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可心的決定

關燈
痛,痛得不能自制。昏暈中可心只覺的自己的身子仿佛一直在被烈火燃燒一樣,炙熱的快要把自己融化。

“陳可心,陳可心……該死的,你給我醒過來。”

誰?誰在叫我?那一聲聲呼喚讓她的心快要碎掉。

蒼白的面孔,沒有活力的陳可心,讓那隱沒在冰藍色眼眸裏的恨意逐漸消失,他是尼普科斯,亞述的新王,幾乎稱霸兩河流域的英主,可是,現在在眾人眼裏的他,卻這麽的……

“陳可心……”尼普科斯俯臥在女人的身旁,慘白的俊臉陷入一頭散亂在床上的黑發中,仿佛只有如此的接近,聞到她的發香,聽到她的心跳,才能安心,才能讓他停止咆哮。

已經半個月了,她睡了已經半個月了,亞巴的戰爭早已結束,可她依然還在沈睡,她是在跟他抗議嗎?為什麽所有的醫官都說她沒有大礙,她卻依然這樣心安理得的沈睡。還是她在怪我,怪我不該貢獻巴比倫,不該抓了漢姆拉比……

“該死的!”尼普科斯從黑發上擡頭,那冰藍色的雙眼染上陣陣的妒意,她愛他,到死都愛他。這個想法逼得他快要發瘋,充滿血絲的眼眸死死的瞪著沈睡的可心,如果可以,他已經掐死他了一百次有餘。

“陛下!”醫官走進了幾步。

“陛下~~你已經幾天沒有睡了,我看你還是先去休息吧。”

“走開。”尼普科斯不客氣地一掃眼前的障礙物。讓現場的眾人一片驚慌。

“出去,出去,全都給我出去。”

“陛下~”這次開口的是再也忍不住地伊赫。

“砰!”花瓶向他飛來。

在場的眾人只好默默地退出這令人壓抑的現場。

時間漸漸的過,映在窗欞上的陽光也漸漸淡漠下來,尼普科斯緊握的拳緩緩松開,那繃緊的臉也開始松懈。

“你給我醒過來,只要醒過來……只要你給我醒過來,我發誓繞了巴比倫,繞了漢姆拉比……陳可心……該死的,你聽到沒有……聽到沒有……”可心的沈睡終於讓尼普科斯作了讓步,

一點難以覺察到的淚水正從可心的面頰上悄悄留下來……

這是哪裏?可心在這煙火裊繞的白色空間裏穿梭。

“陳可心~”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霧中走來 霎那間一切似乎變得清晰起來。

“你是……”可心禁口,望著自己再也熟悉不過的人影,頓時有點懵。

女子笑了笑,那末優雅的神態是她望塵莫及的。

“我們見過。”

“你是,你是古墓中……”

“你不怕我?”女子輕笑,額上的頭飾輕搖。

“你到底是誰?”可心突然驟起眉,防備的退了好幾步。她下意識的環視一周,這是到底是她的夢還是現實。

“我是你,你是我。”

“怎麽可能?”我是我自己。

女人一揮手,白茫的四周頓時變化的五彩斑斕。

“你看。”她指向四周。

倘大沒有限制的空間轉變得猶如高科技的三維電影,真實的讓人錯亂。

“這裏是?”雙眼瞪大,這不是讓她莫名其妙穿越的千年古墓嗎?

“這是你的陵寢。”女子的直接讓可心再次陷入呆楞,然而讓她反映到的第一件事情便是……

“你是鬼?”冷汗經過她的全身,雖然那鬼有可能是她自己,但還是讓她不自覺地連連後退。

“我說了我是你,即是陳可心,也是前世的庫斯裏和垛多。”

看著可心越發迷糊的神色,女子不得不再次耐心的解釋。

“可以說,我是你最後僅存的意念。”

“意念?”難道說是我死了?

看出可心想法的女人忍不住輕笑出聲。

“你還沒死。”

可心沒好氣地雙眼一翻,怎麽她象自己的蛔蟲,想什麽她都知道。

莫名的,女子突然擡起來,面色變得凝重。

“他在喊你。”

“誰?”可心直覺的問道。

“做好決定了嗎?”

