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禽有獨鐘107大結局(2)

關燈
☆、禽有獨鐘107大結局(2)

誰輸誰贏自然立竿見影。周梓辰的車子只是微微的變了形,而他本人在撞擊之中額頭親吻上了前方的擋風玻璃。

“老王,去把那輛車裏的人給我弄出來。”握住顏溪胡亂在自己身上摸索的小手,周梓辰心想她在該煽風點火的時候從來就不這麽做。

好吧!

此時此刻還能思考這樣的問題,他都忍不住要鄙視自己禽獸一把了。

“大少爺,是她,是季羽然。”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渾身是血的女人從幾近報廢的紅色本田裏拖了出來。老王撥開對方臉上粘在一起的頭發,這才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果然!”聞言,子夜般的黑眸裏掠過的光芒並不驚訝,周梓辰緊接著又說,“打電話讓警察來處理。”

其實,不需要老王去打,一旁的馬路上早有行人撥通了110。

“不要管這些了,我帶你去包紮!”擡手捂住男人一張一合的薔薇色薄唇,顏溪蒼白著小臉關心道,“老公,你還能走嗎?要不要我背著你?”

“小乖,別說你懷孕了,就是你沒懷的時候也背不動我的吧?”染血的劍眉勾出一個八字形,周梓辰有點兒哭笑不得。

“我總能找醫護人員用擔架把你擡著吧?”瞪著眼睛,顏溪的心思完全放在周梓辰的身上,就連自己差點被季羽然撞死的那茬也給忽略了。

不遠處,望著縱使狼狽卻依然不掩清貴氣質的俊朗男人和喋喋不休像個老大媽似的年輕女人。顏溪恍然覺得自己很多餘,真的是很多餘。

他們的世界,自己,永遠都插足不進去吧!

他的算計與不甘,反倒徹底毀掉了他能和顏溪做朋友的可能。

默默地在心中下了個決定,易少謙暗道自己好歹還有能為顏溪做一些實事的價值。

——《純禽,名門婚寵》沫絲絲——

同一天的晚上,因為顏老太太生病住院,所以顏家別墅裏能管事的人通通不在。

拖著個巨大的行李箱,秦燕芳連走廊上的照光燈都不開的往樓梯那邊慢慢的挪。她怕吵醒已經睡覺的傭人,否則就不能順順利利的走了。

“媽,大半夜的你幹什麽啊?”

就在秦燕芳自認為動作已經很輕的時候,頭頂上的水晶燈卻毫無預計的散發出璀璨的光芒。

“我……”一聽是顏守城的聲音,頓時舒了好大一口氣,“呼~你個臭小子。好好的不睡覺,往外面跑什麽跑?”

“媽,你背後的那個是行李箱嗎?”沒理會秦燕芳的責問,顏守城的視線瞟向她身後怎麽藏都藏不住的幾何體。

“小聲點,小聲點,你想把人都喊醒嗎?”一邊壓著自己的嗓門一邊捏著對方的耳朵,“守城,媽打算離開S市去國外生活。”擔心自己不說實話顏守城會不讓她走,秦燕芳幹脆就老實得了。

“什麽?媽,你為什麽沒有告訴過我?”驚訝地長大了嘴巴,顏守城的聲音反而愈發的大了。

“我也是今天晚上才起的臨時決定。”周梓辰那一句越是和顏溪有關系的人傷害了她越是罪加一等,這幾天一直在秦燕芳的耳朵旁不斷的回響。

搞得她心神不寧惴惴不安,加上又因為離婚的事情和顏志華吵架而波及到了顏老太太,便更是堅定了她要一走了之的念頭。

與其被動的給顏志華那個窩囊廢掃地出門,還不如自己大大方方的先離開呢!

當然!

秦燕芳的大方標準肯定是要打折扣的,你若是打開她收拾好的行李箱一看就會知道她卷走了顏家多少值錢的東西。

“好了,好了。守城你不要擋我的路,有什麽疑問等我以後安定下來了再慢慢的和你解釋。”

“媽,你也學顏佳惠一聲不吭的一走了之了?”

“反正你是不會離開顏家跟我走的。”知子莫若母,顏守城是什麽貨色秦燕芳還能不明白。在顏家,好歹他還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雖然失去了集團的繼承權,但是生活一樣優渥。隨著她走,錢上應該還是有保證的,但前期的顛沛流離卻是免不了的。

“所以就不要繼續羅嗦了,快點讓開了。”

“媽~”對方的一語中的讓顏守城有種難堪的感覺,畢竟這種話從一個當媽的嘴裏吐出來真是夠無情的。

“叮咚!叮咚!”

“開門!”

“叩叩叩叩!”

