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1章 脫衣服?

關燈
月楚河的說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一時間,望著月淮的眼神,都變得不太一樣。

有譏諷,也有不善。

月家好不容易攀上白家和姜雲月這兩棵大樹,但是因為月淮,眼看著就要毀了,他們無論如何,都是十分不甘的。

月驥霆比月楚河更直接,沈著一張臉,寒聲命令,“月淮,把血神草給姜小姐。”

特別理所當然的語氣。

放在一般人,只怕早就怒火中燒。

而月淮只是擡了擡眸,唇角勾出淺淺的嘲諷,“給她?可以。”

月家人心中一喜,又有點不敢置信。

月意澤抿了抿唇,眼神微閃,“弟弟,你真的願意把血神草讓出來?”

他的這個稱呼一出來,所有人都楞了。

姜雲月怔怔的,仿佛不敢置信,“弟弟?”

白星眠也微微驚詫的揚起了眉。

竟然是一家人?那為什麽月家之前不說?

月意澤意識到自己失言,有點楞,下意識看向季曉臻。

季曉臻不太開心,本來如果姜雲月和白星眠不知道月淮的身份,他們還可以推托,但是月意澤這樣一說,到時候血神草拿不回來,他們想推都推不了。

她心頭突突的跳,嘴巴張了張,有點心虛,“月淮是我們家的養子。”停了一下,又急忙道:“不過已經沒有關系了。”

她擔心因為這事,姜雲月和白星眠遷怒月家,所以下意識地想和月淮撇清關系。

說完,她下意識看了月淮一眼,和他滿含嘲弄的眼神對上,突地眼皮一跳,有點心虛。

姜雲月喜道:“既然是一家人,月先生一定會給我這個面子的,對不對?”

就算看在月家的面上,月先生也不應該拒絕她。

月淮懶洋洋的,單手插兜,還是散漫的模樣,“我已經說過了,血神草可以給你們。”

不等他們說話,又接了一句,“看在是熟人的份上,二十億,血神草你們拿去。”

雖然不想去納斯休見那群老家夥,但是一株血神草二十億,值得他忍一下。

月家人包括姜雲月和白星眠,臉瞬間綠了。

月楚河壓著怒氣,“二十億,你怎麽不去搶?”

他們要是有二十億,還需要低聲下氣地來找月淮要嗎?

月淮冷冷一笑,漂亮的眉眼間浮著一層寒意,如高山上的積雪。

奪目,卻凍人。

“買不起?”

月楚河一口氣堵在胸口,瞇著眸,看著月淮的眼神變得不善。

月淮把眸子耷下來,打了個哈欠,“買不起就不要在這裏丟人。”

說完,對著宴忱擡了擡下巴,“走了。”

宴忱含笑的桃花眸從眾人身上淡淡掃過,快走幾步,跟了上去。

被留下的月家人和白星眠,只覺得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臉色又青又白,難看的要命。

姜雲月咬著唇,“月……月先生,他怎麽這樣?”

就算不願意給,也不用這麽羞辱他們。

季曉臻胸口不停地上下起伏,額頭一突突的跳,疼得厲害。

她用力壓了壓,十分歉意,“抱歉,姜小姐,他就是這麽張狂的性子。”

姜雲月搖頭,“算了,也不怪你們。”

也許月先生拿血神草真有用,只是拿不到血神草,回到古醫界,她不知道怎麽給師父交待。

月驥霆還想邀請白星眠和姜雲月吃飯,被心情不太好的兩個人拒絕了。

回到車上,白星眠斜靠在座位上,手掌支著額頭,問姜雲月,“那個月淮到底什麽身份?”

他覺得雲月似乎對他有點忌憚。

姜雲月情緒低落,頓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但是昨天我們在古武界見了一面,他醫術很好。”

連她都解不了的毒,月淮直接就給治好了。

白星眠一凝,瞳孔一陣緊縮,臉上掩不住的驚詫,“他會古醫?”

這……這怎麽可能?古醫不是只有古醫界的人才會嗎?而且古醫界的醫術從來不外傳。

姜雲月搖頭,有點茫然,“我也不知道。”

月先生不是古醫界的人,卻有那麽好的醫術,只有一個解釋,也許他……真的和那個月家有關系。

可是既然是那個月家的人,又怎麽會被月家人收養成養子。

月家的人也回到了車上。

月意澤臉色黑沈,語氣滿是陰冷,“爸,你當時為什麽要把月淮帶回來?”

