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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47) 重色輕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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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中最忙碌的十二月也迎來了尾聲。

三十號, 華胥舉辦了年會之後,所有人跟被抽了脊椎骨似的,最後一天的班無心上, 只等著元旦的三天小長假。

高櫟也是如此。

結束了一年中的最後一項工作,他坐在郎昱林的副駕駛, 刷新朋友圈, 看到不少人都在做年終的個人總結。

人們總是熱愛這樣的儀式感。高櫟記得還是他大學的時候, 就流行做總結,然後每一年都在祈望明年能對自己好一些。他也跟風寫過, 但是每年寫的東西大同小異,怪沒意思的。

郎昱林不滿地問:“你沒什麽想要紀念的嗎?”

“有, ”高櫟說, “但是不想給別人看。”

郎昱林:“嗯哼。”

高櫟把座椅往後調,艱難地伸了個懶腰。郎昱林瞥他:“這麽累?”

“為了資本家工作到今天, 當然累了。”

“那明天你放假,資本家加班,高不高興?”

“啊?”

郎昱林解釋說:“明天技術總監從申城過來, 我們商量些事情。”

“你別喝太多,前天不是說胃不舒服嗎?”

郎昱林有點好笑:“你才是我的保姆吧。”

到了家裏, 杜奶奶指著大廳那個巨大的紙盒子,說是今天幾個自稱華胥的工作人員上門送的。郎昱林看了一眼, 笑著對高櫟說:“這是你的東西。”

“昨天年會上抽到的全自動貓砂盆?可是我們又沒有貓,該怎麽辦呢?”

“幹脆養一只?”郎昱林答得很爽快, “家裏確實有點空啊。”

高櫟:“不……這樣的話, 我其實更喜歡狗。”

他腦筋一轉, 想到了羅玥。“送給羅玥好了, 他說了明年想養只貓。”

事實上他和羅玥已經快一個月沒聯系了, 因為他太忙,羅玥應該也是忙著寫稿子,上次聊天還是月初。羅玥對他說,Duke已經回德國去了,不用再擔心被糾纏,另外還有件事想告訴他。

但他最後也沒說是什麽事,高櫟也沒問,就這麽拖到了現在。

“我明天給他送過去,可以借你的車嗎玉先生?”

“借什麽,我和你一起過去。這麽大的東西,你一個人好拿嗎?”

“沒事,我自己送過去就行了,你不是還要和技術總監碰頭嗎?”

郎昱林捏捏他的臉。“行,要是不方便你再喊我。”

高櫟給羅玥發了條消息,問他明天在不在家。羅玥還是沒有回覆,到了第二天高櫟起床,才發現這家夥淩晨三點鐘才給他回的消息:在在在。

高櫟閑著也是閑著,去車庫挑郎昱林的車。作為一個集團總裁,郎昱林的私人財產可以說少得可憐。

他沒有別的富家子弟那種收集名車的興趣,平常開的就那麽兩三輛。高櫟選了裏面最便宜的保時捷,開的時候心驚膽戰,真怕自己不小心讓這車磕了碰了。

羅玥家離小花園不遠,開車只用十分鐘。

他出發前給羅玥發了消息,毫不意外,羅玥根本沒回覆,很大可能是正在睡覺。

進小區之後,高櫟搬著大箱子進電梯。因為國慶時過來幫羅玥澆過花,這一路他走得很熟練。

他不想打擾羅玥,打算把東西放下之後就走,回頭再和他說一聲就好。

門鎖是指紋鎖,不過還是保留了鑰匙孔。高櫟把鑰匙插進去,剛打開一條縫,就聽到了一串不和諧的聲音。

他的腦子意識到了那是什麽,然而他的肢體還沒反應過來,就這麽看到了眼前香。艷的一幕。

——羅玥和郎煦兩個人正在沙發上進行疊疊樂。

三個人面面相覷。

這回高櫟的手反應比腦子快,飛速把門甩了回去。

羅玥一腳踹開郎煦,手忙腳亂地提褲子。郎煦欲哭無淚:“我還沒好……”

“誰管你,去廁所解決!”羅玥邊往門口走邊抓頭發,“要命,我怎麽把這事忘了。”

郎煦委屈地躲進了浴室。

高櫟則在門外消化著剛才那一幕。其實他沒有看得很清楚,但臉是有了個大概印象的,那應該就是郎煦沒有錯。

所以男大學生就是郎煦?還是羅玥把男大學生甩了,又和郎煦好上了?這是什麽世界啊?

“吱呀——”

大門再次打開了一條縫,羅玥探了個頭出來,臉上的紅潮還沒完全褪去,咧嘴一笑。“嘿嘿,栗子……”

高櫟反而比他這個當事人還尷尬:

“我不是故意看的,我是以為你還沒醒,就想進來放個東西。”

“沒事,當請你看片了,別不好意思,進來坐坐?”

