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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聶辰的助唱嘉賓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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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庸大驚失色, “不可能!我幫他請到了大提琴王子,祝灝。”

亭析臉色冷然,顯然祝灝那邊出了問題。

臺下一片嘩然, 主持人也懵了, 回過神趕忙救場,“聶辰,如果你沒有助唱嘉賓,成績可能不理想哦。”

聶辰捏緊話筒, 眼睫顫動,小幅度點頭,“我知道……”

他的粉絲已經哭了, 雖然不清楚究竟怎麽回事, 但別人都是2v2, 聶辰卻得一挑多, 擺明告訴眾人, 聶辰即將止步於此。

“辰辰, 加油!”

“加油!媽媽愛你!”

聶辰眼瞳中泛起水光, 努力擠出笑容, 聲音顫抖:“謝謝。”

主持人眼看時間告急,催促聶辰開始表演, “聶辰,確定你的助唱嘉賓不會出現了?”

聶辰張了張嘴, 強忍下淚意, “我……”

“聶辰的助唱嘉賓在這裏。”一道清亮的聲音驟然響起。

眾人齊齊看向聲源處, 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 踏光而來。

仿若救世主降臨, 耀眼奪目, 熠熠生輝。

主持人傻了,聶辰同樣傻了,他怔怔地盯著亭析,口舌打結:“亭……亭哥……”

亭析走近,與他並肩站立,微微傾身相告:“歌我聽過了,我給你伴奏,你盡管唱。”

“可是……”聶辰準備演唱的歌,由他全新創作,發了一版給陳庸,亭析只聽過一遍,連譜子都沒有,怎麽給他伴奏?

亭析拍拍他的肩膀,無聲地張了張嘴,聶辰辨識出他的話語:放心。

懸掛於半空中飄蕩無根的心臟,突然著陸,湧起潮水般的勇氣與信心,聶辰鄭重點頭,咧開嘴角笑得燦爛。

陳庸雙手仍舊捧著插上耳機的手機,單曲循環聶辰的新歌,魂兒早飛到天上去了。

“他……他要砸場子嗎?!”陳庸陡然回神,試圖沖上臺攔截亭析。

聶辰獨唱還有一絲晉級的可能,加上亭析,怕不是要原地淘汰,甚至會被全網嘲笑,一糊糊倆。

郁臨莘抓住陳庸後衣領,“相信小曦,他不會亂來。”

陳庸張口結舌,“他都上去了,還不會亂來?你被他下降頭了嗎?”

情緒上頭的陳庸,一時顧不得眼前人是郁臨莘,待會兒冷靜下來,準會被嚇得魂飛魄散。

臺下的觀眾交頭接耳。

“那是亭析吧?”

“好像是。”

“完蛋了。”

“啊?亭析最近正當紅,有他助唱辰辰大概率會晉級呀。”

“你太天真了,一看就沒刷到亭析唱歌的視頻,他唱歌根本不存在調!”

“而且同一首歌,無論唱幾遍,每遍都是新歌。”

“呵呵,聽他唱歌我只想大喊,師傅別念了!”

聶辰的粉絲面如土灰,絕望地看向舞臺,徹底完蛋,她們家寶寶要遭淘汰了!

亭析試了試節目組準備的大提琴,與聶辰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燈光關閉,四周陷入黑暗,低沈悠揚的琴音緩緩響起,前奏速度極快,弦音變化多端,猶如一位西裝筆挺的紳士在雨中歡快地舞蹈。

一束光打下,照亮亭析,他閉眼安靜地拉著大提琴,瓷白細長的手指翩躚飛舞,濃黑纖長的睫毛被頭頂的光染成淡金色,俊美的面龐好似精心雕刻的塑像,他身上每一寸無處不精致完美,連同淩亂的發也散發出慵懶的藝術氣息。

所有人下意識屏住呼吸,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現幻覺,否則怎麽會看到神明降世。

拉琴的恍若仙人,琴聲更是天籟之音。

旋即,人魚般魅惑的歌聲加入,非但沒有破壞琴音的美感,反而交相輝映,高山流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這無疑是場視聽盛宴,全場凝神靜氣,全神貫註,不知何時眼眶中竟盈滿淚水。

