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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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內正在籌備一場盛大而繁忙的婚禮,工作人員來來往往搬運花束和昂貴的紅酒,許多叫不上名字的花束從很遠的地方運來,足以顯現出主人對這場婚禮的重視。等候室的門被推開,一位身著華貴的婦人走進,她的妝容明顯很精致,但依舊掩蓋不了眉間的愁容。等候室的工作人員得了眼色隨即出去,她才坐到椅子上,看著轉過身來的新郎。

新郎長了一張清秀俊朗的臉,身高腿長,穿著一身白色筆挺的西裝,領扣帶著昂貴的別針,黑發精心打理過。很意外的,在如今的A權社會,他周身氣息相當溫和,並不像一個強勢攻擊性明顯的alpha總經理。他朝著婦人點頭,露出一點笑意,“媽。”

“我知道你不願意。” 母親坐在他的對面,憂心地牽著他的手,“但是……”

“這個時候了,不用說這些話。”沈硯將手慢慢抽回來,並不顯得失禮,只是垂下了眸子,“應家是很好的聯姻對象,更何況我的妻子還是政壇新星,年少有為,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娶他。”沈硯似乎對這場婚禮期待許久,面上沒有半點不情願,“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應家是百年來手握重權的家族,每一輩的年輕人都年少有為,然而不幸的是,這一輩的嫡子是個omega。

應該繼承父輩位置和權勢的嫡子,卻是個會被人標記,被信息素所控制的柔弱Omega。

屋外的音樂開始響起來了,沈硯有些緊張,深吸了一口氣,下意識撓了撓自己的後頸——這是他分化後的小習慣,“媽,您先出去吧。”

這場由商業新貴沈家和政界大家族應家聯姻的婚禮,許多人看好,也有許多人在暗地裏窺視。但這一切都和站在神父前的兩位新人無關。沈硯緊張地捏了捏自己的褲腿,對面的男人比自己居然還要高一截,這也難怪,這個omega分化得晚,十六歲前一直做alpha訓練和培養,並不是一直忙碌著新公司業務,連健身的時間都被迫減少的自己可以比的。

“現在,兩位新人可以接吻了。”

要接吻嗎?沈硯在晃神中楞一楞,腰上就摟過來一雙手,那個Omega以一種不允許反抗的姿勢讓沈硯貼近了他的胸膛,然後唇上便傳來一股溫熱柔軟的氣息。

是清冷朗姆酒的Omega,真是少見的信息素啊。沈硯在腦子一片混沌中只想到這麽一件事。

——

“先生,今天是結婚一周年紀念。我想,您或許應該買一份禮物給應先生。”

剛下班的沈硯收到終端提醒的時候才猛地反應過來。他和應商野結婚一年了,但那個如同他的信息素一樣強勢的Omega在結婚後就甚少居住在他們的婚房,據說當時正是新法頒布的時候,應家大概有許多事要做。沈硯很慶幸自己不需要去找理由應付自己的妻子,但是每每獨自一人坐在餐桌前的時候,還是會覺得房間太安靜了。

他的妻子需要一份什麽禮物呢?沈硯站在櫃臺前細細想。他對應商野的印象有些模糊了,但始終記得在婚禮上那雙漂亮幹凈的手,十指修長骨節分明,手腕並不纖細,帶著力量感,或許很適合一只手鐲。想到這裏他莫名有些高興,好像真的是一個沈浸在結婚不久喜悅中的丈夫。“把這個包起來。”他抿著嘴說話,又笑一笑,“包得好看些,我送給我的妻子。”

其實就算買好了禮物,沈硯也在回家的路上猛然想起應商野很有可能不在家。畢竟這個日子對於應商野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在莫名的情緒低潮中回家,意外看見坐在餐桌前的應商野,他連忙放下手裏的包,露出一個得體的笑,“你……回家了啊。”

有些尷尬。他好像半年多沒見過應商野了,坐在餐桌旁看終端簡訊的男人淡淡擡頭看了他一眼,應商野長得很好看,皮膚白皙,一雙狹長的丹鳳眼,頭發似乎有些稍長了,遮住了Omega過分漂亮的眼睛,翹著的二郎腿露出一截雪白的腳踝。屋裏有淡淡的朗姆酒信息素環繞,顯現出主人現在不設防悠閑的狀態,“嗯。”

沈硯端了杯茶,隨即坐在妻子對面,好像猶豫了一會兒,才抿著唇將手裏的東西遞過去,他的動作很克制,似乎擔心冒犯了應商野,“這個……是一周年禮物。”

應商野的表情似乎有些訝異,很快又緩和下來,露出一個很標準的微笑,伸手接過去,並未多看,“謝謝。”

太尷尬了,就算在職場裏奔波數年,沈硯在應商野不在意的神情下還是敗下陣來,只好轉身去廚房,離開前問了他一句,“晚餐想吃什麽?”

“你不用廚師嗎?”

