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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你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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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輛車子絕塵而去,葉翩翩心裏直委屈。

好你個景沈浩,自己在外面幹了壞事,居然還這麽理直氣壯,真是豈有此理。

天漸漸黑了下來,四周的一切都開始籠罩在夜幕當中。葉翩翩踩著高跟鞋走在水泥路上,深一腳淺一腳的,高跟鞋擠的腳尖兒生疼。

起風了,風吹得路旁的梧桐葉子嘩嘩作響,伴著一些不知名的小蟲兒在路旁的草叢裏鳴叫著,在朦朧的夜色中聽起來格外讓人有些心悸。

風將葉翩翩的衣腳掀了起來,在路燈的照映下,像極了一只在暗影中的飛蝶。

她覺得有些冷,將吹得到處翻飛的風衣整了整,抱著袖子低下頭。

長發拂過臉頰的時,她同時感到一些冰涼的東西落在發絲上。

下雨了,葉翩翩擡頭望了望漆黑的夜,臉上感受著雨點的冰涼,心裏一時間翻江倒海,委屈的直掉眼淚。

路上偶爾過往的車子急匆匆的從她身旁駛過,沒人註意到這個抱著肩一臉傷心的女人。

看來今天落湯雞的厄運是躲不掉了,葉翩翩嘆了口氣,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和雨水。

正在這時,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在身邊戛然而止,搖下車窗玻璃,景沈浩俊逸非凡的臉側了過來。

“趕快上車,都淋成落湯雞了,難道想感冒呀?”

葉翩翩一聲不吭,堵氣的直往前走,大雨將頭發淋得濕淋淋的貼在臉上。

“真是個死倔的女人,給你十秒鐘,趕快上車,否則我下去把你抱上來。”景沈浩隔著車窗吼道。

葉翩翩依舊不理睬他,只顧掉著眼淚大步往前走。

景沈浩終於沈不住氣了,一把拉開車門,大步走下車。

他幾步就走到葉翩翩跟前,二話不說直接一個公主抱將她抱到車上。

“你幹什麽?放開我。”還在氣頭上的葉翩翩死命的掙紮著,“有本事你把車開走啊,還回來幹什麽?”

“脫衣服!”景沈浩壓著磁性的聲音下著命令。

“就不脫!”葉翩翩賭氣扭過頭去。

看著這個發梢都滴滴嗒嗒滾著水珠的女人,景沈浩二話不說幹脆直接動手,三下五除二就將她的衣服撕掉。

又直接脫下自己雪白的襯衣,容不得半點商量直接包在她身上。

“死倔還不上車,非得淋感冒了自己受著去。”景沈浩白了一眼這個包著白襯衣瑟瑟發抖的小女人。

他忽然發覺,此刻這個女人包著白襯衣的模樣,特別像一朵出水芙蓉一般楚楚可憐。

景沈浩的舉動使葉翩翩心裏忽然湧出一絲溫暖。

可一想起酒店裏的事,她心裏又泛起了賭,故意撅著嘴小聲嘟囔著:“感冒就感冒,難受就難受,關你什麽事呀?”

“怎麽不關我的事?”景沈浩瞪了葉翩翩一眼。

他知道這個小女人心裏那股無明火是因為吃醋妒忌的緣故。

“你跟別人關系不清不楚,還擺出一副關心我的樣子幹嘛?”葉翩翩說著,心裏一委屈,眼淚又忍不住要掉下來。

“我跟誰不清不楚了?”景沈浩的頭都大了,“我告訴你,除了你之外,我根本就沒有碰過其他任何女人。”

“你是個騙子,那天你和蘭芯在酒店的事我都看見了,她裸著躺在床上,而你醉得人事不醒也躺在她的床上,身上穿的衣服還是前一天晚上我給你整理好的。”葉翩翩說著,終於忍不住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

景沈浩聽了長噓一口氣,原來她那股無名火在這裏呀,原來女人吃起醋來火氣竟也這麽大。

他輕撫著額頭,笑了笑說:“蠢女人,你上當了,哪天晚上和蘭芯在酒店的男人,根本不是我。

我那天晚上喝多了吐了,然後衣服被送去幹洗了,肯定這個時候被人拿去頂包了。”

葉翩翩聽完他的話,擡起朦朧的淚眼,不相信的問:“你說的都是實話?”

“我堂堂景總裁,什麽時候騙過人?”景沈浩輕輕放下手,“你還真以為我和蘭芯去酒店開房?那你可真是高看那個蘭芯了。就算要去開房,那也只能是和你。”

景沈浩說完,一臉壞笑的看著葉翩翩。

“你不是一向自視甚高嗎?怎麽這次竟然還吃那個蘭芯的醋?居然心裏憋了這麽大的火氣,還白白淋了一場雨。”

看到景沈浩嘲笑自己,葉翩翩堵氣地撅著嘴瞪了他一眼,但是心頭堵了這麽長時間的委屈忽然消失了,心頭像是有一塊大石頭被人搬走了一般輕松。

好個蘭芯,為了讓自己心頭不爽,她竟然無所不用其極,真是可惡又狡猾。看來以後得多留個心,不能動不動就上她的當,白白使得自己傷心又生氣。

看著葉翩翩長長籲了一口氣,景沈浩斜著眼睛問她:“倔女人,你還生氣嗎?”

“不生了。”葉翩翩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簾。

看著她那濕漉漉的眼睫毛如同蝴蝶翅膀一般微微顫抖著,景沈浩心裏忽然升騰起一股憐惜,他一把將葉翩翩拉進自己的懷裏摟著,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她淋雨後冰涼的身體。

在這個溫暖寬闊的懷抱裏,葉翩翩覺得是那麽舒適,不再覺得冷得瑟瑟發抖了。

景沈浩低下頭看著懷裏這個女人,故意逗她,“吃醋感覺爽不爽?”

“不爽,太難受了。”葉翩翩撅著嘴小聲嘟囔著。

“那以後還會不會動不動就吃醋?”景沈浩忍著心裏的好笑。

“不會了。”葉翩翩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

“這就對了,你要相信我,我從來就不是那麽隨便的男人,並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夠爬上我的床,除了你。”景沈浩目光囧囧註視著懷裏這個女人。

“嗯,知道了。”葉翩翩輕輕地點著頭。

此刻的她,心中的怒意和醋意全消,穿著寬大的白襯衣,像一只慵懶的貓一樣躺在他的懷裏,只顧全身心的享受著這個懷抱帶給她的溫暖。

看著這個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的女人眼睛都不敢擡的模樣,景沈浩心裏忽然湧起一陣悸動,“那我們要不要繼續剛才沒有完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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