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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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會兒,房間裏很安靜,安靜到姜念桃以為他已經睡著了,她剛想合上平板去床邊,誰知道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的,Met就已經下了床走到了她的身後,一把將她抱了起來,還是公主抱的那種。

“時遇?”姜念桃有些嚇到了,趕緊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Met抱著她,把姜念桃輕輕地放到床上,很小心的那種像是對待著什麽珍寶一樣,生怕磕著碰著了。

姜念桃畫畫的時候習慣戴著眼鏡,剛才還沒來得及把眼鏡摘下來,就被Met抱了起來,他的手臂撐在了姜念桃的身側,就這麽由上而下看著她。

突然有些害羞,被Met這樣看著,姜念桃很想用手遮住臉擋住他炙熱的視線。

Met慢慢低下了身子,像是要親她,頭頂的燈光有些晃眼,姜念桃碰了碰他的手臂輕聲說了一句,“眼鏡還沒摘呢。”

姜念桃的眼鏡是金色鏡腿無框的,當時許景宜陪著她去挑的時候一眼就覺得很適合她,戴上之後禦姐範十足了。

似乎是第一次見她戴眼鏡,Met又盯著看了兩眼這才伸手幫著她把眼鏡摘下放到了一邊。

Met跪在了姜念桃的腿間,她一動就被他壓住了身子,摟在腰上的手有些不安分的騷動,從她的睡衣下擺探了進去。

手上細膩的觸感叫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小野獸,他聲音沙啞著親了一下姜念桃的側臉,“姐姐……”

姜念桃看著他濃墨色的眼眸,仿佛是一潭深水,下一秒就會將她吞噬。

她好像知道了Met想要什麽,臉整個兒都燒了起來。

濕潤柔軟的舌頭滑過了她敏感的耳垂,他的氣息逐漸變重,“姐姐我把自己給你做生日禮物好不好?”

摟在她腰間的手溫度高的嚇人,姜念桃整個人羞的不行了,她對這事情頂多就是有一些理論經驗,實踐經驗幾乎沒有。

見她不說話,Met微微往後退了一些,直起了身子,兩個人之間的空隙瞬間就寬闊了不少。

“姐姐,姐姐你不想要我嗎??”

語氣裏透出了一絲委屈,姜念桃撐起上半身挪了挪坐起了身子,強忍住因為毫無經驗的羞澀,摟住了Met的脖子,坐到了他的懷裏,把頭埋在他的肩頭悶悶地說了聲,“要的。”

這樣的他怎麽可能拒絕的了呢?

Met很快就回抱了她,明明才是四月份,周圍的空氣卻已經開始變得溫熱,甚至有些呼吸困難。

“燈……燈還沒關。”

Met伸手把房間裏明亮的落地燈關掉,只留了床頭一盞昏黃的小臺燈。

姜念桃被Met欺身壓住,她無所適從地用手拉住Met的衣袖,他湊過來跟她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熱烈,帶著牙膏的清香,卻仿佛有些酒味兒。

舌尖觸碰到了她的上顎,唇與唇的分離帶起了銀色的絲線,纖長的手指往更深處探索著。

好像男人對這方面都無師自通一樣,Met的背弓著呢喃著喊她的名字,“姐姐姐姐,怎麽辦,好喜歡你啊。”

急躁的親吻慢慢平和了下來,從嘴唇轉移到了脖子和肩頭,床頭的小夜燈昏黃,映出一片柔軟的景象。

耳邊傳來了包裝袋撕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的清晰,怎麽連這種東西都提前準備好了?

等到姜念桃放松下來,Met這才托起了她的腰,被子從腰邊滑落,她覺得暈乎的厲害。

Met的腹肌好像比之前更明顯了一些,手臂也結實了不少,可是姜念桃有很久都沒有運動了,有些承受不住這樣的力道。

“唔,慢一點兒時遇。”

他動作停了一下,汗從下巴低落,問:“姐姐不喜歡這樣嗎?”