“今天是紀念日,我想動手做些東西。”他擡起頭,正對上應商野的神色,並不怯弱,身後冰涼的聲音傳來,“做清淡些。”

這是他們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飯。應商野的胃口不錯,連帶著態度也溫和很多,他在應家一定被養得很好,沈硯不動聲色想,應商野看著就應該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拿著筷子的一雙手都精致得像櫥窗中的模特,吃飯的禮儀相當規範。這樣漂亮的Omega就適合養在溫室裏,做一朵嬌嫩的玫瑰,接受眾人的讚譽和親吻。

應商野當然不是玫瑰,沈硯在新聞和流言中也聽說過,應商野的手段比起他強硬的父親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個Omega似乎是鐵做的一樣,冷血且有手段,和沈硯曾經想象過的婚姻中的另一半區別甚大。

他們沒有分房。應商野不在意這些,他平日裏很有自己的原則,但在細節上並不會過分追究。沈硯仔細洗了澡,扣上睡衣的所有扣子,才規規矩矩走出來,昏黃床前燈下的Omega輪廓顯得柔軟許多,摘下了一副金邊眼鏡,示意沈硯睡在身旁,語氣帶著調笑的意味,“你真不知道我是來做什麽的嗎?”

“啊?”沈硯在楞神中聞到突然變得濃郁的朗姆酒味道,臉色一變——Omega的發情期到了,作為丈夫,他有義不容辭的責任。但沈硯明顯臉色發白,開始緊張起來,“對不起,我去給你找抑制劑。”

天旋地轉中,他被應商野狠狠壓在身下,已經開始動情的Omega扯下了自己的睡衣,露出緊實的上半身,上面疤痕明顯,肌肉虬結,帶著不屬於Omega的侵略感,應商野漫不經心低下頭舔了舔沈硯的嘴唇,“本來不打算動你,但是那份禮物我很喜歡。”

這個完全不在狀態也不知道真相的小家夥實在是太可口了,應商野不顧沈硯發白的臉色和哀求扯下了他的睡褲,一如應商野所了解到的,在這樣濃郁的Omega信息素撩撥下,alpha的下身沒有絲毫動靜,尺寸有些稍小的東西軟趴趴地藏在恥毛間,露出主人最殘缺的模樣。

“一個沒有信息素的alpha。”應商野在沈硯的後頸重重舔過去,身下人傳來貓一樣的叫聲,瑟縮得更厲害了,“硬不起來也正常,你總是喜歡撓自己的後頸,是因為無法紓解不存在的信息素嗎?”

應商野的話語像尖刀一樣將沈硯最羞恥的地方剖析開來。這個突然面臨絕境的青年在應商野身下哆嗦起來,他連拒絕都不太會,只是伸直了手臂,做出毫無用處的反抗。應商野摸了摸他的臉,重新吻上去,“放心,我不會要求硬不起來的丈夫操我。”

舌尖和舌尖之間的撩撥容易讓人情欲高漲,朗姆酒的味道沖天的濃郁,應商野猛地將沈硯的雙腿舉起來,壓在他的胸膛上,冰涼的液體從腿根處流下,始終反抗不過的沈硯瞪大了眼睛,“你不會……啊!”

後穴被強行進入的疼痛一時間將沈硯的神經徹底撕碎了。他的瞳孔渙散一片,眼淚繃不住往下掉,應商野卻滿足地喘口氣,太舒服了,本不該接受插入的alpha後穴被撐開流出鮮血,應商野在這樣緊致的包裹中開始律動起來。他本就不是尋常的Omega,骨子裏天生的反抗和暴戾天性意味著就連原始基因也不能改變他的性格。自從分化後他就從未受過任何alpha信息素的撩撥,反而格外喜歡在床上壓制這種天性該做掠奪者的一方。而老天太優待他了,給了他一個軟糯可欺的alpha丈夫,懵懵懂懂乖乖巧巧,不僅會在紀念日帶禮物,在床上也硬不起來,只能恥辱地接受自己所有的征伐。

乳尖被應商野咬破了,沈硯在難以言說的快感中仰起頭,他跪趴在床上,屁股上一陣滾燙的疼痛,這個有施虐欲的Omega早就扇腫了他的屁股,甚至在那兩塊嫩肉上留下幾道深深淺淺的牙印,滲出血來。後穴一根堅硬粗長的性器肆意抽插玩弄著他最脆弱的地方,就連alpha早已經萎縮的生殖腔也被數次觸碰到,每每被捅到那個位置,他就止不住顫抖著,被人掐著乳尖,大腿內側也被打得通紅,無法硬起來的陰莖緩緩吐著水液,沈硯在海浪般的快感中尖叫一聲失了力氣,感受到體內一陣熱流湧過,應商野射在他的體內,很深很深射進去,朗姆酒像是標記一樣,烙印在alpha的臀尖上。

他被轉過身子和應商野接了一個喘不過氣的吻。這個在政壇翻雲覆雨的Omega終於在丈夫面前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將結婚一年的小丈夫弄得渾身是咬痕和吻痕,沈硯害怕地想要退縮,卻被應商野捏著腳踝扯過來。應商野掰開他的屁股仔細看著那個破損的小口一點點吐出自己的精液和血絲,微笑著抽出西褲上的皮帶,隨手卷了兩圈,“親愛的,我待會兒會用點力,希望你不要怕疼好嗎?”

沈硯在意識混沌中猛地被人摁進枕頭裏,皮帶夾雜著風聲揮過來,他只感覺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忍不住嗚咽起來。

“再大聲點,我今晚就少操你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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