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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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間高雅的酒樓包廂內，一位眼角有褶皺的男子正醒著紅酒，等待一位客人。
這位男子鬢角都微微發白了，但嘴角卻十分輕挑，日常喜歡穿金邊黑領的襯衫來顯出自己的品味。
這便是平日裏極少露面的劉敖。
他的背後，有著涉嫌多重利益的公司撐腰，尤其是華藝影視。就連齊恬，也不敢得罪這位大佬。
包廂們被服務員推開，走進來一位氣宇不凡的少年郎。
“好久不見了，大少爺，”劉敖笑著，“哦不，現在得改口叫陸老板了。”
“別來無恙，劉老板。”陸喬陽瞇著瑞鳳眼，以同樣端詳的眼神打量著他，無論多久未見，劉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仍是如此令他鄙夷。
“別緊張，我們只是隨便聊聊。”
“劉老板是想聊舊事，還是想聊聊近況？”禮服沖撞的事情他還沒好好找他算賬。
“這是一份對賭協議，這是一份優盤，陸老板想先看哪個？”
包廂的投影被放下，優盤插入電腦中投影在投影上，是那晚在生日宴臺球桌上他與阿妤親吻的一幕，這個視頻跟網上的不同之處在於，雙方的眉目清晰，可見五官，是一秒也不落下的完整版。
“這還得多虧了你的那位好弟弟，不過也是奇怪，他前兩天還找我說要把東西要回去，沒想到陸老爺子在世還能看到兩個兒子化幹戈為玉帛的一天，哈哈哈……可是這世上哪有這種好事呢？”劉敖按下暫停鍵，“陸老板，以後玩女人還是得小心些。”
劉敖的賊心昭然若揭，他想拿這段視頻威脅陸喬陽簽下對賭合約，藝人與公司簽下對賭協議若達成凈利潤收入便是互惠互利，可憑借陸喬陽今日的身份，無需簽下，劉敖不過是想讓他做他的提款機罷了。
這幾年當劉敖提款機的藝人可不在少數。
這個視頻一旦曝光，林千妤的身份便藏不住了。
劉敖咧著嘴，“陸老板放心，我雖然貪財，那都是點到為止，旁的對賭協議都是一年，我這份可只有一季度，可是給你打了折上折。不著急，合同你拿回去看看，我給你三天時間，想清楚答覆我。”
陸喬陽：“三天？”
劉敖：“是啊，三天，陸老板可得抓緊時間考慮了。”
陸喬陽的一季度的凈利潤遠遠勝於旁人的一年，他訕笑著，“正巧，我這兒也有一個優盤，不知道劉老板感不感興趣？”
劉敖收起微笑，凝在他手中的優盤上。
優盤被劉敖打開，裏面整整齊齊擺放著五六個文件夾，每個打開後都有不為人知的證據。
早年間陸喬陽在四毫厘與他相見，便懷疑他涉嫌低俗交易，果真一查，賭博嫖娼樣樣沒少，可真是坐實了演藝圈的毒瘤之名。再到後來和他的瓜葛，禮服事件，剽竊他人設計，網上傳播不良信息……這一樁樁一件件，文件夾裏盡數而出。
劉敖的臉色頓然煞白，這些明明他都處理幹凈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劉老板應該比我清楚。無論是你的哪項事跡被深挖，怕都得礙著你的財路了。”
不僅是礙著財路，說是坐牢都綽綽有餘。
“你……”劉敖的臉正發怵。
“從前是有老爺子給你撐腰不錯，但是現在我若追究你的罪責，誰又敢為了你跟騰豪未來的合法接班人，聖興的第一董事出頭呢？”
“你……到底想怎樣？”
“早聽聞你有些輿論手段，手上能控制的黑粉應該不少，我要借你的力量，控制輿論的風向，讓接下來我所做的一切，都萬無一失。”
他不會讓葉薇的悲劇，再度上演。
陸喬陽說：“當然，我也會給你考慮的時間，不過我可沒你那麽有耐心，我只給你三分鐘。”
