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 正文完 (1)

關燈
領證的日子。

在自己的生日當天領證, 似乎挺有意思的。

“可是, 沒有戶口本。”

雖然沒結過婚沒啥經驗, 但也知道領證是需要雙方的戶口本和身份證的。

阮覓的隨身包裏有身份證, 至於戶口本, 還得回家一趟和媽媽拿才行。

看著丫頭為了戶口本而焦慮的表情, 殷尋勾了勾唇。

他伸手摸到屁股後,從褲兜裏摸出兩個紅本本,阮覓眼睛一亮, 這不就是戶口本嗎?

“來接你之前, 我回了趟家。”他稍微一提。

看似雲淡風輕的一句話,阮覓卻感到很幸福, 可以感受到,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她領證。

下午, 兩人來到民政局。

今天排隊領證的人不多, 不一會便輪到阮覓和殷尋。

填資料,拍照,念誓詞。

當鋼印落在紅色的本子上時,從此兩人便是合法夫妻,牽扯愈深。

從民政局出來, 阮覓握著手裏的本本,感覺十分不可思議,手指摩擦著上面兩人的合照。

指尖不爭氣的發著抖。

阮覓擡頭, 殷尋不期然的目光與她撞上,他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腦袋, 眼中柔情似水,他喊著:“老婆。”

以前他也開玩笑的喊過老婆,卻沒有此刻這般的情深意切,這一聲叫得阮覓心尖一顫。

她紅著腮,也喊了一聲:“老公。”

這一聲老公酥酥麻麻的,甜進了心坎裏。叫完了之後,小丫頭的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的。

“欸。”殷尋摟住她的小細腰。

領了證,自然要回趟家。

今晚的這頓飯是在殷家吃,兩家人齊聚暢飲,祝賀兩個孩子領證結婚。

“來來來,都舉起杯子來,恭喜我家小子和小覓領證成為合法夫妻!”

殷振華高興的不行,舉杯站起招呼著大家。

全部人都站了起來,在坐的都是成年人,都能沾點酒。

“阮清,你也抓點緊。”阮經豪指了指阮清。

“對,你們幾個孩子都加油,早點讓我們抱上孫子。”殷振華越說越起勁。

說起這個話題,殷尋不由的摟住媳婦兒的腰。

阮覓不勝酒力,喝了半杯紅酒就感覺暈頭轉向的,臉頰緋紅,眼中淬著水光望著殷尋。

簡單的對視下情意綿綿。

“小覓,阿尋,你們今晚是留在家住還是回到自個的房子?”安子惠問道。

“媽,我和阮覓商量過了,還是回去吧。”殷尋笑著說道。

這一聲媽叫得安子惠忍不住笑了。

阮覓雖然腦子有點暈,可也不妨礙運作,什麽時候商量的?她咋不記得?

她帶著疑惑的目光看向殷尋。

殷尋若無其事的對著她眨了眨眼,大掌往她後背拍了拍,眼中的深意只有她能懂。

臉上的緋紅已經分不清是因為羞澀還是因為喝醉了酒。

吃完飯後,殷家司機開車將殷尋和阮覓送回海澱區的別墅。

阮覓醉的暈暈乎乎的,在車裏的時候就一直癱軟在殷尋身上,到了目的地,小丫頭基本上沒什麽意識。

殷尋抱著她從車上下來,小丫頭手舞足蹈的說著夢話:“我還能喝!還能喝很多很多!”

“到家了,不喝了。”

小丫頭撒起潑來竟讓人有點招架不住。殷尋抱緊她,免得被她折騰著從他身上摔下來。

看著瘦瘦的小身板,體重可是一點都不輕,殷尋將她抱到臥室時,微微有些氣喘籲籲。

輕輕的將她放到床上。

少女雙眼迷離的看著他,臉蛋兒紅撲撲的,嬌艷的紅唇不安分的啃咬著細嫩的手指頭。

胸前衣料下滑,露出那誘人的勾兒來。

殷尋正欲起身,便被她這誘人的媚態吸引住眼球。

握著少女手臂的手發燙發熱著,喉嚨幹澀,暗啞的嗓音從口腔內幽幽飄出。

“寶貝。”

