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1章 算你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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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後,到達雇傭兵老巢兩公裏處。

他們沒有再坐車,而是步行,以免打草驚蛇。

外交官和向應海被留在了車上,又留了兩個狼字隊的成員保護。

此時入了夜,氣溫驟下,空氣變得有點涼。

宴忱把外套脫下來,套到月淮身上。

月淮側眸看了他一眼。

宴忱幫他把扣子扣好,趁著沒人註意,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穿著,別冷到。”

小祖宗身體不好,平常其實是有點怕冷的,手腳經常冰冷。

月淮懶得說,把過長的袖子給挽了起來。

大概十五分鐘後,他們到達雇傭兵老巢的外圍。

裏面燈火通明,身上掛著沖鋒槍的雇傭兵在來回巡邏。

月淮把電腦拿出來,確認了一遍GPS顯示的位置,“在後面的主樓,突襲進去?”

也不知道他怎麽搞的,電腦上顯示的竟然是雇傭兵老巢的平面圖。

宴忱眸光在屏幕上定了一下,好笑的不行,“嗯,我分配任務。”

月淮懶懶點了下頭,等宴忱分配完,扔了幾只瓷瓶給程墨和邢宇,“碰到人的時候就灑。”

程墨一頭黑人問號,“月少,這是什麽?”

月淮又拿了一些丹藥,讓他們全吃了,語氣挺認真的,“迷.藥。”

程墨:“……”

邢宇:“……”

在搞笑?都多少世紀了,還有這玩意?

月淮也沒解釋,把最後一顆丹藥塞進宴忱嘴裏,“吞了。”

他手指有點涼,碰到宴忱的嘴唇。

宴忱笑了一下,把丹藥吞了,“你呢?”

月淮打了個哈欠,“我不用。走吧。”

程墨和邢宇去突襲,他們留在原地等。

一分鐘後,砰砰砰——

激烈的槍擊聲響起,院子裏的雇傭兵被驚動,開始用英語大喊。

月淮和宴忱帶著人繞到後面,設法弄掉高墻上的電網,翻了進來。

雇傭兵被程墨他們吸引了註意力,主樓這邊幾乎沒人,唯一的四個看守,直接被狼字隊的人解決了。

人在地下室關著,幾乎沒有遭遇什麽困難,他們就闖了進來。

七個科學家連帶著兩個助手,看見宴忱等人如同天神般沖進來,驚楞之後,幾乎喜極而泣。

“謝謝你們,沒想到國家竟然派了人來救我們。”

說話的人是這些人資歷最老的科學家,名叫路行南。

他一臉感激的望著宴忱。

宴忱讓人把防彈衣分給他們,淡淡頷首,“應該的,走吧。”

幾個科學家趕緊把防彈衣穿上。

其中有一名女助手扭到了腳,只能讓石頭背著。

她仿佛嚇壞了,一副驚弓之鳥的模樣,緊緊地扒著石頭的脖子,小聲的啜泣。

準備妥當,他們一行人打算原路出去。

剛走到門口,一行雇傭兵沖了進來,看見這一幕,二話不說就開了槍。

這些人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人,視人命如草菅,開起槍來,根本不猶豫。

眾人只能一邊躲,一邊反擊。

但是因為帶了人,反擊起來捉襟見肘,十分狼狽。其中一個成員,甚至不小心中了槍。

鮮血一下湧了出來,剛好噴到那個女助手一臉。

她嚇得尖叫一聲,一邊哭著,一邊把石頭摟得更緊。

石頭差點被勒得背過氣,剛好一枚子彈沖他射了過來。

女助手幾乎想也沒想,跳下來,直接把石頭推了出去。

她用石頭給她擋槍。

月淮就在他們旁邊,眸色一凜,直接將石頭撞開。

砰——

冰冷的子彈夾著硝煙味激射而出,擦著他的耳邊飛了過去。

殷紅的鮮血從側耳邊冒了出去。

宴忱桃花眸驟深,反手一槍,將對方解決掉,將月淮拉到身邊。

“怎麽樣?”

月淮抹了把耳朵,搖頭,“沒事,小傷。”

宴忱半瞇著眸,很冰冷的看了那個女助手一眼。

石頭不由抹了把頭上的汗,心有餘悸,“謝謝月少。”

月淮淡淡的點了下頭,“沒事吧?”

石頭搖頭,“沒事。”

幾個科學家哪見過這種場面,全都嚇軟了腿。

路行南焦急地道:“上官薇兒,你怎麽回事?”

她怎麽能把人推出去,給她擋子彈。

上官薇兒咬著唇,“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是把人推出去了,但是她又不是故意的,只是下意識的反應。

而且這些人不就是為了救他們嗎?她推人又有什麽問題?

狼字隊的人都皺起了眉。

解決了這幾個雇傭兵,程墨也來了。

看見月淮和宴忱,立馬激動的道:“我去,月少,你給的什麽藥?太神了。”

剛才激戰的時候,他試著灑了一瓶,那效果,絕了,直接倒了一大片。

他從來都沒有遇見過這麽簡單就能完成的任務,月少的那迷.藥,他想來十打,不,來一百打。

月淮把槍插.進後腰,語氣慢慢的,“解決了?”