“什麽決定。”雖然她僅僅是自己意念,但未免也太難與理解了吧。

“決定亞述還是回到原來世界?”

亞述?原來世界?

女子的問題讓可心仿若被重重一擊,想起了遺忘已久的事情。

“很難決定,是吧。”女子神秘一笑。

這一笑,讓可心不免有點急嘈,真討厭,居然讓自己看自己的笑話。

“既然你是我最後的意念,那就由你來告訴我,我最後的選擇。”

“不能說。”

“為什麽?你不是我嘛。”可心任性的追問。

女子沈默不答,反倒一揮手,隨即身在的空間又起了變化。

而這次出現的卻是可心生長再熟悉不過的世界。

“這……”熟悉的人,熟悉的街道在她眼前一一浮現,可是……莫名的,卻讓她感到陌生。

沈默的,可心陷入自己覆雜的世界裏。

女子淡笑不語,一切看在眼裏。袖子一袍,空間瞬間換成了亞述的王殿。

“尼普科斯~”男子頹廢的身影在她指尖下,可心禁不住動容的叫出口。

然就在這時,女子揚聲,冷靜的語道。

“多米亞特之星已經應劫毀滅,垛多公主下的血咒也只止於這一世,如果你還不能跟尼普科斯在一起,所有人將會消失。”

“什麽?”她的警告像一顆炸彈,炸得可心腦中一片空白。

“當然這必須建築在你愛尼普科斯的基礎上,否則一切都是徒勞。”

“你愛他嗎?”順著她的視線,她重新望向憑空出現的尼普科斯。

他的痛苦全映在她的眼裏,她的心也隨之疼痛。

“我跟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良久她語道,語出自己的心病。

“那什麽又是一個世界的人?”

女人的話讓可心驚起的望向她。

“本來這個世界就是被創造出來,那些所謂的人不過是多米亞特之星生命的延續而已。”

女子的話並沒有揭開可心的結,反倒激發了她。

為什麽要強調一個世界的人呢?回不去又怎麽樣,那個世界已經沒有令她牽掛的人了,而這裏……有她愛的人,有她的朋友,有她的同伴,甚至有她的王國……

“想通了就去吧。”女子了然,不廢話的指向她的身後。

“那裏才是你要走的路。”

可心望著重新恢覆百茫茫的空間,內心堅定了很多。

“謝謝你,我的意念。”邁出步子的可心收回腳朝著女人微笑。

女子回之微笑,一如開始的優雅。

原來那出現在自己夢境中的女人也不是那麽的恐怖,至少比任何人都要優雅。

眼神收殮,腳步穩健,可心走向新的旅途。

大結局

可心睜開眼,映入眼前的是尼普科斯憔悴的睡顏,合著他平穩的呼吸聲,可心悄悄側過身,看著這就算在睡夢中還皺起眉頭的俊顏,忍不住伸手把他扶平。長長的睫毛,高而挺的鼻子……一切都顯得是那麽的完美,就連不羈的金發也異常乖巧的緊貼在他的背後。

尼普科斯?仰或還是該叫你埃斯。黑色眸子變色深沈。

不斷他是誰,都是讓她愛的不能自禁的男子。

可心陷入了回憶。

尼普科斯醒來,習慣性望向床上的女人,這一看,竟讓他呆怔了半天。

她醒了?他望向失神的可心,僵直著身體久久不敢動,深怕這一動他的美夢就碎了。

時間像在這個空間失去了意義。

可心回神,驚覺尼普科斯那炙熱的目光,良久,兩人就這麽沈默的對望著。

“陳可心。”眸子緊了緊了,手下意識的扶向她的臉,一點一點,小心的,對待這個仿佛易碎的寶貝,身上溫度讓他的眉頭漸漸的松開。

她真的醒了,興喜湧上他的心頭,激動得讓他竟不知道說什麽是好。

可是……

尼普科斯驟起眉,回憶全部回到腦中,手不自然的從她的臉上退開,就連開始升溫的臉也再次降回了冰點。

“尼普科斯……”她輕輕地叫他,沈靜在重逢氣氛裏的陳可心看出尼普科斯的轉變,她知道她傷了他。

“……”沒有回應,尼普科斯默默地轉過身不看她。

“尼普科斯。”可心拽了拽他的袍子。

“我不會放過漢姆拉比的。”他說道,話中的堅決是可心沒有遇見過的。

可心一楞,意緒整個回到亞巴的戰爭。難道亞巴戰爭已經結束了?巴比倫真的敗了?