“嗯……”磨人的音色,仿佛蠶絲饒在人的心尖上。

“現在,我們是合法夫妻。”薄唇輕啟,提醒著。

“嗯……”阮覓繼續啃著手指頭傻笑著,雙眸熠熠生輝。

“可以睡了。”

“嗯……”

“這可是你答應的。”

“嗯……”她將手臂勾住他的脖子,驀地往下使勁拉。

殷尋來不及有任何行動,已經被小丫頭強吻了。

借著酒精的作用,把所有的矜持與羞澀拋到一邊,用著自己僅有的那一點經驗,熱吻著。

從她主動的那一刻起,殷尋就已經潰不成軍,身體緩緩壓下,雙腿在她的兩側張開,手指沿著她的衣服紐扣一顆一顆解開。

一件件衣物被甩在床下,給人造成一種淩亂的視覺,以及白色床單上那交纏在一起雪白性感的肉體,在激烈的運動下所感受到的愉悅與疼痛感所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殷尋吻過她眼角的淚水,初次體驗,痛得她身體都在發抖,十指緊緊的的拽著床單。

他放慢了速度,輕輕的推送,吻著她的額頭,鼻尖,唇角,以及那性感的鎖骨,安慰著。

雙腿間火辣辣仿佛裂開了的疼痛感讓她的酒醒了七八。

阮覓睜大眼睛,看著面前這裸露的胸膛,感受著他的動作給身體帶來的愉悅感,突然聽到從自己嘴裏發出的叫聲,她羞愧到無地自容。

兩人的身體由於出汗而黏糊糊的,也正因如此,貼在一起時變得越加緊密。

因為是第一次,為了顧慮她的感受,這場性、愛沒有持續多久便結束了。

殷尋抱著她疲憊的身體來到浴室,拿著花灑給她沖刷身體,紅色的液體從大腿間被透明的熱水沖下來。

殷尋另一只手拂過她濕漉漉的烏黑長發,心疼的問道:“疼嗎?”

“嗯。”她撅著被親得紅腫的嘴唇,點了點頭。

太疼了,尤其是剛進去的時候,就感覺一張完好的皮被硬生生擠裂開。

“第一次都這樣,下一次會好點。”

“下一次?”誰要跟他下一次,她怕了。

他的手,輕輕的捏起她的下巴,壞笑的勾起:“要不要再來一次。”

阮覓連忙退後:“不要!”

“哈哈哈。”

洗了澡,阮覓躺在他的腿上,他手裏拿著吹風機,一只手拂過她濕漉漉的頭發,細心的為她烘吹著頭發。

而她的手裏,拿著今天領到的結婚證,目光一直盯著上面的內容反覆的看著,明明就那麽一點的內容,可她就是感覺不可思議。

她結婚了。

擡頭,望著細心為她吹著頭發的男人,男人那張帥氣的臉,即使每天看著,也能毫無防備的被電的暈暈的。

這便是和她攜手一輩子的人。

“老公。”這兩個字仿佛帶著神奇的魔力,帶著躍躍欲試的意味,幽幽的從嘴裏發出。

殷尋嘴角的笑意盈盈,輕輕的“嗯”了聲。

“老公,你愛我嗎?”女人總是不停的向男人確認這個問題。

“我愛你。”

如願聽到這三個字,她仿佛吃了糖一樣,從嘴裏一直甜到心裏。

“嘿嘿,那你會愛我多久?”

他關了吹風機,擱到一旁的床頭櫃上。房間裏沒有了噪音,變得安靜了許多。

她的目光癡迷中帶著期盼,直直的盯著他,等待他的回答。

他低下頭來,輕輕的啄了啄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

臉擡起來,唇離她的只有一厘米的距離,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會一直愛著你。”

“不夠。”她用撒嬌的語氣說著,搖著頭。

“一直愛你,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沒有比這更土的情話,也沒有比這更甜的情話。

她能想象到的最美好和最浪漫的事,就是和喜歡的人攜手到白首。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完結了,還有幾篇番外會陸續送上。小可愛們喜歡羽毛的文的話,別忘了點進專欄收藏作者和幾篇預收哦。

預收:《穿成大哥的白月光帶球跑》《她的錦鯉先生》《嫁給愛情》麽麽噠!

