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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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睡一覺;

初霖安只能照做。

單腿站著,然後用胳膊卡住膝彎,將自己的另一條腿騰空,雙手把住浴室扶手。

這姿勢也太羞-恥了。

不僅羞-恥,而且拉伸到了還在酸脹的肌肉。

像是劇-烈運動的第二天,在連走路都不敢邁開步子的情況下突然讓你做高擡腿,那酸爽直沖腦門,初霖安忍不住叫了一聲。

“怎麽了?”邢越關切地問。

“我-要-死-了。”初霖安喉嚨裏擠著氣音說話,疼得眼前一黑,好像下一秒就要行將就木。

“疼?”邢越明知故問,前天晚上玩的有多瘋要是被初霖安知道了,現在還能讓他幫忙洗澡?

碰都不讓他碰還差不多。

小玫瑰沒註意到自己身上滿是邢越留下的標記,後頸、鎖骨、腰-胯、大腿……除了被紗布綁住的左小腿,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他又本身皮膚雪白,一點點痕跡都特別顯眼,所以現在的模樣看起來更是淒慘極了,像是落難的純潔神偶,惹人憐愛卻又勾起惡念。

“別說話了,快洗。”初霖安就要疼哭了,也顧不上羞-恥,“我感覺我的肚子不對勁,好像你的還在裏面。”

邢越動作一滯,想起失去意識的小玫瑰仰在懷裏,頸線優美,一層薄薄腹肉隨著裏面的形狀而突起。體內不由得躥起一股火。

“寶寶。”邢越感覺喉嚨裏發癢,幹咽了下,聲音跟著低沈,“那是因為裏面還腫著,已經上過藥了,洗完之後再給你上一次。”

“唔。”初霖安被淋到肩上的熱水刺激得輕抖了一下,很快就感覺到舒服,“是你幫我塗的……裏面?”

初霖安又不好意思了,明明做的時候都沒什麽。

“不然呢?”邢越反問,然後將蓮蓬頭太高了幾分,“閉上眼睛,洗頭發了。”

初霖安聽話地閉上眼睛,嘩嘩的水流聲填充了兩人沈默的空白。

可沒一會兒,初霖安軟軟地叫了一聲邢越。

邢越知道,這又是那小腦袋瓜有什麽新想法了。

“怎麽了?”他問。

“我們以後一年做一次好不好?”初霖安頗為為難地說,“我這種應該算內傷。醫生說內傷都需要靜養,一年起步。”

“哪個醫生說的?”邢越無奈地笑,“我把他開了,給寶貝換一個。”

“那算了。”初霖安連忙說,“我就是說說……”

邢越滿意地輕笑了下,關上水閥,兩人呼吸的聲音瞬間空曠了起來。他按了幾下洗發水泵頭,用起泡網搓泡泡。

“邢越。”

“嗯?”

“有點兒冷。”

“馬上就好了。”

熱水沖淋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你說一年幾次才夠啊……”

邢越輕哼:“幾次都不夠,幾百次還差不多。”

初霖安:“……”

初霖安想了想,認真道:“下周我20歲生日,可以許願讓你陽-痿嗎?”

邢越:“……”

“畢竟事關你,所以先問問。”初霖安解釋道,“而且我許願很靈的,之前生日許的大部分都實現了。”

“之前許的什麽?”邢越問。

“15歲是屬於自己的大摩托,16歲是成為職業選手,17歲是贏一枚金牌。”

“18歲和19歲呢?”

“見到你,越先生。”

沐浴完畢的初霖安又被裹成了木乃伊,塞進被窩裏。

“先躺一會兒,我去給你找睡衣。”邢越說,“你的睡衣送去洗了,將就一下先穿我的吧。”