門鈴聲,叫門聲,敲門聲……

“我們是警察,趕緊開門協助辦案。”

“你們找誰?主人不在家。”用睡在一樓專屬房間的傭人起來打開了大門。

“秦燕芳在嗎?”

“在啊!我去上樓喊她下來。”

“不用麻煩,我們有緝捕令,直接帶我們去樓上她的臥室。”

夜色下的顏家別墅,寂靜到站在二樓都能聽到一樓的有針落在地上的動靜。

“顏守城,都怪你。”三魂嚇掉了二魂半,秦燕芳朝反方向的走廊盡頭沖去。

她不過是失手傷到了老不死的,難道這樣也需要出動警察抓她坐牢?

動手利索的推開合著的玻璃窗,秦燕芳四肢並不靈活的爬到了窗臺上。

“媽,不能跳!”

只聽顏守城嗓音顫抖的提醒,但是……

已經晚了!

二樓的告訴雖然不至於把秦燕芳個摔死,可種在窗戶下面的那一大片月季花田卻足以讓她支離破碎。

秦燕芳的身體幾乎找不出一處沒有劃傷的地方,最為恐怖的,是她當場被月季花枝上的利刺戳瞎了一只眼睛。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在八年多以後,因為肇事司機的供認不諱,意外車禍的唯一策劃者秦燕芳落入法網。

她要害顏溪一家的目的其實很簡單。

第一是錢,第二是權。

畢竟顏志聞才是顏老爺子的屬意繼承人,顏志華所得到的一切不過是鉆了自己哥哥的空子罷了。

所以……

當秦燕芳偷聽到顏溪一家的回國航班號,就趕忙查出它在S市的落地時間,以及從機場到顏老爺子所住醫院的必經路線。

秦燕芳在嫁給顏志華以前是個護士,護士每天都會面對形形色色的病人,其中自然包括一些喜歡逞兇鬥毆的社會蛀蟲。

她的謀殺計劃其實算不上完美無缺,但在高科技相對貧乏的當時卻足夠做的讓警察抓不出蛛絲馬跡。

——《純禽,名門婚寵》

翌日清晨,S市國際機場,太陽撥開烏雲讓自己金色的光芒打在了飛機雪白的機翼之上。

“先生,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請您把通訊設備關了好嗎?”機長廣播已經播了好幾次讓乘客關閉手機,但就是有些不自覺的人喜歡裝聾作啞。要不是看在易少謙一張邪肆的俊臉真的很養眼的份上,保持著八顆牙齒標準笑容的空姐真想送他幾個大白眼。

“等下就關。”想給顏溪打最後一個電話,又擔心對方看到他的號碼會直接拒聽。再三猶豫,易少謙最終選擇發一條短信。

信息的長度很短,僅有三個字,是對不起。

“各位旅客,上午好。歡迎乘坐XX航空公司飛往臺灣桃園機場的航班。飛機即將起飛,請系好安全帶並在此確認自己的通訊工具是否關閉。”

“先生,需要我幫您把手機關上嗎?”這一下,就算易少謙長得再帥空姐也花癡不起來了。

要知道,手機的信號一旦幹擾到了無線電波,搞不好就會害的飛機墜落,機上的所有乘客都要死的。

市立醫院。

顏溪一邊餵著顏老太太吃切好的蘋果,一邊偷偷的往自己的嘴巴裏丟上幾塊。

“梓辰呢?今天怎麽沒有陪你一起過來?”原本昨天就可以出院的,但在得知了秦燕芳的事情以後,顏老太太的病情反而加重了。

兩頰急速的消瘦下來,竟一瞬間有了從來沒有的老態龍鐘之感。

她在後悔!

後悔當年為什麽要看在秦燕芳懷了顏家子孫的份上同意她進門。

那個女人的野心很大,自己明明就感覺的到,可……

“他有事情要處理,完了再過來看奶奶您,順便接我走。”表面上瞧不出太多反常,可能是秦燕芳落網之前就知道有一個罪魁禍首存在,所以在聽說對方為了拘捕而跳下二樓,結果瞎了一只眼睛,顏溪反倒是覺得痛快。

“溪溪啊~是奶奶對不起你,對不起你爸爸和你媽媽。”

“奶奶,不要這麽說,您的當務之急是養好身體快點出院。”又餵了一塊蘋果給顏老太太,顏溪望了望久不被人推開的大門問,“二叔他人呢?不是講出去買個東西馬上就回來的嗎?”

“你二叔他肯定是不會回來的了。溪溪,或許他是覺得自己沒有臉面見你吧!”

秦燕芳給顏家造成的裂痕需要時間來沖刷以及修補,眾人的心裏都有個坎,只盼著某一天能真正的跨過去。

“嗡嗡!”床頭櫃上的手機震了震,顏溪拿過來一瞧,面上下意識的變了色。

“怎麽了?溪溪你是不舒服嗎?”