56.番外一

殷尋畢業以後, 便開始著手管理起集團的事務。

早晨,吃完早飯後, 阮覓體貼的替他系上領帶。

面前站著的西裝革履的男人, 發上打著烏亮的發蠟, 英俊中透著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這麽多年過去, 當初那少年柔和稚嫩的棱角早被刻上堅硬的線條。

所謂令女孩子青睞的青年才俊也不過是這般模樣。

她很幸運,上天賜予了她如此優秀的一個男人。

可是,此刻的她臉卻是緊繃著的, 蹙起的眉頭以及那緊抿著的唇表示著她不滿的情緒。

“怎麽了?”殷尋擡手捏了捏她繃著的臉兒, 幾乎每天早上出門前換衣服, 她都會親自為他系上紐扣和領帶,幫他整理著衣領,整理的時候會叮囑著他按時吃飯, 註意休息,早點回來之類的事情。

今天卻只是悶悶低頭做著每天慣例的事情,不吭一聲的。

殷尋隱約能感覺到自己便是那害她不高興的罪魁禍首。

阮覓只要聞到他身上的酒氣, 就一句話也不想說, 給他整理好衣服後,她走到梳妝臺前坐下,整理者桌上的化妝品, 將身後的人冷落在一旁。

昨晚他在外面應酬喝酒喝到淩晨兩三點才醉醺醺的回來, 一身酒氣的躺在她旁邊, 準確來說, 自從他當了集團的執行總裁以後,整天就在外面應酬,沒有哪次是在十點前回家的,幾乎每次都是淩晨的時候帶著一身酒氣的回來。

每次他回來晚了她都很難入睡,睡前一般都會給他打個電話,問他什麽時候回來之類的,當昨晚那通電話打通之後,電話裏頭傳來的是個女人的聲音。

那個女人還裝模作樣的說:“殷總喝醉了,外套放我這兒了,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轉告他,十二點鐘之前不回來,罰睡地板。”她冷冷的說完,氣憤的掛了電話。

她曉得自己嫁的是個什麽樣的男人,香餑餑,眾星捧月的黃金好男人。即使他什麽也不做,也會有一些居心叵測的女人主動湊上來。

結婚兩年多,阮覓早就見識過幾個狐貍精上門找事,無所不用其極的,早已見怪不怪。

可從丈夫電話裏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無論是什麽原因,心裏還是很不舒服。

她一直在等他的電話,等到十二點困到不行,趴在床上睡著了也沒等到他的電話。

人雖然睡著了,卻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睡的很不踏實。

半夜聽到他回來弄出的動靜,以及那被他身上帶回來的酒氣熏得滿屋子的味道,上了床就開始不安分的往她身上摸。

被弄醒的她,當時擡起腳狠狠的就把他踹到了床下。

她一整夜沒怎麽睡,而喝的不省人事的某人,趴在地上就呼呼大睡了過去。

她才懶得管他,說了睡地板就得睡地板。

早上醒來的時候,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爬上床的,緊緊的摟著她不肯撒手。

殷尋看著媳婦兒氣呼呼的樣子,揉了揉太陽穴,仔細回憶了一下昨晚發生的事兒。

昨晚他和一位重要的合作夥伴在酒桌上談生意,的確喝了不少酒,但這也沒辦法,在他這個位置的人,總有一些不得已的情況。

不是很重要的客戶,他可以讓助理代酒,而有一些重要的人,他只能親力親為,把對方喝滿意了。

殷尋死皮賴臉的湊過去,手掌搭在她的細肩上,低頭輕咬著她的耳朵。

“昨晚我怎麽睡到地上了?嗯?”

酥酥麻麻的觸感使她渾身一震,有意將腦袋往前縮,遠離他的觸碰。

“我踢的。”她沒好氣的說道。

殷尋苦笑:“為什麽啊,我也不想喝那麽多酒,頭痛。”

阮覓並非不理解他,他的累她是看在眼裏。就像她忙著趕稿的那段時間,也是沒日沒夜的。

可是,他太耀眼太受歡迎了,即使是位已婚的男人,也是一群狐貍精上趕的送上來。

加上他經常應酬,上層社會的圈子有多亂,她並非沒有耳聞。

正因如此,她的心中有些不安全感。

她深吸了口氣,冷靜的看著他:“昨晚你怎麽沒給我回電話?”

