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門是師尊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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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知道了親生父母一個被軒轅所殺,一個被天庭逼死,可宇軒沒有辦法像九黎人一樣充滿仇恨的怒火。

聽到庚辰說的那些,就像聽故事一樣,會感嘆造化弄人,也會與故事中的角色產生共情,可就是無法帶入,做不到感同身受。

他們嘴裏的國仇家恨、守護犧牲,比不上眼前被囚禁的青雲讓人揪心與不安。

對宇軒而言,蚩尤和九黎只是一個遙遠的概念,好多人都給她灌輸過這個概念,軒轅說九黎野蠻,雲華說九黎善戰,九黎自認為自己忠誠英勇。不同人口中的九黎有著天壤之別。

比起虛無縹緲的蚩尤和九黎,雲華和瑤宮卻是切實地存在著。

所以這個決定,對宇軒而言,一點也不難。

宇軒見到庚辰的時候,他正從瑤宮往外去。

“走。”庚辰二話不說,帶上她就往炎帝那邊去,宇軒順勢就跟著一起過去。

“我對比過筆跡了,看起來是真的。”宇軒跟在他旁邊,確定四下無人才開口說道。

“當然。不然你在濃霧森林就死了,誰還會去救你。”庚辰淡淡地說。

“所以那個大漢也是你們九黎的人?”

“對,郁壘,十大魔神之一,以後會認識的。”

“那他為什麽想殺我?差點被他砍成兩截。”宇軒不屑地說。

“那是誤會,誰讓你要跟蹤我!後來還不是去救你了。”

“嗯……”宇軒想著好像也有道理,“另外,蚩尤怎麽知道蓮花破損後,靈息可以用?天庭竟然不知道?”

庚辰想了一會,“好像為了什麽事情把黑蓮弄壞了,無意間發現的。飛廉可能知道,他是首領的師弟。一會你可以去問他。”

“那正好,我還有事要跟你們說。”

庚辰找了冠冕堂皇的借口,將飛廉從炎帝行宮叫了出來。

“炎帝為什麽會幫你們?”在宮外等著的時候,宇軒小聲問。

“九黎是神農的分支。炎帝是你老祖宗。”

宇軒不愛聽地皺著眉,強行給自己安上一個身份也就算了,現在又來一個老祖宗。

三人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半路上宇軒又問飛廉,蚩尤怎麽知道黑蓮靈息的事。

“這個……”飛廉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解釋說,“師兄不知道因為什麽事情,得罪了嫂子。就想著送點東西去賠罪,想破了腦袋也不知道該送什麽,我說你送花就好了,可他一來二去就盯上了黑蓮,他說只有世間絕無僅有的花才能配的上嫂子。”

“然後呢?”庚辰也是第一次聽說蚩尤的花邊消息,忍不住問。

“嫂子不要嘛,說誰要這種打打殺殺的東西,自己留著吧!師兄就慌了,私下問我怎麽辦,我看他也太耿直,根本教不會,就沒管他。後來,也不知他怎麽想的,費盡心思把黑蓮的花瓣摘下來,又想盡辦法去幹凈了花瓣中的戾氣,幻化成玉墜的樣子,還刻了字。

嫂子原諒他了,黑蓮也缺了一瓣。靈息就洩漏出來,他又火急火燎地去找師尊求救。回來之後,他就會控制黑蓮靈息了。

天庭那些人對寶貝看的比命還重要,對白蓮供起來還來不及,哪裏舍得這樣對待白蓮,自然也不會知道白蓮的靈息還可以操縱。”

都說蚩尤是大魔頭,誰知也是怕老婆的,宇軒笑著想。

“九黎不是他們說的那個野蠻無情的地方。”庚辰認真地對宇軒說。

他們兩人正要協商怎麽將憐兒救出來,也不打算避著宇軒。

“我要一件事情要告知你們。”宇軒想了想,還是決定先說清楚。

“我不會跟你們去九黎。”

庚辰與飛廉正蹲在地上研究路線,聽到宇軒這樣說,同時擡頭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青雲因為蚩尤的女兒被囚禁,她才是你們當之無愧的少主。”

“胡說八道!誰是少主你說了算?”飛廉擡頭反駁道。

“其實你們只需要一個少主,並不在乎少主是誰。否則九黎這麽多年是怎麽活下來的?你們早有自己的方式掌管九黎,所謂的少主不過就是一個象征罷了,誰去都一樣。”

見他們一時語塞,宇軒趁勝追擊,“有你們輔佐她,相信九黎會越來越好。至於我,眾所周知我是清靈元君的弟子,她又是天庭的公主,你們細想這個輩分,對九黎來說,虧不虧啊!不合適。我還是留在天庭最好。”

“九黎人是務實的,不會在意這些,否則早就把你接回去了。”庚辰解釋說。

飛廉不耐煩地說,“不用那麽多廢話,綁也給你綁回去。”

“那我就死給你看。”宇軒也發了狠,“要麽假少主,要麽死少主,你們自己選吧。”

“你不覺得,用你自己威脅我們很可笑嗎?”庚辰無奈地說道。

“沒辦法,威脅就是要選敵人最在意的下手。”

飛廉提起拳頭,沖過去就要揍她,被庚辰及時攔下了來。“所有人都在為你賣命,你連是敵是友都分不清!小畜生!”