簡直是給他們找了一個克星。

月意澤一凝,幾乎控制不住臉上的顫抖,他下意識低下頭,掩住自己的表情,屏著呼吸,等月驥霆回答。

時間一瞬間被拉得好長,簡直度秒為年。

月驥霆臉色陰沈的可怕,揉了揉抽疼的額角,“行了,閉嘴吧。”

他也在後悔,當初為什麽要把月淮接回來。如果不接回來,也許就沒有這麽多事。

月意澤猛地松了一口氣,在褲子上擦了擦汗濕的手。

月驥霆幾人懷著心事,都沒有註意到他的異常。

月楚河冷笑,“月淮簡直是我們月家的克星。”

上次演奏會後,季家和月家的關系直接降到了冰點,慕家那邊也不似之前熱絡。

他們三家本來是聯合的,彼此之間消息互通,現在全毀了。

雖說商場無朋友,但是如果不是因為月淮,關系也不會這麽糟。

季曉臻不知道在想什麽,一直沒有說話,心裏矛盾的不像話。

對於這個親生的兒子,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她之前是一直想認回月淮的,畢竟是自己懷胎十月的親生骨肉。

可是……月淮就像個刺頭,反覆在她的底線上跳,這讓她簡直不能忍受。

回到家,月楚河和月意澤各自回到了房間。

季曉臻猶豫了一下,到書房去找月驥霆。

月驥霆坐在椅子上抽煙,臉色依舊是陰沈的黑,看見季曉臻進來,他瞇了瞇眸,把煙用力按熄。

季曉臻嘆了口氣,“驥霆,姜小姐那邊怎麽辦?”

月驥霆端起茶,喝了一口,壓下心中的怒火,“還能怎麽辦?這件事算是黃了。”

本來想著攀著白星眠和姜雲月,月家的勢頭會再往上竄一竄。

現在因為月淮,一切都毀了。

季曉臻皺著眉,“都是因為月淮,如果他把血神草給姜小姐,也不會有這麽多事。驥霆,月淮怎麽辦?我們還要叫他回來嗎?”

月驥霆重重冷哼一聲,把杯子使勁砸回桌子上,“叫什麽叫?以後我們家就全當沒有月淮這個人。”

他倒要看看,就算有宴忱護著,得罪了白少和古醫界的月淮要怎麽辦。



這頭。

月淮和宴忱回到了酒店。

江照還趴在電腦前打游戲,激情憤慨的查模樣,見兩人回來,頭也不擡地打了聲招呼,又繼續去廝殺游戲去了。

月淮把血神草扔到一邊,又把銀毒草拿出來,看了一會。

宴忱讓人拿了杯檸檬水上來,端給月淮,嗓音壓低,輕輕笑著。

“有沒有不開心?”

月淮接過,喝了一口,擡起眸,懶洋洋的模樣,“為什麽不開心?”

因為月家嗎?

他從來沒把月家的人放在眼裏。

宴忱把杯子又接過來,放到沙發前面的好茶幾上,手一伸,將月淮抱到腿上坐著。

“不開心也沒關系,哥哥哄你開心。”

挺寵溺的語氣。

月淮心跳頓了頓,又擡眸,看向宴忱。

男人真的長了一張很好看的臉,斜挑的眉,含笑的眸,削薄的唇,濃彩重墨,每一筆都像是上帝精雕的。

此時,男人望著他,桃花眸還是染著笑的,但是眸底卻含著擔憂。

是真的怕他不開心。

月淮唇角不由勾起笑紋,手指挺輕佻的,勾了勾男人的下巴。

“怎麽哄?”

宴忱抓著月淮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笑聲撩人,“把身體給你哄。”

月淮側頭,挺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行吧。”

他最近看古醫書,看到一種針法,剛好拿宴忱來試驗。

宴忱不由地笑起來,俯身,在月淮唇瓣啄了啄,“馬上要放假了,帶你出去玩。”

月淮沒太大興趣,當年游歷的時候,走的地方太多了,現在只想鹹魚養老。

他打了個哈欠,慢吞吞的,“再說。”

江照打游戲打得停不下來,月淮和宴忱也沒管他,看外面天色快黑了,就直接回家。

江照被留在酒店打游戲,當他終於打完,突然發現屋裏只剩下了他一個人,他撓了撓頭,想了一下,又把頭轉回了電腦。

月淮和宴忱回到家後,對顧雲瀾交待了一聲,就回宴忱那裏去煉丹了。

他在哈亞遜上訂的藥材也到了。

拆開箱子後,他先把藥材分類,全部處理好,磨成粉,又煉成了丹。

用了大概五個小時,才出了三枚丹藥。

將丹藥裝進瓷瓶後,他扔給宴忱,讓他幫忙找人送到古武界去。

江照不用考慮了,自然知道傅薄寒不會有事後,他就開始放飛自我,每天玩游戲玩得樂呵。

等一切做完,天早就入了夜。

月淮把血神草拿出來,連同其他幾種藥材一起,扔到鍋裏開始煮。

小火煮了三個小時後,他回到房間,擡眸看向宴忱。

“把衣服脫了。”

宴忱手指一頓,擡起頭,桃花眸彎著,笑,“淮淮想幹什麽?打算還哥哥花的那十億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