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關燈
不是人們常說這麽一句話嗎,“每一個成功男人的背後,都有一個默默支持他的女人”、而“每一個成功女人的背後,都只有她自己”。徐離音覺得李文亞在事業上已經夠成功了,所以她註定了現在是自己一個人嗎?

可李文亞對她說道,“其實婚姻和家庭才是一個女人一生的事業。這個道理我現在才明白,我希望你也能記住,因為對你來說現在還不晚。”

徐離音好像有一點明白李文亞今天約自己出來的目的了。

“我是聽一個雜志社的朋友說的,那天本省很多家媒體都接到電話,有人曝光你和陸先生已經離婚的消息。後來陸先生派了人去處理,他們本來已經寫好了稿子,可最終主編沒有允許發表。”李文亞繼續說道,“他們媒體也沒有什麽確切的證據,那天聽說你和陸先生一起出現,好像是你們有意粉碎謠言。不過,”她話鋒一轉,“以我看來,這消息恐怕不是假的。”

“總監,”徐離音看著李文亞犀利的眼神,竟第一次沒有逃避的回答道,“我們確實已經離婚了,不過其中有些事一時說不清,我也不想再提起。”

“那不如我給你講講我的事?”

“可以嗎?”

“當然,要是再早一年,我也是不願提起的,不過現在我已經看開了。”李文亞自嘲的笑了一下,“我是和我先生結婚九年後離婚的,熬得過七年之癢,卻始終沒把婚齡變成兩位數。他的條件不差,在澳洲算得上是有名有權的生意人了。可那時我總覺得女人即使結了婚也要保持獨立,有成熟的事業。所以他忙工作,我比他更忙。其實現在想想,讓我們離婚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我太忙而疏忽了夫妻之間的溝通,誤會越來越多,積累到解不開的時候就只好離婚。”

徐離音默然,這麽久以來,她和陸則浦之間也沒有學會該怎麽樣溝通。她的性格稱得上溫和,但有時卻又很倔強。而陸則浦那麽強勢,喜歡把事情都掌控在自己手裏,所以很多時候他們之間都有一種無形的沖突和矛盾。

讓徐離音一直耿耿於懷,甚至下定決心離婚的原因,並不是賀心姚推她那一下導致了她的流產。而是賀心姚在她流產之後的那句話

“你覺得現在很絕望是嗎?可你知不知道我們也有過一個孩子,我也曾為他流產了一次?”

當時徐離音剛剛做完手術,陸則浦本來一直在醫院陪她,可那天有急事回公司取文件,恰好賀心姚就出現在了病房中。她知道他們以前戀愛過,可真的沒想到居然已經到了這種程度。孩子,流產?徐離音沒有問陸則浦這件事究竟是真是假,不是她逃避,只是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問。

可那天在陸母口中卻得到了證實,她本來在病房裏睡覺,醒來後覺得口渴,看看四周又沒有人,於是自己走下床去倒了杯水。剛剛喝了一口,就聽到門外傳來陸母和陸則浦交談的聲音,她無意多聽,可陸母的一句話卻清晰的傳了過來

“我看賀心姚就是在報覆,她當年流產是因為她自己去做手術、不想要那個孩子,現在又覺得後悔了是嗎?”

徐離音一下被水嗆住,用力握著捂著嘴巴不敢讓咳嗽的聲音太大而引來了陸則浦。她後來仔細想過,陸則浦從來就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即使當時沒有和賀心姚結婚,但既然有了孩子,說明他那時就有了和她一輩子在一起的想法。原來,他曾經愛她愛的這麽深。

和李文亞聊過之後,徐離音心裏不知道是輕松還是更亂了。有些東西她似乎應該努力一下去挽回,可想了想卻又覺得如果挽回之後又會重新失去,那該怎麽辦?

徐離音回家時,路過市中心。看到霓虹燈下大屏幕裏的一個廣告片,是是電視臺的一檔經濟訪談類節目。主持人是賀心姚,而她訪談的對象是榮庭國際酒店的總裁林俞彥。

自從改版並換了主持人之後,賀心姚那個得體的笑容,和時而犀利、時而輕松的語氣,近期以來似乎讓這檔節目的收視率提高了不少。

她從來就不否認賀心姚是個工作能力很強的人,因為她很相信陸則浦的眼光,也許是做生意的習慣性使然吧,他識人很準,所以能讓他曾經那麽深愛的人一定不普通。

陸則浦這幾天在國外出差公幹,徐離音每天在江灝的接送下按時上班。那天她下樓看見江灝時覺得很無奈,於是笑瞇瞇的說道,“我自己去公司上班,你休息吧。”說完,她覺得這話似乎沒多大的說服力,於是又加了一句,“放心,我不會告訴陸總的。”

江灝搖頭,“陸太太,我送你去。”

徐離音真的很不習慣這樣,只聽江灝又說道,“因為陸總發薪水給我,所以我應該把他交代的事情做好,陸太太你說對嗎?”

好像聽起來是這麽個道理,徐離音扶額,只好繼續“享受”專車接送的待遇。

午休時間,徐離音正在翻著新一季的婚紗畫稿,這是李文亞給她早上傳過來的。

手機響了起來,陸則浦三個大字霸占著屏幕。

這從大洋彼岸打過來的電話,徐離音要是拒接好像有點對不起中國移動,於是她按了通話鍵,瞇眼笑了一下,說道,“陸先生你的太太徐離音不在辦公室,你有什麽事請直接和我說。至於轉不轉達給她,就看我的心情如何吧。”

聽見她句話,陸則浦在電話那頭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哦不,是說了一個字“呵。”

呵?徐離音皺起眉頭,在揣摩他這個字裏表露出來的意思。是鄙視?無聊?是嘲笑?還是滿不在乎?

電話那頭的男人再次開口了:“她不在辦公室是嗎?你轉告她一下,一分鐘之內給我回電話。做不到的話,後果自負。”

後果,自負?徐離音剛聽完這四個字,電話裏已經傳來了忙音。呃,她不懷好意的想惡整一下陸BOSS,但好像到頭來輸的人是她自己?

徐離音一邊撥電話,一邊心想著越洋電話的話費,她剛剛真是沒事找事,自討苦吃。在陸則浦面前還想討到什麽小便宜嗎?

電話很快被接起來,“怎麽,這次是本人嗎?”

“是。”

“現在有空嗎?”

“有。”

“你前天回家看爸媽了?”

“嗯,是回去了。”

“今天怎麽這麽乖?”

“對啊。”其實徐離音純粹是抱著開玩笑的心思在回答他這幾個問題。

“那我不在這幾天,你想我了嗎?”

“想了啊。”她又一次隨口答道。

“我知道你想我,所以我給你訂了機票,讓你過來。”

陸則浦話音剛落,徐離音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敲響了。江灝走進來說道,“陸太太,你行李準備好了嗎?”

徐離音覺得如果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聽錯了的話,那就是陸則浦的神經出了問題。

“現在是十二點十五分,機票是下午一點鐘的。”陸則浦的話又把徐離音拉回了神兒,“對了,我給爸媽說了你這幾天會過來和我在一起,也順便給你公司的宋義非總裁打了電話,替你請了假。”

“陸則浦你知不知道自己真欠打!”徐離音這次徹底石化。

“我只是替你解決後顧之憂。小音,我們一起吃晚餐。”陸則浦心情不錯的掛了電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