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4章 要貼大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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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淮並不知道醫院發生的事,他這一覺睡得挺沈的,第二天早上才醒。

從床上起來,他按了按有點漲的額頭。

額角突然多出來一只手,手的主人力道適中的幫他按摩。

聲音是剛剛睡醒的慵懶。

“難受?”

月淮撫了下額頭,有點躁,“有點。”

他這具身體太弱,哪怕養了這麽久,也不見得好,有時候睡多了,也會難受。

宴忱幫他揉了一會,“回頭請個藥膳師幫你調調。”

邊說邊尋思著哪個地方有好的藥膳師。

月淮覺得頭漲好了一些,打了個哈欠,“再說。”

吃過早餐,他去了學校。

新開學已經快一個月,這個月他經常不在學校,江照他們已經習慣。

看見他突然出現,驚楞得不行,“爹,你最近去哪了?”

月淮拿著牛奶喝,眼皮擡起,“去帝都一趟。”

江照只當他有事,也沒有多問,扒著他的肩膀,和他八卦。

“你知道月意澤吧?前些天我不是告訴你,他要被帝都保送了嗎?昨天回來了,聽說保送名額已經拿到了。”

月淮不怎麽在意,挑著眼尾,嗯了一聲。

說話間,老任來巡班了。

看見月淮,對他招了招手。

月淮把空的牛奶包裝扔到垃圾筒,慢吞吞走到教室外面。

老任挺緊張的,問他,“帝都大學那邊怎麽樣?嚴教授給你過了嗎?”

他一直沒有告訴月淮,嚴教授那邊的保送名額是他幫忙要的,主要是擔心月淮要是拿不到,到時候面上過不去。

月淮擡起眼皮,很淡的點頭,“過了。”

老任又驚又喜,“真過了啊?那之前我問你,你怎麽沒說?”

前兩天他擔心,就給月淮發了短信,但是月淮沒回,他就以為沒有過。

沒想到,竟然還拿到了。

月淮想起來,演奏那天晚上,他確實收了老任的短信,不過後來被宴忱弄到了車裏,就給忘了。

耳垂莫名的有點熱,他耷了下眸,“忘了。”

老任一臉無語,拍了拍他的肩,還是由衷的為他高興。

“過了就好。回頭我讓宣傳部給你弄個大字報,貼到宣傳欄裏。”

這次輪到月淮無語了,懶洋洋的,“隨你。”

想了想,他從口袋裏拿出一瓶丹藥,扔給老任,“這個記得吃。”

瓷瓶是從市場統一批發的,三個錢一個,可起來廉價的不行。

老任也沒有嫌棄,只是好奇,“是什麽?”

月淮語氣慢悠悠,“洩火的,專治青春痘。”

老任:“……”

他一個四十多的男人,還治哪門子的青春痘?

貼大字報的事情就這麽定下了,老任又叮囑幾句,這才離開。回到辦公室,他不小心觸到了口袋裏的瓷瓶,想了想,拿了一顆,吞了下去。

月淮回到了教室。

江照湊到他面前,挺八卦的問道:“老任找你什麽事?我剛剛還看到你給他送了東西,是什麽好東西?爹,我也想要。”

月淮丟了相同的一只瓷瓶給他,“你也可以吃。”

江照樂不可支,也沒客氣,直接倒出一顆,吃進了肚子。

吃完,才想起來問,“爹,是什麽藥?”

月淮拿著書,在上面標重點,頭也不擡,“洩火的。”

江照摸不著頭腦,“洩火的?什麽意思?”

月淮擡起頭,“簡單來說,就是可以讓你不.舉。”

江照:“……”

他瘋了一般沖出教室,去廁所吐了。

這頭。

月意澤沒去學校。

帝大的保送名額拿到了,不需要再參加高考,就沒有必要去學校。

季曉臻人逢喜事精神爽,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高興的氣息。

她進了房間,見月意澤在看有關代碼的書,連忙對他招了招手。

“小澤,你保送的事我都給別人說了,媽媽的意思是,讓你挑天時間,請學校的老師和同學吃頓飯,你覺得怎麽樣?”

小澤的保送名額一定,她就迫不及待在貴婦圈宣揚了一番,現在人人都羨慕她生了個好兒子。

月意澤依舊是寵辱不驚的模樣,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媽,你做決定就好。”

季曉臻慈愛地撫了一下他的頭,“那媽媽一定給你辦得好好的。”

說話間,晚飯時間到了。

兩人一起到樓下吃飯。

今天月老爺子和月驥霆以及月楚河都在。

月意澤一下來,月驥霆就笑著道:“不用參加高考,你現在假期很多,要不要去旅游?我給你報個旅游團。”

月意澤在餐桌坐下,微微搖頭,“不用了,爸,老師說過些天有個計算機比賽,我想去參加。”

