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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宴忱有點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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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蘇蘇也來了,就坐在離幾人不遠的位置,看見月淮,她十分驚喜,“月皇,宴哥,你們也來了。”

說完,看著顧蘇郁和龍渝,忍不住抿著唇角笑了笑起來,很開心的模樣。

阮蘇蘇的媽媽也在,看見宴忱,還和他打了個招呼。

月淮揮了下手,“有空,就來了。”

阮蘇蘇和顧蘇郁兩人是女孩子,有話題聊,打完招呼後,就低著頭和顧蘇郁嘀嘀咕咕地小聲聊天去了。

顧蘇郁朋友不多,之前在桃溪鎮是生性孤僻,再加上又是單親家庭,大家都不喜歡和她玩。

進了金柯朵拉,又因為是鄉下來的,班裏同學和她交好的也不多。

直到進了高二二班,情況才好一些,但是她年齡小,大家都當她是小朋友般照顧。

只有阮蘇蘇,因為月淮的關系,很喜歡顧蘇郁,看見她,就忍不住和她聊天。

可能是因為兩人名字裏都有個蘇字。

阮蘇蘇媽媽不認識顧蘇郁,以為她是初中生,還好奇地問她,“你上初幾?”

顧蘇郁頓了頓 ,眉眼挺清冷的,不過還是很有禮貌,“阿姨,我上高二。”

阮蘇蘇媽媽一楞,“高二?你多大?”

這小姑娘看起來挺小的,怎麽看都不像上高中的人。

顧蘇郁擡著眸,“14。”

阮蘇蘇媽媽:“……”

她有點驚,“你跳級了?”

一般六歲上小學,十二三歲上初中,十四歲能上高二,絕對是跳級。

顧蘇郁點了下頭,眉眼還是不驕不躁的模樣,挺平淡的。

阮蘇蘇媽媽突然什麽也不想說了 。

哎。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她以為她家蘇蘇考試考六百多,已經很優秀了,結果人家顧蘇郁14歲上高二。

比不起,比不起。

話劇總共兩個小時,看完後,幾人相偕離開。

到了話劇廳門口的時候,月淮腳下突然一頓。

宴忱瞇了瞇眸,“怎麽?”

月淮搖頭,收回視線,神色變得有點冷,“沒事,你先帶小郁和龍渝上車。”

宴忱不動聲色的觀看了一下四周,看到不遠處幾個身材魁悟的男人後,眉尾挑了挑。

“我和你一起。”

月淮看了他一眼,沒拒絕,對龍渝吩咐,“帶蘇郁上車。”

龍渝覺察到不對,沒有像以往耍脾氣拒絕,面色有點凝重,“師叔,我帶你上車。”

顧蘇郁咬了咬唇,望著月淮,神情染上一絲擔憂,最終還是乖巧的離開。

等兩人離開後,月淮壓了壓鴨舌帽,擡腳往話劇廳不遠處的小巷走了過去。

宴忱走在他身側,若有似無地將他護住。

站在不遠處的幾個男人面面相覷了一眼,遲疑了兩秒,跟了上去。

這條小巷是用來放垃圾的,沒有什麽燈光,很暗,還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臭味。

那幾個人進了巷子,卻發現一個人也沒有,不由地一楞,突地一道漫不經心的嗓音從頭頂響起。

“你們是在找我嗎?”

那幾個人下意識擡頭,看到站在墻頭上的宴忱和月淮,皆是一驚。

月光下,男人坐在墻上,一條腿散漫地屈著,透著幾分漫不經心,多情含笑的桃花眸,遮射著月色的寒光。

而他旁邊的少年,則是懶洋洋的站著,昳麗的面容遮擋在鴨舌帽中,只露出精巧的下頜和淡緋色的唇,但是周身凜冽的氣勢,卻令人不敢直視。

宴忱長腿一動,輕飄飄的落地,含著笑,又重覆了一遍,“你們是在找我嗎?”

幾個男人彼此對視了一眼,沒有回答,直接從腰後抽了刀。

“上。”

一聲令下,這些男人一湧而上。

宴忱揚了揚眉梢,一個利索的飛腿,直接將人掃飛。

全程用了不到十秒。

月淮從墻上跳下來,踢了踢其中暈過去的一個人,懶懶地擡眸,“身手不錯,有空的時候過兩招。”

這麽短時間就搞定。

宴忱勾起唇,語語閑散,“行,不過淮淮一定要對哥哥手下留情才行。”

月淮:“……”

他挺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放心,絕對不找你的臉。”

領頭的男人見狀,握著長刀的手不由緊了緊,他眼中閃過一抹冷光,突地從口袋裏拿出一包藥粉,撒了過去。

宴忱下意識轉身,摟住月淮,將他緊緊護進懷裏,呼吸間,不小心吸了一口粉末。

那男人撒完,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站在不遠處,謹慎地盯著兩人。

月淮從宴忱懷裏退出來,眼神有點冷,他拿出一粒丹藥,飛快地塞進宴忱嘴裏,示意他吞下去。

宴忱已經覺察到不對,在吸入粉末的那一瞬間,他就感到體內湧起了一股熱。

那熱很不正常,竟讓他生出一股想發洩的沖動。

直到吃下月淮給的丹藥,才覺得好了幾分。

他有點喘地站直身體,按了按額角,“是什麽?”

