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集 -無王世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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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集 -無王世界(二)
天空中響起了雷聲，雨開始落下了。光束從絕對王座上升起，直觸雲霄。厚重的積雨雲在光束周圍緩慢旋轉著。這是第五個場景的標志，大拱堂。
中級鬼怪在雨中開口道。
【……你剛才說什麽？】
“王座，我不會接受它。”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你不認為在這個時候多賺點錢對你有好處嗎？你不是才用了很多硬幣嗎？你應該得到獎勵。如果你不拿走絕對王座的力量，首爾圓頂永遠無法在第五個場景下幸存。】
在光化門的人們一聽到鬼怪的話就對我大叫起來。
“什麽？你在想什麽？”
“別傻了趕緊坐下！”
“媽的，我要去坐……！”
鬼怪一直在說話，似乎以為事情正按它的路線發展。
【那個王座可以給你任何你想要的。只要坐在寶座上，你的‘傳說’就會建立起來，與你簽約的背後星就會崛起。你難道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麽嗎？】
其實，我可以聽到星座在我耳中的吶喊聲。
【星座“站在雞蛋上的冒險家”想成為你的背後星。】
【星座‘西厓一筆’想成為你的背後星。】
……
【讚助了500枚硬幣。】
中級鬼怪繼續冷冰冰地說。
【我提前警告你。我不像低級鬼怪。不要以為那些低劣的把戲對我有用。】
我看著絕對王座。就像鬼怪說的，沒有絕對王座，第五個場景將難以清除。
不過，我知道鬼怪沒有提到的事情。如果使用了一次“絕對王座”，我將永遠無法到達所有場景的盡頭。在原著中，劉眾赫在第14次回歸中才註意到了這一點。
“絕對王座”就是這樣一個物品。
“你為什麽不當王？”
一個激動的人撥開了人群。那個人朝我吐口水，好像我侮辱了他一樣。
我轉向那個人：“這也是我想問的。你為什麽要我當王？”
“什麽？”
“要是我成為王之後就殺了你，你要怎麽辦？”
那人的嘴巴僵硬了一瞬。我繼續環視周圍的人們：“大家都是一樣的人。你們已經忘了嗎？我們原本並不活在一個王國裏。為什麽要表現得像王國的臣民？”
為什麽我不想當王？很簡單。
“我不想當你們這些醜陋的人類的王。”我一邊說話，一邊擡頭看著天空，“另外，我也不想你們這些醜陋的星座成為我的背後星。”
然後我看著王座。
“因此，我永遠不會坐上絕對王座。不過，”我拔出我的劍，“我也不會讓別人坐上王座。”
一旦有人坐下，就意味著沒有別人再能坐下。中級鬼怪冰冷的目光閃爍著。
【你該小心點。我沒那麽有耐心……】
我盯著鬼怪，繼續說道。
“你們還要在鬼怪的場景中無助地掙紮多久？到底有沒有人知道坐上王座意味著什麽？”
我清楚那些曾經‘順從’的人會付出多少代價離開這種順從。
“朝鮮半島的星座，你們也一樣。我知道不是所有星座都一樣。有的星座低等，有的星座高等。”
星座之間有看不見的等級。
就像一些星座觀看著化身，其他星座觀看著這些星座。準確來說，低等星座就是被觀看的一部分。
“但這還不夠嗎？你們還要把這片土地當作游樂場為不高興的客人服務多久？”
【星座‘一目彌勒’沈浸在你的話中。】
“努力用歷史成就一個星座，然後用星座的傳說成就傳說級星座……然後呢？天空越高，星星越亮？為了一己私欲，還要利用這片土地的後裔多久呢？】
【星座‘寐錦之尊’沈默著。】
這時，中級鬼怪動了。
【我受夠了。】
系統消息同時到達。
【一個新的子場景已經到來！】
+
【子場景–強制繼承】
類別：子
難度：B