“邢越,我熱。”初霖安小臉通紅。

今天早上老宅的暖氣通了,室溫逐漸升高,現在還開著空調,這會兒在室內都可以穿半袖吃雪糕了。

邢越看了眼墻上鐘表下方的溫度計,承認自己是照顧的過猛了,遂把初霖安從被子裏刨了出來。

“現在呢?”邢越問。

“想吃甜的。”初霖安答非所問。

“好。”邢越自然是寵著,什麽都答應。不過在臨走前要了點報酬,撬開那花唇嘗了些香甜。

初霖安吃過些東西後,又開始補覺,這樣有助於身體的恢覆。到了晚上,他已經可以下床走路了。

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邢越。

他披著邢越的睡袍下了樓,流水般的深藍綢緞光澤飽滿,勾勒出少年清瘦修長的身段。

頸間胸口,甚至開衩間或隱若現的如雪肌膚上還留有寵愛的痕跡,少年卻毫無遮掩的意思,一雙琥珀星瞳裏神采飛揚,臉蛋粉潤,是被無限寵溺所滋養出來的自信。

客廳裏正坐著幾家賓客,第一個停止說話、仰頭發楞的人很快就把一眾人都傳染了,就這麽看著一只驚艷絕倫的雀兒飛下樓梯,乳燕投林般朝著邢家大少爺撲了過去。

“醒了?”邢越臉上浮笑,瞬間把其他所有人驚得倒吸涼氣。

邢越,出了名的高冷自持,難以接近。

除了在冷嘲的時候,居然也會笑?!

“嗯。”初霖安在男人懷裏蹭了蹭,笑起來的模樣仿佛能發光,讓周圍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卻沒人敢動心思。

一是小美人的眼裏只容得下一個人,明顯正墜入愛河濃情蜜意著,二是那個人是邢越,不要命了才敢起色心。

邢家大少爺原本並不受寵,即使二少爺過世了,邢老先生也從未表示過要將邢家交給大少爺掌管。

不是還有個三少爺麽?

邢老先生體格一直很好,等到三少爺成長起來自然是輕松。

可為什麽會變成今天的局面?

邢老先生天天打牌,不過問任何事,邢越獨大,不但一手攬著集團,還擁有他自己的高科技公司。

身價後面多少個零已經數不清了。

事情的轉折出在兩年前。

當時的集團面臨一場稅務危機,股價暴跌,是邢越拿下了當時最難啃的收購案,轉手一賣,補上了空缺,甚至因此將對方公司的重要人物以洗錢的罪名送進了國外的監獄。

“又不穿鞋。”邢越不顧及眾人目光,將雀兒抱進懷裏。

那雙赤足瑩瑩如雪,趾尖粉-嫩,似乎就該離了地面。

“我在談事情,你先去自己待會兒。”邢越把初霖安放到客廳一角的沙發上,給他蓋好毛毯,邊角掖得仔細,“要平板嗎?我去給你拿。”

“不用了。”初霖安從見到邢越開始,臉上的笑容就沒淡下去,“看著你就好。”

“嗯?”邢越沒明白。

“不知道為什麽。”初霖安突然抱住男人的腰,又因為周圍有人,所以很快的松了開,“現在什麽都不想幹,就想看著你。”

邢越微微一怔,隨即笑著說好。

十點過後,賓客散盡。

邢越心情不錯,抱起一晚上都朝著他發花癡的小玫瑰進了廚房——

恢覆身體需要多補補,正好有送來的頂級食材,隔夜料理就是暴殄天物。

“你要給我做什麽?”初霖安坐在廚臺的一邊,下面墊著厚實的軟墊,小腿晃蕩著。

“和牛火鍋還有一些海鮮。”邢越的料理水平雖然比不上星級大廚,但比一般水平已經強多了,在他喜歡的菜系上尤為擅長。

這都是他從小練起來的。因為他知道家裏除了弟弟沒人喜歡他,怕自己的飯菜裏有問題。

“哇,我喜歡吃火鍋。”初霖安想起以前和車隊同事一起去唐人街下館子,熱鬧又好玩。

“那正好。”邢越翻開櫥櫃,卻看到一個不該出現的東西。

一瓶普通的醬油。

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如今就是這瓶普通的醬油。

“Leon,你沒用過這瓶醬油吧?”

初霖安不明白男人為什麽突然生氣了,晃蕩著的小腳丫跟著安靜了下來:“我沒用。您不喜歡重口,我前幾天炒菜的時候就沒用。”

盛川趕到廚房的時候,看到一個他從未見過的老板;

——邢越正在大發雷霆。

管家帶著三個傭人垂頭立著,臉色慘白,一聲也不敢吭。

而小美人正神情害怕又焦急地看向老板,扯他的袖子,馬上就要掉眼淚了。

“我提前一個月說過,除了能辨別出來的麥制食品,所有東西都要換成無麩質的,尤其是調味料。是需要我再強調一遍?”