那個比賽是屬於集中營那種,學校選出來的選手一起,和全世界的計算機過手過招,能學到很多東西。

簡明的意思是讓他去參加,讓他見識一下,他已經答應了。

月驥霆一向嚴肅的表情罕見的變得溫和,“那也行,到時候缺什麽就告訴你媽。”

季曉臻嗔了月驥霆一眼,“這還用你說。小澤給咱們月家爭了光,我肯定不能虧待他的。”

月老爺子拿出一張卡出來,遞給月意澤,“裏面有點錢,你拿著用,缺什麽告訴爺爺。”

月意澤挺順從的接下了,“謝謝爺爺。”

月老爺子慈愛一笑,“不用這麽客氣,你也是爺爺的孫子。”

月意澤笑了笑,把卡收起來,眸光微閃,像是突然想什麽似的,開口道:“爺爺,爸,媽,哥哥,我在帝大看見弟弟了。”

飯桌上有一瞬間的冷寂。

片刻後,月驥霆笑容淡去,“他去帝大幹什麽?”

月意澤搖頭,“不知道,老師說應該是去參觀。”

月驥霆冷笑,“都這種時候了,還不好好學習,只知道玩。他以為以後跟著宴忱就高枕無憂了。”

話裏全是嘲諷。

月老爺子皺眉,“月驥霆,小淮也是你兒子,你聽聽你的語氣,像什麽話。”

他積威甚重,月驥霆臉色沈了沈,沒再多說。

月楚河不爽地撇了撇嘴。

季曉臻打圓場,“好了,好了,吃飯吧。”

氣氛一時間沈了下來,沒有人再說話。

正在這時,管家從外面匆匆走了進來,見慣大世面的他,此時卻是一臉掩不住的激動。

“老爺,月家那邊來人了。”

月老爺子手一頓,有些不敢置信,“月家?是那個月家?”

管家激動點頭,“就是他們,說是來找少爺的。”

月驥霆和季曉臻一頭霧水,“爸,什麽月家?”

月家不就是他們本家這一家嗎?還有什麽月家?

月老爺子根本沒理月驥霆,趕緊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站起來。

“快快,把人請進來。算了,我自己去迎。”

說完,匆匆朝門外走去。

月意澤茫然問道:“爸,媽,什麽月家?”

月驥霆搖頭,“我也不清楚,走吧,出去看看。”

能讓老爺子這麽神情激動,親自去迎的,應該不是什麽一般人。

幾人起身,也沖門口走去。

月老爺子和管家已經帶了人回來了。

是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姿態看起來十分沈穩。

進了屋後,他銳利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了一圈,落到月意澤身上。

“是月小少爺嗎?”

月意澤點頭,“您是……”

中年男人一笑,示意助手把一個盒子給他,然後雙手捧到月意澤面前。

“家主說上次的演奏很動聽,特意讓我備份薄禮過來。”

月意澤心頭猛地一突,“演奏?”

中年男人點頭,“是的,家主還說,如果有事,可以聯系他。”

說完,把一張名片也遞了過去。

這下,月家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月老爺子雙頰都在顫,不可置信地望著中年男人,“家主真這樣說?”

中年男人一笑,“三表少爺,家主的話你還有什麽置疑的。話帶到了,我就先走了。”

中年男人匆匆的來,又匆匆的走,前後不過十分鐘。

月老爺子坐到沙發上,一臉怔楞。

月驥霆忍不住問,“爸,到底什麽情況?”

話的雲裏霧裏的,他們一句都沒聽懂。

月老爺子回過神,視線落到月意澤身上,“小澤,你參加了什麽演奏會?”

月意澤手指一顫,手上的盒子如同千斤重,讓他心頭沈甸甸的。

他勉強笑了笑,“爺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弄錯了?”

演奏?

最近他參加的唯一一場演奏就是白家那場,難道送禮的人是那個貴客,錯把他當成了月淮。

但也不對,那天上臺的人是月淮,他和月淮長得又不一樣,又怎麽會認錯?

月老爺子緊皺著眉頭,看了月意澤一會,然後把目光收回來。

“應該不會弄錯。”

家主做事一向謹慎,怎麽可能弄錯。

月驥霆按捺不住的又問了一遍,“爸,到底是什麽月家?”

月老爺子緩了緩神,沖著管家擺手,讓他倒杯水過來,才慢慢開口。

“是我們的本家,只不過在你爺爺的時候,我們家就已經脫離,嚴格來說,已經沒有關系了。”

月驥霆突然想起了什麽,腦子裏閃過一道靈光,語氣克制不住的顫,“爸,你說的是那個超隱世家族?”

這個隱世家族也姓月,據說已經有幾百年歷史,家族裏的人遍布各行各業,每個人都是行業的頂尖。

打個比方,聽說國外最有名的納休斯學校,就是月家建造的,所以那個月家有多牛逼中想而知。

現在,他們家竟然和隱世家族有關系不說?而且那個家主還親自給小澤送禮?!

天啊,這個驚喜來得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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