通關條件：鎮壓不想坐上王位的化身‘金獨子’，把他壓到王座上。
時限：30分鐘
補償：6000枚硬幣
失敗：-
+
對，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被我的話動搖的人們，現在正在逼近。
最後，就像鬼怪說的那樣。在場的人和我都一樣。不管我說什麽，他們都會為了幾個硬幣出賣自己的良心。
當然，這不是說所有人。
“有本事就從我身上踏過去。”一個女人擋在我面前，人們在她的咆哮下畏縮了。
是鄭熙媛。
“不管世界變成了什麽樣子，總有一些事情是不應該忘記的。”柳尚雅忽然間走近了。
李吉勇拿著錘子站在我身後，似乎等了很久的樣子。
鄭敏燮和李成國也站了出來。
“……有些時候，代表大人比劉眾赫更像主角呢。”
“劉眾赫沒有這麽瘋狂……”
也有讓我驚訝的人。
“只有這一次，我會幫你。”
“你的話很有說服力。”
是美麗之王閔智媛和彌勒王昌尚坤。不知道我的哪句話打動了他們的心。不過，明顯有什麽已經改變了。
盡管這樣，也只是少數。
【你玩得不錯嘛……你們都在幹什麽？把他按下去，現在！】
人們開始奔向王座。鄭熙媛擠開我周圍的人，問道：“獨子，你有什麽主意嗎？”
“有的。”
“我們該做什麽？”
“給我爭取點時間。我必須毀掉這個王座。”
新場景的長度都包含在這個王座裏。我拔出一把劍，有人大叫起來。
“四寅斬邪劍！”
S+級四寅斬邪劍。
不過，如果滿足一定的條件，這個物品可以變成星遺跡。因為四寅斬邪劍是用星座的靈魂制造的。
【簡平儀的特殊選項‘星流回聲’已被激活。】
【‘星流回聲’允許你向星座求助。】
“我要呼喚一個星座。”
【偉大的星座們聽到你的聲音穿越了群星。】
我像背誦咒語一樣向星座大聲呼喊。
“我要北鬥七星的第一顆星。”
天樞，貪狼星。
“我要北鬥七星的第二顆星。”
天璇，巨門星。
“我要北鬥七星的第三顆星。”
天璣，祿存星
“我要北鬥七星的第四顆星。”
天權，文曲星
“我要北鬥七星的第五顆星。”
廉貞，玉衡星
“我要北鬥七星的第六顆星。”
武曲，開陽星。
【星光導航已經開始。】
【六個星座正在看著你。】
成千上萬的星座消失了，我的神智變得像擁擠的地鐵一樣沈重。血開始從我的鼻子和耳朵流出來，我頭暈目眩。簡直連思考都不行。從同時連接六個星座的一刻起，我的大腦超負荷了。
大熊星座們開始說話。
【你在想什麽？】
【你呼喚了我們所有人。】
【你的神智將被徹底摧毀。】
【為何呼喚我們？】
【你為什麽不走捷徑……】
【而是荊棘路？】
但是，我沒有停下來。沒錯，如果我想使用四寅斬邪劍，還有一個星座要呼喚。但是天盤上已經沒有星座了。
【你已經耗盡了簡平儀的可用次數。】
我拿出從暴君王那裏得到的龍紋爐，在裏面熔解了什麽。
七人地牢，熔爐。我在爐子裏放了兩個物品。
“我要獻祭 S 級三鈴環和 S 級簡平儀，最後呼喚一個星座。”
【龍紋爐的能力‘煉化’顯示出了它的力量。】
【作為祭品，S級‘三鈴環’消失了。】
【S級‘簡平儀’有一次使用機會。】
我再次用了簡平儀，呼喚了最後一個星座。
“我要北鬥七星的第七顆星。”
瑤光，破軍星。
七顆星星布滿了天空。連成北鬥七星的七顆星座全部聚集在一起了。與此同時，七星對我開口。
【你想從我們這裏得到什麽？】
“我要切斷星座的信號。把你們的劍借給我。”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我知道。”
盡管很清楚其中的風險，我還是這樣做了。
第四個場景的最終獎勵是絕對王座。這個王座借用了“世界之神”的力量。
如果我能登上王座，事情就太方便了。我能對劉眾赫施加限制，威脅我的敵人也會消失。但，首爾絕對會被消滅。這將會是一場全然的毀滅，不存在任何救贖或奇跡。
這是借用王權要付出的代價。
為了得到我想要的結局，沒有人可以拿走這個王座。
【天上的星座也懼怕王座的創造者。】
【但你，一介人類，妄圖挑戰此物的主人？】
