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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這波打臉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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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傳欄在學校進門處不遠,那裏經常會發一些學校的布告,上學的學生基本一眼就能看到。

一眾人過去的時候,剛好碰到來貼布告的老師。

看見月意澤,特別和善地說道:“月同學來了。”

月意澤溫溫笑了一下,“來看布告。”

老師道:“名額不是都定了嗎?怎麽還來看?不過也確實看,畢竟是大喜事。”

金柯朵拉往年不是沒有被帝大保送的學生,但是今年不一樣,今年有兩個。

這對學校來說,是件天大的喜事。

季芊玥已經迫不及待了,輕蔑地掃了月淮一眼,“老師,快貼吧,一會我好拍照片發到我們家的群裏。”

語氣帶著沾沾自喜。

老師呵呵一笑,把紅字報拿了出來。

五班的人站在最外圍,見狀,臉色都有點掛不住。

江照焦躁的不行,又拉月淮的袖子,“爹,要不然我們現在走吧?”

他倒無所謂,但一會結果出來,他害怕他爹的臉都被打腫。

阮蘇蘇咬著唇,看著月淮,雖然沒有說話,但想法和江照一樣。

月淮單手插兜,懶懶地靠在路邊的樹幹上,眉眼依舊是淡然的冷倦。

“急什麽。”

江照:“……”

他急了,“爹,這是急的事情嗎?”

月淮打了個哈欠,“等著。”

江照無奈,長嘆了一口氣,只能等著。

那頭,老師已經把紅字報貼了出來。

上面的內容是用毛筆寫的大筆,恭喜兩個字特別醒目。

下面則是賀喜我院月意澤同學被帝大計算機保送。

剛一貼出來,一班的同學頓時發出一聲爆喝,圍著月意澤紛紛說恭喜。

月意澤眾星捧月似的站在人群中間,臉上是不驕不躁的淺笑。

“意澤真棒啊,以後就是帝大的學生,簡直是前途一片光明。”

“可不是嘛。不過也應該的,意澤一直很優秀。”

“呵呵,有些人還不知廉恥的跟上來,就是不知道這會臉疼不疼。”

這些人還特別故意,聲音賊大。

季芊玥輕蔑一笑,見老師手裏還有一張紅紙,不由問道:“老師,怎麽還有一張?是要貼到別的地方嗎?”

也不怪她這樣問,以往有這種事情,學校門口的布告欄也會貼一張的。

老師搖頭,笑呵呵的模樣,“不是,這是另外一位同學的。”

眾人微驚,“另一位,是誰啊?”

保送名額不就是一個嗎?怎麽突然又冒出來一個?

有人忍不住好奇地問道:“老師,是誰啊?”

老師擺了擺手,“貼出來你們就知道了,來,把位置讓開,我再貼一張。”

江照聽見老師的話,心裏突然升起一股奇妙的預感。

他咽了咽口水,看向月淮,聲音有點澀,“爹,你不是吧?”

他爹前一段時間可是去帝都了。

月意澤表情也微微的僵了一下,下意識偏頭,看向月淮。

月淮就站在人群最外面,五班的同學將他圍在中間,完全一副C位的模樣。

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清冷的少年擡起眸,又漫不經心的收回去。

“是什麽?”

是對江照說的。

江照心頭突突跳,忍不住拽住月淮的袖子,特別緊,雙眼亮得如同像發光。

“爹!!我操,你瞞太嚴了吧?”

五班的人沒聽懂,茫然地道:“江哥,月神,你們在說什麽?”

而這時,老師已經把紅字報貼好了。

內容和月意澤的那張一樣。

上面是恭喜。

下面則是賀喜我院月淮同學被帝大物理系保送。

正在圍觀的一班同學,像是被什麽東西重重扇了一巴掌,集體安靜下來。

五班的人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下意識朝紅字報看去。

看完,瞬間啞了。

大約過了十秒鐘,驚叫聲才一聲接一聲的響起。

“操操操!我在做夢!”

“啊啊啊啊啊。月神你是我爹吧?我操,你怎麽瞞這麽緊!”

“物理系?來,掐掐我,我是不是在做夢?帝大物理系不是最難進的那個專業嗎?”

“瘋了!月神不做人!這種事都瞞著。”

五班的人叫得有多響,一班的人臉色就有多難看。

他們幾乎不敢相信,惡狠狠地瞪著紅字報,恨不得把它瞪出一個洞。

月意澤眼前一陣陣暈,過大的刺激,甚至讓他的腦子一片空白。

周圍的人在說什麽,他已經聽不清了,他的眼中只有賀喜月淮同學被帝大物理系保送這幾個字。

季芊玥臉色發白,緊緊地攥著手指,潮水般的難堪,讓她渾身血液冰冷。

也是保送。

還是被帝大物理系!

這……這怎麽可能?!

她猛地回過神,拽住老師的袖子,“弄錯了吧?老師,一定是弄錯了吧?”

老師表情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弄錯?這有什麽可弄錯的?保送信都送過來了,而且月同學還是嚴榮教授親自要的。”

轟隆隆——

季芊玥楞楞地松開了手,花容盡失。

月淮擡了下眸,走到月意澤面前,語氣沒有什麽情緒。

“月意澤,這波打臉,爽嗎?”

月意澤白著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想笑,但是卻僵硬的連嘴角都提不起來。

月淮輕輕地嗤了一聲,轉身回到了五班那裏。

五班的同學擁簇著他,語氣興高采烈。

“月神,請客,一定要請客。”

“請客算什麽?送禮,五班的人人手一份,必須送。”

“不是我說,月神真的不做人,這事都瞞著,我剛才以為我們要被打臉了。”

“要不怎麽說你爹還是你爹。哈哈哈,你們是沒看到剛才一班的人臉色有多青。”

江照又氣又高興,哥倆好的攬住月淮的肩,“爹,這次請客免不了,而且你還要請我們去會所,錢全是你掏。”

月淮撥開他的手,懶洋洋的,“都行,隨你們。”

人群裏頓時發出一道昂揚的歡呼聲。

宴忱來接人,看見月淮被簇擁著從學校裏走出來,唇角一翹。

“布告貼了?”