“沒有,就是肚子裏的小家夥踢了我一下。”如玉的小手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顏溪話音剛落就感到自己的肚子是真的被踢了。

敢情是某小惡魔不甘自己當了他麻麻的借口,所以示威了來著。

市公安局,隔著一面透明的玻璃窗,周梓辰目光薄涼的看著一身囚服的季羽然。

“你答應過我哥哥會照顧好我,可是你食言了,以後的每一年清明節你要用什麽樣的姿態去看他?”

“周梓辰,你根本就無法體會,你為了討好顏溪而開的那場新聞發布會對我造成的影響有多大。”

“沒人再找我拍戲,我的經濟公司也不要我了,我甚至淪落到要去酒店裏陪老男人賣笑。”

“我想利用顏守城打擊顏溪,可結果卻是我的打擊沒有奏效,自己反倒被顏守城那個畜生給強(河蟹)奸了。”

“易少謙那個混蛋口頭上承諾要讓我的演繹事業東山再起,可卻盡給我接一些不入流的gg和電影。我被迫接受了一系列的整容,因為後來的經紀公司說我沒法再走清純路線,想要二次躥紅只能改變風格。”

“梓辰哥,你肯定很想弄明白,我那天到底是用什麽辦法從易少謙的手下逃走的吧?”

一直是季羽然神經質般的大倒苦水,直到話題進行到這裏,周梓辰才勉強開了開他尊貴的嘴巴。

“什麽辦法?”

“女人想要最快的達成自己的目的還能用什麽辦法?當然是我的身體啊!”既然都爛掉了,那就不介意爛得徹底!

“我先勾引了到我房裏給我送房的男人,和他上床,還故意有多大聲就多大聲的叫給外面的另一個男人聽。”臉上浮出古怪到變態的笑容,“果不其然,他也受不了了。”季羽然像是在為自己的魅力自豪一般。

“所以,在我趁第一個男人高潮的那會用臺燈把他打暈,再對第二個男人發出邀請的時候,他竟然什麽都不懷疑的就上鉤了,也不管開始跟我上床的那個男人為什麽沒有出來。”

“我成功的搞定了他們兩個,接著就去今報找鄭薇那個賤人算賬。反正我也不打算活了,那就讓該死的人都陪著我一起下地獄吧!”那輛紅色的本田雅閣就是鄭薇的,她被季羽然關進了後備箱裏,在撞車發生的時候僥幸的撿回了一條命。

因為周梓辰是從中間把本田車給撞開的,如果位置靠後,那鄭薇的結局只有當場死亡這一個了。

“哈哈哈哈!周梓辰,我是不是很臟很墮落?”一會兒喊梓辰哥一會兒喊周梓辰,季羽然形如瘋癲。

“你不用回答,我也覺得自己很臟很墮落。”“可是又能怎麽辦呢?在被顏守城那畜生強(河蟹)奸了以後,唔……一個……兩個……”掰著手指頭不曉得在數些什麽,“總而言之,似乎我們劇組裏是個男人都睡過我了吧?包括……呃……那個原來是gay的男配角。”易少謙有意的放任自流,讓季羽然的公交車程度直追下落不明的顏佳惠。

“其實他是什麽意思我都清楚!易少謙~想借我的手拆散你跟顏溪,可又舍不得顏溪傷心難怪,所以就把他肚子裏的怨氣全部發洩到我這裏來了。”

雙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面前的玻璃,季羽然嘖嘖嘴問,“梓辰哥,你瞧他!呵呵呵呵,是不是好矛盾啊?”

誠然!

易少謙的算計讓周梓辰很惱火,但是他能主動送車禍的肇事者去警察局自首,又叫周梓辰肚子裏的火氣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不少。

“季羽然,收起你的裝瘋賣傻,未來給你裝瘋賣傻的日子還長得很。”

“你……”企圖喚起男人那稀缺的憐惜之心,科班出身的季羽然裝瘋賣傻起來還是挺像那麽會事的。

“什麽日子長得很?”

“這裏有一份醫院開出的關於你神經失常的檢查報告,所以等待你的不要監獄,而是精神病院。”

季羽然開車撞顏溪的罪行屬於謀殺未遂,故而最多被判一個終身監禁。

“周梓辰!你不可以這麽對我,我從來就沒有做過什麽神經檢查,你憑什麽把我送進精神病院?”

指甲沙沙的在玻璃面上抓得斷掉了好幾根,季羽然剛才是裝瘋,現在卻是真的要瘋了。

“你做沒做過不重要,關鍵是我手裏的報告上寫著的是你的名字。”撫平西裝上褶皺的同時站起身來,周梓辰不再理會身後季羽然的叫囂。

“周梓辰,我恨你,我哥也恨你!”

“你不值得他為了救你而丟掉一條命,當初死了的怎麽不是你!”

