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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他們是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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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霖接下來說的話宋仇武基本沒有聽進去,他一直在腦子裏思索的就是關於葉吾梵、武嬰和他三個人同時在三年前的一天被人往家門口送了個孩子的事實。

三個孩子身上都有著相同的紙條,而且,武嬰那個孩子是在十一月一日被撿到的,葉吾梵的孩子呢?好像具體時間沒有問,他的孩子說也是這個季節,也就是十一月的深秋。

宋仇武掏出電話來直接給葉吾梵撥打過去。

葉吾梵接到電話的時候挺稀奇,“出了什麽事,鴻門宴頂不住了需要我去救駕?”

“澄澄具體是什麽時候被撿回來的?”宋仇武沒理會他的調侃,直接問道。

“幹嘛?”葉吾梵莫名其妙,“你問這個做什麽?”

“上次你不是說要問撿到孩子的馮管家嗎?問了沒有?”宋仇武繼續追問、

葉吾梵哼了哼,“最近這麽多事情我消化不過來,就忘了這件事了。”

“現在馬上問。”

葉吾梵聽出他的嚴肅口氣。稍微平覆了一下情緒,“那你等一等。”

宋仇武這邊可以聽到葉吾梵用座機撥出電話發出的聲音。

電話接通後,他聽到葉吾梵問:“馮叔!葉澄是哪天被你撿到的你還記得嗎?”

馮管家那裏抱怨了一句:“少爺!是不是小少爺那裏出了什麽事?我看還是把小少爺接回來吧,我把事情全都交給別人去做,我全心全意來帶小少爺。”

“你別擔心,那小子好得很、”葉吾梵又問了一遍:“他到底什麽時候被撿回來的?”

馮管家想都沒想就回答了:“三年前的十一月一日啊!”

“嗯?”不僅是聽到對話的宋仇武驚呆,連手持電話的葉吾梵都呆住了,“十一月一日?您確定?”

“當然確定了!”馮管家很驕傲:“這種事我怎麽可能搞錯。”

葉吾梵呆呆地掛了電話,又呆呆地‘餵’了一聲,“阿武?”

“十一月一日,果果也是那個時候。”宋仇武只對他說了這麽一句就掛了電話。

“餵!餵——!你說這是什麽意思?”葉吾梵追著問道,得到的只有‘嘟嘟嘟’的忙音。

宋仇武掛了電話,一把揪住了韋霖的頭發,厲聲喝問:“你好好回想一下,撿到這孩子的時間,是不是十一月一日?”

韋霖被他扯得頭皮都快掉下來了,疼得直叫喚,“你放手!好疼!疼死我啦!”

“你要是想不起來,還有比這更疼的。”宋仇武又加大了力道。

“你松手,我想!我想還不行嗎?”韋霖臉上又掛滿了眼淚,這一次不是假裝傷心的,而是被疼哭了的。

為了不受折磨,韋霖開始認真地回憶。她只記得自己是在一個朋友過生日之後的兩天撿到了小鈞的。那個朋友她現在已經沒聯系了,“我……我打個電話。”韋霖顫抖著哀求宋仇武道。

宋仇武稍微松開了一些力道,卻並沒有放手,“打!”

韋霖摸出手機給另外一位好友去了電話,得到了確切的回答,擡起臉來看著宋仇武,“我……我真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時候,只記得是這位朋友過完生日的後兩天還是三天的事。我這位朋友的生日是十月二十八。”

“那就是十一月一日。”宋仇武想都沒想就確定了。

其實他心裏早就認定了的,問韋霖不過是為了得一個確切的說法。

一切的一切都是有人特意在安排的。

宋仇武把韋霖狠狠地摜在地上,轉身想要把小鈞抱走。

“你這是怎麽了?情緒這麽糟糕不要帶著孩子,你先走,孩子留在我這兒。”宋老爺子看出自己孫子平靜的面容下極力隱忍的強大怒火,敲打他道。

宋仇武不樂意,“沒事兒!”

“仇武,你有事去忙。孩子在我這兒多玩兒一會兒吧。”董老開了口。

宋仇武可以不給自己爺爺面子,那是因為太熟悉了。可是不能不給董老面子,“我晚點兒來接他。”

他得再去確認一件事。

宋仇武離開後開著車一路趕去了葉吾梵工作的地方。葉吾梵還在糾結宋仇武的那通電話呢。什麽意思?十一月一日難道成了國際撿孩子的節日?

宋仇武沖進他的辦公室開口就問:“當年澄澄身上帶著的那張字條呢?在哪裏?”

葉吾梵一臉茫然,“什麽啊?你問那個做什麽?”

“有用,在哪裏你拿過來。”

葉吾梵見他神秘兮兮的,沒有多問這個問題:“好吧!我讓馮叔給我送過來。”

“再讓武嬰把果果的那張紙條送過來。”宋仇武不方便聯絡武嬰,只好讓葉吾梵來從中聯系。

“你到底要幹嘛?有什麽事不能告訴我,非得讓我猜來猜去嗎?”