月淮漫不經心地點了下頭,“貼了。下午要請他們吃飯。”

江照一見宴忱,不由自主地站直身體,恭敬中又帶了點狗腿子的諂媚。

“大爹。”

宴忱好笑地勾了下唇,“乖。先回去上課,晚上請你們去星辰閣。”

江照嘿笑一聲,對著五班的人招了下手,“叫大爹。”

五班的人:“……”

他們也就猶豫了兩秒,齊聲聲,“大爹好,大爹身體安康。”

月淮:“……”

這群小娃娃不要自尊的嗎?

他無語地揮了下手,“走了。”

說完,轉身上了車。

宴忱也跟著坐了上去。

一進後排,長臂一伸,就將人圈進了懷裏,含笑的語氣。

“這幫小孩子還挺有意思。”

月淮不耐煩的嘖了一聲,“你是不是有一種病?”

宴忱挑眉,“什麽病?”

月淮瞟了一眼宴忱緊緊圈著他的手掌,懶倦倦的語氣,“一種不挨著我,就會渾身生病的病。”

天天扒拉著他,跟大型犬似的。

宴忱笑的不行,壓著他,往他唇上啃了一口,“這就嫌棄哥哥了,嗯?我確實病了,還不輕,淮淮給哥哥看看?”

月淮嫌棄的把人推開,“沒得治,等死吧。”

宴忱:“……”

他扯了扯月淮的頭發,不和他鬧了,“去買點禮物?”

五班的小崽子們挺上道的,搞得他想給他們花點錢。

月淮打哈欠,“行吧。”

宴忱讓石頭調頭,去商場。

月淮懶得多費心思,直接去了百達翡麗的專櫃,男女款各挑一種,每種按人頭,每人一只。

給江照和阮蘇蘇,以及老任的是另外挑的。

怕弄錯,給盒子上貼了標簽。

江照的寫的是兒子。

阮蘇蘇的寫的是閨女。

老任的寫的是老任。

宴忱:“……”

這還沒結婚呢,就兒女雙全了?

月淮想了想,又給龍渝挑了一只,特意挑了一款適合的。

小郁不需要,她有好幾支。

百達翡麗的櫃姐就是上次那個,看見月淮,恭敬的不行。

“月少,還是簽單嗎?”

宴忱看了櫃姐一眼。

月淮拿了黑卡出來,“直接付。”

櫃姐雙手接過,拿去刷了。

幾十支表,花了幾千萬。

但是不論是月淮和宴忱,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買完,月淮讓櫃姐直接送到學校。

此時的五班,正在激情飛揚的討論月淮被保送的事,根本無心學習。

老任一進教室,皺了下眉,不由批評道:“吵什麽呢?月淮給你們的重點都學會了?擱這聊天?”

五班的人根本不怕他,還嬉笑著指責他,“老任,你不厚道啊,月神被保送都不告訴我們。”

老任拿出教材,瞟了說話的人一眼,“告訴你們幹什麽?反正結果出來總得知道的。”

五班的同學齊聲聲噓他。

正在這時,班級的門被敲響了。

五個身穿百達翡麗的櫃姐走進來,笑笑的禮貌問道:“請問是任老師嗎?”

老任點頭,“是我,有什麽事嗎?”

櫃姐笑著道:“月少讓我們來送禮物,這些全部都是給班上的同學的。”

說完,五個人齊齊的把手裏提著的購物袋放到了講臺上。

差不多有五十多個,聚在一起,那效果跟炸藥似的。

購物袋上百達翡麗的標志,幾乎能閃瞎眼。

全班的人都瘋了。

“靠。”

“操。”

“瘋了!”

“月神是彩票中獎了嗎?”

櫃姐笑著,把手裏一直拎著的單獨三個購物袋親自放到老任手上。

“月少特意交待,這三支是您和他兒子和閨女的。”

老任:“……”

他是不是不小心抱了一只大腿。

他有點楞,點了下頭,直到櫃姐離開,都沒有回過神。

班裏的同學早就忍不住了,瘋了一般沖到講臺上,跟搶似的,一人搶了一個袋子。

“啊啊啊啊。真是百達翡麗的表,我在專櫃見過。”

“這一支好像是十萬。月神,從今天起,你是我爺爺。”

“媽哎,我要激動瘋了,咱爺爺咋這麽有錢。”

老任:“……”

他忍不住,也把自己那支拿了出來,只看了一眼,就像受了驚嚇似的,把盒子給合上了。

媽哎。

是他曾經見過的那一款,一支好像要兩百萬,相當於他把滬市的一套小公寓給戴到了手上!

江照和阮蘇蘇也把盒子拿過去了。

他們兩個是另外的款式,和其他人的不一樣。

阮蘇蘇高興的不行,愛不釋手的把玩,感嘆道:“肯定花了不少錢,月皇太破費了。”

這麽貴的東西,她都不好意思拿。

江照已經把手表戴上了,打量了兩眼,雙臂抱胸,側眸看向阮蘇蘇。

“別怕,咱大爹特別有錢。”

阮蘇蘇:“……”

江哥什麽時候成了資本主義的走狗?

江照說完,拿出手機給月淮發微信。

【爹,手表拿到了,替我謝謝大爹。】

收到微信的月淮:“……”

這樣的兒子應該逐出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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