無論季羽然罵的怎樣難聽,周梓辰都不曾回過半次頭。

他欠的是季閔勳,而不是季羽然。以前轉變不過這個觀念,所以才會造成季羽然仗著自己的愧疚無法無天。

半個月後,秦燕芳的一審判決出來了。陪審團一致同意槍斃,連二審都不用再進行了。

至於季羽然……

聽說她在精神病院裏過的很不錯!從沒有神經失常漸漸的轉為懷疑自己神經失常,不過二十天還不到的日子,真的神經失常的她迅速的跟自己的病友打成了一片。

——《純禽,名門婚寵》沫絲絲

次年的五月。

才過完結婚第一個紀念日的顏溪和周梓辰進入了煎熬的預產期。

為什麽說是煎熬?

因為距離顏溪的預產期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了。

顏溪著急,周梓辰比她著急上十倍。

“咋還不生呢?咋還不生呢?”每晚幫顏溪洗過澡後,某大少的例行公事就是要默念上一百遍。

“寶寶,你可真是不聽話呢!”

別講還在媽媽肚子裏的小惡魔hold不住了,就連顏溪都聽到耳朵起繭子了。

“周梓辰,你能不能不要再碎碎念了?”抄起大床的枕頭對著男人的俊臉就是一下,某女訓斥道,“你又不是到了更年期,哪裏那麽多廢話?還喜歡不停的重覆?”

“他(她)咋還不生呢?小乖,你說這是為什麽呢?”

“次奧!”

“周先生,媽都解釋過無數遍了,預產期前後的兩周內生產都屬於正常的情況。”蔣太後在危機一刻舍身護顏溪的行為讓她們本就和諧的婆媳關系愈發的親密,有時候周大少看自家老婆總是跟婆婆聊天而把他晾在一邊還會吃味。

“正常嗎?我覺得這很不正常啊!”

“請你不要質疑科學。”

“科學都是被無數的論證推翻再推翻的。”言外之意,就是你怎麽知道現在的理論就是等著被推翻的那一種?

“哎呀!我知道寶寶他(她)為什麽老不願意出來看一看這花花世界了!”如水的美眸裏閃過促狹的顏色,顏溪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

“為什麽?”

“寶寶說,都怪那個愛碎碎念的老爸嚇得我不敢出來了。”

“噢~老婆,你居然敢拿我開涮。”臉上飄過一朵烏雲,周梓辰猛不丁的撲倒顏溪準備偷幾個熱吻。

“哎呀!”

“哎呀!”

“別鬧了,我肚子疼,我的羊水好像要破了。”

就在男人薔薇色的薄唇剛剛沾到女人粉嫩的紅唇之時,某小惡魔送上自己給父親的見面下馬威。

“是不是要生了?是不是?”

“尼瑪!這不是要生了還是要熟啊?”

看了許多關於妊娠的書籍,但是面臨實戰,周梓辰還是顯得很手忙腳亂。

市立醫院,婦產科。

隨著一陣響亮的啼哭聲,有護士喜滋滋的從產房裏跑了出來。

“生了,生了,是個男孩!”

“男孩?”雀躍的眉頭倏然落下來一半,“怎麽不是女孩?”周大少二傻二傻的問題算是把護士給問住了。

呃……

難道生男孩子不好嗎?

雖然社會上現在不提倡重男輕女,但是一般的人家還是更喜歡帶把的一點啊!

“梓辰,你說什麽話呢?”不知道是不是蔣太後的幻聽,她怎麽覺得產房裏的孫子哭的更大聲了。

“還不趕緊去看看你的兒子!”

手術臺上,顏溪滿臉大汗的躺在那裏,身體中的所有力氣似乎被抽幹了一般,讓她想看自己的孩子一樣都睜不開眼皮。

朦朧中,有一只熟悉的大手握住了自己的小手。

“老公,我好累,你……幫我看看我們的兒子長得漂不漂亮?”語氣十分的虛弱,顏溪只感到有吻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聞言,乖乖的去看還被護士抱在懷裏的小惡魔。清貴的俊臉猛地一皺,男人實話實說道,“呃……挺醜的。”

尚看不清楚輪廓的五官,紅撲撲跟猴子屁股一樣的小臉,連長的更像誰一點都找不出來。

“周梓辰!哪有這麽說自己兒子的。”

“老婆,我……”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某小惡魔嚴重抗議。

也許……

是周大少在自個兒子出生的那一刻就給了他一個不良的印象,所以周嘉澤小朋友在未來的許多年裏,都以折磨自己的老爹為快樂之本。

------題外話------

結局有點兒倉促,絲瓜誠摯的說抱歉。自從我培訓以後,就經常斷更,事情特別多,還有演講稿一類的都來不及寫,月底有考核,學校比較嚴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