“你！”
“別忘了，現在是我在跟你談條件。”
……
中德路的拍攝還在繼續，陸喬陽的《孤鯨》今日中美同步上映。
電影預售已達到兩個億的票房，正好今天是周五，不少情侶約著去看電影。
陸喬陽還在拍攝《彌煙》，中途來了兩次有關電影的媒體采訪，這是他幾年前的作品，但他本人並不覺得青澀。
那雙能夠洞悉一切的眼，匹配著獵人狙擊手和魅力值滿分的間諜雙重身份。
“喬陽哥，今天附近電影院的《孤鯨》都滿座了！”魏淇淇和其他工作人員討論著。
“是啊，手慢無，感覺像搶演唱會門票一樣。”
陸喬陽正扮著電工的妝扮，在中德路的公寓裏訓練自己擰螺絲的熟練度，他的一個眼神從入戲的冷血漠然恍然間恢覆成陸喬陽，即使帽子和黑了兩個度的粉底液也掩蓋不住他的豐神俊朗，他彎起嘴角，雙眸朝她們所在的位置望去，“明天我包場，請你們看。”
“謝謝喬陽哥！”
“謝喬陽哥！”
這便是和他一起共事的福利，在場的幾位小姐姐早就笑開了花。
“陸老師，導演叫您過去。”制片助理說。
“哎哎，今天喬陽哥和白子言好像有一段不可描述的戲要拍哦。”
“真的假的？尺度很大？”
“你沒看聶導就帶著隨身的一位攝影師進屋了嗎……我私下偷偷翻過那劇本幾頁。”
“妤姐！妤姐來了！”
“嗯。”林千妤微笑著，“我今天來看看什麽進度，順便下午還有個宣傳活動，來接陸喬陽。”
“妤姐，你怎麽總是叫他大名呀，感覺很生疏呢。”
“那不然叫什麽？”林千妤問。
“喬陽，或者喬陽哥，都行呀，他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你懂什麽，妤姐就不是這個風格的人，是吧妤姐，嘿嘿。”
林千妤思索了片刻，微微頷首，四下尋覓他的身影。
陸喬陽和白子言畢竟是藝術學院專業出來的，科班出身，表演是具有專業性的，兩人面對彼此時都能快速進入狀態。
甚至是陸喬陽在帶節奏，他脫下工作帽的手還是有一層灰的，觸及她白嫩光滑的肌膚，他喉結一滾，把她雙手鉗住。
“天煜……”身下的她在反抗。
“天煜……天煜……不要這樣……”她叫著他戲中的名字。
他的動作在野蠻與溫柔間來回切換，眼中是一望無際的絕望，那是來自一股地層人民對美好事物觸不可及的渴求。
……
“哢！”
隨著導演一聲令下，顯示器看了好幾遍後，終於傳來了一聲，“過。”
幾個人被關了四五個小時的小屋子後，終於一一走了出來。
拍攝結束後，陸喬陽回化妝間換回了日常的衣服，今日他穿的一身休閑私服，已入初秋，他套上了一件牛仔薄外套。
門被人悄然打開，裏面的人還沒有察覺。
陸喬陽瞥眼後轉身，見來人是白子言，他並沒有與她對話的意思，正要往外走。
白子言正和他擦肩，喚了聲，“陸北辰。”
按輩分來說，兩人應該是師兄妹，可在學校的時候兩人並無任何交集。
陸喬陽面上毫無表情，“抱歉，這個名字，我只允許我的家人這樣叫。”
“師哥，為什麽你總是對我那麽冷漠呢？”白子言笑了笑，她露出的鎖骨上還有他方才的餘溫。
她清楚那是戲，戲中所演，不可當真。
陸喬陽淡淡的笑了笑，“想做什麽？”
白子言本就只穿了一件白色浴袍，她一手扯開，“好看嗎？”
陸喬陽的餘光雖能瞥到，但他無動於衷，“怎麽，你現在是想主動獻身，當我陸喬陽的情人嗎？或者說的好聽一些，你對我因戲生情？”
陸喬陽，騰豪集團的公子爺，還未承襲家業身家早已過億，圈內聲譽極佳，桌球門事件前毫無緋聞，
白子言對他的認知，從四年前那次跨年晚會就早已知曉了，他的身份也是從她那裏洩漏出去的。
“你不覺得這樣的景象似曾相識嗎？就像三年前一樣，你我合作正火，吵緋聞是如虎添翼的事情，而你卻不依，直接被易天雪藏，”她的手從後面搭上他的肩，“其實，你不妨這次，換一種玩法。”
