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記得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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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淮這邊平靜如水,但是季家和月家卻炸開了鍋。

神醫代表什麽,他們都太清楚了。學習好,能力優,現在還有神醫的頭銜,這樣的人才放到哪裏,都是讓人敬重和推崇的對象。

可是……月家卻把他趕了出去。

網上的網友把月淮誇上了天,一天之內,粉絲爆漲二百萬。

季曉臻難受得快瘋了,心裏像是壓了個石頭,堵得她喘不過氣。

月驥霆風塵仆仆地回來,一見家門,就看到季曉臻滿臉愁容地坐在沙發上嘆氣。

他皺了下眉,“曉臻,出了什麽事?”

季曉臻看到月驥霆立馬迎上去,一臉驚訝,“不是說還有一個星期才回來嗎?怎麽提前這麽久?”

月驥霆把行李交給管家,聲音裏帶著疲憊,“事情辦完了,就提前結束了。楚河他們呢?”

這個他們中,包括月淮。

季曉臻心頭一跳,幾乎不敢正視月驥霆的目光,“楚河去公司了,意澤和……和月淮在上學。”

月驥霆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發現才三點,點了下頭,“那下午你讓家裏的司機去接他們回來,晚上一起吃飯。”

季曉臻支支吾吾地應了一聲。

正在這時,月老爺子從樓上走了下來,聽見兩人的對話,面上一沈,直接對月驥霆命令道:“你上來,我有事和你說。”

月驥霆敏銳地覺察到月老爺子情緒不好,給季曉臻交待了一聲,順從地和月老爺子進了書房。

走進書房後,他坐到沙發上,揉著額頭,“爸,又怎麽了?是不是月淮又惹事了?”

月老爺子重重地一拍桌子,“惹事惹事,你天天就知道批評月淮,如果不是你,我的乖孫怎麽可能會離開月家。”

“離開月家?”月驥霆皺了下眉,“什麽意思?”

他每天都和季曉臻通電話,根本沒聽她提過月淮離開家裏的事。

“什麽什麽意思?你聽不懂人話嗎?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月老爺子刮了月驥霆一眼,“還不是曉臻幹的好事,非說乖孫不好,直接把他戶口遷了出去。”

月驥霆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我不知道,她沒告訴我。”

月老爺子嘆了口氣,“之前的事先不說了,既然你回來了,就趕緊去把月淮接回來。”

頓了頓,他又道:“還有月淮的身份,你找個空,也告訴曉臻。”

月驥霆頭痛地揉了揉眉,“爸,這件事我們不是討論過了嗎?曉臻的情況你知道的,她要是知道月淮才是我們真正的兒子……”

“啪——”

突然,外面傳來有什麽東西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月驥霆和月老爺子對視了一眼,走過去將門打開,看到外面的季曉臻,臉色微變。

“曉臻,你怎麽在這?”

季曉臻一把攥住月驥霆的胳膊,滿臉慌亂,“驥霆,你……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月淮才是他們真正的兒子?她的兒子不是只有楚河和意澤嗎?

月驥霆面上露出遲疑。

季曉臻急了,“你說話啊?到底怎麽回事?”見月驥霆始終不吭聲,她又看向月老爺子,“爸,你說?”

月老爺子輕嘆一聲,“這件事本來不打算告訴你的,你精神不好,我們都擔心你受刺激。不過你現在都聽到了,我也不想隱瞞了,其實月淮才是你和驥霆的孩子。”

季曉臻臉上的血色盡數褪去,身體控制不住地晃了晃,“你……你說什麽?月淮才是我兒子?那……那意澤呢?”

月驥霆眼明手快地扶住她,有點不忍心,“意澤是領養的。月淮出生沒幾天,其實就丟了,為了怕你傷心,我和爸商量,領養了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兒,那個孤兒就是意澤。”

“也就是說,月淮才是我的兒子。”

可是,她都對她的兒子做了什麽?打他,罵他,每次出了什麽事,第一反應就是指責他,後面更是……更是親自把他趕出了家。

季曉臻越想心越痛,再也承受不住這種打擊,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

這頭。

月淮抱著龍渝來到了學校門口。

宴忱正在等他,看見他出來,桃花眸一勾,笑意風流。

“淮淮。”

月淮把龍渝放下,淡淡,“之前不是說下午在回帝都嗎?”