“回電話?昨晚你打電話給我了?”殷尋掏出手機,打開通話記錄,晚上十一點鐘的時候的確有個與她的通話記錄。

他皺了皺眉。

這個點正是喝高了的時候,當時他的東西被秘書謝純保管著。

“我打電話給你的時候,是一個女的接的,聽聲音應該是你的秘書。”她稍微一提。

“抱歉,我昨天稍微喝的有點多,東西交給秘書保管了。”

“我不喜歡她。”她斬釘截鐵的說道,她從未在別人面前說過誰的壞話。而這個謝純,她是打心眼裏不喜歡。

任何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她的那點小心思,就昨天電話裏那語氣就好像擺著一副女主人的架勢。

“我知道了。”他點了點頭,說完他站了起來:“我先去上班了。”

從鏡子裏看到他走出房間那抹挺直的背影,阮覓覺得心裏堵得慌。

你知道什麽?

他會不會覺得她是個愛無理取鬧又小心眼的女人?

阮覓望著鏡子裏的自己,她是怎麽了?結婚之後開始變得患得患失了起來。

也許是整日悶在屋子裏畫漫畫的原因,腦子習慣了天馬行空的運作,很多事情容易多想。

她覺得,該是時候讓自己放空一下身心。

這一天,阮覓把畫畫拋到了一邊,在家裏找活幹,澆澆花餵餵魚。

下午的時候,天天的電話打了進來。

自從天天在北京上大學後,她們偶爾也有聯系。

“阮覓,晚上有空嗎?出來一起唱歌吧,我把男朋友介紹給你看看,必須帶伴哦!”

“你談男朋友了啊?恭喜你啊!我會去,只不過我家那位有點忙,我得問問他。”

“你必須得帶伴啊,我把寢室裏幾個妹子都叫上,都是成雙成對的,你一個單的會很別扭的。”

“我盡量吧。”

阮覓掛了電話,在撥號鍵上輸入那串熟記於心的號碼。

“餵,老婆?”殷尋坐在辦公桌前,一只手拿著手機擱在耳邊,一只手翻閱著桌面上那一坨的資料。

“沒什麽,我只是想問你今晚有沒有空?天天交了男朋友,約我們見個面。”

“今晚有個應酬。”殷尋苦惱的點了點太陽穴,今晚的客戶可不簡單。

“你已經好久沒有陪我了。”她抱怨道。

殷尋陷入沈思,他何不想多抽出一些時間來陪她,只是他剛進入公司不久,很多人表面上順從,私底下對他的能力還是頗有微詞,他只能親力親為幫公司拿下幾個大單子,好讓那些人閉嘴。

之後也能安安心心的舉辦婚禮。

即使如此,可也不能不去顧慮媳婦兒的感受。

“這樣吧,你們先開始,我爭取早點結束去找你們。”

“好吧。”

殷尋掛了電話,方才電話裏頭那聲遺憾的嘆息聲仿佛還縈繞在耳際。

這時,謝純敲門走了進來,嘴角掛著甜美的笑容。

“殷總,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殷尋將手頭的資料放下來,臉色陰沈的看著謝純,語氣冷冷的說道:“和田玉交接一下你手頭的工作,明天你不用來了。”

謝純嘴角的笑驀地僵住,她完全沒預想過會是這樣的事情。

她發出的聲音中有微微的顫抖:“為什麽?”

“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

謝純失落的離開總裁辦公室,虧她今天還特意打扮了一番,就是為了能讓他多看自己一眼,結果迎面卻潑下一盤冷水,澆得她好不狼狽。

謝純思來想去,覺得自己突然被炒的原因很可能是因為昨晚的事情。

她承認,她是故意不提醒殷尋給他老婆回電話,對他老婆來電的事情只字未提。

後果是,老板娘不高興了。

她以為,老板從未帶自己的女人在公司人面前露面,是因為兩人感情不好,或者老板也沒那麽在意他的老婆,看來是她想多了。

天黑時,阮覓在衣櫃裏挑了件紡紗的長裙換上,簡單的化了個妝便出了門。

天天給她發來的地址是一家高級的娛樂場所,今天是天天的男朋友做東,看到他選的地方,阮覓猜想他的收入應該還不錯。

收到天天在微信裏發來的包間房號:001

阮覓找到001包廂。

001和100竟然是相對的兩間包廂,阮覓險些搞混了。

她推開001的房門,裏面坐著好幾對情侶,聚在一起玩骰子。

天天擡頭,看到了阮覓後積極的招著手:“親愛的這裏!”