“今日的我早已不是當年的我，憑你自己，一副看似美貌的肉體，就想和我和陸家扯上什麽關系？三年前你得不到的，永遠都不可能癡心妄想。想和我玩游戲，你的段位，連入局都不配。”
“那阿妤呢，你又何嘗不是在癡心妄想？”即便是如今她看不出，可當時憑林千妤在學校的風靡程度，她不信當時的陸北辰沒有動心。
“你不配與她相提並論。”
陸喬陽握著門把手的手一頓，緊而若無其事地將鎖打開，雲淡風輕般走了出去。
“小淇，妤姐去哪啦？剛剛不還在呢嗎？”
“喔，妤姐應該是去星巴克了，她說要去買咖啡來著。”魏淇淇說。
魏淇淇見陸喬陽出來，便說，“喬陽哥，今天拍攝結束了，你休息一會兒，一會兒有車來送你回去。”
“好，謝謝。”
而後，他往腦袋上扣上無袖衛衣帽，乘電梯而下。
這條路上有兩家星巴克，在交叉路上望去，是兩個相反的方向。
工作日的下午，星巴克的人並不多，林千妤正排隊準備點單。
“你好女士，需要什麽？”點單小姐姐問。
“我要一杯冰美式，少冰，三分糖！”
一個小女生排在林千妤前，她笑的極甜，點了個大杯，點單的小姐姐笑而不語。
這是陸喬陽的星巴克必點款，已不是秘密。
“您貴姓？”點單小姐姐問。
“能不能幫我寫個，陸喬陽老婆？”小女生害羞地笑了。
點單小姐姐再次笑而不語，心知肚明，“好的。”
“下一位。您好女士，需要什麽？”
林千妤笑著，“和她一樣，冰美式，少冰，三分糖。”
“好的。”小姐姐掃了付款碼後將條碼單遞給她。
星巴克的門被推開，來人的視線往裏一掃，便定住了目光。
林千妤拿著號碼條，看了眼時間，已經離開了十分鐘。她正準備退到吧臺邊上等待，手中拿著手機，她正刷著微博。
她剛剛看到一個很可愛的頭像，正準備給自己的微博換上。
正退後著，後背卻撞上了一個人的胸膛。
就在這時，這個人坐在了她的身後，她的後背被來自身後的力量輕輕壓著。
是一個男人的一側肩膀和腦袋，呈傾斜狀落在她的背上。
林千妤轉頭俯視著，對上了那雙正往上擡的清澈深邃的雙眼，她的小詫異被他捕捉個正著，他眼尾上挑處的撩撥意味，愈發明顯，傾在她身上的力度也逐漸變大。
他全身上下都很掩飾，除了那雙眼，林千妤趕忙拿起號碼單擋住他的雙眼。
“你……”她在想，他怎麽來了？
“別動，好累。”他坐在椅子上，靠著她。
傳說中的工作狂魔，好像也不過如此。
“怎麽不在上面等我？”
“收工了，”他說，“出來透透氣。”
他的視線瞥到她的手機屏幕，思索著，“你微博名叫，好多魚？”
好像在哪見過。
他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開了ins。
林千妤悄咪咪瞧了一眼，按理說兩個人網聊的開頭是她在四年前先說的那句小哆啦很可愛，但是她都已經換過一次手機了，自然是不會存這些記錄。
陸喬陽搜索ID，果然搜到了英文的好多魚，plenty of fish，並且在消息框上找到了和她往日的聊天記錄，上面還有那首日文歌詞的截圖。
変わらずいる心のすみだけで傷つくような
但仍有心的一角，未曾改變。
喜歡新海誠？
超級粉絲。
最後就是她拍下的那張他的專輯，他就再沒有了回覆。
林千妤嘴角咧著，“你……你是魔鬼吧？”
他居然還保存著這些東西，居然沒刪。她的ins和微博，從未露過臉，像極了僵屍號，居然還被他記著了。
“原來是你，”他說，“居然是你。”