早上上學的時候,男人告訴他今天有事要回帝都一趟,這都一天了,沒想到人還在滬市。

龍渝仇視地瞪了宴忱一眼,呲著小白牙,沖著他惡狠狠地揮了揮拳頭。

宴忱一腳將龍渝踢開,桃花眸繾綣不舍地望著月淮,“是要回去的,想著和你見過面再走。”

帝都那邊的事鬧得很大,這次回去,沒有一個星期他回不來,也就是說他要一個星期見不到淮淮。

沒有開始走,他就已經想淮淮了。

月淮輕嘖,“你還挺粘人?”

比他養的狗還粘糊,明明都是一個大男人了。

宴忱不滿,捏月淮的臉頰,“小沒良心。”

古人常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一個星期的時間相當於他和淮淮要分開二十一年,結果這個小沒良心的一點也不難過,只有他依依不舍。

月淮無奈,“行,那等你回來,我給你辦迎接會。”

宴忱在月淮腦袋上揉了揉,嗓音壓著笑,“迎接會就不要了,要不你親我一下?”

他還在念念不忘那個錯失的吻。

龍渝怒了,小短腿使勁,踹了宴忱一腳,“少占我師父便宜。”

宴忱閃身躲過,拎小雞仔一樣,拎著龍渝的領子,把他甩到一邊。

“小孩子少插手大人的事。”

龍渝被摔得一滾,再接再厲地想要繼續撲上去,被宴忱帶來的司機眼明手快地抓進了懷裏。

龍渝氣得小臉通紅,費力地扭啊扭,小身子像條毛毛蟲,“宴忱,有本事不要總仗著手長欺負我,像個男人一樣光明正大的和我打一揚。”

宴忱慢悠悠的,說出來的話卻噎死個人,“龍少,容我說一句,你現在這樣,真的不能叫男人。”

龍渝:“……”

月淮:“……”

他看了一眼小豆丁一樣的龍渝,不由地想笑,努力板著臉,批評宴忱,“別欺負小孩子。”

表情挺認真的,就是語氣不怎麽真誠。

宴忱桃花眸彎著,在笑,“淮淮,別偏心,明明是龍少欺負我。來,給哥哥一個安慰吻。”

說著,把臉湊了過去。

月淮懨耷耷地掃了宴忱一眼。

男人微彎著腰,英俊如刻的臉湊在他的唇邊,桃花眸眨也不眨地望著他,裏面盛滿期待。

真煩人。

他輕嘖一聲,直接把男人的臉推開,“你以為自己三歲?”

宴忱:“……”

今天又是沒有騙到淮淮的吻的一天。

他懶洋洋地勾了下唇,“那我走了,記得想我。”

月淮都快被逗笑了,勾著唇角,“啰嗦。”

宴忱讓司機放開龍渝,朝著月淮擺了擺手,朝車上走去。

龍渝使勁地從司機懷裏掙脫出來,還不憤地踢了對方一腳,惡狠狠地盯著宴忱的背影,氣憤,“師父,這個男人在占你便宜!”

竟然讓師父親他,臭不要臉。

月淮慢悠悠,“他占到了嗎?”

龍渝:“……”

好像還真沒占到。

他撇嘴,不高興地嘟囔,“反正他圖謀不軌,師父一定要離他遠點。”

月淮懶得應,換了話題,“晚上吃什麽?”

投餵人走了,顧雲瀾在上班,今晚沒有人做飯。

龍渝耷拉著粉雕玉琢的臉,“師父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師父喜歡吃,從和師父遇見後,他就苦心練習廚藝,這幾百年都沒有落下。

現在狗男人走了,輪到他大展拳腳,討師父歡心了。

想到這裏,龍渝不憤的心情勉強好了幾分。

月淮懶倦,“你自己看著做。”

兩人一邊說,一邊往顧家走,剛走到門口,就意識到顧家出事了。

這個時候,顧家的大門竟然大敞著,走進去,裏面亂糟糟的,椅子和桌子淩亂地倒在地上,似乎進行了一場惡鬥。

而原本因為身體不舒服,請假在家休息的顧蘇郁也不見人影。

月淮的臉色沈了下來,直接拿出手機給顧蘇郁打電話,那頭卻提示關機。

龍渝也沈下了臉,“師父,我現在讓人去查?”

