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富商與他的兒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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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慕兒受委屈了,不哭不哭,眼睛哭腫就不好看了,來,吃塊點心消消氣。”我拿著桌上的點心就往慕兒嘴裏塞。

慕兒從我手裏奪過點心,一臉嫌棄的看著點心,“神女,你怎麽每次心情不好或者慕兒心情不好就讓吃東西,這樣吃對身體不好,你之前還說吃東西太快會消化不良。”

“因為慕兒跟我都是豬啊。”只可惜那個說我是豬的人已經消失了14年,阿酷,我好想你,算了不想了,想也無用,不如吃點心,這大梁王宮廚子技術還是不錯,點心味道挺香。

我卻沒有留心,自此後,慕兒不像從前老是在我眼前晃悠,許是因為我要幫拓跋晏寧,註意力都放在了國王身上,便沒有註意慕兒在何處做什麽。

每隔幾日拜訪一次拓跋楦,我含糊其說有一治國良策,弄得他心癢癢,又不敢直接問,眼看著一月過去,他終是按耐不住,詢問我是和良策。

我問:“國王可知禦子之道?”

拓跋楦當然不明白我所說何意,趕緊搖頭,“還請神女指點迷津。”

“吾給國王講個故事,從前有個富商,富商家中有兩個兒子,一個看起來無能,實際上滿腦子生意經卻不言說,一個滿嘴生意經,卻是別人告訴他,富商很是苦惱,該怎麽讓滿腦子生意經的孩子開口,讓滿嘴生意經的自己思索,國王猜他怎麽做?”我留下問題,喝了口茶。

拓跋楦搖頭,讓我繼續說下去。

“富商給兩個兒子同等的銀票讓他們自己單獨出去闖一番事業,結果滿腦子生意經的兒子不僅變得能言會道,還賺了數不盡的錢風光歸家,而另一個兒子,賠了錢不說,還回家哭窮。國王可明白深意?”我只是想告訴拓跋楦,養的兒子是不是草包,你還得自己試試,反正我橫看豎看你那個王世子不像是什麽能人。

拓跋楦也不笨:“本王明白了。”明白就好,就怕你不明白,我起身離開拓跋楦書房。剛出門,便聽的拓跋楦叫太監請大臣前來議事。

拓跋晏寧的事算是解決了,我也該準備準備十日後的祭祀事宜。

祭祀穿的衣服,已經趕制好了,以黑色為主,我試穿了下,因為衣服樣品圖是根據以往的樣式制作,依的也是大燕服飾風格,裏面黑色襦裙,外面黑色直接拖到地的大袖衫,衣服裏裏外外的刺繡有天上飛的,地上跑,還有爬的,發釵耳飾也以黑色為主,還有一張黑色面具,東西都已準備妥當,只等祭祀日期到來。

很快十日之期便到,國王帶著臣子們到祭臺下面,我穿戴好,早已等候多時,帶領眾人三跪九叩跪拜天帝,他們依次上香,插在高臺下方的方鼎裏,而我手裏舉著香從高臺下緩步走上去。

這高臺實際上是大廣場一處突出裸露的建築物罷了,也沒什麽神奇的,將我那根香插入上面的香鼎裏,香鼎前是桌子的美食,奈何是給老天爺吃的,我連續做了些奇怪的動作,然後跪在蒲團上,雙手交叉緊握,誠心禱告。底下的人我之前給拓跋楦囑咐過,此刻上完香應該跟我一樣跪下誠信禱告老天爺。

不一會兒天空變色,電閃雷鳴,底下的人議論紛紛,無非都是誇我厲害,神女名不虛傳,其實學了這麽久的八卦五行,測算天象實在簡單,不然現代那些黃歷怎麽寫出來的,實在不足稱奇,只怪古人迂腐封建,不懂大自然的魅力,讓我這種神棍鉆了空子。

等到雨水嘩啦啦落下,我方才起身,這衣服後面拖的長,遇上下雨天變成了天然的掃把,把地上拖得幹幹凈凈,也不知道這衣服後擺如此臟,洗得出來嘛。

慕兒不知從哪兒弄了把雨傘,跑上來給我擋雨。

我跟拓跋楦說了聲,便回去換回平日的衣服,面具被我留下,有了面具,我還用什麽兩個洞的幕蘺,只是吃飯面具好像不太舒適,罷了,先用著,吃飯再換回幕蘺就行。

帶著慕兒還有阿碧回到前殿,大臣們還有國王都在外面觀賞這突如其來的瓢潑大雨,我還聽到章守一的聲音,看來祭祀時他也在,不知覺朝他走過去。

眾人看到我皆是一副崇敬的樣子,不是之前的虛情假意,我看到的是他們打心裏散發的敬重。

“章公子也在?”不管怎麽說長了一個跟阿酷一模一樣的臉還有嗓音,定是老天為了補償我將他帶到我身邊,也算是我們前世今生的緣分,我不介意再認識一個與以往不一樣的阿酷,就當是交朋友吧。

“見過神女,守一有幸參與祭祀,方知神女果真不是凡人。”

章守一的話在我意料之中,“章公子說笑了,你我也算是半個熟人,不必如此客套,以後我便喚你守一如何?”古人迂腐,還是問下意見比較穩妥。

“守一何德何能,”我還以為他要拒絕,卻聽到他接著道:“不過悉聽尊便。”當真是個趣人。

國王看到我,迎了過來,一邊讚嘆一邊請求我多留些時日,因為我在大梁求雨功成,肯定很快傳到大燕皇帝耳中,說不定會遣人請我去大燕待些日子。

“大家都在同一片土地上,何愁沒有再聚之時,國王不必如此掛懷。”

“本王是怕那片地的主人照顧不周啊。”

明明是想據為己有還說這些客套話,剛要接話,拓跋晏川竟然過來插話:“王父,什麽那片地主子照顧不周?你在跟神女說什麽?”

還真是個豬腦子,拓跋楦沒有當著我面說什麽,不過明顯看出他很不悅,拓跋晏寧突然過來,把拓跋晏川拖走了,拓跋晏川還直接罵了幾句拓跋晏寧,“拓跋晏寧你是不是活膩歪了,沒看到我在跟王父還有神女說話嗎?”

拓跋晏寧臉色更不好看了。

“國王,神女,不如到裏面去坐下聊?”守一打破僵局開口道。

我附和:“甚好,國王請。”

“神女請。”國王收回心思跟我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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