這都不是一個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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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平日裏極少露面的劉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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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們被服務員推開，走進來一位氣宇不凡的少年郎。
“好久不見了，大少爺，”劉敖笑著，“哦不，現在得改口叫陸老板了。”
“別來無恙，劉老板。”陸喬陽瞇著瑞鳳眼，以同樣端詳的眼神打量著他，無論多久未見，劉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仍是如此令他鄙夷。
“別緊張，我們只是隨便聊聊。”
“劉老板是想聊舊事，還是想聊聊近況？”禮服沖撞的事情他還沒好好找他算賬。
“這是一份對賭協議，這是一份優盤，陸老板想先看哪個？”
包廂的投影被放下，優盤插入電腦中投影在投影上，是那晚在生日宴臺球桌上他與阿妤親吻的一幕，這個視頻跟網上的不同之處在於，雙方的眉目清晰，可見五官，是一秒也不落下的完整版。
“這還得多虧了你的那位好弟弟，不過也是奇怪，他前兩天還找我說要把東西要回去，沒想到陸老爺子在世還能看到兩個兒子化幹戈為玉帛的一天，哈哈哈……可是這世上哪有這種好事呢？”劉敖按下暫停鍵，“陸老板，以後玩女人還是得小心些。”
劉敖的賊心昭然若揭，他想拿這段視頻威脅陸喬陽簽下對賭合約，藝人與公司簽下對賭協議若達成凈利潤收入便是互惠互利，可憑借陸喬陽今日的身份，無需簽下，劉敖不過是想讓他做他的提款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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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視頻一旦曝光，林千妤的身份便藏不住了。
劉敖咧著嘴，“陸老板放心，我雖然貪財，那都是點到為止，旁的對賭協議都是一年，我這份可只有一季度，可是給你打了折上折。不著急，合同你拿回去看看，我給你三天時間，想清楚答覆我。”
陸喬陽：“三天？”
劉敖：“是啊，三天，陸老板可得抓緊時間考慮了。”
陸喬陽的一季度的凈利潤遠遠勝於旁人的一年，他訕笑著，“正巧，我這兒也有一個優盤，不知道劉老板感不感興趣？”
劉敖收起微笑，凝在他手中的優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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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間陸喬陽在四毫厘與他相見，便懷疑他涉嫌低俗交易，果真一查，賭博嫖娼樣樣沒少，可真是坐實了演藝圈的毒瘤之名。再到後來和他的瓜葛，禮服事件，剽竊他人設計，網上傳播不良信息……這一樁樁一件件，文件夾裏盡數而出。
劉敖的臉色頓然煞白，這些明明他都處理幹凈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劉老板應該比我清楚。無論是你的哪項事跡被深挖，怕都得礙著你的財路了。”
不僅是礙著財路，說是坐牢都綽綽有餘。
“你……”劉敖的臉正發怵。
“從前是有老爺子給你撐腰不錯，但是現在我若追究你的罪責，誰又敢為了你跟騰豪未來的合法接班人，聖興的第一董事出頭呢？”