剛剛的痛感過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奇怪的感覺。說不出來的奇怪,讓她心悸,不知道該不該為此沈淪。

她雙眼都起了霧,整個人都像從水裏撈起來一樣,身上的黏膩叫她不舒服,可是身子根本動不了了,像被掏空了一般,腿和腰都酸疼酸疼的。

在姜念桃意識分離腦袋的前一秒鐘,只覺得原本握成拳的手被輕輕地掰開,有一個跟冰涼的東西被套上了無名指。

心裏有些預感,卻不是很確定。

。……

姜念桃是被Met抱著進的浴室,她的腿已經不能支撐著她自己走到浴室裏,浴缸裏的水滾燙,一下子就舒緩了不適。

借著浴室的燈光姜念桃看清楚了自己左手無名指上是真真切切戴了一枚戒指,有些冰涼跟周圍的皮膚的溫度不一樣。

右手掐了一下小腿肚子,“嘶。”還真疼,看來不是在做夢。

低頭一看自己的脖子還有一些其他部位上的紅痕,想想剛才的畫面也太刺激了吧,原來別人說年下香是真的,弟弟的體力確實是有些好,差一點就要把她拆爛了。

“嗚嗚嗚嗚,救命啊。”姜念桃被浴室裏的熱氣熏的臉發燙,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她的浴巾和睡裙被放到了幹燥的洗手臺邊。

Met就穿了一條褲子,光著上身進來的,“姐姐還疼嗎?”

“應該不疼了……”

姜念桃往水裏縮了縮身子,她有些害羞地含糊回答道。

Met挑眉看著臉紅的她,“那姐姐要不要一起洗?”

一起洗?能保證是單純的洗澡嗎?

她的長發被抓夾盤起來,露出了通紅的耳朵,她真的是折騰不動了,胳膊擡起來都覺得酸的不行,“不用不用,我想自己洗。”

磨嘰了二十分鐘左右姜念桃這才出了浴室,床上原本淩亂的被單已經被換好了,Met正拿著換下來的床單準備去洗。

“明天再洗吧,已經很晚了再開洗衣機會打擾到鄰居休息的。”姜念桃抱著浴巾出來跟Met說道。

Met點點頭,把床單放到了洗衣機的邊上,姜念桃的床單是米白色的,上面那些叫人臉紅的痕跡就變得格外明顯了。

方才是有些困倦的,可是真正躺下來之後姜念桃突然就沒有了睡意,靠在他的懷裏仔細打量著手上這枚戒指。

銀色的戒指圍了一圈兒鉆石,卻沒有很誇張,戴在她的手指上很般配。

Met從身後摟住了姜念桃的腰,低頭看著她的手指問道,“尺寸合適嗎?”

“時遇寶貝,這戒指你什麽時候買的?”戒指的尺寸很合適,戴在手上不大也不小。

“上個星期去買的,挑了好久才覺得這個很適合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就再……”還沒等Met說完,就被姜念桃用食指抵住了他的唇瓣不讓他繼續說了,“很好看的,我很喜歡。”

第二天早晨,姜念桃因為生物鐘的關系睡到八點多就醒了,她感覺有些下不來床……

Met就睡在她身邊,還沒有醒過來,手臂勾著她的腰,姜念桃很少有這樣的機會仔仔細細地觀察一下他,他的睫毛比很多女孩子的都要長,鼻梁挺挺的,眼窩因為經常熬夜有些深,安靜睡覺的時候真的很像一只大狗狗。

她捂著臉躺在床上,不好意思裏還夾雜著一些覆雜的情緒,比如罪惡感。

人家才二十啊姜念桃,你這是在犯罪嗎?

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目光,Met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眉毛緊蹙著,眼睛裏滿是睡意,收緊了一些摟在她的力道,剛醒來的嗓音有些低沈卻很好聽,“再睡一會兒不行嗎?”

剛睡醒,迷迷糊糊的Met真的好萌啊!