天天拉著阮覓坐到了自己旁邊。

突然來了一位如此清麗漂亮的美女,大家都好奇的盯著她看。

“不是說攜伴的嗎?美女怎麽一個人?”有位男士問道,似乎想打聽出點什麽來,他的女朋友還挽著他的手臂,看他如此關註別的女人,臉上帶著笑,手下卻不留情狠狠的掐著他手臂上的肉。

男的痛得眼淚都出來了,卻還努力維持著笑容。

“我老公晚點來。”

這一句老公倒是讓除了天天以外的三位女士放下心來。

“老公?這麽年輕就結婚了?可惜了。”有個女生嘆息道,故意講給她的男朋友聽。

“有什麽可惜的,人家老公可厲害了,是我也趕緊結婚。”向來心直口快的天天說道,然後開始給阮覓介紹起坐在她另一旁的男士:“親愛的,這位就是我的男朋友佳恒,他也是學服裝設計的,正在嘗試創立自己的品牌。”

佳恒伸出手來禮貌的和阮覓握了下手:“你好阮小姐,經常聽天天提起你,果然真人比照片還好看。”

阮覓不失禮物的點了點頭:“謝謝。”

“然後,這幾位是我大學室友還有她們的男朋友。”天天簡單介紹了一下。

寒暄了幾句後,接下來,大家便開始玩起游戲來。

阮覓平時極少出入這種娛樂場所,自然對這種場所經常玩的游戲不大熟,搖骰子幾乎每一局輸的都是她,被罰了幾杯酒,看著人家成雙成對的,有什麽主意一起商量著玩,心裏就覺得憋屈。

許是酒精上了頭,她將酒杯重重砸在桌面上:“不玩了,二對一不公平!”

“美女,你快點把你那一位叫過來啊,怎麽舍得讓自己老婆一個人在這喝酒,看著我都心疼死了。”一個男的巧言令色的說道。

阮覓直接開懟:“你還是心疼心疼你自個老婆吧。”

若是平時她可沒這個膽量。

那男的感受到了從旁邊射過來的一道犀利的目光。

大腿處的肉又遭受了□□,痛得他全身的筋都繃直了。

“我出去一趟。”阮覓站了起來。

“小心一點。”天天看她臉頰暈紅,差不多是醉了的感覺,擔心的提醒道。

阮覓頷首,搖搖晃晃的走出包廂,向走廊上的服務員打聽了衛生間的方向。

阮覓在衛生間洗了把臉,抽紙巾將臉上的水珠擦幹凈,適才清醒了一點,但腦袋依舊有點兒暈。

她掏出手機,打通那串熟悉的號碼。

“老公,你什麽時候能來?”

“可能還要一會兒,老婆,你把地址先發我,我忙完了馬上過去好嗎?”

阮覓聽到電話裏頭傳來嘈雜的聲音,似乎有人在唱《挪威的森林》,莫非他今天應酬的活動跟她一樣?

“好,你快點。”

阮覓掏出手機,邊把地址發給他邊從衛生間走出來。

走到包廂門口,阮覓望著面前的001房和100房,一時間記不起來自己是屬於哪一間了。

這時,100房間幽幽的飄出一陣歌聲,歌曲的旋律很是熟悉,好像殷尋電話裏頭傳來的那首《挪威的森林》。

她被一股力量驅使著走了過去,推開100房間的門。

殷尋掛了電話後,坐在旁邊的大藍品牌創始人韓女士好奇的問道:“你結婚了?”

殷尋淡淡的點了點頭。

“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竟能讓你這麽年輕就收心了?”