“你……到底想怎樣？”
“早聽聞你有些輿論手段，手上能控制的黑粉應該不少，我要借你的力量，控制輿論的風向，讓接下來我所做的一切，都萬無一失。”
他不會讓葉薇的悲劇，再度上演。
陸喬陽說：“當然，我也會給你考慮的時間，不過我可沒你那麽有耐心，我只給你三分鐘。”
“你！”
“別忘了，現在是我在跟你談條件。”
……
中德路的拍攝還在繼續，陸喬陽的《孤鯨》今日中美同步上映。
電影預售已達到兩個億的票房，正好今天是周五，不少情侶約著去看電影。
陸喬陽還在拍攝《彌煙》，中途來了兩次有關電影的媒體采訪，這是他幾年前的作品，但他本人並不覺得青澀。
那雙能夠洞悉一切的眼，匹配著獵人狙擊手和魅力值滿分的間諜雙重身份。
“喬陽哥，今天附近電影院的《孤鯨》都滿座了！”魏淇淇和其他工作人員討論著。
“是啊，手慢無，感覺像搶演唱會門票一樣。”
陸喬陽正扮著電工的妝扮，在中德路的公寓裏訓練自己擰螺絲的熟練度，他的一個眼神從入戲的冷血漠然恍然間恢覆成陸喬陽，即使帽子和黑了兩個度的粉底液也掩蓋不住他的豐神俊朗，他彎起嘴角，雙眸朝她們所在的位置望去，“明天我包場，請你們看。”
“謝謝喬陽哥！”
“謝喬陽哥！”
這便是和他一起共事的福利，在場的幾位小姐姐早就笑開了花。
“陸老師，導演叫您過去。”制片助理說。
“哎哎，今天喬陽哥和白子言好像有一段不可描述的戲要拍哦。”
“真的假的？尺度很大？”
“你沒看聶導就帶著隨身的一位攝影師進屋了嗎……我私下偷偷翻過那劇本幾頁。”
“妤姐！妤姐來了！”
“嗯。”林千妤微笑著，“我今天來看看什麽進度，順便下午還有個宣傳活動，來接陸喬陽。”
“妤姐，你怎麽總是叫他大名呀，感覺很生疏呢。”
“那不然叫什麽？”林千妤問。
“喬陽，或者喬陽哥，都行呀，他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你懂什麽，妤姐就不是這個風格的人，是吧妤姐，嘿嘿。”
林千妤思索了片刻，微微頷首，四下尋覓他的身影。
陸喬陽和白子言畢竟是藝術學院專業出來的，科班出身，表演是具有專業性的，兩人面對彼此時都能快速進入狀態。
甚至是陸喬陽在帶節奏，他脫下工作帽的手還是有一層灰的，觸及她白嫩光滑的肌膚，他喉結一滾，把她雙手鉗住。
“天煜……”身下的她在反抗。
“天煜……天煜……不要這樣……”她叫著他戲中的名字。
他的動作在野蠻與溫柔間來回切換，眼中是一望無際的絕望，那是來自一股地層人民對美好事物觸不可及的渴求。
……
“哢！”
隨著導演一聲令下，顯示器看了好幾遍後，終於傳來了一聲，“過。”
幾個人被關了四五個小時的小屋子後，終於一一走了出來。
拍攝結束後，陸喬陽回化妝間換回了日常的衣服，今日他穿的一身休閑私服，已入初秋，他套上了一件牛仔薄外套。
門被人悄然打開，裏面的人還沒有察覺。
陸喬陽瞥眼後轉身，見來人是白子言，他並沒有與她對話的意思，正要往外走。
白子言正和他擦肩，喚了聲，“陸北辰。”
按輩分來說，兩人應該是師兄妹，可在學校的時候兩人並無任何交集。
陸喬陽面上毫無表情，“抱歉，這個名字，我只允許我的家人這樣叫。”
“師哥，為什麽你總是對我那麽冷漠呢？”白子言笑了笑，她露出的鎖骨上還有他方才的餘溫。
她清楚那是戲，戲中所演，不可當真。
陸喬陽淡淡的笑了笑，“想做什麽？”
白子言本就只穿了一件白色浴袍，她一手扯開，“好看嗎？”
陸喬陽的餘光雖能瞥到，但他無動於衷，“怎麽，你現在是想主動獻身，當我陸喬陽的情人嗎？或者說的好聽一些，你對我因戲生情？”
陸喬陽，騰豪集團的公子爺，還未承襲家業身家早已過億，圈內聲譽極佳，桌球門事件前毫無緋聞，
