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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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

初霖安瞬間慌張,身體一緊,手指跟著勾起,和男人的手指絞得更深。

再明顯不過的心虛反應,初霖安感覺自己是獅子爪下的小羚羊,反抗已經沒多大意義了。

“還有一件事情沒告訴您,我去騎摩托了。”初霖安垂下腦袋,像做了錯事等著主人發落的小狗狗。

“所以戴著我送你的耳釘是嗎?”邢越問。

那枚玫瑰造型的鉆石耳釘正綴在初霖安小巧柔軟的耳垂上,下午時候還沒看見,應該是晚上離了他辦公大樓之後戴上的。

初霖安小聲嗯了一下,笨拙地解釋說:“我知道這不科學,但我認識的好多車手都會在比賽的時候戴著類似護身符的小物件,吊墜、照片或者幹脆紋身……全都與自己的戀人或者親人有關。”

懷裏的小玫瑰漸漸松軟了下來,不再緊張。

“我之前沒有戀人,我的媽媽也不要我,所以我沒有可以護身的幸運……所以想把您送我的耳釘……唔!”

啵的一聲暗昧輕響打斷了話語,是邢越卡著小玫瑰的下巴-了上去,那花瓣紅潤柔軟,幽幽吐著香氣,只輕吮了一下便發出鼓動他血液向下翻騰的聲音。

“Leon,別說了。”男人拉開一小段距離,欲氣朦朧地看了他一眼。

初霖安像被那一眼擊中了似的,瞬間屏住呼吸,瞳孔微顫。

“越先生……”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寶寶,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男人靠近了,鼻子蹭在他的臉頰,呼吸交纏,嘴唇卻未再吻上,浪漫親昵像某種引誘,“也不知道為了你我能做到什麽。所以可不可以……可憐我一下?”

唇與唇隔著毫米的距離,溫度已經觸到了彼此。初霖安好像聽不懂了,腦子像燒開了似的嗡嗡作響。

“邢越,我不明白……”初霖安的下巴還在男人手裏,被迫後仰著將喉管暴露,青色的血管紋路從雪膚下分明地透出來,脆弱又聖潔。

已是十足的雌伏姿態,但男人卻是求他的那個。

“不要再做危險的事情了,好麽?”男人的聲音低沈到發啞,帶著晦澀的顆粒感,“我不想再看你受傷了……我已經看過太多次了。”

男人的肩膀明顯抖了一下,聲音也有些不對勁,初霖安甚至覺著男人下一秒會哭出來。

“我、我也沒總是受傷啊。”初霖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只能張開胳膊從肋下環上男人結實的後背,“熱水袋的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嗎?還有切到手指是我自己不小心。那個,我其實有點痛覺遲鈍……”

突然,卡在初霖安下巴上的手松了,慢慢下滑,虛握住他的脖子。

“這裏。”

初霖安感覺鎖骨那處因受傷形成的凹陷被指尖碰了一下。

“是你第一次參加世錦賽時弄傷的吧?”男人緩緩地說,“新人第一場世界級別的比賽,很緊張,連最開始的訓練賽都用了全力,來熟悉賽道的每一個拐彎,試探自己的狀態。然後不小心摔車了,很正常,經驗都是摔出來的,我也玩過。”

初霖安一邊安靜聽著男人說話,一邊輕撫在男人背脊上,一下一下,好像男人口中的那個人不是自己。

“你站了起來,好像只是一次普通的摔倒,因為隔著頭盔看不到表情,所以沒人覺出異常。”男人輕嘆了下,繼續道,“最後你奪冠了,西班牙郝雷斯分站的小組冠軍。這是你第一次站上世界級的領獎臺,笑得很開心,還舉著香檳噴向臺下,擁抱了給你頒獎的賽車女郎,在多巴胺和腎上腺素的催眠下完全忘記了疼……”

“不對。”初霖安打斷了邢越的話,淡淡道,“我當時很疼很疼,感覺整個肩膀連著胳膊都疼得發燙,像被人砍了一斧子,斧刃卡在肩膀上沒拔/出來,隨著每一個動作繼續切割。

我後來都無法想象自己當時是怎麽完成的比賽。如果讓我現在回到那時的話,我恐怕是沒膽子再來一次。”

空氣沈默了。

片刻之後,邢越問:“為什麽?”