“有你們的幫助，我就能做到。而且，我也不是在和主人對抗。我只是想切斷主人和這東西之間的聯系。”
【你多半負擔不起。】
【你會死。】
“我已經決定了。那我現在就開始。”
七星沈默了。片刻之後。北鬥七星閃爍起明亮的光芒，它們的標志被刻入劍上。
【我將尊重你的意願。】
【即便你死於此處。】
【我們也會記住你。】
一道耀眼的光芒環繞著四寅斬邪劍，它開始燃起明亮的火焰。
【S+級‘四寅斬邪劍’進化成了星遺物‘四寅斬邪劍’。】
星遺物‘四寅斬邪劍’原本是一把儀式用劍。它是一把斬除邪魔、驅逐禍亂的劍。
我朝著絕對王座揮下了劍。一聲鏗鏘巨響，火焰熊熊燃燒起來。
四寅斬邪劍是少數能夠打破星座與星遺跡之間聯系的物品之一。
空中傳來撕裂的聲音。
仿佛開始註意到什麽不對，一道不祥的黑光漂浮在絕對王座上空。我又揮劍砍了幾下，四寅斬邪劍開始出現裂痕。現在我只能相信北鬥七星了。
柳尚雅喊道：“獨子！快！”
我像瘋子一樣揮舞著劍。
我忽略了處於斷裂邊緣的劍刃，連續不斷地砍擊著王座。火花四濺，劍刃折斷了。
直到最後。
【連接著星遺跡‘絕對王座’的星座消失了。】
【‘不可知的神’註意到了這個世界的變化。】
絕對王座變成了一把普通的椅子，失去了它的光芒。
中級鬼怪憤怒的聲音響起。
【你們這些低等生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和誰打交道……！】
【子場景已經結束。】
人們停止了移動。場景結束了，他們沒有必要繼續下去。
北鬥七星對我說。
【化身，為可能性的泛濫做好準備。】
聽到它們聲音的那一刻，血就從我的嘴裏湧了出來。
感覺像有什麽東西在拉扯著我的存在。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似乎撕裂了包裹著我的血肉。我掙紮著抓住自己的理智。一切都會好的。
“可能性”會變成“概率性”。我盡了最大努力讓一切都合情合理。所以，我可以克服這一切。
我幾乎失去了知覺。
這時，一顆星星在遙遠的夜空中靜靜地亮著。
【星座“海上戰神”正在看著你。】
那是一道平靜、孤獨但溫柔的凝視。
【星座“光頭的義兵長”正在看著你。】
然後是兩個。
【星座“黃山伐最後的英雄”正在看著你。】
三個。
【星座“寐錦之尊”正在看著你。】
……
看到來自星座的信息時，中級鬼怪大叫起來。
【為什麽……？】
每當一顆星星加入進來，我的痛苦就減輕了一點。我意識到星座們正在分擔我需要承受的‘可能性’。這個“不蓋然的故事”經過了許多星星的允許，變成了“蓋然的故事”。
數不盡的星星用它們的光芒包裹著我。北鬥七星也借給了我力量。
【這是你想展示的故事嗎？】
我想回答，但我沒有力氣了。
【我們會看著你，無王世界的王。】
混亂的首爾夜空。我望著那些給我送來光明的星星。
【星座‘興武大王’正在看著你。】
【星座‘一目彌勒’正在看著你。】
……
首爾所有的偉人級星座都在向我閃耀。有很多星星。然而，這還不足以顛覆黑暗的夜空。
我擡頭看著彌漫在大拱堂裏湧動的陰雲。
【第四個場景被迫終止了。】
【發生了一件計劃外的事故，所以需要時間處理這個場景。】
我擦了擦從鼻子裏流出來的血，中級鬼怪飄近了。
【你做了最糟糕的選擇。在你剩下的生命裏，你會永遠後悔今天所做的一切。我會確保這一點。】
視線開始模糊，我笑了。鬼怪的話告訴我，我贏得了這場游戲。
【你完成了一項不存在的成就。】
【你的新傳說就此創造。】
【傳說‘無王世界之王’誕生了。】
【你獲得了星痕的可能性。】
我沒有下一次“回歸”。我會到達這個世界上故事的終點。
Omniscient Reader's Viewpoint Chapter 72
全知讀者視角第72章
Episode 15 – A Kingless World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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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說什麽？】