白子言對他的認知，從四年前那次跨年晚會就早已知曉了，他的身份也是從她那裏洩漏出去的。
“你不覺得這樣的景象似曾相識嗎？就像三年前一樣，你我合作正火，吵緋聞是如虎添翼的事情，而你卻不依，直接被易天雪藏，”她的手從後面搭上他的肩，“其實，你不妨這次，換一種玩法。”
“今日的我早已不是當年的我，憑你自己，一副看似美貌的肉體，就想和我和陸家扯上什麽關系？三年前你得不到的，永遠都不可能癡心妄想。想和我玩游戲，你的段位，連入局都不配。”
“那阿妤呢，你又何嘗不是在癡心妄想？”即便是如今她看不出，可當時憑林千妤在學校的風靡程度，她不信當時的陸北辰沒有動心。
“你不配與她相提並論。”
陸喬陽握著門把手的手一頓，緊而若無其事地將鎖打開，雲淡風輕般走了出去。
“小淇，妤姐去哪啦？剛剛不還在呢嗎？”
“喔，妤姐應該是去星巴克了，她說要去買咖啡來著。”魏淇淇說。
魏淇淇見陸喬陽出來，便說，“喬陽哥，今天拍攝結束了，你休息一會兒，一會兒有車來送你回去。”
“好，謝謝。”
而後，他往腦袋上扣上無袖衛衣帽，乘電梯而下。
這條路上有兩家星巴克，在交叉路上望去，是兩個相反的方向。
工作日的下午，星巴克的人並不多，林千妤正排隊準備點單。
“你好女士，需要什麽？”點單小姐姐問。
“我要一杯冰美式，少冰，三分糖！”
一個小女生排在林千妤前，她笑的極甜，點了個大杯，點單的小姐姐笑而不語。
這是陸喬陽的星巴克必點款，已不是秘密。
“您貴姓？”點單小姐姐問。
“能不能幫我寫個，陸喬陽老婆？”小女生害羞地笑了。
點單小姐姐再次笑而不語，心知肚明，“好的。”
“下一位。您好女士，需要什麽？”
林千妤笑著，“和她一樣，冰美式，少冰，三分糖。”
“好的。”小姐姐掃了付款碼後將條碼單遞給她。
星巴克的門被推開，來人的視線往裏一掃，便定住了目光。
林千妤拿著號碼條，看了眼時間，已經離開了十分鐘。她正準備退到吧臺邊上等待，手中拿著手機，她正刷著微博。
她剛剛看到一個很可愛的頭像，正準備給自己的微博換上。
正退後著，後背卻撞上了一個人的胸膛。
就在這時，這個人坐在了她的身後，她的後背被來自身後的力量輕輕壓著。
是一個男人的一側肩膀和腦袋，呈傾斜狀落在她的背上。
林千妤轉頭俯視著，對上了那雙正往上擡的清澈深邃的雙眼，她的小詫異被他捕捉個正著，他眼尾上挑處的撩撥意味，愈發明顯，傾在她身上的力度也逐漸變大。
他全身上下都很掩飾，除了那雙眼，林千妤趕忙拿起號碼單擋住他的雙眼。
“你……”她在想，他怎麽來了？
“別動，好累。”他坐在椅子上，靠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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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在上面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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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千妤嘴角咧著，“你……你是魔鬼吧？”
他居然還保存著這些東西，居然沒刪。她的ins和微博，從未露過臉，像極了僵屍號，居然還被他記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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