“漢姆拉比現在在亞述?”口快的可心沒有註意到尼普科斯嗖變的臉色。

“該死的!”尼普科斯憤然從床邊跳起。

“你!也必須給我留在亞述,永遠不能從我身邊逃走。”他對她大聲吼道,想把自己心痛一起拋向他。

看來他真的是誤會了,誤會了。可心的解釋憋在嘴裏,看著他的背影一步一步走出寢宮。

……

是夜,亞述王宮最隱秘的監獄,一個人影正悄悄得擺平站崗的守衛,舉著燭火走進那黑不減地的亞述監獄。

可心一路走著,這漆黑的長階雖然不是第一次走過,但還是覺得很可怕,尤其是從自己腳下發出的“塔塔”聲,在這沒有任何聲音的世界裏更顯陰森。

一陣冷顫,可心決定不要再胡思亂想下去,她這次的任務可是要把漢姆拉比救出去。

“漢姆拉比.”仿佛一個世紀,可心走到了最深處,看到了一件件牢房。不住地冷汗,她真的要感謝過世的亞述王要不是他把自己關過這裏,她也不會堅持一個人走下去。

“漢姆拉比?”她又叫了一聲。

“我~”

“我~”

可心的叫喚引起一片騷動,被打下死囚的人們爭先恐後的承認,這熱鬧的人氣竟讓可心手中托著的小小的燭燈也不安分的搖晃起來。

“漢姆拉比?”

“漢姆拉比?”可心托著燈火向前走著。

“可心?”突然……可心停下,刺耳的噪音下包裹著漢姆拉比微弱的聲音。

“漢姆拉比?”

“我在這。”拉比的回答,讓可心立刻調轉方向,快步走向他。

“拉比?”燭光在漆黑的牢房裏照了照。

滿身是傷的拉比出現在她的視線。

“你怎麽會變成這樣?”可心快速打開房門。

“你沒事吧?”他卻擔心的反問她。

“我沒事。”可心把他扶起。

“我已經通知格拉圖,他們會派人來接你,你一定會順利回巴比倫的。”

漢姆拉比冷笑起來。

“沒用了。巴比倫已經敗了。”

“不,拉比,只要你有信心,巴比倫一定會成為跟亞述一樣強大的國家。”

“國亡了一切都沒有用了。”

“你聽我說……”可心打斷他。

“亞述離巴比倫太遠,鞭長莫及,而且馬上快到蘇拉及第河漲水的時間,亞述人絕對不會在此刻顧及到巴比倫,只要你能出去,一定可以讓巴比倫覆國的……”

“可心。”漢姆拉比挫敗的打斷她,完全沒有昔日的雄風。

“你聽我說,這次聽說在巴比倫守衛的士兵並不多,亞述只出了三分之一的兵力,而且駐守的將領也不是尼普科斯,你大可以聯合格拉圖,我會通知讓格拉圖士兵喬扮成巴比倫的人,到時候巴比倫一定會重新好起來的。”可心滔滔不絕。

“可心,謝謝你。為我做這麽多。”

漢姆拉比眼裏赤裸裸的愛意,讓可心不自在的低頭。她該怎麽跟他解釋,原來她愛上的他其實是“她”哥哥。

“出了這個門,再到亞述第二個城門,就會有人來接應你。”可心指著城門說道,把漢姆拉比送到了與宮外一墻之隔的門口,止住了腳步。

“你不跟我一起走?”拉比詫異,驚厥她沒有跟他走的想法。

“不,我不能走。”

“他不會放過你的?”拉比看著她。

“我會跟他解釋的.”