月淮也給自己吃了一顆,望著剛剛撒藥的男人,眼神有點冷。

“桃花魅。”

催.情藥的一種,但是這種藥比平常的催.情藥藥性更強,而且還會一吸成癮。

他本來以為對方只是幾個不入流的小角色,沒想到竟然有這麽大的手筆。

撒藥的男人見兩人竟然安然恙,神情變得驚駭,不再猶豫,轉身就要逃。

只不過沒等他跨出第二步,背上就感到一陣如同排山倒海的重擊,劇痛之下,他整個人撲到了地上。

鐵銹般的血腥味從口腔裏蔓了出來。

他驚恐又慌亂地睜大眼,想跑,卻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也沒有。

月淮收腿,垂著眼瞼,散漫的聲音顯得冰冷,“傷我的人,你也配?”

明知道這時候不該笑,宴忱還是忍不住翹起唇。

活了二十六年,除了爺爺,從來沒有人這麽護著他。

月淮轉身,回到宴忱身邊,抓著他的胳膊,架到肩上,“忍著,回去給你解毒。”

他煉的那些丹藥只能強身健體,順便解普通的毒,像桃花魅這種解不了。

宴忱盡量不把身體壓到月淮身上,腳步顯得有點虛,“不急,先讓人把這裏處理掉。”

還得查一查,是誰敢對他的寶貝動手。

他打了個電話給程墨。

程墨來得很快,看見宴忱有點虛弱的靠在墻上,臉色大變。

“老大,你沒事吧?”

宴忱搖頭,指著地上的人,“帶回去,把幕後主使從他們嘴裏撬起來。”

程墨獰笑,摩拳擦掌,“老大放心,我絕對他們幾歲尿床的時候,都給你審出來。”

程墨還帶了人,全是狼字隊的隊員,等一聲令下,揪起地上的人,就往車裏走。

敢偷襲他們老大,老壽星上吊,活膩歪了吧。

月淮和程墨一起,扶著宴忱回到了車上。

顧蘇郁扒在車窗上,不停地往外看,見兩人回來,匆忙下車。

“哥哥,你們沒事吧?”

月淮把宴忱塞進後排,指使龍渝幫忙把安全帶系上。

“沒事,先上車,我們回去。”

程墨見月淮要去駕駛位,急忙道:“月少,我來。”

月淮擡了擡鴨舌帽,“不用。你讓蘇郁坐你的車。”

程墨猶豫了一下,到底不敢反抗,他十分尊敬地把顧蘇郁請到了另一輛車。

龍渝沒去,等程墨一走,他就利索地爬到副駕駛,坐到月淮旁邊,水汪汪的眼睛全是陰冷。

“師父,誰幹的?”

月淮等程墨上車,利索地打火,踩油門。

呲啦——

黑色的奔騰如同離弦的箭,速度極快地竄了出去。

程墨沒系安全帶,差點被甩出去,臉都青了。

月淮左繞右彎,動作嫻熟地超過一輛又一輛車,速度幾乎開到一百八十邁。

瓷白的臉上沒什麽表情,聲音依舊是不疾不徐的調子,“不知道。應該是季清雪。”

他的仇家攢得挺多的,但是能使出這種又毒又蠢的手段的,除了季清雪這個蠢貨,也沒有別人。

龍渝陰著臉,“季氏集團?”

月淮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很好。”龍渝拿出手機,唇角微翹,笑容顯得冰冷,“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我這就讓人搞垮他們。”

月淮不置可否,擡著眼皮,使勁踩油門。

半個小時的路程,只用了十分鐘。

車一停,程墨就沖了下來,扶著一旁的樹幹,哇哇哇的吐。

天啊。

他要死了。

月少這是什麽車技?他差點被晃死。

月淮利索地下車,關車門,指揮程墨,“把人給我搬樓上。”

才過了十分鐘,宴忱的臉已變得潮/紅,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桃花眸顯得魅惑和迷茫。

還挺誘人。

月淮輕嘖一聲,又拿出一顆丹藥,往他嘴裏塞。

手指往回撤的時候,被滾燙的舌尖卷了一下。

他擡起眸,掃了意識不太清的宴忱一眼,把手指收了回來。

吐完的程墨趕緊過來,扶著宴忱往樓上走。

龍渝也快步跟了上去。

到了家裏,月淮指揮著程墨給浴缸裏放水,等水放滿,再把宴忱扔進去。

桃花魅這種毒不難解,就是有點麻煩,還好藥材他都有。

龍渝見月淮拿藥,知道他要煉丹,乖巧地在一旁幫他分藥材。

其實他一點也不想救姓宴的那個男人,出事才好,但師父肯定會生氣,只能壓著。

藥材分完,月淮發現少了兩種,擡眸看龍渝,“你那裏有藥材沒?”

龍渝趕緊說有,問了名字,讓屬下去弄藥。

他的那群屬下一直在酒店住,為了方便,還特地弄了個辦事處,隨時等候龍渝調遣。

接到龍渝電話,二話不說,就趕緊取藥材。

只用了十分鐘,藥材就送到了。

顧蘇郁也回來了,懂事的在客廳裏坐著。

狼字隊的人也來了,沒敢坐,全站著,焦急地來回踱步。

再加龍渝的那些屬下,客廳滿當當的全是人。

月淮也懶得理,為了快,也沒煉丹,只是把藥磨成了粉,拿水沖好後,端著上了樓。

此時。

宴忱還在浴缸裏。

他的衣服全被程墨剝了,只留了一條底褲,招搖過市的臉上帶著不正常的紅。

仿佛很痛苦,呼吸有點急。

程墨一見月淮進來,連忙道:“月少,你快來看看老大。”

要命喲,他們老大好像神智不清了,剛才還拉著他喊淮淮。

嚇得他差點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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