程墨點頭,“都完事了,走?我已經讓人把車開過來了。”說完,看見月淮一耳朵的血,大驚,“月少,你受傷了?”

月淮隨意地敷衍了一聲。

為防還有沒解決的雇傭兵,大部分合在一起走,程墨打頭陣。

到了院子中間,碰到了來匯合的邢宇,他看見月淮,表情有點抽抽。

他和程墨一樣,剛剛也用了藥,沒想到,連槍都沒有開幾下,人就解決了。

本來以為很艱巨的任務,甚至做好了犧牲的準備,結果比抓小偷還簡單。

大佬!

真是不服不行。

留了一小隊人羈押那群雇傭兵,其他人都護著科學家回到了車上。

直到坐到車上那一刻,所有的人才松了一口氣。

宴忱拿了醫藥箱出來,給月淮清理傷口。

用棉簽把血清掉後,傷口頓時露了出來,原本形狀挺好的耳側,多了一個缺口。

那是被子彈崩掉了一塊肉。

宴忱的眸色有點沈,“先簡單包紮,一會再找醫生。”

路行南坐在後面,一臉歉意,“抱歉,小朋友,都是因為我們你才受傷。上官薇兒,給人家道歉。”

上官薇兒咬著唇,不情不願地,“對不起。”

這人又不是因為她受的傷,老師也是的,憑什麽讓她道歉?

月淮掃了上官薇兒一眼,沒理。

上官薇兒面上掛不住,羞惱地瞪了月淮一眼。

解救總共花了一個小時不到,他們離開海區,回到市裏,住進了外交部提供的住所。

聞訊而來的醫生匆匆趕來。

狼字隊有好幾個人受傷,最嚴重的那個被子彈射中的手臂。

回程的路上,月淮給做了簡單處理,但還是需要動手術。

醫生帶人去縫傷口,剛打算走,就被上官薇兒拉住。

上官薇兒皺著眉,一副很不悅的語氣,“我的腳也受傷了,就不能先給我看看嗎?”

那個受傷的傷口都包紮了,一時半會又沒有事,為什麽不能先處理她的傷?

路行南氣得臉都紅了,“上官薇兒,你知不知道事有輕緩急重?”

他這個學生是他老友的孫女,看在老友的面上,他才帶她參加了這次的研探會,沒想到她竟然接二連三的跑出來惹事。

上官薇兒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還振振有詞,“老師,我又沒說錯,我現在腳扭了,都沒有辦法上樓,難道不是我的更重要一些?我不管,醫生,你先給我看。”

被綁架了一整天,她渾身臟透了,又累又餓,拖著傷腳,根本沒有辦法洗澡。

醫生皺眉,揮開她的手,“你的腳扭了不是大事,再等等也沒關系,這位傷員的傷重一些。”

上官薇兒不依不饒,“扭了腳怎麽不是大事了?它影響我行動,我不管,你先幫我看。”

醫生不耐煩起來。

他是醫生,向來都是先負責重傷的人,何況這些傷員也是為了救這些人才受的傷,這個叫上官薇兒的人怎麽不講道理?

他臉色微沈,“我看不了,你要不然等著,要不然換別人去看。”

說完,直接走了。

上官薇兒氣得不行,看見一旁站著的宴忱,頤指氣使的道:“你不是會處理傷口嗎?你來幫我看。”

宴忱擡了下桃花眸,唇角漫不經心的往上提了提,“讓我看?”

他笑起來很好看,像天神似的,淡淡的笑意魅人至極。

上官薇兒臉不由地紅了,說出的話卻還是高高在上,“對,你快過來給我看。”

這個男人長得不錯,而且聽這些人說,他是什麽隊的長官,她讓他幫她看傷,是看得起他。

狼字隊的人都很生氣,終於忍不住指責起來。

“醫生馬上就來,你憑什麽指使我們老大?”

“我剛才就想說了,如果不是你,我們月少也不會受傷,你現在竟然還一點都不羞愧,你是人嗎?”

這些狼字隊的成員平常都受過教導,不能隨意的和人起爭執,尤其是這些被他們解救的人。

但是這個上官薇兒實在太過分,他們忍不下去。

路行南也看不慣,臉沈了下來,“上官薇兒,你要是再這樣,就不必認我這個老師了。”

上官薇兒咬了下唇,反而委屈上了,“老師,你怎麽這樣?”

她只是想讓人幫忙看腳,又有什麽問題?這些渾身臟兮兮的什麽成員和老師憑什麽指責她?

宴忱笑了一下,漫不經心的慵懶,“我幫你看。”

上官婉兒一喜,輕哼一聲,“算你識相。”

月淮斜靠在桌子上,懶倦倦的打了個哈欠。

程墨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看了看宴忱,摸著下巴,嘖了一聲。

老大要給這個女的看傷,月少怎麽好像沒有反應?

但是下一秒,他就知道原因了。

只見宴忱走到上官薇兒身邊,然後沒怎麽客氣,直接哢的一聲,把她的腳給扭斷了。

程墨:“……”

媽的。

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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