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被人詆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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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看去,驚呼:“蕭逸?怎麽是你?”

天啊,所以剛剛我撞得墻,呸,撞得人是蕭逸?再四處瞧了瞧,此地只有阿澈,蕭逸,我三人。

“諾兒……之前我也不是有意為之,你不會介意吧?”蕭逸看著我一臉無辜。

吃豆腐就吃豆腐吧,也算是自家人不打緊,“剛剛還得謝謝蕭逸,你這要去何處?”分明記得剛剛我前面是沒人的。

“哦,蕭逸剛從五哥哪兒回來,守一兄比我先走一步,諾兒應該看見了吧。”

從蕭錦哪兒過來,還與阿酷一前一後,虧我剛剛還把他當自家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沒看見,我還有事,先走了。”我快語幾句,便踱步離開。蕭逸在後面一直叫我,我也當做沒聽見。

阿澈追上來,“魏王剛剛如此護著神女,阿澈看在眼裏,神女說不理就不理,是不是很不妥當。”

“那裏不妥當了,我剛剛又沒有求著他護我,現在想想就來起,他吃我豆腐也不是這一回,我怎麽說也是黃花大閨女還是聖女族神女,怎麽老是被他一個愛哭鬼占便宜,以後別讓我看見他,見一次打一次。”

“神女下得了手嗎?”阿澈戲謔道。

“我怎麽下不了手,說實話愛哭鬼哭起來還挺好看的。”把他打哭了,簡直解氣又養眼,怎麽忽然覺得我有些變態。

“神女說什麽都是對的,阿澈同意神女所做得所有決定。”阿澈忽然嚴肅,聲音異常堅定。

我拍著阿澈肩膀:“這才像一家人說的話,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姐們了,我們有難同當,有福同享。”

“阿澈何德何能,能讓神女如此看重。”阿澈眼裏竟閃著淚花。

“好端端的你哭什麽啊,人與人本就平等,你我是工作上的好搭檔,生活中的好朋友,本就應該如此,我記得你好像比我稍長兩歲,以後就是我姐姐了,阿澈姐姐在上,受千諾一拜。”

“別這樣……還是叫我阿澈吧。”阿澈扶起我,動作扭捏,估計是緊張的不知該如何是好,我含笑望著她,她終於道:“千諾妹妹。”

我哈哈大笑幾聲,“這才對嘛,耽擱這麽久,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回去吧。”我直接仰在阿澈肩膀上。

阿澈摟著我的腰,“神…千諾,你看你,一點兒神女的姿態都沒有,被外人看到多不好。”

我露出小女兒姿態,“沒關系,這裏又沒有外人。”

雖然一路跟阿澈打打鬧鬧,還是擋不住我的眼皮垂下來,一回到玲瓏閣就上樓躺到床上,鞋子都沒脫,就呼呼睡去,迷迷糊糊中好像是阿澈幫我脫的鞋,還蓋上了被子。

眼前忽然白茫茫的一片,這是哪裏,我想說話,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別忘了你答應過的,保護好身邊的人,記住,保護好你身邊的人。”

什麽?她到底在說什麽?

“不然他們都會離你而去。”聲音仿佛有回音,不斷在我腦海裏重覆。

“你是誰!”一下子驚醒坐起,背後發冷,看來需要火爐了,不然得凍死。

方才發現剛剛只是大夢一場,這夢好像以前就做過,到底為何,那個神秘人說的話又到底是什麽意思。

阿澈破門而入,“怎麽了?”

我連忙解釋,“沒事,剛剛做了個噩夢。”

“好端端的怎麽會做噩夢。”阿澈很疑惑,將我的衣服從架子上取過來。

我掀開被子踩到地上,穿衣服,阿澈幫我系腰帶,我坐下穿好長靴,只是等頭發梳好,才發現肚子好餓。

“阿澈,現在什麽時辰?怎麽天還未黑?”

“昨夜吃完飯叫了你半天,你都未起,你說現在是何時辰。”我居然睡了這麽久?還以為好的吃了太多,所以胃變大了,餓得也快,搞半天是睡死過去……

“我餓了。”我委屈巴巴的看著阿澈。

阿澈摸了摸我的臉:“我剛剛上來已經讓宮女去準備了,只是你還未洗漱,臉上是真的臟。”

我跑去銅鏡前照了照,胭脂好像全都花了,“天啊,阿澈你昨晚沒有給我洗臉嗎?”