“你愛他?”始終不肯承認的拉比,終於不得不低頭。

“是的。”可心看著他無比的堅定。

對視的兩人陷入沈默。

“你好大的膽子!”一聲冷哼,尼普科斯從黑幕裏出現,下一秒可心和漢姆拉比便被重重包圍。

“你去救他?”早就料到的尼普科斯還是不願意相信她再一次背叛了他。

“放他走。”可心哀求道。

“不行,他必須死,現在就死。”尼普科斯的冷酷讓可心缺步。

“你給我過來。”一招手,所有的弓箭手準備。

“尼普科斯!”可心失口。他不能這樣,他不能殺害他們的夥伴。她不能看著這樣的悲劇重演。

“過來。”牙齒裏發出的聲音。尼普科斯已經忍到極點。

“我不要,要殺就連我一起殺好了。”可心賭氣地張開雙臂,大刺刺的護在漢姆拉比的前面。

“你這麽愛他?”怒不自制的尼普科斯揚起冷笑,眼裏被他封閉了一切的情愛。

“好,我就成全你們。”一個轉身,尼普科斯背對她們。

“準備!”弓箭手拉緊了弓對準他倆。

“尼普科斯!”他轉身前的那一抹悲痛,讓她所有的解釋,所有的告白頃刻間消失。該死的,她只能心痛,只能像白癡一樣遠遠看著他的背影,撫平他的傷口。

“哈哈~~~”沈默良久的漢姆拉比突然仰頭大笑,笑得幾乎眼淚都要掉下來。

“尼普科斯你真是個傻子。”漢姆拉比大聲罵道。

“你說什麽?”尼普科斯“嗖”的轉身,狠狠的瞪著他。

“我說你是個傻子。”他推開可心,與尼普科斯對視著。

“我容許失敗者臨死前的小小發洩。”像是要故意刺激他,尼普科斯高傲的仰起頭,藐視著這個心愛女人愛的男人。

“發洩,哈哈”漢姆拉比再次大笑起來。

“對,我是失敗者,徹底的失敗者。”

“拉比……”可心忍不住擔心的上前扶他。

“就連這個女人,我最想擁有的女人……”拉比擋掉她的攙扶。

“也愛上你,到現在都搞不清楚方向的傻子。”

“哈哈……”

漢姆拉比,可心雙眼勝水,她知道他是為了救她,心傲如他就算死也不會親自說出這個令他難堪的秘密。

“可心,是這樣嗎?他說的是真的嗎?”她愛她?尼普科斯失神的走近可心,抓住她的肩破不急待的追問。

“你放了拉比吧,好嗎?”這糾纏幾個世紀的愛情什麽時候才可以順利落幕啊,要把他們三人折磨到什麽時候?

聞其言的尼普科斯突然一震,沒預警的狠狠推開她,受傷的瞪著她,良久又轉身望向漢姆拉比。

“你是為了救她才這樣說的吧。”痛苦,讓那張俊美的臉孔幾近扭曲了起來。

“尼普科斯,不是這樣的……”

“我不要聽。”尼普科斯打斷可心。腳步不穩的連連退了好幾步。

“給我殺,殺,殺。”失去心智的尼普科斯胡亂嚷道,只想快速結束這讓他抽光力氣的場面。

“尼普科斯我們一起死吧。”沒有防備的漢姆拉比,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掏出一把劍,奮力沖向背對他的尼普科斯。

“不要。”可心撲向尼普科斯。

時光倒轉,歷史重演。

尼普科斯抱著一身是血的可心,腦中一片空白。久久的不能發出一言,

這個場景……這個場景為什麽會這麽的熟悉。

愛上的藍眼,染紅的藍發。

“對不起,我愛你……”

“不~~”尼普科斯抱著快要裂開的頭,發瘋的嚷道。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嗖。”弓被再次拉滿。

“不要。”可心阻止。伸出的手全是鮮紅的血

尼普科斯的手不住的顫抖,好不容易才握住她的手。

為什麽他要這樣對她,他不是很欣喜她能醒過來,他不是經歷過失去她的痛苦,為什麽還要一步一步逼得她走向絕路。為什麽自己總是不能讓自己身邊的人幸福,為什麽自己變得這麽強大後還好傷害他愛的人。