“王座，我不會接受它。”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你不認為在這個時候多賺點錢對你有好處嗎？你不是才用了很多硬幣嗎？你應該得到獎勵。如果你不拿走絕對王座的力量，首爾圓頂永遠無法在第五個場景下幸存。】
在光化門的人們一聽到鬼怪的話就對我大叫起來。
“什麽？你在想什麽？”
“別傻了趕緊坐下！”
“媽的，我要去坐……！”
鬼怪一直在說話，似乎以為事情正按它的路線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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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可以聽到星座在我耳中的吶喊聲。
【星座“站在雞蛋上的冒險家”想成為你的背後星。】
【星座‘西厓一筆’想成為你的背後星。】
……
【讚助了500枚硬幣。】
中級鬼怪繼續冷冰冰地說。
【我提前警告你。我不像低級鬼怪。不要以為那些低劣的把戲對我有用。】
我看著絕對王座。就像鬼怪說的，沒有絕對王座，第五個場景將難以清除。
不過，我知道鬼怪沒有提到的事情。如果使用了一次“絕對王座”，我將永遠無法到達所有場景的盡頭。在原著中，劉眾赫在第14次回歸中才註意到了這一點。
“絕對王座”就是這樣一個物品。
“你為什麽不當王？”
一個激動的人撥開了人群。那個人朝我吐口水，好像我侮辱了他一樣。
我轉向那個人：“這也是我想問的。你為什麽要我當王？”
“什麽？”
“要是我成為王之後就殺了你，你要怎麽辦？”
那人的嘴巴僵硬了一瞬。我繼續環視周圍的人們：“大家都是一樣的人。你們已經忘了嗎？我們原本並不活在一個王國裏。為什麽要表現得像王國的臣民？”
為什麽我不想當王？很簡單。
“我不想當你們這些醜陋的人類的王。”我一邊說話，一邊擡頭看著天空，“另外，我也不想你們這些醜陋的星座成為我的背後星。”
然後我看著王座。
“因此，我永遠不會坐上絕對王座。不過，”我拔出我的劍，“我也不會讓別人坐上王座。”
一旦有人坐下，就意味著沒有別人再能坐下。中級鬼怪冰冷的目光閃爍著。
【你該小心點。我沒那麽有耐心……】
我盯著鬼怪，繼續說道。
“你們還要在鬼怪的場景中無助地掙紮多久？到底有沒有人知道坐上王座意味著什麽？”
我清楚那些曾經‘順從’的人會付出多少代價離開這種順從。
“朝鮮半島的星座，你們也一樣。我知道不是所有星座都一樣。有的星座低等，有的星座高等。”
星座之間有看不見的等級。
就像一些星座觀看著化身，其他星座觀看著這些星座。準確來說，低等星座就是被觀看的一部分。
“但這還不夠嗎？你們還要把這片土地當作游樂場為不高興的客人服務多久？”
【星座‘一目彌勒’沈浸在你的話中。】
“努力用歷史成就一個星座，然後用星座的傳說成就傳說級星座……然後呢？天空越高，星星越亮？為了一己私欲，還要利用這片土地的後裔多久呢？】
【星座‘寐錦之尊’沈默著。】
這時，中級鬼怪動了。
【我受夠了。】
系統消息同時到達。
【一個新的子場景已經到來！】
+
【子場景–強制繼承】
類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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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關條件：鎮壓不想坐上王位的化身‘金獨子’，把他壓到王座上。
時限：30分鐘