想起這個女人,殷尋嘴唇抿出一道銷魂的笑容:“我的媳婦兒很可愛。”

他低頭打開微信,剛剛接收到她發來的地址。

旁邊的韓女士嘆了口氣:“唉,我失戀了,陪我唱首歌吧。”

說完她拉起殷尋的手。

殷尋看到了手機屏幕上的那一行地址,正要抽回自己的手。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人推了開來。

阮覓身體僵硬的楞站在包間門口,臉上的神色略顯覆雜,摻雜著慌亂無措以及驚詫。

因為包廂的門被突然推開的原因,包廂裏的人目光紛紛射向門口。

阮覓的目光瞥了一眼那兩人糾纏在一起的手,眼底閃過一絲落寞的神色,她說了聲抱歉,轉身決絕的離開,還不忘幫忙把包廂的門關上。

殷尋心底暗叫不好,這下麻煩大了,他從韓女士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動作有些粗魯,他也無暇顧及這個合作夥伴驚訝的表情,連忙起身走出去。

阮覓回到001包廂,一屁股坐下之後,二話不說抄起一瓶剛開的啤酒猛得灌下。

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全部人一臉驚呆的看著她這莫名其妙的舉動。

天天知道她不勝酒力,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制止著。

“別喝多了,你喝不了那麽多酒。”

有些脾氣的阮覓甩開天天的手,將空瓶子扔到地上,再拿起一瓶。

殷尋走出包廂時,那丫頭已經不見蹤影,好在不久前她給他發過地址,裏面寫著包廂的房號。

就在他的對面。

殷尋推開001包廂的門。

定眼便看到某人自暴自棄的喝著酒,不顧包廂裏頭其餘人疑惑的目光,他大步跨過去,奪走小丫頭手裏的酒瓶。

殷尋突然的出現,包廂裏的女生們眼睛一亮,紛紛擺出一副花癡臉,旁邊坐著的男人是誰在這一刻都被拋之腦後,眼裏只有眼前這英俊的男人。

“寶貝,我們回家吧。”殷尋抓起她的手腕,她臉上滿是落寞和神傷,看在他眼裏心疼死了。

看到殷尋,阮覓所有的情緒被激發了出來,她揮起拳頭使勁捶打在他的胸口,大叫著:

“騙子!騙子!騙子!大騙子!”

越想越覺得委屈,當下眼淚稀裏嘩啦的從眼眶裏流了出來。

他說沒時間陪她,卻在陪別的女人。

在坐都是有對象的,知道情侶間小吵小鬧很尋常,都不好插嘴,尷尬的坐在那兒當一個吃瓜群眾。

殷尋任由她小拳頭捶落在自己的胸膛,不做反抗,等著她撒完氣。

阮覓打了一會打累了,立在那兒一抽一抽的。

殷尋嘆了口氣,伸手替她抹去臉上的淚水,頭一回看到她哭得如此傷心的模樣,心臟處發出刺痛的感覺。

“無論如何,都是我的錯。”他將她擁入懷裏:“對不起,我們回家好不好?”