唱到快收尾處,亭析與聶辰四目相對,聶辰閉眼吟唱,亭析拿起話筒。

“啪嗒!”陳庸手機砸落地面,五官扭曲,“不——”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清亮婉轉的戲腔仿佛天外之音,加上聶辰的吟唱,交織融合,餘音繞梁三日不絕。

一曲終,全場安靜許久,稀稀拉拉響起掌聲,旋即掌聲似潮水上漲,連綿不絕,觀眾們一面抹眼淚,一面站起來為他們鼓掌。

陳庸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到地上,淚流不止。

他遲早得被提醒嚇出心臟病。

幸虧薛廉沒在這兒,要不然大概會和他一起抱頭痛哭。

郁臨莘眼眸晶亮生輝,與有榮焉,他家小曦真棒。

所有選手表演完畢,開始選手拉票環節,評委的票數和觀眾的票數相加便是選手的得分。

無人註意的角落,白光羽眼睛布滿紅血絲,像極地獄爬上來的惡鬼,憤恨地瞪著聶辰和亭析,拳頭攥到骨節蒼白。

“大家好,我是聶辰,這位是我的師兄也是我的室友,亭析。”聶辰面頰紅潤,笑容久未消退,小酒窩尤其顯眼。

“啊啊啊啊啊!”

“辰辰好像小狗狗,眼巴巴望著亭析,小眼神兒就沒離開過人家!”

“媽的,難怪那麽多人磕他們倆cp!我的唯粉身份搖搖欲墜了!”

“辰辰好甜好粘,亭析好像是素顏,媽耶,吊打全場濃妝艷抹的前輩後輩,當之無愧顏值天花板。”

“我已經愛上這個男人了,誰告訴我他唱歌難聽?戲腔太絕了!我一定N刷這一期!”

主持人急忙再次出聲安撫躁動的觀眾,請他們安靜一點。

亭析拿起話筒,正準備講話,臺下尖叫聲連綿不絕。

他掀起眼皮,眸光清寒,語調冷淡,“安靜。”

一群雞叫的觀眾紛紛捂住嘴巴,眼睛錚亮地望向他,好冷酷,好霸道的男人,愛了愛了。

“聶辰對於音樂一直有顆赤子之心,只要給他舞臺,他就會拼盡全力唱下去,苦心人天不負,很高興看到他一路走來的成長,希望他能擁有更大的舞臺。”

聶辰在旁邊哭得稀裏嘩啦,亭析走到臺前距離觀眾非常近的地方,臺下尖叫聲此起彼伏,掀翻屋頂,他好似天生屬於舞臺,游刃有餘,從容不迫,每一個動作都充滿魅力,極致蠱惑。

“你不投我不投。”亭析喊出上一句,將話筒遞向臺下。

“哥哥何時能出頭!”臺下觀眾熱情配合。

亭析滿意地露出笑容,冬雪消融,迸發勃勃生機。

“撲通撲通——”

郁臨莘心臟急促跳動,擡高帽檐,更清晰去看亭析,不夠,遠遠不夠。

這就是亭析,美好到無數人為他著迷,自己不過是其中一個卑微的信徒。

幸好,他的神允許他靠近,匍匐於腳邊,親吻神的腳背。

郁臨莘目不轉睛地凝視舞臺上的亭析,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

郁臨莘伸手,迫不及待想牽住亭析。

亭析錯開他的手,揣進褲兜裏,小聲責怪:“做什麽?到處都是人。”

一盆冷水潑下,郁臨莘滿腔熱血澆滅,一雙雙炙熱的眼睛註視著亭析,可亭析半點未察覺,郁臨莘煩躁難忍,他為亭析著迷的同時,久違的感受到危險。

他如同圈地的獅子,警惕而充滿攻擊性。

晚飯亭析請客,聶辰笑酸了腮幫子,好久沒這麽開心過了。

“祝賀你晉級。”亭析遞給他禮品袋。

聶辰受寵若驚,眼淚吧嗒吧嗒往下落,“謝謝亭哥。”