”我要是沒發現的話,現在來的就不是你們了,而是救護車!“

“呵,也真是難得,公司那幫兔崽子都沒讓我發過這麽大的火,你們倒是做到了。”

盛川此時是不敢貿然上前的,那就是往槍口上撞,或許換成火箭筒才更適合些。

“這是怎麽了?”懶懶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盛川側身往後看,是曲萳,正裹著一張毯子轉著輪椅湊過來。

“曲先生,好像是因為調味品裏含麩質,而小……Leon麩質過敏,有嚴重過敏史,又看不太懂中文。這種事情就算能看懂,也不一定註意的到。”

“的確。”曲萳註意到邢越不斷握緊又松開的手,笑了笑,“這還不是最糟的。”

“什麽?”盛川下意識問。

“我上次去申城找他已經是一個多月前了吧,盛特助你是知道的。”曲萳打了個哈欠,然後說,“在你之前的一個特助就是因為弄錯了我和他見面的時間而被辭退的,你應該也知道。”

盛川感覺自己要是再聽下去恐怕也會被辭退,可是他耐不住好奇。

“你們的邢總,很……不一樣。”

曲萳笑瞇瞇的。

盛川剛想問為什麽,就聽曲萳開口說道:“算了吧邢越,今天時候不早了,幹脆全辭退好了,反正老宅也要換主人。”

“不行!”初霖安突然拔高了聲音,他想去握男人的手掌,卻發現那大手正把在臺面邊緣上,硬得像鐵鑄的似的,正一下一下捏握著。

“你怎麽了?”初霖安關切地問,然而邢越陰沈的臉即使英俊也極為駭人,目光正轉向他,嚇得他沒敢再說下去。

“曲萳你來做什麽?”邢越悶聲道。

“來看看你需不需幫助。”曲萳意味深長地勾起唇角,“都氣成獅子了,和你爸真像。”

邢越沒說話,此刻所有人都不敢說話。

“明天再說,散了吧。”

待所有傭人走後,邢越就反手握住初霖安的手腕,將人拖著往外面帶。

“邢越!”初霖安感覺自己的手腕就要被握碎了,“你輕一點……”

但男人沒松開也沒停。

“邢越!”曲萳突然拉住邢越的胳膊,力量之大差點把他拽下輪椅。

這回邢越停了下來。一邊是初霖安,一邊是曲萳。

“你現在狀況不對,邢越。”曲萳強迫自己盯住那雙駭人的眼睛——移開半分就是輸了。

他咽了下口水,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些,“你需要睡覺。好好的,睡一覺。”

“曲萳。”邢越冷冷的眼神仿佛正看著一件死物,“不松開是等著我說滾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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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評論:

【作者大大加油,感覺曲有問題】

【收到大大的紅包了,好開心】

【興趣的是不是自作多情覺得自己其實是白月光啊。】

【曲萳是怎樣?把哥哥當成弟弟的替代了嗎?】

【嗚嗚嗚爪】

【總感覺姓曲的有什麽問題】

【投一顆地雷,表達對你的愛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決、又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好刺激嗷嗷嗷】

【姓曲的是不是和邢越有一腿?小玫瑰真可憐】

【我現在有一個不好的猜想,我好怕姓曲的和型越之間有什麽,這樣我都不知道後面要怎麽樣了。】

【這是咋了怎麽突然就有瓶開封的醬油嗎】

【按爪撒花——】

【哦豁】

【寫的不錯 就是到現在為止,曲萳和邢一的線走的有點迷惑,或者是埋伏筆,但是有一點摸不著頭腦的感覺;

之前打電話叫萳萳那麽親密,又是替身又是做那種事的暗示,有一點點突兀,當然埋伏筆嘛曲萳人物出場的特殊性;

還有老宅裏打麻將後曲萳和小玫瑰處一塊的暗示,我才發現還有一個有可能小玫瑰把邢一的眼睛當邢二的暗線(關於邢二是很重要引路人的角色)後面解釋清了玫瑰對邢一的感情;

我還以為是我漏看了關於邢二的劇情,原來就引路人+被替身(雖然一章內解釋清楚),一帶而過的感覺,很重要但是現在走的線對於邢二描寫少了,感覺曲萳對於邢一的情感我找不到關系來形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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