“那你放開我好不好?”

他的側臉襯著從窗簾縫隙間偷偷溜進來的陽光,好看的有些虛幻,Met沒有回答她的話,腰上的手臂也沒有松開的意思。

“時遇?”她輕輕地叫了他一聲,語氣極其溫柔。

從Met的懷裏掙紮著起來,姜念桃去衛生間洗漱了,她本身皮膚就白,脖子上的吻痕實在是太明顯了,還好還是秋天,穿高領的衣服不覺得奇怪。

打開手機很快就有消息進來了,是許景宜發的消息,“姜女士你看我今天幾點鐘回家比較方便啊?”

姜念桃給她發了個早上好的表情包,許景宜她就一個電話打過來了。

“餵?”生怕把Met吵醒,姜念桃去了陽臺才接通她的電話。

許景宜的聲音聽起來很興奮,“怎麽樣?你今天還能起這麽早,是昨天晚上沒發生什麽?”

“發生了。”姜念桃如實招來,她剛才喝了半杯蜂蜜水,嗓子才沒有很沙啞。

“弟弟是不是不行啊,你怎麽這麽早就醒了?”許景宜說著忍不住壞笑。

姜念桃扶額,“生物鐘沒辦法。”

“哦~那就是很行咯?真好我以後也要找一個弟弟,身強體壯又年輕有活力。”

“行了行了不跟你說了,我去做早飯了。”早上醒來肚子都快餓扁了,她可不想在這裏跟許景宜吹牛。

“那我回來跟你說啊,別打擾到你們兩個的二人世界。”

掛掉許景宜的電話,姜念桃去準備早飯了。

剛熱好牛奶Met就起床了,姜念桃把蛋撻跟牛奶放到桌子上,“怎麽不再睡一會兒?”

“睡不著了。”Met打了一個哈欠,從身後抱住姜念桃,牛奶跟蛋撻的香氣聞著叫人覺得很溫暖,突然就有了家的感覺。

被Met抱著,姜念桃不好去拿鍋裏煎好的雞蛋,“你快去刷牙吧,準備吃早飯。”

等Met刷完牙坐下來吃早飯,姜念桃給他準備了一個煎蛋和兩個蛋撻還有一杯牛奶。

姜念桃端起杯子,咽了一口牛奶,她根本沒嘗出來是什麽味兒,因為坐在她對面的Met咬著煎蛋眼神兒直勾勾地看著她。

兩個人四目相對,她根本有些招架不住Met炙熱的目光。

吃完煎蛋Met沈吟了一下,看著姜念桃臉上粉紅粉紅的,像極了熟透了的水蜜桃,忍不住想親,“昨天晚上,姐姐覺得怎麽樣?”

“咳!咳咳!”姜念桃根本沒有想到Met他會問這個問題,一口牛奶差一點噴了出來。

這個問題還能這麽光明正大的問出來嗎?

姜念桃趕忙抽了一張紙來擦了嘴,“我哪裏知道這些事……”她也是第一次體驗好不好!

臉上的溫度又高了不少。

她覺得自己被Met撩了,怎麽也得反擊一下,於是鎮定下來重新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問道,“那你覺得呢?”

Met可能也沒想到她會反過來這麽問他,其實他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就……挺好的。”

他永遠不會告訴姜念桃自己昨天晚上就像一個癡漢一樣,看著她的睡臉好久,越看越喜歡,興奮的不行又怕吵到她休息,一直到淩晨兩三點才睡著。

一直到下午許景宜才回家,回來之後就扔給姜念桃一個重磅的消息,她跟盛澤覆合了。

姜念桃表示一點也不吃驚,她早就想到了,真正喜歡一個人怎麽忍得住呢?

“你要是現在跟我說你兩去領證了我都信。”咬著果凍姜念桃含糊著說道。

許景宜坐下來勾住姜念桃的脖子,一臉壞笑得指了指上面暧昧的痕跡,“放心好了,要是領證兒了肯定第一個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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