初霖安想了想,換上了輕松的語氣說道:“因為喜歡吧。”

“邢越,我不是為了受傷而受傷,我也怕疼,但是我不能因為怕就不敢轉油門或者壓彎道。你不是我所以不明白……”

“我是不明白!”男人突然粗暴的打斷他,大手按在他胸口一把將他推開,砰的一聲悶響,脊骨隔著一層薄皮硌在了內側車門上。

後背肯定青了。

初霖安疼得皺起眉頭,忍住沒發出聲音。

“摩托車比什麽都重要是麽?”男人的眼睛紅得嚇人,“你,還有邢昀,想要追求腎上腺素追求刺激就非要玩命?從不把自己當回事,就是從不把我當回事!”

怎麽可能單單因為刺激?

但是初霖安沒有反駁,反而甜甜地笑了。

他知道此時的男人已經失了理智,平日裏穩重冷靜的一面在他面前碎的徹底。

——只有他能讓這個男人如此。

這樣的邢越讓他興奮。

邢越見小玫瑰笑了,笑容像是天使,好像完全不把他的懺悔放在眼裏。

他突然失控,卡住對方的脖子兇狠地-了上去。

氧氣飛速消耗,初霖安嘗到一絲甜腥味,隨後手忙腳亂地拒絕,手掌跟抵在結實肌肉上,又觸到了熟悉的堅硬。

男人還不放他,他感覺自己就要窒息而死,臨死前還是學不會呼吸。

慌亂中,剛還有分寸的力度開始變成真實的掙紮,初霖安嗯叫著拳打腳踢,鞋底踹在西服馬甲上,男人悶哼了一聲卻仍不松力道。

初霖安被激出了血性,小手狠-狠揪扯男人的頭發又扣住對方的脖頸。

可是力量懸殊,很快就被男人的鉗住雙手。

“Leon,你答應過我的。”邢越放開了就要暈厥的初霖安,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養出來的紅到滴血的玫瑰,眼神瘋狂,“你的跟腱還沒好,是你毀約在先。從你晚上離開大樓我就知道,你都做了什麽,和誰一起,又對著誰笑……”

突然啪的一聲脆響。

邢越右臉發燙。

“別瘋了……”初霖安垂下胳膊,唇角和下巴沾著一層透明的水光,胸腔劇烈起伏著汲取氧氣,整個人都在顫抖,“你剛才差點讓我死……要是沒清醒的話,我會再打你。”

邢越微怔的眼神瞬間變得兇狠,“你是我的。”

又是啪的一聲。

“現在呢?”初霖安氣喘籲籲地問。

邢越突然笑了,舌頭在挨打的臉頰內側頂了頂。

“有意思。”

男人深邃的眼睛閃過一抹詭異的光,猛地抓住他的手貼在自己挨打的臉頰上,甚至把發燙的某處往他鞋底上蹭。

“邢越?”初霖安不明白男人是怎麽了,好像還在發瘋。

“Leon,你愛我嗎?”男人眼神邪氣,像是磕過藥一般。

“我、我……”初霖安猶豫了,怕自己說出什麽又讓對方失控的話。

“愛我再多一些……或者幹脆別愛我。”男人說著吻上他的手心,神情瘋狂又虔誠,像是他的教徒。

作者有話說:

訓狗大師?初霖安;

最新評論:

【兩個瘋批談戀愛,gkdgkd】

【有點瘋癲的感覺】

【絕了】

【咦……好帶勁】

【我此時的心情只有一句臥槽來描述】

【一看到那個訓狗我突然想到瑪奇瑪hh雖然沒看過這番但實在太有名了。】

【我來了】

【愛死小玫瑰又颯又甜了】

【愛死小玫瑰又帥又甜了】

【臥槽,小玫瑰好帥】

【爪爪】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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