“現在我也不能告訴你什麽。一切都是我的想法而已。”宋仇武為人謹慎,在沒有確鑿證據支撐自己的想法之前,他並不打算把這件事先透露出去。

葉吾梵只好給武嬰掛了個電話。

武嬰那邊忙著審訊白少的案子,讓葉吾梵自己去他家裏拿。葉吾梵嘴上抱怨著‘麻煩’還是決定親自去一趟。

他們首先等著馮管家來送東西,拿到東西後才結伴去了武嬰家,在武嬰的床頭櫃裏頭找到了那張被密封袋封住的紙條。

葉吾梵第一時間看到這張紙條的時候,就明白宋仇武是什麽想法了。

“這上面的字……很相似,難道是……同一個人寫出來的?”葉吾梵驚道。

“不僅僅是字跡,連這些紙張都是一樣的。”宋仇武把兩張紙條拿出來對著光線看了看,隨手將紙條又交給了葉吾梵。

葉吾梵仔細做了個對比,震驚地皺起眉頭,“這是怎麽回事?”

“小鈞身上的那張被扔掉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和這三張紙張的材質、字跡都一樣。”宋仇武道。

“小鈞?”葉吾梵驚呆了,“怎麽會?”

“小鈞不是韋霖生的,那女人在三年前的十一月一日從宋家公館院子裏撿到的他。”

宋仇武這麽一解釋,葉吾梵倒吸一口涼氣,“真的?”

“所以我才讓你確定葉澄被撿到的具體日期。”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紙條、同樣的字跡……”葉吾梵心中明明已經有了個答案卻沒辦法說出來,因為有些地方他還想不明白。

“難道是同一個人把他們送過來的?”半晌,葉吾梵只能這麽說。

宋仇武沒有直接回答,臉上的表情卻是很明顯地認同。

“這件事非同小可,還是和武嬰、習湛他們商量一下吧。我現在有點兒糊塗了。”葉吾梵道。

一路上,這兩人心中各懷心事。葉吾梵幾次想要開口說話,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直到他們開車回了衛定家,在客廳裏頭看到了呆坐在沙發上像只木雞的習湛,葉吾梵清了清喉嚨想要提醒他,宋仇武卻按住了他的肩膀,走過去撿起了習湛面前茶幾上攤開放著的一張紙。

習湛這才清醒過來,轉動眼珠看向他們。

“他……他們……是親……兄弟!”習湛結結巴巴地說道。

宋仇武一目十行地看完那張紙,心裏那個憋了一路的大膽猜測這時候才徹底地放開出來。

“看來我沒猜錯。”宋仇武道。

葉吾梵做了個急促的呼吸,把宋仇武手上的紙拿了過來飛快地看了兩眼,“……竟然是真的!我、我剛剛也有這麽個想法,一直不敢說出來,生怕被嘲笑了。”

太多的巧合都碰撞在一起,就算得出的結論有些新奇大膽,也只能選擇相信。

習湛喃喃自語:“我從看到這個結果之後腦子裏就亂成了一團麻。會不會是……哪裏弄錯了?”

“不可能弄錯的。”葉吾梵把宋仇武發現的關於澄澄、果果、小鈞三個孩子相同的地方提了出來,“他們三個是親兄弟確定無疑。”

“那呱呱呢?呱呱也和他們有血緣關系啊。”這正是習湛糾結的地方。

“呱呱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不過,這樣一來有些事就能夠解釋清楚了。”宋仇武把之前發生的事全都回憶了一遍,孩子們為什麽一定要跟在衛定身邊,還有衛定為什麽會出現在孩子們的周圍……所有的所有,都是有原因的。

“呱呱的母親不止生了呱呱一個,其他三個也是她生的。只不過比呱呱要早一些時間。可能由於某些原因,她不能親自撫養這三個孩子就把他們分別送回到自己父親身邊。後來托孤的時候,一並把三個孩子都托付給了定定吧!”宋仇武這番話充分證明了,小鈞擅於編故事的本事,純屬遺傳、

“我明白了!”葉吾梵連連點頭,“所以,孩子們會相處的如此和諧,會叫定定……麻麻。”

“那幾個孩子能聽得懂呱呱說的話……也是因為他們有血緣關系的緣故咯!”習湛也想起了什麽。

“定定……為什麽要隱瞞我們?”葉吾梵無意識地問道。

一聽他這話,另外兩個男人都冥思苦想起來。是啊!這種事雖然有些不尋常,可他們連衛定的身份設定都接受了,怎麽可能不接受這幾個孩子?衛定為什麽一直都不告訴他們?

“孩子們也守口如瓶呢。”宋仇武加了一句。

現在回想起來,這四個孩子從來沒有在他們面漆說漏過嘴,反而在他們心生疑惑的時候,故意岔開他們的懷疑。

“咱們在這裏想這些沒有用,幹脆直接去問定定吧。順便……也問一下,孩子們的母親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能同時懷上三個不同男人的孩子呢?”習湛皺著眉頭滿臉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

“你想得太多了。如果對方是和定定一樣的人的話,這種技能應該不叫本事吧。再說了,人家只是借了我們的種而已,咱們都沒有和這樣的人相遇的記憶吧?”葉吾梵道。

“是沒有記憶?還是……被消除了記憶?”宋仇武自言自語。

有過被強行消除記憶的經驗,三個男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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