殷尋牽起她的手,卻被她一把甩開。

“我不回!”她惡狠狠的瞪著他,借著酒精的作用,肆意妄為。

天天站在一旁看了那麽久,覺得殷尋的認錯態度已經很好了,主要是長得好看的人容易被原諒。雖然她不知道這倆究竟發生了什麽。

而阮覓這般撒潑耍酒瘋,實在有損男人的顏面,畢竟這裏站著這麽多人。

“阮覓喝醉了,要不你把她扛走吧。”天天開口解圍道。

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有什麽事回了家關起門來再說,殷尋強行將某人抱起。

她軟的像一團棉花,落在手臂處輕輕的柔柔的,殷尋和大家說了聲抱歉,便抱著她往外走。

被強行抱起的阮覓哪是安分的主,一路上沒少折騰,殷尋費了好大勁才把她弄上車。

上了車之後,不知是否他開車太穩了,那丫頭倒頭就睡,從後視鏡瞥了一眼後座上那熟睡的人兒,殷尋搖了搖頭,深深的嘆了口氣。

心究竟有多大啊,方才還要死要活的。

第二天醒來,阮覓揉了揉太陽穴,腦袋跟要爆炸了似的。

她雖然喝多了酒,可昨晚那痛心的一幕記憶猶新。

再一看身旁的位置早就沒了人影,連句解釋也沒有。

阮覓不再傻傻的以為他是真的忙,根本就是以忙為借口在外面花天酒地,昨晚讓她撞個正著,無話可說了吧。

才結婚兩年多,婚禮還沒辦呢,就喜新厭舊了都。

果然天下的男人都一個樣,得到了就不懂得珍惜。

她也不是吃素的,既然不稀罕,那她就不在這礙眼了。

怒氣沖沖的從床上下來,到儲物間拖來一個行李箱,開始翻衣櫃收拾東西。

不一會,行李箱被塞的滿滿的,阮覓滿意的拍了拍手,將拉鏈拉上。

她來到衛生間洗了把臉,對著鏡子往臉上拍著保濕水,昨晚真是喝多,臉部浮現浮腫狀態。阮覓的目光一楞,透過鏡子,她註意到脖子和鎖骨處雪白的肌膚上有幾片紅印。

她如今也是已婚婦女,□□早就經歷過不少,怎會看不出這紅印是怎麽弄出來的。

看著這道紅印,隱約記得昨晚睡著後發生過的事。

男人赤身裸體壓在她的身上,貼在她的耳邊低低喘著氣。

欲進未進,在性的高潮吊著,搞得她都要瘋了,偏偏他還一邊用暧昧的語氣不停的挑逗著她:“爽不爽?既然嘴上說不通,那就用身體來說話,看你以後還鬧不鬧。”

一想起昨晚那一幕阮覓臉就蹭蹭的紅起來,仗著她喝醉死沈沈的,變換著不同的姿勢折磨著她。

而她的身體竟然誠實到興奮的去配合他。

實在是太氣人了。

阮覓利索的換了身衣服,提起行李箱就往樓下走。

好在徐姨這幾天有事請了假,即使她離開也不會有人阻攔。

阮覓費了點勁將行李箱從樓上搬下來,遠遠的她聽到廚房傳來些微動靜。

徐姨不在,阮覓正好奇這會會是誰在廚房,不一會,只見高大挺拔的殷尋端著兩份煎蛋從廚房走了出來。

他瞄了眼阮覓提著的行李箱,輕描淡寫的說道:“這是要離家出走?”

說完面無表情的走到餐桌前,將手裏的餐盤放下來,淡淡的叫道:“快過來吃早餐吧。”

離家出走被撞個正著,阮覓本來有些心虛的,可看到他毫無波瀾的反應,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冷冷的哼了聲,拖著行李往大廳門口走去。

殷尋大步跨過去, 抓住她的行李箱,稍微一使勁便奪了過來, 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阮覓怒目瞪著她他, 目光犀利似刀子。

殷尋嘆了口氣:“乖乖過來把早餐先吃了。”

她他把行李箱放一邊, 把她的人拉到餐桌旁,將她按在椅子上坐下。

阮覓依舊板著臉,她從牙縫硬生生擠出一句話:“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在公司嗎?”

早出晚歸的殷總, 怎麽還下起廚來,簡直令人大跌眼鏡。

“不幹了, 回家陪老婆。”一本正經的說著瞎話, 表情嚴謹, 她險些就相信了。

殷尋拿起杯子, 溫熱的白色牛奶滾入杯子中, 他聽到身邊有人哼了聲。

“你不愛我了。”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話, 某人手一抖, 牛奶從杯子裏溢出來, 滴在餐桌上。

殷尋將手裏倒好的牛奶放到她面前, 一邊拿起桌布將灑在桌面的牛奶擦幹凈。

他坐下來,雙手放到她的肩膀上, 將她的身體側過來,對著自己。

“我愛你。”他目光灼灼,情深意濃的望著她, 真摯的說出這三個字。

大廳的氛圍十分安靜, 安靜到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她的心尖仿佛顫抖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 細密的睫毛垂落,透著一股落寞。

“不,你已經開始嫌棄我了,你沒有像以前那樣哄著我寵著我,在你心裏,我已經可有可無。”

這是她在這段時間的感受。

殷尋摸著她委屈的小臉兒 ,耐心的解釋著:“因為我們都長大了,成熟了。”

他們已經步入了婚姻殿堂,怎會像以前那般肆無忌憚的耍孩子氣。

“長大就意味失去快樂和甜蜜嗎?你是我的初戀。”

他以前每一天都讓她活得像初戀一樣。

而如今,酸酸楚楚,很不是滋味。

亦或是她被慣壞了,習慣了被這個男人捧得高高的,突然間要讓她從上面下來,產生了反抗的情緒。

“你也是我的初戀。”他望著她的眼睛,一雙眼眸水色盈盈。

他們都是彼此的第一個,也將會是最後一個,在他心裏一直都是這麽認為的。

阮覓抿著唇,由於他的目光太過灼熱和深情,她的眼睛被吸引著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見她情緒有點好轉,殷尋拿起牛奶送到她面前,輕言細語的哄著:“吃點早餐吧?”