月淮搖頭,“不用,我自己算。”

他的神算能力恢覆了不少,查這種事得心應手。

片刻後,他睜開眸,聲音寒了幾分,“是蘇禾婉幹的。”

根據他看到的影像,是蘇禾婉吩咐人沖進來,帶走了顧蘇郁,再之後發生了什麽,他沒有辦法算出來。

龍渝早在來之前就查過顧家,眉心一擰,“蘇郁的母親?”

月淮淡淡點頭,眉間閃過冰冷,“走吧,去霍家看看。”

他倒要看看蘇禾婉劫走蘇郁是打算幹什麽?

龍渝叫了車過來,等他們到了小區門口的時候,已經有五輛豪車在路邊等著,看到兩人,數十個黑衣男人齊齊彎腰。

“老爺,少爺。”

龍渝揮手,“走,去霍家。”

說完,狗腿子一樣,幫月淮打開車門,等月淮上了車後,費力地邁著小短腿,也爬了上去。

二十分鐘後,車停在了霍家別墅門口。

霍家的保安看到數十個黑人氣勢洶洶地走過來,嚇了一跳,“你……你們是誰?”

月淮一句話沒說,直接提著保安的領子,將他扔到一邊,對龍渝的手下命令,“把門打開。”

黑衣人應了聲是,直接暴力,把門給踹開了。

月淮帶著龍渝,大步走了進去。

霍家的傭人見這麽多人大搖大擺地走進來,氣勢洶洶的模樣,嚇得臉色大變。

“你們是……”

後面的話沒說完,就被龍渝的手下同樣提著領子扔到了一邊。

蘇禾婉正在廚房煲湯,聽著動靜,不怎麽高興地皺了下眉,對傭人道:“外面怎麽回事?怎麽這麽吵?你出去看看。”

傭人出去了,不到一分鐘又跑了回來,一臉驚慌,“夫人,不好了,有人闖進來了。”

而且足足有十幾個,氣勢洶洶的,看起來十分不好惹。

後面那句話,她沒敢說。

蘇禾婉不以為意,“闖進來就闖進來唄,有什麽害怕的,你去樓上,把保鏢叫下來。”

霍家家大業大,為了防止遇到意外,就豢養了一批保鏢,這些保鏢全是特種兵退下來的,能力出眾,以一抵十完全不成問題。

傭人的心瞬間定了下來,轉頭又去叫保鏢了。

蘇禾婉攏了攏身上的羊毛披肩,從廚房走了出去。

她倒要看看誰敢在霍家撒野。

等看到站在客廳的少年後,她猛地楞住,“月淮?怎麽是你?”

來得急,月淮還沒有換衣服,身上依舊套著學校的校服,寬大的校服套著他勁瘦修長的身體,又野又颯。

聽到蘇禾婉的聲音,他漫不經心地擡眸,“蘇禾婉,顧蘇郁呢?”

蘇禾婉心頭一緊,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你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顧蘇郁在哪裏,我怎麽知道?”

月淮淡淡,眉間卻含著一層冷,“蘇禾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回答我,顧蘇郁呢?”

蘇禾婉清了清嗓子,“月淮,你在說什麽,我真的聽不懂。我和蘇郁已經很久沒見了,你找人也不應該找到我這裏。”

“而且,蘇郁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野得很,也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裏,說不定她和什麽不入流的同學出去玩了。”

龍渝冷笑,“老女人,別放屁了,我勸你趕緊我把師叔交出來,否則後果自負。”

師父說師叔的失蹤和眼前的老女人脫不了幹系,那就一定脫不了幹系。

死到臨到還嘴硬,是想死得更慘點嗎?

蘇禾婉這才註意到龍渝,輕蔑地看了他一眼,“我說了我不知道。”

一個小孩子,也敢威脅她,有毛病吧?

龍渝臉色陰了下來,不用月淮吩咐,直接對著身後的手下擡了擡手。

數十個手下朝著蘇禾婉沖了過去。

而這時,霍家的保鏢也到了,見狀,立馬將蘇禾婉保護了起來。

兩方的人馬纏鬥在一起。

月淮一腳將其中一個攻向他的保鏢踹飛,捏著蘇禾婉的手腕,用力一折。

“蘇禾婉,你搞清楚,我來這裏不是聽你狡辨的,而是來要人的。”

他能感覺到蘇郁要出事了,如果蘇禾婉冥頑不靈,他不介意給她點苦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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