“不客氣,吃飯。”亭析催促道。

聶辰邊抹眼淚邊笑著夾菜,吃著吃著自己傻乎乎的發出笑聲。

陳庸捂住臉不忍直視,“來來來,大功臣,幹一杯。”

亭析舉起酒杯,小酌一杯,上次喝醉的心理陰影尚存,可不敢多喝。

平日裏不喝酒的聶辰倒陪陳庸喝了個痛快。

亭析此時才註意到,郁臨莘沈默好長時間了,手肘撞了撞對方,“怎麽不說話?”

郁臨莘:“……”

突然體會到女同事罵男友太直男的心酸,他生半天氣了,結果人家壓根兒沒發現。

“沒有。”郁臨莘語調毫無起伏。

亭析夾菜的筷子頓住,聽出郁臨莘心情烏雲密布,“你心情不好?”

郁臨莘低頭吃飯,“很好。”

亭析拳頭硬了,“你想和我打架?”

郁臨莘搖頭,認真道:“禁止家暴。”

“放心,我倆叫鬥毆。”亭析冷笑。

突然紮心,郁臨莘安安靜靜吃飯。

亭析見狀,怒火中燒,若非陳庸和聶辰在,他直接撂筷子走人。

用完晚餐,唯獨郁臨莘滴酒未沾,他將聶辰和陳庸送回公司宿舍。

跨出電梯,亭析徑直走向自家大門,快速開門關門,郁臨莘險些撞上門板。

取下帽子,揉了揉一頭亂發,郁臨莘嘆了口氣。

理智上明白他今天無理取鬧,可情感上,他控制不住。

亭析是單獨的個體,與他人之間存在各種社會關系,朋友,同事,家人……甚至因為他藝人的身份,會比普通人多一層粉絲偶像關系,喜歡亭析的人,親近亭析的人,多不勝數。

郁臨莘自己就是藝人,再清楚不過,吃這種飛醋,簡直腦子有病。

正常人應該沒誰能接受這樣的戀人吧。

郁臨莘按上腰部文身的位置,內心惶恐不安。

如果可以把亭析藏起來就好了。

陰暗的念頭湧上大腦,下一秒便被撞飛。

他的腦袋被磕了一下,聲音怪響的。

亭析連忙踮腳查看他的頭,“大晚上你站我家門口當門神嗎?”

郁臨莘遽然抱住他的腰,收緊手臂,聲音低啞:“抱歉,小曦。”

亭析高舉的手緩緩落下,“你先松開我,我放垃圾。”

提著一袋垃圾卿卿我我,亭析著實做不到。

放下垃圾,關上門,郁臨莘像只大狗狗從後面抱住亭析,“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亭析越發迷惑,“你嫉妒誰了?”

郁臨莘下巴蹭了蹭他的頭發,“聶辰,臺上和你講話的選手,還有喜歡你的觀眾。”

亭析:“……”

“琦姐說你小肚雞腸,太貼合了。”

“我牽你的手,你故意避開了。”

郁臨莘傾訴心酸,亭析聽出了委屈,哭笑不得,“聶辰算我朋友,他沒少幫我照顧甜糕,這個我湊合能理解,別的,我實在無法理解你的腦回路。”

腦袋埋進亭析肩窩,郁臨莘咬了一口他的肩膀,“你不知道你在舞臺上有多耀眼,沒有人會不喜歡你,他們每看你一眼,我都恨不得將你藏起來,你明明是我一個人的。”

郁臨莘一句句剖析自己內心的醜惡,亭析的心跳卻伴隨他的話語劇烈搏動,原來缺乏安全感,整日惶恐不安,胡思亂想的人不止他,郁臨莘和他一樣。

“你會討厭我嗎?”郁臨莘隱忍詢問。

亭析轉身,攀上他的肩頸,踮腳親吻他,“摸一下我的褲兜。”

郁臨莘納悶兒,伸手探去,摸到一個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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