她撇臉:“不吃了,待會還得走。”

“你還要走啊?”殷尋欲哭無淚。

“當然,以為說那麽幾句甜言蜜語我就原諒你了嗎?我就能將昨晚看到的事情當做沒發生?”一想起昨晚的事情,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約他出來理由借口一大堆,說沒空陪她,卻有空跟別的女人眉來眼去的,她可是看得真真切切,那個女的抓著他的手,兩人的距離十分貼近,那個女人的身體恨不得貼到他身上了。

殷尋知道這事不跟她解釋清楚,就會成為她的一個心結,以後動輒便翻起這舊賬,沒完沒了下去。

“昨晚那是個誤會。”

“誤會”這兩個字一出口,阮覓無比鄙視的眼神便冷幽幽直射過去。

這無疑是最爛的解釋。

“怎麽那麽多誤會?”語氣中的質疑意味兒滿滿。

殷尋將裝著牛奶的杯子重新放了下來。

冷靜的目光盯著她,淡淡的開腔道:“所以你是覺得我出軌了?”

阮覓怔住,出軌這兩個字她連做夢都不敢想,如今竟然也在他們之間被提起。

看到他冷靜到令人覺得可怕的樣子,阮覓覺得傷心透了,忽然懷念起以前那段時光,那段少年時青澀的戀愛時光和無憂無慮模樣。

一股酸流湧入鼻孔,忽然覺得好傷心好傷心,眼淚啪啪的就落了下來。

這完全在殷尋的意料之外,搞不懂怎麽說著說著就哭起來了呢?

可只要一看到她的眼淚,什麽鬼的成熟穩重和淡定自若都他媽的滾一邊去吧,他瞬間投降了,連忙抱住她哄著:“我錯了我錯了,別哭了好不好,但你要相信老公啊,我的心裏只裝的下你一個人,其他女人看著連□□都沒有,我怎麽可能做出對不起你的事呢?”

“你真的沒有嗎?”她邊抽泣邊抹著眼淚。

“我發誓,如果我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就天打雷劈,斷子絕孫,自斷JJ一輩子不能做、愛!”他松開她,舉手保證道。

阮覓聽著他的誓言,看著他這副無比認真的表情,忍不住破涕為笑。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還能不信嗎?倘若他真的紅杏出墻,無需他自斷JJ,她會提著刀過去幫他一把。

發完這個誓的某人,忽然感覺大腿間一涼,不由得夾緊了腿。

但總算是把小姑娘給哄舒服了,他伸手在餐桌上抽了幾張紙,替她擦拭著臉上的淚痕,順手刮了刮她秀挺的鼻子:“都哭成小花貓了。”

“嗯。”

許是方才哭的太用力,花了太多的力氣,肚子開始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阮覓捂住肚子,臉蛋兒窘迫的紅了。

殷尋勾了勾唇。

“老公第一次下廚,不吃點?”

阮覓望一眼餐桌上擺著的早點,煎蛋,香腸和小米粥,還有一杯牛奶。

之前太生氣,都沒去關註這是他第一次做早餐。

“你做的能吃嗎?”她嫌棄臉,其實看樣式還可以,她頭一回煎蛋的時候那蛋零零碎碎的,蛋跟蛋黃混在一起,鹽還放多了,然而他能煎出一整個來,看著還是不錯的。

“你嘗嘗,我來餵你。”完全一副老婆大人至上的態度。

殷尋殷勤的拿起刀叉,切了一塊雞蛋,阮覓等著他伸到自己面前,而他卻慢悠悠把蛋咬進自己嘴裏。

阮覓郁悶的看著他那咬著半片雞蛋的唇齒,不是說要餵她嗎?怎麽叼著食物誘惑起她來了?

忽然,他將腦袋湊了過來,大掌抱在她的後腦勺處,那叼著雞蛋的性感嘴唇緩緩靠近她的嘴巴。

阮覓咽下一口唾液,心臟嘣嘣直跳,這波操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