖宗。”

月淮擡眸,“嗯?”

宴忱輕聲一笑,“突然有點舍不得你。”

一年確實不長,華國離M國也確實不遠,但只要一想到不能每天見到,內心就翻起不舍的情緒。

月淮把他的手指撥開,打了個哈欠,“到時候可以視頻。”

他盡量不嫌煩。

宴忱將腦袋擱到他的肩膀上,像只無尾熊一樣環抱他,“好吧,勉強接受。”

月淮頓了頓,手掌擡起,在他腦袋上擼了一把,“允許你坐飛機來看我。”

不過話是這樣說,但其實兩人心裏都明白,宴忱不一定總有空。

宴忱笑,腦袋一偏,含著月淮的耳垂,輕咬一口,“好。”

他也沒用力,咬著不疼,像是小奶貓似的。

月淮卻覺得耳朵發燙的不行,他耷了耷眸,沒作聲。

宴忱也沒再開口。

兩人就這樣,一個坐著,一個抱著。

外面陽光正盛,屋裏靜謐無聲,卻帶著令人心安的溫馨。

過了一周,就是華國的新年。

新年是華國人的大節,無論是出游多遠的人,在這一天,都會回家,和自己的親人團聚。

顧雲瀾沒讓月淮他們回滬市,而是來到了帝都,大概在帝都過年。

顧蘇恩自然也跟著。

經過那次看守所的經歷,她現在收斂了不少,好像是被嚇怕了,整個人都顯得瑟縮。

看見月淮和顧蘇郁後,她先是害怕的縮了縮肩膀,才小聲的叫了一聲。

“月……月淮哥。妹妹。”

月淮淡淡瞥了她一眼,給面子的點了下頭。

顧蘇郁則是好像沒聽見似的,連眼神都沒給一個。

顧蘇恩委屈地扁了扁嘴,卻不敢抱怨。

今日不同往日,沒有了媽媽和霍叔叔給她撐腰,她明白自己什麽也不是。

顧雲瀾嘆了口氣,也沒說什麽。

小恩之前做的事確實過分,小郁對小恩冷淡,也是情有可原。

幾人也沒有多說,離開機場後,就去了樾亭。

明天就是除夕,樾亭已經布置一新,窗戶上貼了大紅的福字,大門口掛上了漂亮的紅燈籠,很有新年的氣氛。

房子大,房間也多,完全不會出現不夠住的情況。

顧蘇郁幫顧雲瀾把行李放好,又幫他把加濕氣打開。

帝都不像滬市,這邊的空氣比較幹燥,冬天需要開加濕器。

顧雲瀾看著顧蘇郁忙來忙去,不由嘆了口氣,“才大半年不見,爸爸就覺得你長大了。”

會懂得照顧人了,而不是像從前那樣,內心封閉,任何人都走不進去。

顧蘇郁擡起頭,寡淡的眉眼顯得緩和,“我十六歲,是個大人了。”

古時候,十六歲的女生已經嫁人了。

顧雲瀾摸了摸她的頭,笑容溫和,“爸爸知道,爸爸就是感嘆。還有,你怎麽把頭發剪 這樣。”

小郁原來是長頭發,大概到肩,看起來就是一個漂亮的小女生,現在則剪得和男生的頭發一樣,再加上現在長開了,眉骨淩厲,有一種雌雄難辨的帥氣。

顧蘇郁沒情緒的點頭,“嫌麻煩。”

學校追她的男生太多,她嫌煩,再加上洗頭麻煩,就直接剪了。但是她沒想到的是,剪了以後也麻煩,男生是不追她了,但是追她的人換成了女生。

偏偏對女生又不像對男生那樣可以直接動手,煩得她要命。

顧雲瀾笑著搖頭,“你啊,現在和你哥哥一樣。”

什麽事情都嫌麻煩。

一提月淮,顧蘇郁眉眼明顯緩和下來,抿著唇角,雙眸閃著光。

“哥哥很棒。”

顧雲瀾看著顧蘇郁一臉崇拜的模樣,忍不住失笑,點頭,“對,你哥哥是很棒。”

收拾好房間,兩人就出去了。

月淮和宴忱在客廳,兩人都坐在沙發上,一個懶洋洋的看手機,一個神情慵懶的看文件。

看見顧雲瀾,月淮坐正身體,眼皮微擡,“爸,帶你出去逛逛?”

顧雲瀾笑道:“行,剛好置辦點年貨。”

他去叫了顧蘇恩,顧蘇恩一聽要和月淮一起出去,瘋狂搖頭。

“爸爸,我不去。你和哥哥姐姐去吧。”

顧雲瀾只好由著她,等從房間出去後,和月淮他們一起去超市。

越是節日的時候,超市越是人滿為患,裏面擠得滿當當都是人。

月淮對置辦年貨沒什麽是概念,也不懂要買什麽,就雙手插兜,懶洋洋地跟在顧雲瀾身後。

顧蘇郁也不懂,往年過年都是顧雲瀾置辦,她幹脆也和月淮一樣,當甩手掌櫃。

宴忱則推著小推車,邊拿年貨,連和顧雲瀾聊天。

態度很好,沒了往常的慵懶矜貴,似乎還有點巴結的意味。

顧蘇郁掃了一眼,突然想起什麽,轉頭,對一旁的月淮出聲,“哥哥,爸爸知道你和宴哥的事情了。”

月淮腳步一頓,又恢覆若無其事,“怎麽知道的?”

顧蘇郁看見一旁架子上的零食,拿了一袋,“爸爸自己看出來的。”

月淮挑眉,“爸爸怎麽說?”

顧蘇郁想了想,“也沒怎麽說,就……好像接受了。”

月淮點頭,示意知道了,眸光落到宴忱身上,定了定。

宴忱似乎感受到了,轉過身,唇角噙著一絲笑,“怎麽?”

顧雲瀾也看向他。

月淮懶懶搖頭,“沒事。”

他就是想知道,眼前的男人要是知道了他爸知道了他們的關系,會是什麽表情。

買完東西,幾人離開超市,回到了家裏。

顧雲瀾有點累,回房間休息。

顧蘇郁也回房間,打算看書。上了一學期的課,她突然覺得數學系沒意思,想轉到建築系,寒假期間,她打算把建築系的書看一看。

月淮和宴忱也回到了房間。

宴忱換了家居服,從衛生間出來,見月淮沒正形的坐在電腦前,好笑地彎了下唇。

“今天不看劇?不和江照打游戲?”

月淮撩起眼皮,嗓音懶懶散散,“哥哥,有件事想告訴你。”

他聲音清清冷冷的,哥哥從這兩字從他嘴裏喊出來,總是令宴忱心尖微癢。

他桃花眸閃了閃,笑,“什麽事想告訴哥哥?”

月淮擡下巴,目光註視著他,“小郁說,爸爸已經知道了我們的關系。”

宴忱:“……”

他嘴角的笑容微凝。

怎麽說呢?

就有一種醜女婿終於要見丈人的心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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