三個人坐成了一個三角形。郎煦低著頭,十個指頭交握,時不時看羅玥一下。

高櫟兩手抱胸——他近來越來越喜歡這個動作了——對羅玥說:“這個事為什麽不和我說呢,沒什麽好瞞的呀。”

郎煦:“就是就是……”

被羅玥用眼神瞄了一眼,郎煦立刻又老實了。

“本來想說的,這不是忘了嗎?”羅玥嘆氣,“今天幾號來著?你休息?”

高櫟還沒回答,郎煦先發言:“是元旦啊,我們學校都放假了。”

“元旦!”羅玥跳了起來,“我的死線!不對我稿子昨天晚上交了……”

他現在智商明顯不在線,高櫟就不好多打擾他了,起身說:“要不然我先回去吧。”

羅玥趕緊說:“我送你!”

天氣冷得厲害,短短幾天內,氣溫就降到了零度。他披上大衣,跟著高櫟坐電梯下樓。

高櫟無奈地問:“現在能說了吧,你難道不是認真的?”

羅玥聳聳肩,代表了他的答案。

“其實知道他是郎總的弟弟之後,我立刻就失去興趣了……”

高櫟:“你確定?”

剛剛還在幹柴烈火呢。

“但是招架不住……太粘人了,你知道牛皮糖長什麽樣嗎?”他指指上面。

高櫟:“所以呢?你們現在到底算什麽關系。郎煦是個很單純的孩子,還被人騙過,你要只是玩玩……”

羅玥舔舔嘴,含含糊糊地說:“也不完全是玩玩嘛……這和談戀愛的區別很大嗎?不都是說說騷話打打炮,正好屬性這麽合,不舒服了再一拍兩散。談戀愛不就是這麽一回事嗎?”

高櫟拿手指戳他腦門:“我真不知道怎麽說你好。”

“他年紀太小啦,比我小了快八歲,救命,小孩子三分鐘的熱度而已,我真的當真了比較可悲吧?”

高櫟勸不動他,只能問:“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繼續這樣耗著?”

“嗯……如果你不告訴郎總的話……我可不想得罪他哈。”

“不,”高櫟一臉正直,“我會告訴他的。”

“重色輕友!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我是想讓你自己好好考慮清楚,”高櫟說,“猶豫不決的話,不止會傷害郎煦,還會傷害你自己。不要因為Duke背叛了你就自暴自棄,好嗎?”

羅玥敷衍地“嗯嗯”了兩聲:“你今天給我送的是什麽來著?貓窩?”

“是貓砂盆,”高櫟無奈地說,“你今天狀態不好,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尊重你的意思,不主動說……但是郎煦會不會繼續保密,我就不清楚了。”

高櫟懷揣著一個巨大的秘密回到家裏,好朋友和男朋友的弟弟搞在了一起,這個關系太覆雜了,他還很難接受。

而且好朋友還很可能是當渣男的那一位。

因此見到郎昱林的時候,他莫名感到心虛。

接下來整整三天,郎昱林都沒有提過這件事,看來郎煦也選擇了沈默。

倒是另一件事,郎昱林提醒他:“高會考試的報名通道是不是快開了,你別忘了報名。”

“我記著的。”

高櫟想起了經理的請求,還是稍微問了一句:“那個……總監的人選是不是定了?”

“嗯?”郎昱林覺得很稀奇,“你怎麽有興趣問這個?”

“我的未來領導,我當然要問一下,”高櫟說,“是外聘還是內升?”

“外聘,我從申城挖了個老人過來,二月份正式過來做交接。是我從前的校友,還很年輕,不到四十歲。”

得到了明確的回答,高櫟唏噓一聲。

看來明年一年,他都要在經理不冷不熱的態度下當差了。

“怎麽了?”郎昱林做生意的腦子,領會得很快,“有人找你托關系?”

“沒,”高櫟說,“我真的就是問問。”

郎昱林看破了,但是沒說破。“你好好準備考試吧,別的都不用擔心。誰要是敢給你臉色看……”

高櫟趕緊捂住他的嘴。霸道一點的男人是很不錯,但總是放狠話就顯得有些二。“放心,沒這號人。”

經理的確不敢給他臉色看,不過他本人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沒有希望,覆工之後,每天都蔫了吧唧的。

看見他吃癟,餘姣的心情就顯得很好。她對經理的怨念應該最重,畢竟被人釣著的滋味不好受。

而且她也加入了高櫟和小齊的便當小組。因為兒子放寒假,她的媽媽帶著孩子來了江城,每天上班前都有人給她做好飯放在保溫桶裏。

看見高櫟和小齊坐在沙發上看綜藝,她好奇地給了只眼睛:“這是什麽節目?”

“明日偶像!還有十分鐘就要放第一期初舞臺了!餘姐要一起看嗎?”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你們絕對想不到我居然為了這個選秀節目的名字卡了半個多小時……

最後也並沒有取出一個好的(。

然後就是,副CP會放單獨的番外寫,有個我已經編出來快一年了但是沒有機會寫的梗在裏面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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