補償：6000枚硬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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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被我的話動搖的人們，現在正在逼近。
最後，就像鬼怪說的那樣。在場的人和我都一樣。不管我說什麽，他們都會為了幾個硬幣出賣自己的良心。
當然，這不是說所有人。
“有本事就從我身上踏過去。”一個女人擋在我面前，人們在她的咆哮下畏縮了。
是鄭熙媛。
“不管世界變成了什麽樣子，總有一些事情是不應該忘記的。”柳尚雅忽然間走近了。
李吉勇拿著錘子站在我身後，似乎等了很久的樣子。
鄭敏燮和李成國也站了出來。
“……有些時候，代表大人比劉眾赫更像主角呢。”
“劉眾赫沒有這麽瘋狂……”
也有讓我驚訝的人。
“只有這一次，我會幫你。”
“你的話很有說服力。”
是美麗之王閔智媛和彌勒王昌尚坤。不知道我的哪句話打動了他們的心。不過，明顯有什麽已經改變了。
盡管這樣，也只是少數。
【你玩得不錯嘛……你們都在幹什麽？把他按下去，現在！】
人們開始奔向王座。鄭熙媛擠開我周圍的人，問道：“獨子，你有什麽主意嗎？”
“有的。”
“我們該做什麽？”
“給我爭取點時間。我必須毀掉這個王座。”
新場景的長度都包含在這個王座裏。我拔出一把劍，有人大叫起來。
“四寅斬邪劍！”
S+級四寅斬邪劍。
不過，如果滿足一定的條件，這個物品可以變成星遺跡。因為四寅斬邪劍是用星座的靈魂制造的。
【簡平儀的特殊選項‘星流回聲’已被激活。】
【‘星流回聲’允許你向星座求助。】
“我要呼喚一個星座。”
【偉大的星座們聽到你的聲音穿越了群星。】
我像背誦咒語一樣向星座大聲呼喊。
“我要北鬥七星的第一顆星。”
天樞，貪狼星。
“我要北鬥七星的第二顆星。”
天璇，巨門星。
“我要北鬥七星的第三顆星。”
天璣，祿存星
“我要北鬥七星的第四顆星。”
天權，文曲星
“我要北鬥七星的第五顆星。”
廉貞，玉衡星
“我要北鬥七星的第六顆星。”
武曲，開陽星。
【星光導航已經開始。】
【六個星座正在看著你。】
成千上萬的星座消失了，我的神智變得像擁擠的地鐵一樣沈重。血開始從我的鼻子和耳朵流出來，我頭暈目眩。簡直連思考都不行。從同時連接六個星座的一刻起，我的大腦超負荷了。
大熊星座們開始說話。
【你在想什麽？】
【你呼喚了我們所有人。】
【你的神智將被徹底摧毀。】
【為何呼喚我們？】
【你為什麽不走捷徑……】
【而是荊棘路？】
但是，我沒有停下來。沒錯，如果我想使用四寅斬邪劍，還有一個星座要呼喚。但是天盤上已經沒有星座了。
【你已經耗盡了簡平儀的可用次數。】
我拿出從暴君王那裏得到的龍紋爐，在裏面熔解了什麽。
七人地牢，熔爐。我在爐子裏放了兩個物品。
“我要獻祭 S 級三鈴環和 S 級簡平儀，最後呼喚一個星座。”
【龍紋爐的能力‘煉化’顯示出了它的力量。】
【作為祭品，S級‘三鈴環’消失了。】
【S級‘簡平儀’有一次使用機會。】
我再次用了簡平儀，呼喚了最後一個星座。
“我要北鬥七星的第七顆星。”
瑤光，破軍星。
七顆星星布滿了天空。連成北鬥七星的七顆星座全部聚集在一起了。與此同時，七星對我開口。
【你想從我們這裏得到什麽？】
“我要切斷星座的信號。把你們的劍借給我。”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我知道。”
盡管很清楚其中的風險，我還是這樣做了。
第四個場景的最終獎勵是絕對王座。這個王座借用了“世界之神”的力量。
如果我能登上王座，事情就太方便了。我能對劉眾赫施加限制，威脅我的敵人也會消失。但，首爾絕對會被消滅。這將會是一場全然的毀滅，不存在任何救贖或奇跡。
這是借用王權要付出的代價。
為了得到我想要的結局，沒有人可以拿走這個王座。