宇軒就站在像看戲一般置身事外,不急不躁地說,“我是小畜生,蚩尤就是老畜生。”

“你他娘的……”飛廉突然意識到什麽,即刻閉了嘴,免得再將嫂子一起罵了。

“罵的好!繼續。”宇軒滿不在乎。

罵人這種事情,誰更在意誰就輸了,反正不管他怎麽罵娘,宇軒都無所謂。

飛廉憋了半天,扔出兩個字:“無賴。”

宇軒也不生氣,反而勸解他說,“就算我不去九黎,我也不會阻止你們去救青雲。至於黑蓮靈息,也請你們想辦法取出來,留著保護九黎。就這兩件事,其他我一概不管。”

“你是為了殿下嗎?”庚辰問道。

“要是舍不得那個小公主,就一並抓走。”飛廉不等她回答,便搶著說,“到時候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她還不是要聽你的。”

宇軒一聽就急了,狠狠地警告,“你敢碰她,我就敢帶天兵把九黎剿了。不信你就試試看!”

庚辰一面攔著氣急敗壞的飛廉,一面扭頭對宇軒說道,“那兩件事,我們答應了。”

“你能做主嗎?”

“當然。”

宇軒如釋重負。

庚辰補充說,“但你要幫我們救憐兒。因為你私自帶她出來,現在那裏加強了守衛,給我們造成不小的麻煩。”

“一言為定!只要你們需要,我全力以赴。”宇軒爽快地答應了。

又想到原來聽雲華說過,天庭要白蓮換回青雲,便補充說,“如果天庭要白蓮,只要取得出來,也可以給。”

宇軒走後,飛廉不滿地對庚辰說道,“你怎麽什麽都答應她!早就讓你不要那麽早告訴她,隨便騙走或者綁走就好了,哪那麽多事兒!到時候再把宇軒就是少主的消息一放出去,她就是想回天庭也回不來了。還想留在天庭,真是太天真了!”

“對啊,那你急什麽?”庚辰胸有成竹地說,“一旦知道她才是少主,體內又有二蓮的靈息,天庭根本容不下她。”

“所以,她沒的選。”庚辰補充說。

飛廉這才冷靜下來,仔細想想覺得有道理,與生俱來的身份和立場的對立,再舍不得,她也沒的選。

回去路上,宇軒感覺天朗氣清,腳步都輕快起來,沒想到這麽容易就說動他們了。依著宇軒的想法,到時候就讓青雲回到九黎,過逍遙自在的日子,自己則安心地留在瑤宮,還是那個宇軒。

一踏進瑤宮,就看到幾個人忙前忙後的在修房門。

采蘋見她回來,拉住她不滿地訓道,“前幾日拆窗戶,昨日又拆門,再過幾天把房頂掀了好不好!”

宇軒笑著擺擺手,無奈地說,“說起來你可能不信,門是師尊拆的。”

“我當然不信!”采蘋叉著腰,“少推卸責任,沒你好果子吃。”

“師尊呢?還沒回來?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麽。”宇軒四處張望著,說著就往雲華寢殿裏去。

“在書房。”采蘋拉住了她,提醒說,“你可別招惹她了,剛剛很生氣呢。”

“為什麽?”

“還不是因為陸清……”

正說著,就見雲華沈著臉進來,陸清耷拉個腦袋,磨磨蹭蹭地跟著後面。

宇軒心情正好,見她進來,撲過去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

“正要找你。”雲華幹脆地推開了她。

陸清見宇軒一臉茫然,在後面直比劃,宇軒怎麽也沒看懂,急的他抓耳撓腮。

雲華沒給他們機會,直接把宇軒帶進了寢殿。沒好氣地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剛一關門,宇軒更肆無忌憚地撲了上去。

半認真半耍賴地說,“什麽都不要了,我賴上你了。”

“又是什麽傻話。”

雲華將她推開,坐在書案後,氣呼呼地盯著她。

“你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宇軒仔細想了想,最近瞞著她的事情可太多了,不知道她指的是哪一件,幹脆靜觀其變。

於是故作嚴肅地行了一個禮,說道,“請師尊明示。”

“明示?!”雲華變出一本書,直接扔到宇軒懷裏,“我都不好意思說!”

拿起書一看,正是前段時間泗州大聖給陸清的避火圖,上面圖文並茂地記錄了閨房樂事。

陸清一拿回來就被宇軒發現了,當時草草翻了一下,看的面紅耳赤。

後來雲華在寢殿中對自己說,其實不那麽痛……然後在她的引導下,才十分真切地體驗到,所謂的閨房之樂。於是心生好奇,私下裏找陸清借來避火圖看了幾天,認真學習研究了一番。

心裏暗暗埋怨陸清,也不太小心了,這都不收好,竟然還被發現了。

“陸清拿回來的,”宇軒避重就輕地說,“我就是隨手翻了翻。”

“雲華一把抓過避火圖,快速地翻翻翻,把紙翻的沙沙直響。

翻到其中一頁,懟在了宇軒面前,“這叫隨手翻了翻?!這裏還有你的批註吶!”

“還有這裏!”雲華氣呼呼地往後翻了兩頁。

“這裏……”原本想訓她一頓,翻著翻著自己的臉先偷偷紅了起來。

氣的將避火圖甩在了書桌上,好巧不巧正好將書攤開在桌上,滿頁都是兩人□□相擁的圖案。

雲華氣惱地將書重重合上。

“讀書嘛,”宇軒憋著笑,悠悠地解釋說,“做個筆記理解地比較透徹。”

“還笑!你自己看也就算了,還往上面寫那些……”雲華想到那些話就覺得面紅耳赤,那些批註還不是從自己這裏得來的經驗!“陸清還看的津津有味!”

“插科打諢而已,也沒寫什麽大不了的。”宇軒賠笑道。

看她又羞又惱,氣的說不出話的樣子,覺得可愛極了,宇軒故意調侃道,“我常聽一句詩,叫做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雲華睜大了眼睛,紅著臉解釋,“不是……這詩不是這個意思……”

“書我都認真看完了,不然……實踐一下?”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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