“你睡熟後,我一靠近,你就伸手推開,我怕弄醒你,所以就沒有……”我怎麽睡覺還有這個怪癖。

阿澈轉身出去,很快又推門回來,關好門放下臉盆,我拿過毛巾自己擦洗,被阿澈奪過去,“你看都看不見,還是我來吧。”

剛開始認識阿澈,還覺得她冷冰冰的,肯定不好接觸,總算那夜因為找到與兇手有關的消息,經昨日後,化解了之前的隔閡,變熟後才發現,阿澈既溫柔又體貼。

而且阿澈沒有再戴面紗,我便毫不顧及的盯著她看,阿澈與夢裏的阿碧五官很相似,生的美而不艷,看久了也不會審美疲勞,更有種鄰家大姐姐的感覺。

“千諾,我臉上可是有什麽東西嗎?”阿澈一臉疑惑。

“沒有東西,只是覺得阿澈生得真好看,忍不住多看幾眼。”

阿澈羞紅臉,把化妝臺的面具拿過來遞給我,“你快戴上吧。”

我聽話的戴好,這也是我每日都必做之事,只是阿澈為何揭開面紗,我問出來。

“以前只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現在反而覺得沒什麽,倒是千諾,萬萬不要當著外人面摘下來。”明明說她自己,最後還是扯到我身上。

我答應著:“肯定不會的。”雖然愛哭鬼蕭逸已經見過了。

“我去將水倒了。”阿澈端盆離開,坐到銅鏡前將頭發隨意綰起來,再用發釵固定,總算收拾妥當,走到門口,剛把門關上。

就看到阿澈慌慌張張朝我跑來,我連忙問:“發生什麽事了?”

“千諾,現在皇宮,不,不止皇宮整個汴京都在議論你。”阿澈一臉焦急,還有憤怒。

“我有什麽可議論的?”自認為我嚴守本分,並未做出任何有損神女形象之事吧。

“我剛剛去倒水,聽到宮女在談論,偷聽了她們說話,議的是千諾之所以日日去皇家學府找大梁丞相之子章守一,就是因為章守一與魏王是朋友,可以通過章守一接觸魏王,說千諾喜歡魏王,在皇上面前更是說盡好話,還…”阿澈突然止住。

我本想裝作毫不在意,還是忍不住追問:“還什麽?”

“還說神女故意將魏王撲倒在地……”

“別說了。”我打住阿澈的話,當時只有我們三人在場,這些言語明顯有是故意中傷我,若說此事是蕭逸說出去的還可信,但是蕭逸絕不會搭上自己的名譽,只為毀我清譽,那麽真相只有一個……

“我餓了,還是先吃飯吧。”我下樓去,腳踩得很重,此刻的憤怒無以言表。

雖然倒了古代,我早上還是喜歡饅頭包子再加一碗小米粥,今日也不例外,阿澈將宮女都叫出門外,坐到我對面。

我像平時一樣,一小口咬下嚼碎再咽下。

“你倒是想想辦法,他們如此詆毀,日後你這個神女如何在大燕立足。”阿澈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瞧著我。

我暫時沒有理她,貫徹著食不言寢不語,喝完最後一口粥,讓宮女撤下去,我剛一起身,阿澈站到我旁邊,我走一步她走一步,我退後一步她也退後一步,好像我會跑了一樣。

我有些無奈:“阿澈,你這是幹嘛啊。”

“我替你著急擔心,是不是那個魏王說出去的,當時只有……”我連忙捂住她的嘴。

小聲道:“宮裏人多口雜,你還嫌不夠亂,說話這麽直接大聲,我們回樓上再議。”我拉著阿澈正要上樓,門口宮女突然進來。

“神女,皇上派人傳來口諭,說要見你。”

阿澈反握住我的手,我知道她很擔憂,盯著她用口型說了句:“沒事。”阿澈松開我的手,我繞過通報的宮女前往崇華殿,阿澈在後面跟上。

到了門口,阿澈只能候在外面,我一人進去,蕭平陽早已讓侍從退下,偌大個宮殿只剩下我與他二人。

“見過皇上。”

正專心批閱奏折的蕭平陽擡起頭,一臉笑盈盈的看著我,“神女請坐。”

坐就免了,“皇上這麽早就散了朝會,派人叫吾來所為何事?”我直接開口詢問。

“神女不知?”蕭平陽反問。

我故作聽不懂他說得話,“不知,還請皇上明示。”

“有傳言說,神女對朕九子生了情緒,苦苦追求……”

還不待蕭平陽說完,我佯裝大怒,聲音也加大,“誰在背後胡言亂語,惡意詆毀,要是讓我知道背後之人,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朕就知道,此事定是誤會,朕已派人傳旨,若再有人議論此事,定斬不饒,神女盡管放心。”

我肯定放心,“皇上為吾費心良苦了,多謝,不知皇上可還有其他要事要吩咐吾?”替我擺平不就是想我承你得情嘛。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朕最近遇到了一件棘手之事,不便言說,煩請神女祭天後,幫忙查一下。”蕭平陽起身,將桌案上一封信件遞到我手中。

“皇上如此看中實在受之有愧。”前有太子案沒有一絲頭緒,現在又來一個,我又不是福爾摩斯。

“此事只有神女能得出真相,拜托了。”蕭平陽態度懇切,眼底多出了一抹以前從未見過的柔情,此事應該對他很重要。

作者有話要說:

好不容易漲的收,說掉就掉了~心賊痛,看到這裏的寶寶,拜托你們點點文收藏,還有點點作者收藏好不好!!不然下周就看不到我在榜了……畢竟上榜要數據的555~~悲傷逆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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