【天上的星座也懼怕王座的創造者。】
【但你，一介人類，妄圖挑戰此物的主人？】
“有你們的幫助，我就能做到。而且，我也不是在和主人對抗。我只是想切斷主人和這東西之間的聯系。”
【你多半負擔不起。】
【你會死。】
“我已經決定了。那我現在就開始。”
七星沈默了。片刻之後。北鬥七星閃爍起明亮的光芒，它們的標志被刻入劍上。
【我將尊重你的意願。】
【即便你死於此處。】
【我們也會記住你。】
一道耀眼的光芒環繞著四寅斬邪劍，它開始燃起明亮的火焰。
【S+級‘四寅斬邪劍’進化成了星遺物‘四寅斬邪劍’。】
星遺物‘四寅斬邪劍’原本是一把儀式用劍。它是一把斬除邪魔、驅逐禍亂的劍。
我朝著絕對王座揮下了劍。一聲鏗鏘巨響，火焰熊熊燃燒起來。
四寅斬邪劍是少數能夠打破星座與星遺跡之間聯系的物品之一。
空中傳來撕裂的聲音。
仿佛開始註意到什麽不對，一道不祥的黑光漂浮在絕對王座上空。我又揮劍砍了幾下，四寅斬邪劍開始出現裂痕。現在我只能相信北鬥七星了。
柳尚雅喊道：“獨子！快！”
我像瘋子一樣揮舞著劍。
我忽略了處於斷裂邊緣的劍刃，連續不斷地砍擊著王座。火花四濺，劍刃折斷了。
直到最後。
【連接著星遺跡‘絕對王座’的星座消失了。】
【‘不可知的神’註意到了這個世界的變化。】
絕對王座變成了一把普通的椅子，失去了它的光芒。
中級鬼怪憤怒的聲音響起。
【你們這些低等生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和誰打交道……！】
【子場景已經結束。】
人們停止了移動。場景結束了，他們沒有必要繼續下去。
北鬥七星對我說。
【化身，為可能性的泛濫做好準備。】
聽到它們聲音的那一刻，血就從我的嘴裏湧了出來。
感覺像有什麽東西在拉扯著我的存在。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似乎撕裂了包裹著我的血肉。我掙紮著抓住自己的理智。一切都會好的。
“可能性”會變成“概率性”。我盡了最大努力讓一切都合情合理。所以，我可以克服這一切。
我幾乎失去了知覺。
這時，一顆星星在遙遠的夜空中靜靜地亮著。
【星座“海上戰神”正在看著你。】
那是一道平靜、孤獨但溫柔的凝視。
【星座“光頭的義兵長”正在看著你。】
然後是兩個。
【星座“黃山伐最後的英雄”正在看著你。】
三個。
【星座“寐錦之尊”正在看著你。】
……
看到來自星座的信息時，中級鬼怪大叫起來。
【為什麽……？】
每當一顆星星加入進來，我的痛苦就減輕了一點。我意識到星座們正在分擔我需要承受的‘可能性’。這個“不蓋然的故事”經過了許多星星的允許，變成了“蓋然的故事”。
數不盡的星星用它們的光芒包裹著我。北鬥七星也借給了我力量。
【這是你想展示的故事嗎？】
我想回答，但我沒有力氣了。
【我們會看著你，無王世界的王。】
混亂的首爾夜空。我望著那些給我送來光明的星星。
【星座‘興武大王’正在看著你。】
【星座‘一目彌勒’正在看著你。】
……
首爾所有的偉人級星座都在向我閃耀。有很多星星。然而，這還不足以顛覆黑暗的夜空。
我擡頭看著彌漫在大拱堂裏湧動的陰雲。
【第四個場景被迫終止了。】
【發生了一件計劃外的事故，所以需要時間處理這個場景。】
我擦了擦從鼻子裏流出來的血，中級鬼怪飄近了。
【你做了最糟糕的選擇。在你剩下的生命裏，你會永遠後悔今天所做的一切。我會確保這一點。】
視線開始模糊，我笑了。鬼怪的話告訴我，我贏得了這場游戲。
【你完成了一項不存在的成就。】
【你的新傳說就此創造。】
【傳說‘無王世界之王’誕生了。】
【你獲得了星痕的可能性。】
我沒有下一次“回歸”。我會到達這個世界上故事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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