“為什麽?”尼普科斯一聲狂吼,滿滿的自責。

“我……”

“你不要說話了,你不要說話了……”尼普科斯止住說話得她。

“我放了漢姆拉比,放了他。”尼普科斯說道,毫不猶豫放了也處在震驚中漢姆拉比。

“我們找醫官,他會治好你,一定會。”

“漢姆拉……”

“他走了。”此刻他已經不在乎她愛誰了。

“尼普科斯,尼普科斯……”

“我在這裏,我在這裏”尼普科斯牽起可心的手放在臉上,讓她感覺自己的溫度。

“我……會學會……忠誠,學會……忠誠的……愛你,忠……忠誠的……把……把自己……獻……獻給……你…你……”血不斷從她的胸口盛出。

“不要說了,你要你好起來,好起來說給我聽。”

“我…我………愛你~~”雙眼閉上,一滴眼淚順勢落在女子沈睡的臉上……後記

“尼普科斯~”亞述王殿會議廳的大門被不客氣的一腳踢開。

在場的亞述大臣們不自覺松了一口氣,這讓人喘不過氣的高低壓氣氛終於要結束。

“退下。”預期的高坐的男子揮了揮手,眉毛挑了挑。

“明天就是皇妃的人,今天怎麽還這麽莽撞。”

“你說我,我還要說你呢。”可心氣憤地點著男子的鼻子,沒好氣的責問道。

“為什麽我一醒來,所有人都在說我要嫁給你,我什麽時候答應過你。”哼,連求婚都沒有就想娶老娘做老婆,可沒這麽容易。想她陳可心也好歹是二十一世紀堂堂古墓派的傳人……對了,還是現任格拉圖王國的女王。可心越想越不值,下意識挺起她不是很“偉大”的胸脯。

“你說的啊?”尼普科斯撐著下巴,看著小女子跟自己撒嬌的模樣,這種感覺真是該死的幸福。

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就連臉上的冰霜也一起溶化,仿若三月的春天。

“我什麽時候說的?”可心嘟著嘴。

“你說愛我。”

“你……”可心的臉不受控制的一下紅了起來。

“你……”這種話怎麽可以用這麽嚴肅的口氣來討論,真討厭。

可心忍不住給尼普科斯一個白眼。他真是越來越壞了。

“哈哈~~”尼普科斯大笑,一把把女人抱到自己的懷裏,讚道。

“你真美!”

隨即頭便低下。

“哎,你等等。”可心擋住湊上來的嘴,壞笑在她的臉上揚起,並從尼普科斯身上快速彈起。

“要我明天乖乖的大婚也可以。”黑眸智慧的一轉,算計全在裏面。

“噢,說說看。”尼普科斯寵膩的說道,不管她要什麽他都送給她,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水中的月亮。

“嘿嘿。”可心幹笑了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卷羊皮紙,一打開竟有半人之長。

“你可仔細聽好了。”

“第一,結婚後你要保證本人的自由,不許強迫本人做不喜歡的事,第二,除了我之外不可以喜歡任何的女人,連看都不行。”可心強調。

“更不能再娶其他的女人。”

“第三,不許把我當母豬,要求生很多……第四……第五……第二十五……”

“好了!”

“我全部答應你。”沒有耐心的尼普科斯一把奪過她手裏羊皮卷,看都不看,就把它扔了。

下一秒霸道的吻便落下,硬是堵上生氣小嘴。

窗外陽光明媚,相擁的兩顆心更加地緊密。

……

公元前*,¥,亞述與格圖拉聯姻,年輕的亞述王迎娶了同樣智慧的格拉圖女王,從此再也沒有娶妻……亞述在兩位智慧的英主的領導下成了盛極一時的王國,版圖橫跨亞歐。而與此同時,巴比倫也在漢姆拉比的努力下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上,日益壯大,逐漸成了在亞述之下的強國。

(完)

◤≡v≡≡≡≡≡≡≡≡≡≡≡≡≡≡≡≡≡≡≡≡≡≡≡≡≡≡≡≡≡≡≡≡≡≡≡≡≡≡≡≡v≡◥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